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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转机(1 / 2)

('在一个不算熟悉的地方起床,身边躺着才认识几天的男人,一般人遇到这种情况肯定会懊恼后悔自己昨天晚上作过的事;匡的情况不同,他心里喜孜孜地,因为他原本以为雅人一定会玩到早上才回家,没想到还能在床上看到他,而且手还紧搂着自己不放。

走到客厅,匡满意的看到空的碗盘,他先煮好两人的早餐,整理好自己后,把碗盘洗净,才准备出门上学。

一进教室就遇到谢盛宇跟他的那帮小嘍囉,意外地谢盛宇竟然没有对匡说些调侃的话,真是天要下红雨了。不过他到是瞪了匡一眼,仅此而已,原来茄子的力量如此强大阿。

「早阿,小匡。」小维走进教室,她的黑眼圈变得更深了,说早的声音也有气无力。

「你今天不用去陪契布曼了。」匡压低声音说,这种事不能让教室其他人听到,但他还是想尽快告之小维这个好消息。

「太好了!为什么?」

「因为原本说好的,是我要去。」

「什么!?」小维大叫。教室里部分同学的视线转移到他们身上,小维拉着匡走出教室,来到先前的木麻黄树下,继续对谈。

「你放心,我已经做好准备了。」匡指着自己的左耳,小维不明白地直摇头。

「这个。」匡打开手心,是一个嵌着假宝石的圆形小耳环,匡解释道:「我把你上次买的微型摄影机装在里面了,厉害吧!」

「岂止厉害,你根本是巧手天才!但是…这样还是得让他对你做出,那些…事……」那些噁心变态无耻的事,小维说不出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要想看看我们自己能做什么,发挥到最大不是吗?别担心,至少我现在不是两手空空。

「我们不会再任人摆佈了!」

放学后,匡和小维一起回孤儿院,负责人跟礼车已经停在大门前等候多时。那是用来接孩子去交易的礼车,匡和小维以及其他孩子们都搭过。礼车会送他们到固定的饭店,甚至为了保险起见,饭店还会每几个月就更换一次,但也只是固定的那几间。

负责人微笑着问:「你怎么回来了?还恋恋不忘育幼院的生活吗?」

有时候匡会觉得,孤儿院负责人打从心里以为孩子们喜欢这里的生活,负责人认为自己给孩子们一个栖身之所,甚至于给几位幸运的孩子有机会陪他的客人,近一步体验一辈子都无法享受到的富贵生活。

他这是在帮助这些孩子们,他真是一个大善人──匡从对方的眼神看到这些。

「你想多了,只是一开始契布曼先生挑中我,我觉得你不该让对方失望。」

「口气这么狂妄,别以为你离开了我就拿你没辙!」光头佬在一旁叫嚣。

匡没理会光头佬,被那浑蛋打的地方还没痊癒,最后一定一击就把这两个人跟这栋监狱给击垮,等着瞧吧。

「我记得你一向不喜欢去陪先生们的。不过你说的对,我不想让契布曼先生失望,就当是最后一次的纪念让你去吧。」

负责人轻易接受匡地说词,匡在小维满怀忐忑的目送下如愿以偿搭上礼车前往饭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车上换下制服,这次进行交易的地点是间有名的商务饭店,匡记得这间饭店是学校某个校董经营的饭店,至于是谁他一下想不起来。

跟匡一起来的人是光头佬,他也打扮得光鲜亮丽。电梯停在第二十三层楼,他们走到最里面的一间套房,房门的左右各隔着凸出的墙面,可见极注重隐私。

光头佬用磁卡开门,里面摆设跟其他饭店一样豪华。匡一如往常准备去浴室冲澡,光头佬却突然拉住他狠狠警告。「别耍花样。」

匡没说话,他跩开触碰自己手臂的粗糙手掌,逕自往浴室的方向走。在光头佬的注视下匡脱光身上的衣物,而这些衣物会由光头佬带走,这些举动都是为了防止匡身上携带任何有可能记录下交易证据的物品。

等光头佬离开后,匡在浴室里解下装着摄影机的耳环,以防不小心弄湿了。冲完澡后,匡擦着湿漉漉地金发出了浴室,却在踏进房门的那一刻却步,因为他发现,契布曼已经到了。

「竟然这么快就到了……」匡深呼吸,再次打开刚才因冲澡暂时关闭的摄影机,推开房门。

「真难得今天这么早下班。」汉娜在整理桌上文件的时候发现雅人已经穿上掛在架子上外套准备走人。

「今天小傢伙生日,打算买个蛋糕给他。」

「你是说小匡吗!?」

「昨晚睡觉听到那傢伙说什么早知道就不要出生的蠢梦话,心软如我当然会不忍心。」雅人又说得夸张了。

汉娜这次就不吐槽,「是是是,可是我记得小匡要打工,不会这么早回家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说过他打工的地方正在整修,有不短的一段时间可以休息。」

「那就预祝你的生日惊喜成功囉!」汉娜挥挥手跟雅人道再见。她觉得匡真是不简单,才几天的时间就把那个放荡不羈的雅人收服得服服贴贴,希望这样平和的日子会持续下去,她就不必再去面对那些专挖雅人风流史的媒体了。

匡推开房门,他看到契布曼坐在松软的天丝床上,专心一致敲打着笔记型电,咖啡色卷发与深绿色眼眸跟初次见面时一样令人印象深刻。

「你好,好久不见。」

契布曼在注意到匡的时候立刻闔上电脑,他先向匡打招呼,这举动实在很不寻常,不过匡也没特别在意,反正这些人本来就不会正常到哪里去。

没有回应契布曼礼貌性的问好,匡动手脱下浴袍,露出光滑白皙的香肩,未擦乾的金发上适时滴下的水顺着锁骨线条滑落,最后隐没在胸前,引人遐想无限。

「等一下,我是来帮你的,不是来做那种事的!」契布曼大喊一声,成功阻止匡接下来的动作。他甚至起身帮匡重新穿好浴袍,举动另匡百思不得其解。

「你是什么意思?」匡立刻退后好几步远,心想难不成微型摄影机被发现了,对方是在试探他?但这不可能,对付自己根本不必先试探,先抓住毒打一顿才是他们惯用的手法。

见匡一脸戒备,契布曼只好先拿出证据。「我其实是一名记者,这是我的执照。」

「记者!?」

「你还记得一年多前利用学校的电脑向我们发出的求救信吗?其实我们有收到,但碍于这间育幼院的负责人实在太过精明了,我们一连派出了好几人偽装成企业家,却都不得其门而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匡看着对方的记者执照,又听到这番话,他肯定契布曼的身分不假。

当初怀着一丝希望利用学校电脑寄信给媒体,由于学校电脑会做严格的网站分级限制,每次只能趁着老师还没到教室前的几分鐘时间偷偷寄信,没想到那些信不但没有石沉大海,还真的有人看见并想尽办法来帮助他。

匡重新系好浴袍的腰带,他们从房间撤到套房客厅坐到沙发上。契布曼清清喉咙继续说:「最后他们找了刚到公司没多久的我,因为我本身是德国人,刚好利用我的身分把我塑造成外商,最后好不容易才混进来的。」

契布曼说着一口流利的国语,跟当初见面时的怪腔怪调相去甚远。看来那时候的口音也是装出来的。

「在异乡生活不简单,虽然你跟我的情况不一样。但也因为你还抱持着希望在努力,所以才会赢来奇蹟喔!」契布曼看进匡的蓝眸,在里头捕捉到无尽的锐利与沧伤,但他对人性还没感到失望,所以他们的合作肯定会赢来胜利。

匡的内心激昂,知道这个世界上有人懂自己的感受,那个人还在自己伸手可触的地方,彷彿遇到心灵相契的知心至友般让他感篆五中。

「我们需要一击就能那个男人的武器!」匡一边咬着美味多汁的肉排一边说。这间饭店是用负责人的钱订的,他没理由不享受一点。

「我已经有计画了。只要利用下一次的交易,我会先行安排同事埋伏在饭店,当然我有办法查到下次交易的时间、地点,到时候就杀他的措手不及!」契布曼举着切着生菜的刀叉比划着。

「嗯,好吃、好计画。」

「但有个问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匡停下咀嚼的嘴,含糊问:「熟么误题?什么问题」

「房间的钥匙卡啊,我没办法拿到。」

匡吞下满嘴食物,漂亮的金色眉毛紧皱。就在他已经把歪脑筋动到去偷柜台房卡时,契布曼早就先想好对策了。

「麻烦你去拜託谢盛宇,用你的同学魅力!因为这间商务饭店是他父亲开的。」

看契布曼的表情就明白,他已经有十足的把握认为匡绝对能说服同学帮忙,孰不知,匡跟谢盛宇在班上可是公认的超级死对头。但这话要匡怎么说的出口?

「没问题!」说这么说,事到如今也只能祈祷奇蹟再次出现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两人一边吃着客房服务的佳餚一边把计画想得更周旋,匡也告诉契布曼自己耳环内隐藏着微型摄影机的这件事情。

因为匡现在无法再进孤儿院,契布曼建议匡把耳环交给他信任的孩子,想办法录到那些企业家挑选孩子们做交易的过程,那样一来就算最后负责人想赖也绝对赖不掉。

「我先打电话给光头佬先生跟他说今晚不过夜,让你先回去。钥匙卡的部分就交给你了。」

契布曼对匡比了一个讚,开始动手脱下西装外套,他继续解开蓝色衬衫胸前的所有扣子,假装成完事的样子,等光头佬出现。

匡点点头,他决定只要谢盛宇不是太过份,要他跪下来拜託道歉都行。只是连作梦也想不到,最后自己的命运会交付在这个一点也看不起自己的人手中。

回到雅人的公寓已经过了晚上十点,原本以为雅人应该还在外面狂欢,不曾想会在落地窗前的地毯上看见一个五吋小蛋糕,蛋糕上面还写着「生日快乐」四个大字。

对了,今天是自己的生日,从来没庆祝过生日的匡当然不可能会记得这件事。只不过雅人竟然会知道,甚至还想着帮他庆祝,这已经不能用太意外来形容了。

匡不用猜也知到雅人一定在顶楼,才这么想的同时,通往空中花园的楼梯就传来脚步声。匡站在落地窗前抬头仰望,他发现雅人用非常冷淡的表情望着他,眼里却喷着怒火。

山雨欲来。

雅人说:「我回来了。」

匡不解地歪着头,这句话不是应该自己来说吗?这样的情况好像之前也发生过一次。雅人满带着怒气说着普通人很难臆测的话,难道接下来的每一天也都必须上演一模一样的情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雅人走下楼梯最后一阶,「当我打开门回到家这么说,目的是希望有人能回应我。」

「抱歉,我忘了说──」

雅人毫不留情打断匡:「你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他烦躁地摸索着休间裤口袋似乎想找菸,却又因为找不到而更显焦躁。

才不呢──匡心想──我才不会按照你想要的答案去说。「我要让你打从心里不能没有我。」

听到匡的回答雅人瞬间一愣,怒气也像气球洩了气般消了一半。这不是他想要的回答,虽然也不是不可以……

「我原本以为你会说任我差遣呢,要是这样的话我就原谅你没报备还这么晚回家。」

「你在担心我吗?」匡试探性一问。

「对。」这次雅人没有任何犹豫就说出答案。还是匡满意的答案。

匡露出靦腆的胜利微笑,刚才还在胸口打转的烦心事也在瞬间一扫而空。因为雅人的回答让他非常满意,所以他决定给雅人一点奖励。

不习惯这种温馨的曖昧气氛,雅人赶紧转个话题,「看到那个蛋糕吗?趁还没过十二点赶快吃吧。」

「我从来没吃过蛋糕,一起吃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不喜欢吃甜食,你就自己吃──」

雅人张嘴说话,忽然一道甜腻带点温暖的味道窜进他的舌尖,还有一点点饭店洗发精的香味从匡身上扑鼻而来。雅人还来不及思索为何匡身上会有那个惹人厌味道,他就已经沉醉在滑嫩的奶油与丰润的唇瓣磨擦间的香甜享受。

