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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一般只上处儿!(1)(1 / 1)

(' 第一章︰一般只上处儿! (1) 夏季的气候多变。 下了一整晚的雨,第二天又是大晴天。 占色身体不适,请假了。 可是,少教所的工作还在继续。 不过她不在的时候,出了一件很相当诡异的事情。 之前,每天被占色认为需要‘心理治疗’的李小晨同学,在没有了占色的治疗之后,精神分裂癥状竟然奇异地好转了。看见小猫嵬子,他也不会再面目露光了,到在男生宿舍,也不会喊有鬼了。除了还有些胆儿小、上课老走神儿,性格变得内向之外,他与普通的学生没有了太大的区别。 这个突然发现,让艾慕然激动之余,立马打了一个骚扰电话给占色。 当然,在电话里,艾所长自然不会说什么好话,捡难听的词儿,狠狠把占色给损了一回。 “我说占老师,你这个心理辅导员,可真坑爹啊……” 坑爹……? 斜躺在病床上休养生息的占色,细问了一下情况,也有些惊诧。 “这两天,你们没有给他治疗?” “当然没有!”艾慕然难得在占色面前挽回颜面,语气不免幸灾乐祸,“占老师,你可别忘了,咱少教所里就你这一个心理辅导员,你都请假了,谁还来治疗?这两天,我让管教看管好了他,只要不出什么事儿就好。结果,两天时间,管教没让他出宿舍,守了他48个小时。没有想到,瞎猫碰见了死耗子,没了你这个装神弄鬼的心理医生,人家小伙子一下子就清醒了,精神了!” 这个…… 抿着唇线儿,占色心里沈了下去。 “48个小时,他有没有接触过什么人?” “除了管教,没有别的人了。当然,我完全有理由相信,主要原因是没有接触你。” “咳!……艾所长,不这么损我,你心里是不是特不舒坦啊?” “恭喜你,答对了。认识你这么久了,难得一回看你的笑话,占色,我今儿心情很好。”艾慕然的语气,将她的心情表露无疑,表现出了真正的轻松,语带尖酸的调侃,“这件惨案的发生,我得写到学校的大事记里去。占老师,到时候你回来上班了,你得给我好好分析分析,到底是什么原因?” 什么原因……? 几天前,她或许不理解。 不过,自从知道了唐瑜在国外也是学心理学专业的之后,再结合之前发生的事情,她隐隐已经有了不好的预感。 李小晨的心因情况一直在做抛物线,每次她理疗完了,离开的时候,他都是好好的。 等她再上班见到他的时候,病情又严重了。 有一天,她问他有没有见过什么人,李小晨说……他只见过她。 这些……都说明什么? 李小晨见到的另外一个人——不是她占色,还能有谁? 而这几天的情况是,全少教所的人都知道她占色生病住院了,脚伤还小产了,在这种情况下,占色她还能出现在少教所吗?如果出现,自然就是不正常的。本尊都可能会出现的地方,‘替身’又如何能出现? 在没有人恶意引导的情况,本来就是一个正常人的李小晨,他的病情自然会慢慢好转。 归根到底,唐瑜想要挑战的……只是她占色而已,为什么要拿无辜的人来开刀? 当然,以上这些只是她自己的推测。 对于这个被置入了记忆的亲姐姐……她很头大。 “艾所长——”想了想,她突地笑了,“我给你一个良心建议。” “嗯?说吧。真没有想到啊,你对我还有良心呢?” 