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吵架后,她还在尴尬。
一边气他骗自己,气他嘴毒辣,一边又承认,他拆穿了她的自欺欺人。
在李良白面前,她一直觉得自己是渺小的。
严君林让她无法继续视而不见。
玻璃门外,走廊上,那个中年人被毒走了。
严君林转身,看身后仨年轻人,两男一女,最左边的男的,已经开始哭了,不哭出声,觉得丢脸,一手摘下眼镜,用另一只手腕擦眼泪。
“哭什么,”严君林没骂人,笑着安慰,“像话么?一点小事就吓成这样?没事,工作上谁都会犯错,这点小bug不要紧。别理他,他是在借题发挥,你们今天倒霉,撞枪口了。”
“老大,对不起,”女生也哽咽了,“刚刚开会,你还为了我们吵架……对不起。”
“要把工作和个人情绪分开,”严君林说,“有时候,就是得用冲突来解决问题,别有什么心理负担。”
说到这里,他拍拍哭泣的男生肩膀:“行了,都回去吧,下次注意就好了,这件事我处理,客户那边有我担着——瞧瞧你们,怎么都哭了?”
仨年轻人又哭又笑地离开,严君林皱着眉,专注看那几页纸,边看边走,从贝丽和蔡恬坐着的会议室经过。
“小时,你过来——”
下一秒,严君林后退一步,退到会议室玻璃门前,停下,摘下眼镜,眯了眯眼睛,又重新戴上,仔细看向贝丽。
蔡恬:“嗯?”
贝丽站起来,打招呼:“哥。”
一个奶油黄卫衣的男人探头,看见贝丽,眼神都直了,目瞪口呆。
“哇塞,老大,你妹妹?专门来看你的?”
严君林伸手按住他的脸,将他往旁边推,推走。
“嗯,我妹妹,”他简短地说,“来探监了。”
第19章真假分析镜片后的眼睛
贝丽的“探监”持续时间很短。
从开始到离开,严君林只和她说了四句半。
“出什么事了吗?”
“嗯。”
“没人安排茶歇?”
“走的时候告诉我一声”
“别给他微信——我妹还小,不谈恋爱。”
最后半句,还是对小时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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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时的眼睛都快直了,被严君林皱眉叫走。
贝丽发现,严君林比她想象中更忙,手机几乎不停在震动;他右手中指指腹有几道黑色的墨水痕迹,看起来像刚匆匆忙忙写了东西;脸上有淡淡疲倦感,显然没有午休。
人已经走到门口,又折返:“对了。”
贝丽说:“哥。”
“张宇昨天打球摔伤手,轻微骨裂,打了石膏固定,我昨晚去看过,你不用担心,”严君林说,“别告诉家人。”
贝丽说好。
严君林看一眼蔡恬,又对她说:“今晚加班吗?”
“应该不吧。”
“嗯,不加班就早点回家,”他说,“有事叫我。”
他离开了。
宽肩窄腰的身材最适合穿衬衫,背影更显挺拔,双腿修长。
当着人家妹妹的面,蔡恬不好意再口吐狂言,只表达羡慕:“有哥哥真好啊,我从小就想有哥哥,可惜只有弟弟。”
印象中,蔡恬在部门聚餐时提过自己是独生女,不过也可能是表弟堂弟。
贝丽解释:“他是我表哥。”
“表哥也好啊,表哥更好了,有人疼你照顾你,你也不用担心会被分走资源,简直太棒了……”
有人敲响会议室的门,送了茶点过来,姜撞奶,冰激淋球,水果拼盘,开心果拿破仑酥,树莓奶油面包卷。
意外的是,还有几个碱水小面包,比市面上卖的更小,小小的很可爱。
贝丽吃不下甜腻的东西,拿了一个吃。
蔡恬调侃:“如果在lagom留不下,我就往宏兴投简历——bailey,你也帮我问问咱表哥,有没有内推的机会,哈哈。”
手机震动,严君林又发来新短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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