「还想吃吗?」匡舔着嘴角的津液,那仿若伊甸园撒旦诱惑着问他要不要吃果实的模样,令雅人从脚底窜至全身忍不住颤慄。

这是要他犯罪的引诱啊,小傢伙简直是小恶魔。

不等雅人的回答,匡又拿着叉子挖了一口巧克力蛋糕放进自己嘴里。雅人已经从身后搂住匡的肩膀,他温柔地扳住匡的下巴,让四片唇瓣紧紧相扣。

巧克力的微苦搅和着蛋糕的绵密松软,搭配舌头的温度溶化丝滑的奶油,使雅人毫不费力让自己的味道充斥在匡整个口中。

雅人紧紧缠绕住匡的舌头摩娑,不习惯这样肆无忌惮的侵佔,匡的呼吸一下子无法顺畅,只好藉由更用力的吸吮来掠夺对方嘴里的空气。

彼此的体温逐渐上升,隔着轻薄的布料雅人持续摸索匡平坦的腹部。随着雅人不安分的手掌肆虐向匡的胸口,像是用舌头撬开牙关去勾勒匡的皓齿般用手指揉捏匡的乳首,引得胸口一阵酥麻的匡立刻回神。

他清楚这份奖励只能点到为止,绝不能让雅人继续下去。匡抽回与雅人纠缠不止的舌,一道银丝在两人嘴间拉长。匡在雅人唇上落下一个轻吻,以示到此为止。

舔拭完红肿嘴唇上的所有巧克力,匡又刻意问:「好吃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雅人有些咬牙切齿地说:「还是太甜了。」

他体内的慾火就这样贸然地被点起,又硬生生的被迫中断。虽然明白再继续下去就是犯罪行为,却又忍不住想冒险犯难。匡饱满的嘴唇与那副精瘦的身体,还有比落日更耀眼比晴空更深远的金发蓝眸,已经极致诱惑着雅人的视觉感官,雅人已经没把握下次能否真能靠理智就此停手了。

只要匡不刻意引诱他,应该就能没事。但这时候浮现在雅人脑中的,却是匡刚才说得这句话──我要让你打从心里不能没有我。

完了,雅人心想,难道这就是自己一直以来风流的代价吗?他才不承认呢,只不过是区区的小傢伙,就不信能走进我心里!

「第三个愿望,希望我能说服谢盛宇帮我拿到饭店房卡。」

就在雅人还在内心天人交战的同时,匡已经把插在吃了三分之一的蛋糕上的蜡烛吹熄,也许完了愿望。

「你今天……」不对,不该这么问。雅人原本想问匡今天去了哪里跟谁在一起,幸亏即时想起问这些事情根本就不是他的作风。雅人立即改口,「我不管你以后要去哪里,回来晚了就要跟我说一声。」

「嗯。」匡点点头,他又再次贴进毫无防备的雅人,把头埋进雅人的胸前蹭了蹭,撒娇地拥抱他。

雅人先是全身一阵僵硬,最后还是抵挡不了柔情攻势,伸手回应这个拥抱。

虽然是这样,但这只是同情不是爱,这你是知道的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过雅人不会说出口,因为现在的气氛不允许。等时候到了,或许匡就会死心,那样这句话也会永埋心中。

早晨的清爽阳光带点微微的食物香气唤醒雅人,跟昨日一样的醒来方式,自从匡来公寓跟雅人一起生活已经来到第三天,雅人第二次被这样唤醒,这就是跟会料理的人同住的好处之一。

雅人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跟一个人同居,他以为自己一定会孤单一辈子直到老死。但他也并不讨厌这样一个人的生活方式,虽然他会拥有孤单,却同时享受了不被承诺所束缚住的自由快乐。他可以不断寻找看上眼的人一直玩乐,永远不会有说腻的一天。

这样的日子不快活吗?

吃完早餐,雅人决定用跑步的方式去经纪公司,好把昨晚吃进嘴里的蛋糕的热量给代谢掉。他花了半个小时到公司,速度比平常慢了整整三分鐘,雅人把慢掉的原因归就给昨晚乱踢被子害他醒来让他睡眠不足的匡,所以才慢了这三分鐘。

才刚到休息室的淋浴间冲洗完满身大汗没多久,他的内线电话就响了起来。雅人一面擦着湿漉漉地发一面接起电话,电话那头传来几声谩骂跟汉娜着急的声音,似乎又有模特儿在拍摄现场吵起架来了。

「我马上过去。」雅人依旧是这句话。这种情况几乎天天都会上演,时尚圈的竞争非常激烈,谁也不让谁,尤其是两个名声都刚在尖头上的模特儿最容易起衝突。

雅人仍旧悠哉地把头发吹乾,花了十分鐘的时间挑选适合的衣服,才走到汉娜在电话上提的摄影棚看看究竟又因为什么原因起纷争了。

想不到出现在雅人面前的会是一向与世无争的阿祐,对上以性感形象走红也最容易惹风波的女模。

「你怎么没跟我说是阿祐,害我还在那里慢慢挑衣服。不然我十分鐘前早就赶来英雄救帅哥了。」雅人跑到汉娜身边低语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自己太悠间还怪我!」汉娜忍不住先唸了一下雅人才继续说:「我听摄影师说,好像是因为他们在摆pose的时候,阿祐不小心碰到人家女生的胸部还完全没自觉,结果对方二话不说就赏了阿祐一巴掌。」

「呵,他不是没自觉,而是完全没有感觉。你知道前天我在theend里看到谁了吗?就是阿祐。他还搂着拿特亲吻他,所以肯定是对女人没反应的。」

「原来如此。」汉娜毫不怀疑雅人的假设,因为她知道雅人看这个最准。

「好了好了,都别瞪了。阿祐,你这个眼神让我想到以后可以找你拍跟打架有关的广告囉。」雅人站在对峙的两人面前,用自己一百八十二的身高挡住两人瞪视彼此的视线。

「别开玩笑了雅人,这傢伙性骚扰还用这种眼神瞪我,我一定要告他!」性感女模恶狠狠的放话,显然是寧为玉碎不为瓦全,不打算在这间公司待下去了。

对雅人来说这是最棘手的,要是被媒体知道更会詆毁公司形象。但也着实因为女模不清楚自己确实没有被恶意性骚扰才会採取这么极端的方式,必须让阿祐诚心道歉跟解释清楚才能解决。

最快地方式就是让阿祐公开表明性向,但这是他人的隐私,雅人没权利替他人决定。阿祐又那么倔,肯定还在气女模赏他巴掌的事,看来事情比想像中的还麻烦。

「汉娜,帮我找几个人过来。」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雅人对汉娜说了几个女模的名字,要汉娜一一连络她们,不久后目前有在公司的几位女模都风尘僕僕地赶来摄影棚。

「这几位女孩都跟阿祐合作过,问问她们的看法比较准。」雅人像女模们解释目前的情况,其中有几位的感情跟性感女模不错,说起话来应该会更有说服力。

「我也有遇到类似的状况,阿祐也都完全没反应。但是如果是刻意的应该会有一些磨擦还是什么的举动,可是那时候阿祐只是碰到一下,也没有想碰第二次的意思,所以我想是无心的。」

五位女模只有一位遇到类似的状况,经过对方的分析,性感女模虽然打消了要对阿祐提告的念头,却仍旧认为阿祐对她性骚扰。

后来,雅人只好出动摄影师的摄影机,把拍摄下来的照片连接电脑放大,确定阿祐只不过是因为从背后环抱住性感女模的肩膀,手指稍微靠到对方丰满的胸部。最后雅人又问了在场工作人员,他们言行一致指称阿祐用这个pose拍照只有一次,接着立刻就换了其他动作。

眾人都替阿祐叫屈,连摄影师的照片也不给力,性感女模最后只能乖乖为对阿祐赏巴掌的事道歉。

「事情没搞清楚就打你,很抱歉。」

虽然这个道歉心不甘情不愿,阿祐还是展露笑容原谅对方,「没关係,不过你这么漂亮一定常遇到这种事情,所以我可以理解你为什么会生气。」

搞什么?一开始这样不是很好吗?干嘛还瞪得那么用力啊,真是的!

没想到刚才还气呼呼的性感女模态度立刻一百八十度大转变,眼里冒出一颗颗崇拜的爱心,「我才抱歉,我等一下去买药给你擦。」

雅人忍不住扶额。他让那五位女模回工作岗位,然后对着现场所有人丢了一句「中场休息」后,抓着阿祐就往办公室方向走。

「碰」地一声用力关上大门,雅人指着阿祐开始训话。「我知道你很倔,但是刚才的情形浪费了很多人的时间,况且对方都说要提告了,这已经不是小事了你知道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呵,我知道她不会告我,因为她私底下约过我很多次,但她不知道我不喜欢女生所以拒绝她,才会想尽办法找我麻烦。」阿祐的口气轻松,好像完全不当一回事。

「这种事你怎么不早说!」

「因为我现在根本没心情理她。」

阿祐烦燥的抓着漂亮的咖啡色捲发,忽然想到什么逼近雅人,「你跟拿特很好吗?我常听他提到你,你们很熟?」

果然又是恋爱的问题。

「我们还可以,怎样吗?」

刚才让我浪费了那么多人的时间,现在是想要我帮忙?没那么容易!

「我不喜欢他在那种地方跳舞……」阿祐双手抱胸表情憔悴,看来是真的很担心拿特,应该说很担心拿特被吃豆腐,或者捲入什么麻烦的事。

「你放心吧,theend有很严格的规定,他们很保护自己的工作人员。我看你是担心他被别人抢走吧。」

似乎说中了阿祐的心声,对方低着头没说话。

「你别忘了你在工作,现在是想这些事的时候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虽然雅人很想趁着这个机会跟这个完全无视他露骨邀约的阿祐增进身体上的情感,但他还是很气刚才的事。

「你说的对,非常抱歉。」

「算了,别再发生类似的事了,好好给我工作去。」雅人摆了摆手,转身想走到沙发椅休息,突然被一股力量跩住拉到墙上壁咚。这一下力道之大让雅人晕头转向,眼睛都还来不及对焦,耳朵就传来西装裤拉鍊被拉下的声音。

搞什么?这么主动?

「别误会,我只是在请你原谅我,这也是我道谢的方式。你不是一直很想要我吗?」阿祐的凤眼直勾勾地望进雅人眼中,眼里尽是诱惑。

最近也尝道太多甜头了吧?──雅人忍不住这么想着。

阿祐也拉开自己的拉鍊,雅人主动了把手伸进底裤里握住阿祐还垂着的炙热,开始动手磨擦。

「啊……」阿祐刻意靠近雅人的耳边,从嘴里溢出甜美的轻叹,搔弄着雅人的感官。

这声音就像是在激励雅人,他另一隻手捉住阿祐的肩膀让两人对调位置,雅人一手扣住阿祐健壮的腹部,将他更往墙壁上压,右手套弄得越发激烈。看着阿祐的前端冒出黏滑的乳白色液体,雅人坏心地按压住,又继续对着柱身摩娑弄捏。

「嗯……」阿祐难耐的摇头。

「说你要我。」雅人啃咬着阿祐圆润的耳垂,又在他侧颈落下一个咬痕。接着双手一起加入肆虐阿祐炙热的行列,从根部一直磨擦到中央又停下,迟迟不打算放开压住前端的手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

「很有毅力。」

好吧,为了爱紧守着最后一道防线吗?雅人放开压住前端穴口的手指,一道白浊顺势喷发,幸亏阿祐及时转向才不至于弄脏雅人的衣服。

见雅人的炙热还呈现在半抬头的状态,阿祐索性蹲下身,用嘴帮雅人解决。

「嗯…嗯……」

望着阿祐闭眼吞吐的模样,雅人不知为何想起了匡稚气的脸庞。

匡也是那么的渴望爱,为了得到自己的爱紧守住自身不被慾望牵引。匡不让自己是因为慾望而留下他,他要让自己因为爱而留下他。

或许,为了匡好,雅人不能在继续跟匡搅和下去了。

「你现在是说,你要我帮你拿饭店的房卡?」

趁着午休时间,匡跟小维二话不说两人一人一手扛着谢盛宇,活像绑架他似的揪着他到教室外的木麻黄树下。

「求求你。」小维使出女孩子的柔情攻势,谢盛宇看了一眼后狠心扭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为什么要帮你们,这对我有什么好处?」