听着艾慕然在电话那端酸不溜秋的话,又想想她的‘朋友’杜晓仁,占色突然间觉得,有一个这样直言不讳,尖酸刻薄的敌人,也比拥有一个口蜜腹剑,随时有可能在背后捅你刀子的朋友,要好得多。 想到这里,她唇角弯了弯,真诚地笑了。 “艾所,少教所的安保工作,真的需要加强了。不要混进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人来。到时候,你一世英名可就毁了,跳到黄河也洗不清是什么滋味儿?你懂的!” “占色,你什么意思?”对于她的提醒,艾慕然显然弄不明白。 占色静默一下,没有与她说得更深,毕竟兹事体大,只能绕着弯地与她解释。 “你想想这些事情,能有那么简单么?就算你不相信我,难不成你还不相信你的少皇哥哥?zmi的人有多少次到少管所来调查了?有妖必有异啊,艾所长。我奉劝你,赶紧把整个少教所的人,都好好督导督导,自查一下,防范于未燃。要不然,等你摊上大事儿了,可就丢不开手了。嗯?你明白?” 艾慕然沈默了。 好半晌儿,她突然闷头来了一句。 “占色,你说那句……少皇哥哥……可把我肉麻死了。” “呵呵……”占色笑得胸口一阵震动,“我故意逗你开心一下,意思是……你不会扣我的全勤奖吧?” 冷冷一哼,艾慕然甩过来一句。 “废话!当然要扣。” “……你可真狠。不请情面。” ', '')(' “咱俩有情么?” 扯了扯嘴角,占色乐了,“……确实无情。” 说无情……无情就到。 艾慕然刚挂掉电话,正准备办点公事儿,少教所的一个保安就领着无情过来了。 看着迎面过来的几个人,艾所长微张着嘴,有一种做梦的感觉。 占色刚说什么来着?……zmi机关的人真来了?她不会真的会算命吧?太神了! 没错儿,行动大队的无情正是奉命到少教所来的。 不为别的,他来带杜晓仁的。 杜晓仁干的那事儿不仅关系到公事,其实也涉及到权四爷的私事儿。所以,今儿无情同志是特地跑这么一趟的。盐商大厦面对面抓捕都让蝙蝠逃了的事情,让他在四爷和机关同仁的面前丢了脸,这一回,他得把杜晓仁的事儿办妥了不可。 他看得出来,四爷对那位‘ps高手’深恶痛绝了。 一只手插在被兜儿,无情任何时候,都能摆出一个绚烂多姿的帅气勾人样子来。 “艾所长,越来越漂亮了。” 京都城的圈子就那么大,艾慕然自然认识无情,更知道无情这男人的品性,她笑着迎了上去。 “祁狄,到底怎么回事儿?” 无情勾了勾唇,吊二郎当地冲她挑了一下桃花眼,“你说呢?” “……我哪儿知道?杜老师她犯什么事了?” “不好意思,无可奉告。” 艾慕然自然没有闲功夫真正去关心杜晓仁,只不过想到了占色的警告,关心自个儿会不会摊上事儿。毕竟现在单位的责任划分还是很具体的,杜晓仁要出了事儿,追究下来,给她艾慕然治一个监管不力,也是可大可小的问题,权少皇要动真格,也能让她吃不了兜着走。 想了想,她赶紧撇清自己。 “祁狄,我先说啊,她做了什么事,跟我可没关系。” 无情耸了耸肩膀,目光沿着她精致的面容,移动到她雪白的领口下方,那36e的傲人丰腴上,邪邪挑了挑唇。 “有没有关系,不是你说了算的。艾所长,请你暂时不要离开京都市,我们会随时需要你的配合调查。最近的几桩案子或多或少都与你们少教所有关……”说到这里,无情突地凑近她几分,似笑非笑地吓唬她。 “说不定,你这个少教所里,就有一个间谍窝子,而你……就是间谍头子。” 这么一吓,艾慕然的脸都白了。 “祁狄,你可别乱说啊。