「原因我刚才已经说了,要怎么样你才肯帮我们?」匡已经在脑海里演练无数回合要怎么开口,也在脑海里被谢盛宇拒绝了无数次。他一直在思考谢盛宇到底想要什么,自己又能够给予他什么,真的毫无头绪啊……

「你说你的朋友会被带到饭店做坏事,这理由也太牵强吧?来龙去脉我都没搞清楚凭什么要我帮你?」谢盛宇靠在木麻黄树上,表情明显开始不耐烦。

再这样下去不行,事到如今只能全盘脱出。

「因为茄子……」

「啥?」一旁的小维愣了一下,完全搞不懂匡想表达的意思。

谢盛宇双颊羞愧泛红,他认为匡要在小维这个女孩子的面前提起自己不敢吃茄子的事,气愤的揪住匡的制服衣领,「你又想用这个来威胁我吗?我才不会听你的!」

「你误会了!因为我接下来要跟你说的,就是我最不想让人知道的祕密。现在我告诉,我们俩就扯平了。」

「什、什么祕密?」谢盛宇放开匡的衣领,有些期待也有些紧张,深怕知道这个祕密后就永远回不去了,但又抵挡不住好奇心。

「在饭店里的坏事,就是逼得未成年的孩子跟大人做性交易,满足那些变态的慾望。

「我也曾经被迫做过那些事,因为我别无选择。但现在我有机会能打破命运拯救其他跟我一样的人,所以无论如何都需要你的帮助。你要我帮你做什么都可以,要我跪下来磕头求你我也会照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匡毫无畏惧直视着对方,「现在,要怎么要你才肯帮我?」

匡这次是豁出去了,就连游老师都不晓得的事情竟然让谢盛宇知道。这代表他已经想好最坏的情况,就是谢盛宇到处去散佈这件事,然后所有同学会开始指謫他是变态霸凌他,老师会认为他是爱说谎的小孩从此置之不理。

他会在耻笑与谩骂声中度过高中生活。

但这些都还好,世人的眼光最短浅也不过这样。最令匡无法接受的还是他可能会因此失去这个打开牢笼的机会,他现在是自由的,所以他也想让其他人体会何谓自由的滋味。

谢盛宇靠在树上的身体止不住颤抖,他在匡的眼中看到令自己害怕的东西。他才十七岁,怎么就让他听到这么可怕又变态的事情发生在周围的人身上,他无法承认、也不想接受!

双手跟两腿都不向自己的一样,谢盛宇推开匡转身逃进教室,就像是在回避以如此不堪的方式呈现在眼前的血淋淋地事实。

「怎么这样啊!那个没用的傢伙!」小维气得忍不住咒骂,最后颓丧地蹲在地上把头埋进修长地双膝间。

匡拉起无力的小维说:「算了,或许我有办法避开柜檯人员去偷钥匙……走吧,午休时间要结束了。」

这虽然困难,但他不会轻言放弃。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最近匡与小维密集地展开计画讨论,光靠每次短短十五分鐘下课的时间跟本讨论不了什么。而谢盛宇自从那天起频频避开跟匡与小维的接触,就连在洗手间碰到也躲得老远。

反正匡原本就连一厘米也没想过谢盛宇会帮忙,倒是契布曼十分积极地都会在小维打工的餐厅吃饭,藉机传达下次一的交易细节。他们三个人会避免同时间见面,尤其是匡与契布曼从那天在饭店后就不曾再见过。

最后是小维告知匡契布曼将以「客人」的名义再次交易,要匡到孤儿院遵循跟那天一样的模式前去饭店。契布曼好像打算做最后一步的计画确认。

「明天在六零三三号房会有一场交易。我的同事都已经在前几周陆陆续续住进饭店了,因为这项花费不小,所以计画一定要成功,不然我怕上头就不会给下一次机会了。」

听到契布曼这么说,匡更加无法把没说服谢盛宇拿到房卡的这件事给坦白出来。

「房卡的事进展如何?」

契布曼果然问了。

见匡面有难色又迟迟无法回答,身为最懂得察言观色的记者,契布曼立刻就明白匡没能说服同学。他安慰道:「没关係,我想你的同学一时也无法接受这整件事吧,还有时间再来想想办法。」

「我会想办法趁柜檯人员不注意去拿,这几天我有偷偷观察过他们轮班交接的时间,也知道他们都把房卡放在哪里,要拿应该没问题。」

匡说得信誓旦旦,心里也不是一点把握也没有,只知道他需要的是一辈子运气,就好像是遇到雅人那时候的运气一样。

说到雅人匡才想起来今天必须在饭店里过夜的事,他已经答应过雅人要事先报备,如果不守信用的话一定又会惹他生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抱歉,我先打个电话。」匡走到桌子旁拿起电话按下数字,他播了雅人的手机却一连「嘟」了好几声对方都没接。

匡不死心再打了公寓的电话,情况还是一样。

明明说太晚回家要报备的也是雅人,现在不接电话的还是雅人。匡越想越气,怒掛电话!

仔细想想,最近这几天真的很不对劲,打电话给雅人不是没接就是听到在电话那头充斥着吵杂的重音乐。匡用膝盖想也知道雅人又泡在酒吧里流连忘返,虽然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可是最近的频率实在太高。

好不容易盼到雅人回家,对方身上又有很明显被种草莓的痕跡,让匡都想把雅人踹下床不让他睡觉,但碍于床的主人始终不是自己,他也只不过是来借住的,恐怕没资格赶雅人下床。

这不是早就明白的事情了吗?因为匡给雅人的始终是点到为止,雅人当然会去外面找其他人抒发慾望,他本来就是那种人。

反正匡是不会死心的,当雅人第一次朝他伸出手的那一刻起,就算他的身体不肯心也已经认定雅人就是那个会给他家的人。

就当他是个自以为是的人也好,他会帮雅人把那锁住「爱」的枷锁敲开,永驻在里面,当那个唯一的人。等着瞧吧!

「怎么了吗?你应该不是在烦恼刚才的事吧?」契布曼见匡的表情一下生气一下又异常坚定,决定表示一下关心。

「是关于我同居人的事。我知道现在应该专注在明天的任务,抱歉。」

「无所谓,放松一下心情说出来,说不定能提高明天任务的成功率喔!」契布曼真不愧是除了小维以外最了解匡的人,一下子就突破匡原本不打算跟别人提起的烦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之前的事我也跟你说了,后来收留我的那个人,身为记者应该都有听说过他的事蹟。」不晓得为什么在别人面前提起雅人,竟然让匡有些害羞。

「他是sn模特儿经纪公司的纪雅人。」

「原来是他,我知道!我们公司的娱乐杂志无时无刻都会出现他的名字,没想到他竟然收养了你!?」契布曼祖母绿的双眼瞪的老大,满脸不敢置信外加得到独家消息般兴奋。

匡顿时深感不妙,「这件事必须保密,请你答应我。」

「……好吧。我以天父之名发誓,今天的事情绝对不会说出去。」契布曼抬头仰望,手在胸前比划十字说出誓言。

「好,我相信你不会说出去。我们也不是那种收养的关係,应该说他愿意提供给我住的地方,我则是像帮佣一样打理三餐跟做家事。

「这也是另一种的交易吧。」匡无奈一笑。

「但是你喜欢上他了,对吧?」契布曼一针见血。

匡用锐利的眼神盯着契布曼,果然不能小看这个记者。

「你不该爱上他。听说他的家庭背景很复杂,他曾被他的父母亲给拋弃过,所以他才打从心底不信任爱情。」

「原来……」是这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匡曾想过,雅人可能是被深爱的人狠狠背叛过才导致有了现在这种极端的想法,不过没想到会是因为家庭因素。

你也是孤单一个人吗?

在听完雅人的身世之迷后,就算是饭店号称让你不用吃安眠药也能五秒就入睡的天丝名床,匡依然是翻来覆去怎么样也睡不着。

不行!现在必须养精蓄锐。

匡强迫自己睡觉,还是睡不着,他猛然想到一件事,下床跑到客厅拿起电话准备留言给雅人。

「我爱你,今晚不回家。」匡也不害臊地就这么用电话留言告白。

再次躺上床后,匡真的五秒鐘就睡着了。

隔天一早,一切都准备就绪,就剩拿到房卡这最后一片拼图,计画就能开始。

交易时间一向都在晚上进行,匡有一整个早上的时间可以偷房卡。这么大的一间饭店柜台上至少都会安排两个人,所以匡只有趁其中一个人不在位置上,接着在大厅製造混乱迫使另一个人也离开柜台,他才能藉机下手。

已经对两位柜台小姐观察过一段时间的匡,算准了其中一个小姐跟另一个比较神经质的小姐换班后,决定让契布曼引开神经质小姐的搭挡,他好在大厅製造混乱,这样一定能让神经质小姐手足无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只见契布曼巧妙地引开神经质小姐的搭挡,匡立刻准备製造混乱,他在大厅寻找可以利用的素材,意外看见在电梯门边被一棵植物遮住的警铃。

好不容易等到没人,匡故做自然地走到电梯门口假装要按下按钮,手却移动到植物后方揭开播璃盖,准备按下红色警铃。

「住手。」

一道声音随着一隻强而有力的手捉住匡即将按下警铃的纤细手腕。匡内心止不住震惊,难道目前为止好不容易计画好的事情都将毁于一旦?

「别抖了,是我啦。」

一定是因为刚才太紧张了才没听出来,这个声音其实无比熟悉。匡转头,他没想过自己会有看到谢盛宇就像看到上帝一样感动的一天。

「还有我!」小维从谢盛宇身后冒了出来。

「你们怎么一起来了?」匡偷偷捏了自己的手,他真的不是在做梦。

谢盛宇指着小维说:「这傢伙今天一早就跑到我家门口大喊大叫,所以我只好来了。」

「只有小匡在努力,我不努力一点不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太好了。」

匡内心感动得不知如何是好,他也清楚谢盛宇如果自己没想帮忙的意思,就算小维在他家门外喊破喉咙他也不会理睬,谢盛宇是真心要来帮他的。

谢谢。谢谢小维的不放弃、谢谢谢盛宇的不计前嫌。

还有,谢谢雅人记得他的生日,还准备蛋糕让他能许愿成真。如果今天能扳倒孤儿院负责人,让他一夕之间从天堂跌入地狱,那不是因为自己的功劳,而是因为他有这么多愿意帮助他的人。

等着看,胜利掌握在我的手中!

「来,这是我从经理那里ㄎ1ㄤ来的万用房卡,我就不陪你们了,要是被人认出来一定又会问都问西。」

「难怪你戴了帽子跟墨镜。」

「事情结束我会在一零七三房等你,把卡片拿过来。祝好运囉。」谢盛宇丢下这句话后就压低帽子,转身搭上电梯。

「我们先跟契布曼会合吧。」

「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匡跟小维肩并着肩,踏着轻盈的脚步离开大厅。

办公室的门「碰」地一声用力被打开,把在里头认真打字的雅人给吓得从位置上跳起来。

汉娜慌张的问:「雅人,你看新闻了吗?」

「我还没看就要被你给吓死了,到底是什么新闻让你这么着急?不要跟我说又是旗下哪位模特儿──」

不等雅人说完汉娜就打断他,「比这个更严重!」

汉娜三步併作两步跑到雅人位置上把他拉起来拖到里面的休息室。她把雅人按到一旁的沙发上,拿起遥控打开电视。

摄影镜头停在一间知名的饭店门口,门外被眾多记者围绕,电视机前下排跑马灯清楚写着:xxx基金会负责人涉嫌利用育幼院的孩子进行性交易,过程全被事先得知消息的记者给通通录下……

雅人目瞪口呆看着记者继续对镜头滔滔不绝地报导,嘴里只记得吐出这个字:「匡……」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雅人,你现在可是小匡的代理监护人耶,怎么连发生这种事都还要我通知你?」汉娜双手环胸像个老师一样在教训雅人这个学生,这次雅人实在太不负责任了。

见雅人还在状况外,汉娜又提高声音继续质问:「他最近的言行,应该有什么比较不一样的地方吧?有没有早出晚归?甚至一整夜都没回来,跟他住在一起的你难道都不知道?」

「你先冷静一点。」雅人摆手比了一个「嘘」,要汉娜先安静。

没错,就像汉娜说的,匡最近都早出晚归,一整夜都没回来,原来是在计画着这件事啊。

那小傢伙还真不是盖的,小虾米对抗大鲸鱼,而且战胜了。

雅人嘴角不自主扬起,他为匡感到开心。

「他已经能独当一面,就算靠自己也能活得很好。现在唯一的威胁也消失了,已经不需要在待在我身边了。」

对雅人来说这或许是成全匡终于长大了的一种方式,但听在汉娜耳里却像是在赶走匡。「你在胡说什么?他当然需要你啊!」

「对,他当然可以继续住在我那里,但是已经不需要我陪伴他了。匡已经不是个孩子了,你也看到了不是吗?」

「但是……」雅人说的话汉娜无法反驳,但是还是有个「但是」啊!

「我会等他存够了钱就让他搬离公寓。啊,你如果想要可以替他办个庆祝会,我会准时出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汉娜不理会雅人,因为她终于想起了那个「但是」。

「但是他爱你。」汉娜丢下这句话后突然走出休息室后又走进来,手里多了一个东西,是雅人的手机。

汉娜点了一下手机萤幕,立刻传出匡昨晚给雅人的留言,「我爱你,今晚不回家。」

「我不爱他,感情是双方的,不是一个人就能建构起来。」雅人冷冷地说道。

「我不管你了!」汉娜这次真的生气了,她把手机丢到雅人身上头也不回转身离开。

电视持续报导着那则新闻,外勤记者访问着这次立功的记者,更播出了直击交易过程的片段。

画面闪着色光投影在雅人身上,他再度按下手机上「听取留言」的按键,匡稚气未脱的声音从手机传出。

「我爱你,今晚不回家。」

声音停了又按、停了又按,雅人索性关上电视闭上双眼,聆听在小小的休息室内不对回盪的那句「我爱你」。

「乾杯!」

匡和小唯与一些年纪比较大的孩子们,手拿着果汁代替酒举杯庆祝。年纪更小一点的孩子则继续拿起眼前的美食,吃得不亦乐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们从有记忆以来,从没这么自由地享受过食物,以往那种处处受限制的生活,终于可以解脱。

结果还真的照雅人说的,汉娜替孤儿院的孩子们举办一个勇者打败大魔王,还送大魔王去吃免费牢饭的庆祝趴。但说是庆祝趴,却因为参加的人有五成都是小孩,四成又是更小一点的小小孩,基本上整个庆祝趴已经完全变成孩子们的抢食趴了。

孩子们一进门眼睛就锁定了摆放在吧檯上满满的点心食物,事先被社会局的人交待的礼貌与矜持,不敌扑鼻而来的美食香气,被完全拋到脑后去了。

见孩子们吃得开心,用心准备食物的汉娜与出钱的雅人也染上他们的好心情,连原本没什么胃口的雅人也跟着动手吃喝了起来。

庆祝趴办在雅人公寓的开放式厨房,因为坪数够大足以容下孤儿院来参加的二十几个孩子,包括契布曼与社会局的几个大人,也还都绰绰有馀。

「哇哇!原来明星经纪人的公寓长这样,真想去参观其他地方。」契布曼从进来开始就职业病发作得想四处窥探,但在匡的劝阻与雅人眼神的威吓之下,只好摸摸鼻子打消念头。

当初说要邀请契布曼来,雅人就已经十分反对了,要不是看在他无条件帮助匡的这件事情上,雅人是说什么都不会让记者踏进自己公寓半步的。

现在竟然还在自己地盘上撒野,一下子跟匡耳鬓廝磨其实只是因为不靠近一点就听不到彼此说的话、一下子又互相上演餵食秀其实只是把食物放在彼此的盘子上,那样的互动着实看得雅人刺眼不已。

说什么他都不会承认这是在吃醋,就算真有也只是那么一点。匡的爱情太过伟大美丽,他实在不敢去想像,更无法想说能与之相配。

「没像到你竟然认识纪雅人,还住在他家。既然这样为什么不一开始就请他帮你?」谢盛宇吃着蛋糕舔着嘴说。

击倒大魔王他可是头功一件,就算不请自来也没人敢有任何意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可没像你脸皮这么厚,吃人家住人家还敢要求更多?」

匡捧着的盘子上硬是被契布曼与小维堆成小山丘的水果,嘴里回答谢盛宇的问题,蓝眸却不时就往靠在落地窗墙边的雅人身上扫过,对方却始终不看他。

「说得也是……等一下,你刚才是不是说我脸皮厚?」谢盛宇终于发现匡话里的玄机,气得用身体撞了一下匡,差点让匡盘子上的水果掉满地。

匡只是笑笑没有再反击,他总觉得气氛有些诡异,跟在场欢闹地氛围相比之下,雅人的四周却围绕着一层又一层寒流来袭前的冷空气。

有些东西好像改变了,就好比你还是个小孩时得到的关爱一定比成为大人后多一样。这是小孩成为大人后的改变,但自己依然是那个不变的自己啊。

你到底什么时候才会懂?

雅人手拿着白酒,走到正在陪比较小孩子玩耍的两位社会局的人旁,问道:「请问这些孩子,之后会被安置在什么地方?」

「别拿着汤匙打架!」其中一个年纪比较大的女人,双手俐落的抢过汤匙,阻止两个调皮鬼继续用一看就知道是价值不斐的银器互戳对方的身体。

「哎呀,不好意思。纪先生是说这些幸运的孩子吗?」

「幸运?你说他们是幸运的孩子?」雅人掏掏耳朵,想确认自己是不是听错。

「我说的幸运当然不是指这些孩子们运气好,有机会摆脱对他们来说就像是地狱的地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说的幸运是因为他们有他──」女人指着正开心吃着巧克力蛋糕的匡,继续说:「是因为那孩子的坚强与不放弃,所有人才有机会能像今天这样来参加派对。」

「所以说了,如果可以的话我不想分开这群一起经歷过种种困难,好不容易才走到今天的孩子们。」

「他们会被分散到各地方?」

想想也是,毕竟这里少说也有二十几个孩子,加上那些年纪小到还在包尿布无法来参加庆祝趴的孩子,应该也有将近三十个人。

不可能突然有地方能一次容下这么多孩子。

「是啊。一些孩子会被送到正式的寄养家庭,其他的可能会在仁爱之家。至于像匡这种就要成年的孩子,有很多都决定要自己独立生活了。」

雅人点点头把白酒喝光,一脸真偽莫辨地问:「那如果我说,我让匡来这里其实是因为我缺一个帮佣打扫家里跟煮饭,你们会怎么做?」

「蛤?」

女人目瞪口呆地盯着雅人,就连阅人无数的她也分不清雅人此刻说的话是真是假。是真的话她该怎么回答?是假的话这玩笑也未免开太大了?

「不好意思,他喝醉的时候都会胡言乱语。」不负顺风耳名号的汉娜不知道从哪里衝过来挡在雅人与女人之间,指着雅人拿着手上的空酒杯陪笑解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女人好像不能轻易接受这个解释,「……原来是喝醉了,不过怎么会突然提到帮佣这两个字?」

汉娜内心大喊糟糕,果然薑还是老的辣,这女人没这么好打发。

「因为这个……」

「因为我很会打扫家里,早餐跟晚餐也都是我自己亲自做的,感觉就像家里面多了一个能干的帮佣吧?还是老婆呢?」继汉娜之后换匡现身接手清理雅人製造的烂摊子。

「比、比起老婆的话,确实说是帮佣会比较好。哎呀,你门年轻人真爱开玩笑,我老了已经跟不上了。」

汉娜瞪了雅人一眼,暗示他说话节制一点,「对啊,连我这个年轻人也受不了。我们去那边吃东西吧,别理他们。」

墙边一角留下气氛凝重的两人,匡率先打破沉默,「你问那个问题是想赶我走?」

匡靠在墙上看着前方打打闹闹的景象,手里的盘子已经没有任何食物。因为害怕自己会听到那个不想听到的答案,所以他不打算去看雅人。

「不,我从来没这么想过。」

匡开始无法保持冷静,声音也不自主跟着提高,「那是为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只是想让你知道,你有离开这里的选择权。」

雅人继续说:「当初的交换条件是我把你从小黑屋里带出来,你就必须当免费帮佣。但你知道帮佣其实只是附加条件,我最主要还是想得到你……」至于想得到匡的什么,雅人不用明说匡也知道。

「现在你可以不用理会那个交换条件了,已经能靠自己的力量完成这么大的事的你,又何必继续窝在我这里煮饭、做家事?」

只是雅人没料想到他们之间的距离会一下子就拉进这么多,甚至连爱情这种东西也渐渐萌生。或许打从第一次见面的那一刻开始,匡已经从头至尾身深吸引着自己,只不过自己没发现罢了。

「那些事光靠我一个人办不到。如果不留在这里煮饭、做家事,我就没有地方可以去。最重要的是,我不想离开你。」匡说得斩钉截铁。

不是他要像块橡皮糖一样黏在雅人身上不放,他并不是死缠烂打、现在也不是垂死挣扎。从雅人刚才的那番话就已经证明雅人心里有他,既然如此要自己如何能放弃的了?

「随你便。」雅人叹口气,不是因为匡,而是叹自己的身体居然因诚实而开心的颤抖。

真是没用!

为了不再被匡给影响,雅人走到客厅把手上的杯子盛满白酒,就兀自坐在沙发椅上独饮,打算一直维持这样的状态直到派对结束。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似乎就从那天起,原本至少会在午夜前回家的雅人变成不过午夜就不回家,有时候甚至一整晚都不见人影。大概又泡在酒吧或者哪个男人的家里了。

但雅人都隐藏得很好,没有被八卦杂志的记者给拍到,好像从匡来这里后雅人的新闻就从八卦杂志上消失了一样,不管如何匡还是将这解读成雅人是在保护他不被社会局的人给带走。

送孤儿院负责人进牢房后,匡的生活还是离不开上课、打工跟煮饭。虽然雅人有时候整晚未归,匡还是固定会替雅人准备食物,每当他下课回家后都会看见放在冰箱里的食物被拿出来吃得只剩下碎屑,这就表示雅人还是需要他的。

但光是知道这点并无法让匡对现状感到满足,匡要的一直都是雅人的陪伴,就像雅人当初跟社会局的人承诺的那样,虽然这个承诺是建立在匡不能「爱上」雅人的前提下才会兑现,可是匡哪管得了那么多。

「真是胆小鬼!」

匡把咒骂雅人的力气转换成踩踏自行车的动力,猛烈衝刺在一个向上的u型陡坡,在前车轮离地的至高点时做了一个还算完美的空中翻转,最后安稳落地回到陡坡的另一端。

「状况不错喔,匡小子。」

自行车练习场的老闆总是会趁着空档的时间观赏匡的练习,他见匡拿掉安全帽准备稍做休息,立刻拋过一瓶水给随意坐地的匡解解渴。

匡咕嚕咕嚕喝下水,透明的瓶身可以看见水瞬间少了一半。「我也觉得状况不错,应该能摘银。」

「怎么不是摘金?对自己没信心?」

「到也不是……」

匡实在不好意思说是车子的问题,毕竟自己原先为了比赛而买的自行车早就被识货的小偷给干走了,现在的车子是老闆大方借给他的自行车场练习车,规格性能当然不跟比赛专用车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老闆当然也知道这个问题,「高手就是高手,不会被车子的总类与习惯给限制住。你要成为这样的高手,知道吗?」