我……我根正苗红,怎么可能?” 一时心急,艾慕然把根正苗红这种词儿都用上了,乐得无情哈哈大笑。 正在这时,去教室里带杜晓仁的两名战士已经下来了。两个人全副武装,一左一右将杜晓仁押在了中间,冰冷的手铐反扣上。一看那严肃的阵仗……艾慕然就知道,杜晓仁这厮真的完了。 上次zmi机关传讯她、晏容和杜晓仁的时候,是暗捕。 暗捕还有反盘的机会,因为没有公开,没有任何人知道那件事儿。 可现在,他们明目张胆地在教室里抓人上手铐,只有一种可能……死定了。 艾慕然不知道杜晓仁究竟干了啥…… 八卦之心作祟,她看了看一脸苍白如纸片儿,走路脚软得都需要人提着的杜晓仁,心里惶惶然了一下,冲无情抛了一个特别勾人的媚眼儿,声音压低着,样子温婉了许多。 “祁狄,晚上请你喝一杯,怎么样?” 冲那两名战士摆了摆手,无情转过头来,看着她的脸,勾魂一笑。 “你还是处么?” 艾慕然脸上一白,“你啥意思?” 无情摸了摸鼻子,笑得特别纨绔,“我一般只上处儿,要干凈的,嫩点的,年纪小点的。” “你……” 艾慕然本来只是想向无情示个好,向他打听点儿事情,根本没有想到那茬儿,哪知道会被这家伙一顿乱损?可不等她青白不接的脸色回覆过来,还没想到对白,就只能见到无情大步离去的背影了。 她气得咬牙,直跺脚。 在父亲的手里,没有继承到多少‘占’术衣钵的占小幺同志,完全不知道自己说的话灵应了。 斜躺在医院的病房上,她在等待下午的到来。 今儿下午,她就可以出院了。 权少皇早上离开的时候,说过下午会过来接她回家。 在医院住了三天,她快要生霉了。 不过,一边儿休养,一边儿养脚伤,她也没有闲着。 这三天在医院里,除了接受亲朋好友们的问候与看望之外,让十三把她的笔电带过来了。在电脑上,她使用软件画出了一张张人物和事件的关系图,进行了一系列的逻辑推论与分析,将发生的这些事情关键点都串在了一起。结果她研究发现,所有的事情,都指向了一个人——权世衡,那位掌控着权氏,同时也掌控着许多国家经济与军事命脉的男人。 以他为中心,形成了一个关系链。 ', '')(' 而关系链的标的物,就是象征着权利与财富的权氏掌权人之位。 权氏……的确是块大肥肉。 分析着他的目的,他的作为,他的变态行为…… 最终,占色得出一个结论——权世衡患有严重的偏执型人格障碍。 这类人的病史,可以追溯到童年时候或者青春期。典型性格为喜欢猜疑,将别人无意、或非恶意,或友好的行为误解成为敌意或者对他的歧视,过分警惕与防备。同时,会自己妄想出许多不符合实际情况的“阴谋论”,特别容易嫉恨别人,固执地追求不合理的权利或利益。 慢慢地分析着权世衡,她几乎可以推论出来。 在权氏的家族中传承问题上,权少皇的爷爷肯定更加立志于培养家族继承人权世铎,忽略了权世衡。 正是那样的特殊环境,或大或小的事情积累,才让权世衡的偏执型人格障碍慢慢形成、发展,乃至最终发生变病…… 他杀死了权世铎夫妻,他们死亡,按照常理,权氏掌权人的位置,应该传给他权世衡才对。 然而,没有想到,权家老爷子会识破了这个儿子的‘心术不正’,或许还知道了一些其他的事情……他在临死前留下了遗嘱,将权氏这个黄金宝座留给了自己的长孙权少皇。 那时候,权少皇才九岁,权少腾五岁,早已嫁人的权凤宜,什么事情都不知道。 一个心思深沈的二伯……轻而易举就可以把九岁的侄子请下宝座来,众望所归地成为了权氏的‘摄政王’。 