匡毫不客气的反驳,「你说得轻松。」

话是这么说,匡还是有把老闆说的给听进去。别看老闆只是个普通的鬍子大叔,他年轻的时候可是得过亚洲极限自行车大赛的冠军,说的话一定有他的一番道理在。

「哈哈哈,我的练习场就靠你发扬光大了,其他的小子没天份就算了还都不努力,我可是很看好你的!」

「我就知道这才是你的目地。」

彼此又嘴砲了一下后,匡继续利用空档时间练习。他在u型道上驰骋翻转,做出各种花式特技,他最喜欢是努力衝到上坡时那凌空一瞬间的感觉。

匡放开紧握住自行车把手的双手,在宽广的天际展开双臂,那感觉就像长了一双翅膀在空中尽情遨翔一样,自由自在。

就在那一瞬间,匡瞥见有个男人在正进行装潢的另一个练习滑道那里盯着他,目光中带着的并非欣赏,也非妒忌的神情。匡被这样一盯,一下子没算准落地时间,重心歪向左边右手又没抓稳,一个侧身摔在跑道上。

幸亏匡在落地前一秒鐘免强调整了自行车身,让车轮比自己还要先撞击地面起了缓衝的效果,否则这一摔不用说是练习了,恐怕连比赛都无法参加。

「糟了!」匡赶紧查看左手的伤势,手腕在转动的时候有些微痠痛,应该是有扭到,怕是不久后就会肿起来。

还好只是扭到不是更严重的伤势,匡决定先把车子牵去放好再去找老闆要医药箱,看来免不了又要被臭曼一顿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匡一边牵车一边瞄向刚才陌生男人站的地方,现在那一处的跑道上空荡荡的什么鬼影也没瞧见。匡不怕鬼,他始终认为人才是最可怕的,所以他觉得刚才看到的如果鬼,说不定还比看到人好呢。

被老闆臭骂一顿后匡一边冰敷手腕一边继续在柜台接待客人,一直到老闆看不下去了乾脆叫他早点下班回家把伤养好。虽然扭伤只是小问题,但小问题如果不好好处里可是会变成大问题。

回到公寓的匡先准备好雅人的晚餐,接着温习一下即将到来的bmx公园赛要准备应战的招式。

今天雅人又是几点才要回来呢,匡已经懒得去思考这个问题了,他才不要像个怨妇一样只能痴痴等着到外面偷情的丈夫归来,等一下他就要正式出击,直接杀到跟汉娜打听到的酒吧里找人。

晚上九点,匡放下冰敷袋出门栏了辆计程车前往酒吧,计程车运将还一脸听错的表情凝视着匡,最后匡只好掏出身分证证明自己已经在这个月成年了,运将才放心的把匡载到酒吧门口。

「年轻人,那种地方还是不要待太晚的好,别说男孩子就不危险,你有看最近新闻吗?就是有那种变态专门诱拐像你这样年轻的小伙子啊!」运将在匡下车后还苦口婆心的劝说,孰不知匡也是来劝人的那个人。

「谢谢您,我知道了。」匡向热心的运将道谢。等计程车开走后,他先在对街观望一下,思考等一下要怎么进去。

酒吧小小的门前站着两个彪形大汉,对每位想光顾酒吧了人从上到下打量一番后,没经过细心打扮的客人就会被下驱逐令。

难怪门前的人龙老是不见减少,匡在这么想的同时又低头看了一下没经过什么打扮的自己,身上甚至还有刚骑车完的汗臭味,不晓得这样的自己能不能被放行。

匡也不打算跟着人群排队,照这个情形来看要等轮到自己可能已经过午夜了,雅人说不定都回家了。

直走到酒吧门口,匡稍微把自己的t-shirt整理一下,有两个客人因为被嫌衣服穿着太过随便不得其门而入,正在跟两位守门人理论。仔细看了两个客人的穿着,跟自己一样是休间t,怕也是第一次光顾不熟酒吧规矩的客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想了一下,匡决定把t-shirt拉高在侧腰边打一个小结,露出结实腹肌,虽然不知道这样又能发挥多大的效果,但他可以靠这个总是吸引着变态的脸蛋来弥补剩下的不足。

趁着其中一个守门人跟客人吵起来,匡立刻挤上前站在另一个守门人前要求进入。

对方也不管他是不是有排队,看了匡一眼就直接下驱逐令:「未成年不得进入。」

「先生,我成年了,不信你可以看我的身分证。」匡正要拿出身分证,又被对方打断。

「现在偽造身分证的人很多,我怎么知道你的是不是真的?」随后守门人抬起手,比了一个赶人的手势说:「未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你还是到别间去吧。」

言下之意就是长得太幼齿也不能进去就对了,那不就表示他现阶段都不能进去了?太没道理了!

「先生,我只是要进去里面找人,马上就会离开不会惹什么麻烦,拜託通融一下。」匡决定使出撒娇的方式,要是再不行,他就要想办法偷溜进去,今天无论如何没见到雅人绝不离开。

「看你这么可爱我是很想放你进去……但是还是不行,因为这是规定。」守门人的立场还是很坚持,匡也只好放弃从大门进入。

匡失望地走下台阶,却被一个身材高挑头发微捲男子给挡住去路。匡才心想能不能藉由这个男子的身高做掩护想办法偷闯进去,男子就忽然搂住他的肩膀把他带到刚才被驱赶的地方。

「这个人跟我来的。」男子对着匡微笑,拿了一张黑色的vip卡递给守门人。

守门人二话不说立刻放行,「原来是祐行先生,欢迎请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顺利进入酒吧后匡都还来不及跟名为祐行的捲发男道谢,就马上被带到吧檯前请了一杯soldesol。

「你可以叫我阿祐。我看你好像很急着找人,可以先喝完再去找吗?」阿祐自己则点了一杯平价的酒,不过他好像还没要喝的打算,反到直勾勾地盯着匡不放。

「你让我进来我当然不会拒绝,只是我真的成年了,真想不到他们还是不肯放我进来。」

匡不喜欢酒的味道,幸好这杯什么soldesol只有小小一杯,应该三口就能乾了。

「这间酒吧要是没有熟客引荐的话是很难进来的,可以跟我说你要来找的人是谁吗?」

「在回答你这个问题之前,我想先问你为什么要帮我?」

不轻易相信他人已经成为匡的习惯了。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这个冷漠的社会要出现无条件帮助别人的人已经很少了,匡认为阿祐接近他是有目的了,所以才会来帮助他。

就算最后匡想错了也不打紧,至少多一分谨慎就少一分吃亏。

「我只是觉得我跟你很像,我也是为了一个人才每天泡在酒吧里,但我没你眼中的勇气……」说到自己的软弱处,阿祐这才一口一口地喝下酒。

「那我想我说完答案后,你会有信心许多。」

「哦?怎么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匡喝下第二口酒,「我来找的人,名叫纪雅人。」

「居然是他?好吧,我想我的信心更多了。」

阿祐比了一下酒吧旁的娱乐区,那里正围了一大群人,一下子高喊一下子叹气的,好像在进行什么游戏。

「他在那里,今晚举行的射飞镖竞技是他的拿手绝活,获胜的人可以抱得美人归。」

「你喜欢的人就是比赛的奖品吗?」匡似乎一眼就看出来,也不避讳的直问了。

「对,如果是别人就算了,可是他也很喜欢雅人。不过雅人对我好像比较有兴趣,我们三个人最近常在一起……」阿祐颓丧的趴在吧台上,摀住耳朵想隔绝娱乐区的高呼声。

「其实他可以不用这样,他想要的人总是手到擒来,是想增加娱乐才会这么玩的吧。」

匡了解雅人,也懂得雅人想要的就是那玩乐的过程,因为这个被拿来当作奖品的人,就是雅人曾经带回公寓被自己撞见的银发男子。雅人根本就轻而易举可以把人带回家,犯不着这么麻烦。

至于阿祐,看起来确实像是雅人会喜欢的身材好的那种类型,不过人家毕竟心有所属,我看你还是死心吧雅人。

喝下最后一口soldesol,匡用力拍了阿祐的肩膀要他抬头,「看我的吧,阿祐。」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只见匡直走到娱乐区,挤过拥挤的人群后来到主持人身边。匡先想办法引起主持人的注意,接着彼此耳语了几句,主持人看了一眼匡又伸出手摸了一下匡的胸口与腹肌,似乎很满意地直点头。

「各位神射手注意,我们要增加奖项给第二名的选手,看过来、看过来!!」剪着庞克头的主持人拿着麦克风大声嘶吼,就担心有人会听不到似的。

跟匡想的一样,主持人这一番话引起所有参赛者的疯狂鼓譟,大家迫不及待想看看新增的「奖品」是谁。

另一方面,匡看到雅人继续专心一意地射他的飞镖,因为只要再赢一局,胜利便非他莫属。直到匡被主持人推到所有参赛者面前,雅人才把注意力放到他身上。

匡看到雅人一脸不可置信的样子,有些紧张、也有些得意。这是一个赌局,如果雅人真在乎他的话就不会把他拱手让人;如果赌输了,匡无法想像后果会怎样。

果不其然,雅人踏步上前持反对意见,「等一下!他还未成年,而且不是theend的员工,不能当奖品。」

匡轻笑了一下,抢过主持人的麦克风,「我成年了,别忘了还是你帮我庆生的!至于是不是theend的员工有那么重要吗?」

话说完后匡果断直接脱掉上衣,为了自行车比赛练成的结实体态,没想到会在今天派上用场。他露出完全没有一丝赘肉的身体曲线,胸前的红樱因紧张而挺立成粉色,这诱人的景象已经另一些参赛者忍不住垂涎三尺。

「呜呼──!!」现场一阵欢声雷动,各个参赛者等不及继续比赛了。

雅人狠狠地瞪着匡,匡也不闪不避瞪了回去。

重新做了一个深呼吸,雅人如身处无人之境般瞄准目标,成功命中红心。同时,匡的心如同被雅人的飞镖刺穿般躺满了鲜血,脑袋一片空白,身体难过的发颤,眼神如同燃烧殆尽的灰土般失去光彩。

「呵……」匡忍不住笑自己傻,想起雅人交代过他不能老是衝动行事,这份代价未免也太大了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恭喜,获胜者是我们已经霸占了冠军头衔三年的纪雅人。偶尔也把奖品让给别人吧……」主持人开着玩笑说。

「拍手,领奖品!」

所有人附和拍手,拿特也走上中央与匡并肩而站。他还是一样一头银色长发像精灵般飘逸,对于雅人能获得胜利不感意外,反正这是他工作里的一环,举办比赛也只是增加乐趣,替自己拉抬一下身价没什么损失。

拿特注意到身边的匡贴着他手臂的身体在颤抖,关心一问:「你怎么了?」

他好像不记得自己跟匡曾有一面之缘。

匡勉强出声:「没事。」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主持人继续拉高游戏声势,让更多客人目光聚集。

匡认命的闭上眼。

「对不起,我觉得身为冠军有资格做一个小小的要求。我想要跟第二名交换奖品。」

雅人突如其来的要求引起在场一阵骚动,主持人赶紧从雅人手上抢回麦克风主导权,安抚喧闹的人。

「那也得问问我们第二名的意见才行。」

所有人的视线飘向一位带着黑框眼镜从头到尾都沉默的年轻男子,对方的视线不断来回扫过匡与拿特,最后点头表示同意交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谢谢!」雅人拋下这句话后就拉了匡纤细的手腕从人群中央挤出去。

匡想开口说些什么,却因为太丢脸了发不出声音。事实上,这份由心里涌出的喜悦几乎要填满全身。

雅人握住匡手腕的力道逐渐加剧到疼痛的程度,刚好雅人握住的又是他扭伤的左手,匡才终于忍不住喊出声。

「放开我。」

这种情况怎么好像以前也曾发生过──他一脸狼狈的被雅人给抓住──只不过匡认为自己这次没做错,他不需要道歉。

「你的手怎么了?」雅人看到匡的手肿得比自己的还粗,吓得赶紧放开手。

「我要一杯冰块,用古典杯装。」雅人担心地赶紧走到吧檯。酒保愣了一下后,才在一个底部是方形杯口是圆形的宽杯里放满冰块。

雅人把杯面浮出水珠的玻璃酒杯放在吧檯上让匡的手靠着,又问了一次:「你的手怎么了?」

「今天练习时受伤的。」

「你来找我干嘛?非得用那种方式出现?要是我最后没说要交换,你现在就被那个男人给带走了。」

雅人一次问了太问题,还都是无法靠三言两语就能回答出来的,匡只好把所有问题集中成一个一起回答:「如果我不用那种方式就无法引起你的注意,我有想过后果,但我相信你一定不会把我交给其他人,所以才敢这么做。」

「这个,我希望你能来看我比赛,如果不当面交给你,你一定会把它当成垃圾丢掉。」匡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长方形上印着一抬酷炫小轮车的门票,放在吧檯上推到雅人面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为了这个?」雅人拿起来翻了翻,是极限自行车比赛的门票。

「这对我来说很重要!」

「很可惜,我那天有安排了,不能去。」雅人把票推回去。

匡盯着雅人久久不愿收回门票。这个人明明在前一刻还温柔地担心他的伤势,现在却又立刻狠伤他的心。

不过这点打击匡还承受得了,至少雅人直到最后一刻还是没有把他拱手让人。

「那还真是可惜。」匡收回门票塞回口袋,随后又倒了一点冰块在手上才准备离开。

「等一下,你要这样回去?」雅人盯着匡一丝不掛的上半身背影,这样回去要他怎么放心?

雅人还在天人交战,刚才拒绝收下门票现在又跑过去关心会不会显得太过矫情?然而雅人内心的交战尚未结束,半路就杀出了一个程咬金。

「我送他回去吧。」

阿祐从吧檯另一端悠悠地走来,从刚才开始雅人与匡之间微妙的互动就不曾离开他眼里。这儼然就是一个嘴硬的傢伙遇到剋星拼命在隐忍的模样,看得阿祐直摇头。

反正自己现在是可以放心了,一旦得知雅人早就对其他人动心,不只是拿特,就连所有对雅人有意思的人目光都将会从雅人身上移开。只是现在的问题在于雅人那张嘴跟石头一样顽固,要让他坦白说出内心话可能比登天还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们认识?」

不只是拿特,阿祐现在连匡也认识?

「我们刚才有稍微聊了一下,因为是我帮小匡进来酒吧的,是吧?」

阿祐一隻手不安份地顺势滑过匡纤细的腰,修长的手指大剌剌的靠在匡的人鱼线上,还不时轻轻来回磨蹭。

看到这一目的雅人忍不住皱眉,盯着阿祐那隻放肆的手像要望穿他一样。

「有你送他我安心很多,麻烦你了。」

预估错误,雅人的嘴其实不是石头而是鑽石。阿祐都做到这个地步了,还是没能让雅人开金口说实话。

「我们走吧。」

「嗯。」匡点点头,为吃了败仗的自己感到无力。

看着匡的身影消失在人群中,雅人才转身向酒保要了一杯稍为烈一点的酒,他今晚要不醉不归。

……我相信你一定不会把我交给其他人,所以才敢这么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回想起匡说这句话时的表情,那是看待成熟爱情的认真态度,那样的真挚让雅人打从心里感到恐惧。

如果不顾一切去拥抱匡的爱,到时候跌得粉身碎骨的可是自己。匡还小,之后一定会遇到比自己还要更吸引他的人,但要比自己更好可就不一定了。

总之,他也早就已经过了那种奋不顾身去爱一个人的年纪了,对任何事情都会再三顾虑,甚至直接跃过过程只看结果。

雅人所想到的结果就是,与其最后会摔得粉身碎骨,不如一开始就别去拥抱还比较好。

你这个没人爱的孩子……

一不小心窜出过去难堪的记忆,雅人痛苦地抱住头。原以为早就已经没感觉了,又或者只是酒精再作祟?

他陷入一个深渊中,在冬季最寒冷的夜晚,女人跟女人的新男友把年仅十三岁的他从屋子里拖到被雨淋湿的街道上,打算让他一个人在外面冻死。

只是他们不晓得女人把伶俐的脑袋生给了他,让他一下子就找到了暂时的栖身之所。

之后他就没再回去屋子里了,仅靠着一双手他养活了自己,也不需要所谓的学歷,不久后被经纪公司看上,先从打杂做起,接着当了一阵子的模特儿,直到签下他的经纪人自己创业当了老闆,他也晋身为王牌经纪人,从此生活无拘无束。

雅人打算继续无拘无束的过日子,他就该这样,这才是最适合他的人生。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随着比赛日期将至,匡也无心在雅人身上继续自寻烦恼。每天晚上都趁着打工空档加紧练习,有时候甚至独自练习到半夜才回家,就为了能多一分赢得胜利的把握。

就像老闆说的,匡要把自己训练成一位不受限于任何自行车种的优秀选手,到时后说不定能让老闆借给他的老爷车摇身变成一辆战驹。

匡一边做着白日梦一边在数学课本上画下像小学生乱涂鸦程度的自行车图案,像往常一样无视在讲台上认真授课的游老师。

下课鐘像救命警铃一样让部分学生重燃精神,今天游老师却还不打算放大家下课,他一脸严肃的交代今天上的复习重点是大学考试必考的考题,要所有人务必多加练习。

游老师走后,匡听到隔壁的男同学与其他同学聊着已经准备报考哪所名校的事;另一名女同学按着由老师的交代,继续复习刚才上课的数学题目;就连小维也在跟谢盛宇炫耀说,她打工餐厅里的经理打算等她一毕业就立刻升她当正职外场员工。

谢盛宇则回了小维一句:「现在不想思考毕业后的事情。」

这点倒是跟匡想法一致。

谢盛宇又补充说:「因为我爸好像打算把我送出国。」

「那样不是很好吗?」

「我英文烂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现在努力也还来得及阿!像小匡就把努力这两个字每天都用力发挥到极限,所以刚才上课都在做白日梦。」

匡闻言抬头,终于发现小维在藉机亏自己。

话题一下子绕到了匡身上,谢盛宇提出一个一直都很想问的问题:「假设你真得赢了极限自行车比赛,接下来要干嘛?继续守在那间练习场吗?」

刚才还一副不想面对未来的样子,怎么现在反到对自己以外的人的生涯规划感兴趣了?

面对谢盛宇的问题匡只能沉默,他还没想好要怎么回答他,小维到是替他想了一个答案。

「那还不简单,继续当雅人的帮佣囉!」

虽然是一半认真一半玩笑话,听在匡耳里却像是当头棒喝。

没错,匡不可能依赖雅人一辈子,他们关係热切的时候不可能,关係冷淡的现在更是痴人说梦。

除了自行车以外匡还能做什么?一时之间他竟然想不出来,对于即将要面对的未来匡的内心填塞着困顿与迷惘。只是他这个人又秉持着船到桥头自然直的想法,相信再怎么不安都能靠着运气与努力克服。

「人也太多了吧。」汉娜一走进极限单车的比赛场地就忍不住惊叹,也难怪他们三个人整整排了一个小时的队伍才有办法进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整个比赛场地包括一排又一排绕着圆圈的观眾席,其实不过只有一座小公园那么大,却硬挤了足足快要两百个人,还没把站在观眾席外围的人给算进去呢。

要不是匡拿了免费门票给他们,汉娜他们恐怕是有钱也进不来。

「都是一些年轻人呢。」汉娜像个老人般嘟囔,幸好自己今天有特地打扮得年轻一点才出门。

同行的阿祐受不了忍不住说:「说得好像这里你年纪最大一样。」

「反正比我大的,我目前还没看到就是了。」

「我们站那边吧。」小维指着一个靠进洗手间的地方,目前还空着没站人,位置又离比赛场地进一点的也只剩下这个地方。

「雅人真的不来吗?」

阿祐的视线移到比赛用的土坡场地,已经可以看到一些选手在铺着厚土如同云霄飞车轨道般凹凹凸凸的坡道上练习。

选手们多半都还在熟悉场地,没有做什么高难度动作的练习,也可能是想把拿手绝活留到正式比赛才使用也说不定。

「他今天真的跟上面有会议,雅人不是故意不来的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阿祐继续提出质疑,「那这样汉娜你怎么没参加会议?」

「雅人跟董事长是老朋友了,他们的会议都是两个人偷偷摸摸进行,从来不让外人参与的。反正之后要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到了必要的时候也会宣布给公司所有人知道的。」

「是喔。」

既然身为雅人助理的汉娜都这么说了,那应该就是事实了。

隔着土坡另一端的选手休息室内,像匡一样还没开始练习的选手也不少,他们多半是想放松心情而选择跟其他人聊天,或者像匡面前这一位年纪是在场选手中最小的女孩,正坐在软垫上拉筋热身。

匡坐在长椅上闭目养神,打算在等一下才出去练习。身边不时传来少年彼此交谈,有些人谈论奖金有多丰厚,有些人则夸耀自己学会了哪些酷炫的招式。

眾多男性选手里也不乏几位女孩,她们全聚在一起先讨论在场哪个男性的身材最好,匡当然也落入了女孩子们的评论对象当中。最后她们话题移到了等一下要擦什么顏色的唇膏上颁奖台,听起来也是信心十足。

这里几乎每个选手都很有把握,以匡的个性来看应该会把这件事提升为自己的战斗力。但匡的脑子里不断浮现的不是等一下计画要展现的飞车招式,而是雅人望着自己那总是温柔呵护的眼神,即便嘴里满是伤人的话。

匡觉得该是时候出去了,继续窝在拥挤地休息室内想着雅人,只会令他窒息。

屁股才跟长椅分开,匡就听见工作人员呼换自己的名字。他闻声顺利在门口找到工作人员,只见对方牵着一台与他相似的自行车,没有说明太多就要把车子给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等等,为什么会有这台车?」匡及时拦住即将转身离去的工作人员。

「送件者没署名,我也不知道。」

工作人员离去后,匡的自行车也引起现场一阵骚动。这辆车一看就知道是高档的自组车,显然在场的人也跟匡的见解一样,都认为金色的车架、蓝色的车把与两种顏色交织的前后轮,就如同匡金发蓝眼的外貌,儼然就是有人特地送给匡的礼物。

但要在正式比赛骑从来没上路过的新车上场,恐怕是要很有勇气与把握的人才行,这个人是看准这点才送新车给他的吗?

匡没忽略金色车架上烫印着一排蓝色的小小英文字母,那是他的名字。还特地印上名字就表示这辆车确实是送给他的,不是工作人员弄错了。

会不会是小维联合其他人送给自己的礼物呢?

「这个时候送新车,有什么目的阿?」

匡听到距离他最近的一个男选手这么说,对方这番话让匡回想起那一晚练习时手腕受伤的情形。

事有蹊蹺,匡原本就是个多疑的人,再加上之前送孤儿院负责人进监狱的事,就算负责人现在身陷牢狱,凭他的手腕不难查出自己就是揭发这一切恶行的人,难保不会藉机报復。

「我也是这么想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多亏了那位男选手点醒了自己,匡把自行车先迁到外面放在自己原本比赛要用的老爷车旁,解开原本自行车的车锁套到新车的蓝色后车轮上,匡这才骑着老爷车离开。

练习的时候跟往常一样顺利,虽然老是觉得车轮灵敏度不如以往,但考虑到场地是以前从没接触过的土坡,匡也只好尽量让自己快点习惯这样的感觉了。

转了一圈后比赛正式开始,匡抽到的顺序在中间偏前,刚才在练习的时候他已经看到站在洗手间旁的小维他们,也在最前排的观眾席瞥见特地来看他比赛的自行车练习场老闆,唯独那个他最希望到场的人还是没来。

匡以为自己不会那么在意的,但要是遇到太多打击,就算是再乐观开朗的人最后也会因禁不住接踵而至的失落而倒下吧。

现在没有心情多想了,眼看第一位选手──年纪最小的女孩──充分展现轻盈的身躯优势,一开始就高速衝刺到u型陡坡上,一连在空中做了一个半的转车,让自行车头在半空中迅速翻转了一圈半,最后仅靠后轮停留在平台的切角,十分考验平衡。

女孩紧接着又完成了其他更高难度的动作,让排在她后面的几位选手相形失色,一直轮到匡上场的几分鐘前,才又有一位同样是女性的选手做出了几乎零失误的表演。看到这一目后,已经有几位在比赛前还信誓旦旦的选手喊着要回家了。

匡没有被任何人给影响,或许有一个人,但他不在这里。他一脚放在自行车踏板,一开始竖立在眼前的是一片高台,匡轻轻松松用腰部的力道带动后轮弹跳上高台,还顺势翻转了半圈,让屁股朝前。

蓝色的眼眸盯着的正好是观眾席最左方,u型坡道则是匡的身后。他很清楚,要是不在一开就吸引评审的眼光,之后的表演就无法让人彻底尽兴。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匡以倒车的方式高速衝下u型坡,因为看不到后方的关係,他仅凭感觉到达至高点,在空中让车头与全身一起翻转,引起现场一阵高呼。

安稳落地后,匡不打算让热潮冷却,接连在与车轮同宽的钢管上只以前轮前进,又凌空飞越过往下的楼梯,最后来到接进l型的上坡道。

没有停留,他直接一跃衝刺而下,来回驰骋在半圆型的坡道上,一下子双脚悬空、下一刻停留在切角上坐车头翻转,最后又衝下坡道,准备做最后一次的大翻转。

匡想像自己像一隻只为飞翔而张翅的苍鹰,张开双臂拥抱万里无云的晴空,只有在这种时候,匡才能体会到自己为什么而出生,也因为享受这份自由而发挥出生命的价值。

这里是他的舞台,他好希望雅人能看看现在的他。

不会吧?匡真的看到雅人在最高处的观眾席,肾上腺素一下子飆涨,却忘了就算是苍鹰也会有坠落云端的时候。

观眾席上的所有人都吃惊地站立起来,更多人一脸害怕地摀住嘴撇过头去,尖叫声此起彼落,匡发觉自己正受到地心引力的驱使而往下跌,自行车的前轮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他只能想办法靠后轮着地,但这根本就是不可能办到。

摔落地面后,匡只感觉到右侧身一阵痲,一时之间还来不及疼痛,他头晕目眩,在快要昏过去的时后似乎看到雅人着急地飞奔而来。还不及呼喊雅人的名字,匡就失去意识了。

「叫救护车!」雅人对汉娜喊着,随后又改变主意抱着昏迷的匡直衝出场地。

雅人真不敢相信自己才刚来就看到这惊险的一幕,他只不过是因为会议临时取消,间间没事就想说来看一下比赛情形,没想会看到自行车车轮从空中飞出去,这种只有在电影中才会出现的夸张情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别出事。」

雅人嘴里念念有词,什么上帝、耶穌、阿弥陀佛、就连观世音菩萨都给请下来了,他觉得这件事很不单纯,但现在没空想这些事。

油门踩到最底,雅人往附近的市立医院狂飆。他违停在急诊室门口就抱着匡跑了进去,一直到匡被安稳地送进做精密检察雅人才暂时放心。

回头把车子停好,雅人播了通电话给人应该还在比赛现场的汉娜,「现在情况怎么样?」

汉娜在电话另一头焦急地回应:「目前比赛暂停,已经有相关的人在检察自行车。小匡呢?他没事吧?」

「我不知道,现在还在检察。注意那辆车的检察结果,我怀疑事情不单纯。」雅人烦躁的掛断电话,刚好医生也结束检察从病房走出来。

「轻微脑震盪加上身体多处擦伤,必须留院一天观察。」年轻的男医生跟雅人做更细部的交代,要雅人观察匡接下来的身体状况,有什么不适就立刻通知他。

「他是去参加附近自行车比赛的选手吧?幸亏他的安全装备很足,否则就不只这样了。」医生望着雅人气愤与悲痛交杂的脸,好意的拍拍他肩膀,希望自己说的这些话能够安抚雅人的情绪。

「我们现在要把他移到其他病房,稍后你就可以去看他了。」

「我知道了,谢谢。」雅人点点头,一颗悬盪的心终于平静下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会这么担心一个人这还是头一遭,只能说感情已经到了无可挽回的地步了吗?

另一方面,汉娜他们接到雅人的电话通知,表示匡的状况不需担心。三个人还在极限单车会场,比赛也继续停摆,一旁主办单位请来的摄影师掩饰不住惊愕,对着刚才录到的画面交头接耳着。

「这个人不就是那个经纪人吗?你们知道吗?」

「就是那个三不五时上八卦杂志的阿,他怎么会在那里?」

「这个选手应该跟他有什么关係吧,看他着急的样子想也知道。」

完蛋了,这是汉娜最不乐见的结果,接下来免不了又是一阵风波,对经纪公司而言麻烦,对匡来说可能连最基本的日常生活也会受到影响。

阿祐显然也注意到气氛的变化,「我先带小维离开吧。」

由于汉娜还必须等主办单位这边的人调查自行车后的结果,所以要暂时留在这里,就让阿祐先带小维去医院探视匡。

汉娜先通知同样关心匡伤势频频向她投来询问目光的工作人员,告知匡的检察结果没有大碍,对方才宣布比赛继续进行。

「请大家放心,刚才的选手伤势稳定,比赛会继续进行。也请选手们再次检察自己的自行车,确保安全第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汉娜走到距离休息室不远旁的调查人员旁边等待结果,她发现除了自己以外还有位鬍子大叔自称是匡打工的自行车练习场的老闆,也跟她同样关心检察结果。经过询问之下才发现,原来这辆自行车是这位鬍子大叔提供给匡的。

「我保证我的车不会有问题,匡小子用这辆车也练习了很多年了,从来没出过事情!」老闆焦躁不耐的来回踱步,重复的一句话一说再说。

汉娜也不忍心看到一个存着一番好意的人继续这么担心,就开口告知了自己跟匡之间的关係。

「原来是这样,没事就好、没事就好。要是真是我车子的问题,我扛就是了,匡小子没事就好。」老闆像洩了气的气球一样,原本高涨的情绪一下子平稳下来,停下来回走动的脚步,找了一张椅子就在树阴下颓然而坐。

在怎么说他也是参加过大大小小比赛的过来人,得知匡只有轻微脑震盪算是不幸中的大幸,也因为比赛场地是土坡的关係,要不然经过那样摔没有断臂也肯定骨折。

片刻后,检察结果出来了。一位工作人员表情凝重走向坐树荫下的汉娜跟练习场老闆,两人坐如针毡地等待结果宣布。

「这不是意外,是人为。」

汉娜用只有他们三人听得到的音量说:「果然没错。」

老闆激动地问:「什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自行车虽然旧了,却都有定时在保养的跡象,有些零件看起来也才更换过不久,唯独前后轮的轮轴有被动过手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们在地上捡到的螺帽里面都已经被磨平了,根本锁不住任何东西,更何况是高速转动的轮子,但外表看起来却还是新的,很明显是有人故意弄成不被察觉的样子。」

听到这里汉娜的心里已经有底了,「我明白了,很抱歉造成你们的麻烦,可以请你们报警吗?」

工作人员试探性一问:「报警是一定要的,只是听你这么说,好像已经知道犯人是谁了?」

「是的,真的很抱歉影响了比赛,我们绝对不会放过犯人的。」汉娜的表情从忐忑猛然转变成阴暗,在她说出最后几个字时的那口气简直就是要把对方碎尸万段,让工作人员瞬间禁了嘴,不敢再冒然询问下去。

「呃……没关係。阿、对了,刚才我的同事说在比赛之前有人送了辆全新的自行车给这位选手,你们要不要来看一下?」

「咦?」

在工作人员的带领下,汉娜跟练习场老闆走到隔壁室内的单车停放区,那里停着一辆崭新的自行车。

「就是它,你们有任何印象吗?」工作人员指着印着匡名字的全新自行车。

汉娜看了看,原先怀疑的目光顿时明亮起来,而后转变成无止尽的火焰在眼中燃烧。她气得忍无可忍,当着所有人的面前大叫一声:「纪雅人───!!」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你这个彆扭死鸭子嘴硬的傲娇浑蛋,为什么不告诉匡你送了一辆新的自行车特地要让他在比赛的时候用?你想你这样没署名他敢骑吗?非要等到他现在受伤的才后悔吗?」

「小姐不好意思,这里是医院你这样会吵到其他人的。」就算是平常魄力十足的女护士,在看到汉娜的魄力已经强大到飞散四周,怒发衝冠宛如超级赛雅人般全身上下被怒火包围,也不敢太过劝说,只敢在稍远一点的地方搔痒般地喊着。

「抱歉,护士小姐。」雅人乾笑着陪不是,随后把汉娜拉离到大厅。

「这次我没想到会演变成这样。」

「你当然没想过,到底要到什么地步你才肯面对,不管是你自己的心还是匡的心?」

汉娜跟雅人这么久了,第一次看到对方对一个人动摇到这般地步。现在说抽手也来不及了,不如就放手一搏去抓住,可区区的简单道理落到死脑筋的雅人面前就是会变得剪不断、理还乱,难道真要不见棺材不掉泪吗?

雅人没有说话,他想转移注意力,被任何事情任何东西拉走都好,他想要逃离这一刻。不要去逼自己面对这些感情,他明明就不配拥有,为什么爱会这么复杂,单单身体温度的传递就不行吗?

为什么已经决定不去爱上任何人了,心还是克制不住动摇?

雅人觉得自己的头又开始痛了,他转过头想出去呼吸一下新鲜空气,却意外瞥见玻璃门后正走来两三位记者。

「该闪人了。」

「你现在又在说什么?」汉娜循着雅人的视线看过去,消息灵通的记者果真追过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们回头搭上电梯回匡的病房,发现匡已经醒来,阿祐无奈看着小维抱着匡不断痛哭,把匡的衣服都给沾湿了。

「你醒了,真是吓死我们了!」汉娜也飞奔上前打算跟着小维一起哭,被阿祐立即制止。

「我想我们,让他们独处一下。」

闻言,汉娜跟小维对看了一眼,识相地跟在阿祐屁股后面离开病房。

病房内安静地连掛在墙上的鐘走动的声音都像雷声隆动,雅人立刻后悔把匡安排在单人病房,让现在的自己这么尷尬。

这股无声在两人之中并没有流窜太久,雅人可以感觉到匡对自己流露出了欣然的感情,匡希望自己靠近他,匡想对自己撒娇。

雅人的嘴角忍不住失守,身体比脑袋更快展现行动,脚与手同步想去靠近坐在病床上一脸无助的匡,最后雅人终于感受到匡细嫩脸颊的温度。

好久没碰匡了,雅人担心事情会一发不可收拾,但又不想让现在的匡受伤,他只好一手偷捏自己的大腿,另一手继续让匡用脸颊蹭着撒娇。

「你吓死我了。」

「你不是说不来。」

「会议临时取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原来如此。」

「头会晕吗?想吐吗?觉得脑筋迟钝?」雅人把手掌移到匡乱糟糟的刺蝟头,轻轻柔了几下。

匡甜腻地说:「看到你就都好了。」

「最好是。」

这小傢伙很会哄人开心,太危险了。

「既然你没事了,那我要回公司了。」

其实雅人目前没有什么要紧事,只不过不想让这么温馨的气氛继续下去,所以随便找了个藉口,想要离开这里去透透气。

原本以为匡一定会央求自己留下,没想到他却爽快地说:「嗯,你去忙吧。」

他竟然轻易的就答应了。

雅人朝匡眨了眨眼,露出一脸困惑。

「怎么了?去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哦。」雅人听话地点点头,随后又想到了什么补充道:「这件事我会处里,你安心养伤。」

他们很有默契的没有提起整起事件的罪魁祸首,雅人知道匡虽然勇于击败大魔王,但内心依然有一部分止不住害怕,尤其是在经歷过报復之后。

现在雅人既然都说事情交给他处理就好,匡自然能放下心中大石。

光凭着眼神的交会,雅人就能把安心全部送到匡心中。匡可以感觉到他们之间的羈绊又昇华另一个境界了,接下来距离心灵相通应该也只是时间上的问题了吧,他有这个信心!

走出病房,雅人不意外看见在门外笑得一脸曖昧的三人组,他想乾脆叫他们组一个「小匡拥护队」的三人组团体。

除了刚才像在喷火一样教训自己的汉娜以外,其他两人在自己踏入医院没多久时,看见他的眼神简直就像要把他拖出去种了一样,那媲美黑道头子的凶狠神色,令雅人不禁怀疑这些人到底被匡灌了多少迷汤,这么疯狂的拥护他。

小傢伙的魅力还真得不能小覷,在场的所有人都被匡给收买了,当然,连自己也沦陷了。

「打情骂俏呢!」汉娜摀着嘴窃笑。

「还摸人家的脸。」小维的表情有些茫然,好像还不太能接受跟自己从小相伴的亲人被别人抢走似的。

「好了好了,看够了吧……汉娜,请你留下来照顾他,明天出院的时候我会再来。」

察觉雅人准备离开,阿祐决定跟上。「我跟你一起走吧,也可以帮你挡一些记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阿,对。差点忘了还有那些人。」

多亏阿祐的提醒,雅人都要忘了还有一群记者等着挖出他跟匡之间的八卦。

自己毕竟老是新闻缠身也就算了,可是匡不同,他只是一位普通──虽然在自己眼里一点也不普通──的高中生,自己无论如何都要保护不能让他因为这件事情曝光。

「你要我帮你不让你小情人的照片被刊出来?雅人,你知道这样要塞多少钱给那些人吗?」丰润的红唇一面吞云吐雾,手指顺便晃呀晃地展示左手无名指上一颗炫目的梨型鑽戒,把整个会议室当成自家一样自在。

「我没有门路,你有。钱我会付。」

这一切都是逼不得已,不然雅人才不会想到要去拜託眼前的女魔头。

这个女人,简单来说就是sn经纪公司的董事长,也是雅人的恩师兼前经纪人。她看人的眼光独到精准,年纪轻轻就一手创立了经纪公司,十几年过去后成了现今的庞大规模,最近雅人还听说已经有开分公司的打算。

他们彼此也是多年的忘年之交,女人对雅人的了解堪比他肚子里的蛔虫,才使雅人能不去面对她就尽可能不跟她有任何接触,况且还是现在这种需要低声下气拜託人的情形。

女人愣了一下,顾不得手上的凉菸就要烧到指头,一脸不可思议地盯着雅人,「我说小情人你竟然没反驳?」

雅人撇过脸去,这个女人还是这么精,任何事情都逃不过他的法眼,就连号称心思最难揣测的自己,也早就从头到脚被彻底看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最不想被察觉的心思轻而易举被人看透,女人看到雅人一脸难堪,忍不住放声大笑。

她的声音沙哑粗糙,不完全是因为长期抽菸的关係,年轻时对工作的奉献也是其因。不过声音改不了,不表示不能从身体其他处下手。将迈入不惑之年的她除了声音之外,全身上下看起来不超过三十岁,每次看到冻龄有成的她都让雅人打从心里感到不协调。

「我当然会帮你,毕竟你是我的员工,还是多年的老友。」

「我还不到老友吧。」雅人藉机反将对方。

女人没理雅人,「这件事情没这么简单。平常你的花边新闻就够多了,男孩既然被你牵扯了,媒体就不会那么简单放过他。

「我知道男孩是因为跟某个企业家有衝突,才会发生这次的意外,所以这件事情是绝对压不下的。」

雅人皱眉,「你有什么建议?」

「还记得今天早上临时取消的会议吗?刚好又发生这么不幸的意外,简直是命中注定的安排。」

察觉到女人话中有话,雅人不耐烦了起来。「你到底想说什么?」

女人走到雅人面前又点了一根菸,无视雅人厌恶的表情拖起他的下巴,彷彿要用尽全身的成熟魅力引诱雅人,对方却丝毫不给面子拨开她的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果然爱上那男孩了,却又不敢承认,就怕自己会像被亲生父母拋弃般被男孩给背叛。」

空气一瞬间收紧到令人忍不住屏息,雅人原本一脸无趣的表情倏地降到冰点,眼神里所有情绪消失殆尽,被满满一股原始本能给填满。

女人自知自己正在玩火,趁着事情还没到不可挽回的地步,她又适时唤回雅人一丝理智。

「我要让你去美国。」

雅人撇了撇头,没回话。

「你想不想知道,如果男孩得知你就要去美国了,会有什么反应?」

「你这……」老狐狸──雅人硬是把话吞了回去。

「既然你已经无法靠自己的力量离开男孩,就让我来推你一把吧。」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离开会议室,雅人二话不说举起拳头朝走廊墙壁重捶了整整三下,把路过原本要跟他打招呼的同事吓得把话往嘴里吞,害怕扫到巨大颱风尾。

刚才那三下就像用尽了雅人全身的力气,让他待在原地久久无法动弹。

一开始,自己是抱持着什么想法去伸出手的?可能带着一点同情的意味,更多的是不想看见已经產生好感的人继续这样毫无理由的受苦下去。

现在,要把自己的命运交付到别人手中相信没有人会感到乐意,何况这样的安排跟本就像是在测验对爱情的坚持度,这么可耻的想法雅人才不干呢!

雅人决定提起一丝丝勇气,不是告诉匡他俩其实是两情相悦,因为那必须用尽一生的勇气,雅人还没办法。他要说的是自己就要去美国了,请匡把给自己那多到溢出来的爱壤给别人吧!

「希望我可以说得这么瀟洒。」

把匡从医院接回家的第二天,雅人趁着记者们接连守着好几天已经精疲力倦,逮到机会鑽出公寓用徒步的方式绕到附近常光顾的商店买了几样食材,打算煮一顿好料的给匡养伤。

跟雅人同居的这段时间以来,匡一直是配合着雅人的饮食去料理三餐,雅人现在才想到以匡这个年纪的孩子跟着自己吃这些低热量的食物,对匡成长所需的营养好像稍嫌不足,难怪匡一直都这么纤细,真是罪过啊!

出门的时候汉娜还担心东担心西的吵着要替雅人採买,好不容易被他以不了解匡喜欢吃什么为由给挡下来,现在应该还在因为不够了解匡而生闷气吧。

这样悠间的日子还能持续多久呢?前往美国的日子将至,经纪公司打算把分公司设立在美国真的是出乎雅人的意料。那女人早就把计画都安排好了,更准备好让雅人接下分公司负责人的位置。

一定是看准雅人爱玩的个性无论如何也不会答应,才在对的时机下了这对雅人来说错误的决策,目的就是逼得他就范。真是可怕的女魔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雅人深陷思考的困顿之中,眼前突然闪出一位头戴鸭舌帽的女记者指着他大喊:「是纪雅人!」

靠!雅人内心止不住咒骂,他都戴帽子戴口罩戴墨镜了怎么还是会被记者给认出来?而且还是在距离住家两百公尺远的地方。绝对不是自己的偽装不足,而是记者的眼睛太利,埋伏的范围又太广的关係!

幸好雅人平常有在健身,身手灵敏就连速度也不输勤跑外勤的记者,一下子就甩开对方,只是距离自家公寓更远了。

嘖,真是人衰种瓠仔也会生菜瓜……

五百公里处外的雅人正在跟记者玩你追我跑,公寓里的匡从出院后就被汉娜逼迫除了洗澡上厕所外都要躺在床上休息不得下床。

这让匡有些鬱闷,一直到接到刚才契布曼打来的一通电话,脸上才浮现这个星期以来汉娜见过最愉快的笑容。

「有什么好事吗?」

汉娜简直把匡当成重度伤患来照顾,就连匡刚接完电话要移动一下身体把电话归位,汉娜看到也要从角落飞奔过来帮匡的忙。

习惯汉娜这两天的行为,匡也就放任她了。

「这件事要暂时保密。」

「跟雅人有关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之后就会有关了吧。」

跟契布曼通完电话后,匡又无聊了起来。汉娜回到她角落的位置,说那里可以让她静心。最近汉娜变得十分忙碌,好像要帮雅人安排什么重要的行程,可是怎么问都被四两拨千金,之后匡也懒得在追根究柢,反正也和自己无关。

匡翻了一下手边的报纸,事件虽然已经过了两天,但要是没有其他更具吸引力的报导出现,他和雅人的话题依然会持续发烧。

昨天刊出的内容针对事件的幕后元凶做报导,孤儿院的事情还没烧退又被大篇幅整理报导了一遍;今天的话题则来到雅人身上,雅人的身世背景甚至也被起底。

匡一字一句仔细报导内容,上面提到雅人的父亲原本是大有前程的上市柜公司副总,在聚会上结识初入职场还年纪轻轻的雅人的母亲,报导特意提及一开始是雅人的母亲对雅人的父亲一见钟情,之后展开追求,两人在两年之后结为连理,隔年雅人便出生。

读到这里,匡脑中已经浮现不好的预感。果然,在雅人七岁的那一年,雅人父亲待的公司出现财务问题,最后不幸倒闭。雅人的父母亲因为这件事情不断起争执,最后终已离婚作收场。

不晓得是记者太过主观或者事情真如记者所写,整篇关于雅人父母的报导很明显就是指雅人的母亲看上的只不过是另一半的金钱与身分地位,一旦失去了这两样,雅人的父亲就再也不值得她去爱了。

文末粗略交代了雅人教给了母亲养育,因为经济的关係高中没毕业就迫着四处打工贴补家用,最后被现在经纪公司的董事长看中,才诞生现今的王牌经纪人。

如果事情这么简单就不会造就现在的雅人了,这是匡看完报导后得到的结论。

「汉娜,有可以清楚告诉我雅人的过去,被雅人知道又不会挨他骂的人存在吗?」匡会这么问是因为,汉娜一定知道雅人的过去,但如果她老实说,轻则挨骂,重则可能会赔上工作也说不定。

「这个嘛,有是有,但不晓得回国了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原以为汉娜会经过一番迟疑才回答,没想到很爽快的就告诉匡了。

「让你知道雅人的过去也是迟早的事,我想雅人看在你的面子上也不会怪我多嘴吧,毕竟他那么爱你。」

汉娜最后说的那句话匡不怎么同意,即便雅人现在呵护自己的所有举动都像是爱的表现,匡还是没把握雅人是否真爱上自己了。这就是为什么他会如此不安,想要尽快做出让雅人信任自己这份爱的诚意。

汉娜把讯息透露给了匡,雅人没过多久也一脸疲态地回到公寓。

「那些记者真不知进退……对了匡,你该不会还有再跟那个记者有联系吧?」

雅人一进门就把食物放到吧檯,穿拖鞋的脚拖在地上气喘吁吁的来到房间,一开口就说记者的不是,还把怒气牵连到无辜的契布曼身上。

看这种情形如果匡向雅人坦承自己刚才才与契布曼通过电话,一定会马上引发战火,匡只好选则说出善意的谎言。

「没有,我们很久没联系了。你在吃醋吗?」顺便向雅人撒娇。

「没有。我要去煮饭了。」雅人一如往常口是心非,转头就回开放式厨房。

匡忍不住轻笑,跟汉娜一同比了「嘘」的手势。

厨房传来阵阵令人分泌出唾液的香气,匡想下床欣赏雅人为自己煮饭的时的背影,但在汉娜凌厉眼神的威逼之下,匡只好把伸出来的脚收回被窝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片刻,雅人推着不知道哪来的小餐车把香气连同看起来五味俱全的食物本人都推到饿坏了的匡面前。

匡迅速坐起身,准备食指大动,才到手的筷子却被雅人给抢走。雅人只是一本正经地拿着匡的筷子夹了切成刚刚好一口,包着满满馅料的鸡肉捲,二话不说塞进匡微张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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