权世衡的目的达到,这些年来享受了荣华富贵,也该消停了。 然而,人欲无穷,人永远没有满足的时候。更何况,他这个‘摄政王’毕竟名不正、言不顺,靠拼抢来的,与老爹留给他的,完全是两回事儿,只要权少皇活着,他就不得安枕…… 想到这儿,占色简直不敢想象,权少皇在这些年里,都经历了些什么噩梦,才能在权世衡的掌心里活着长大。 要知道,当年的权世衡要斩草除根,可比现在容易多了。如果那时候他要解决了权少皇,又何至于会有今天因惧怕他而躲到国外,终身都不敢回国的凄凉? 至于现在…… 叔侄俩拼杀了几年之后,已经在外有了‘大慈善家’声誉的权世衡,或许更想要一个‘师出有名’的身份,堂堂正正地接管权氏吧?而绝对不想背上一个让人戳脊梁骨的‘杀侄夺权’? 那么,他如何才能名正言顺得到权氏手底下各路老臣的拥戴? 他把唐瑜送到国内的真正目的,又是什么? 还有她那个‘亲生母亲’,在里面究竟充当着什么样的角色? 一个又一个问题,摆在她的脑海里。 手指在电脑上敲敲打打,她分析来分析去,脑子里突地灵光一闪,又出现一个想不通的点儿。认真说起来,不管是在她‘失忆’这六年,还是她再遇权少皇之后,如果权世衡要对付她占色,完全是轻而易举的小事儿,要她的命比捏死一只蚂蚁更简单。为什么权世衡没有动她? 要么就是这六年来,权少皇其实一直在暗中保护她。 要么就是权世衡……他不想杀她。 或者两者皆有?她占色也成了他们叔侄争斗的一个彩头? 不通……想不通…… 摇了摇头,她半趴在床上,手指在键盘上敲击着,摆弄着她的分析图,眉头都皱在一块儿。 “额娘——” 一道脆生生的童稚声儿,打断了她的思维。 飞快地关上了程序,她翻转过身来,张开手臂,伸向了她的宝贝儿。 “十三,你怎么又过来了?下午不用上课?” “要啊!”小十三小松鼠似的蹿到了床上来,一双眼睛笑成了碗豆角,“我说过的话,就必须做到。十三要每天都陪着额娘,还要替妹妹尽孝心。” “好儿子!” 摸着十三的小脑袋,占色鼻子酸了一下,心里满满地都是甜蜜。 小家伙儿的热情总是很古怪,玩了不到五分钟,他突然眨巴眨巴眼睛,不知道就想到了什么,满脸崇拜地对她说。 “额娘,你上次教十三玩过的那个小游戏,为什么我对小朋友就用不了呢?” “什么游戏?” “一手氢气球,一手坠大石头的游戏啊……你说是一个心理学的小游戏。” 占色扯了扯嘴角,低下头,直视着小十三的眼睛,“那个游戏必须要有心理学基础,不适合小十三玩儿。嗯,这样吧,十三你跟额娘说说,你最想跟同学玩什么样的游戏呢?” “要牛逼的,只有我懂,他们不懂的。”十三想也不想,脱口而出。 昂着脸蛋儿,那小劲儿,那小脸儿,全是权少皇的影子,强势,不甘比人弱。 占色眸子微微一瞇,搂紧了他,“行,额娘想想啊!” 对于小十三,占色现在是予求予应。她恨不得把六年以来所有缺失的母爱都一并弥补给了他,疼爱得都不知道该怎么去爱才好了。这会儿他有了要求,她又怎么拒绝得了? 脑子转了转,他让十三出门找警卫拿了一副扑克牌进来。 母子俩对坐在床上,她手里托着纸牌,神神秘秘地对十三说。 “额娘现在教你一招——扑克牌读心术。” “读心术?”十三楞了一下,拍着小手儿,眸子亮晶晶的,“额娘,你真伟大,我好爱你。” ', '')(' 占色心里一甜,失笑不已,愉快地找不着北了。 她这个儿子真是块儿乐天宝,整天都能把‘我好爱你’挂在嘴边儿上。可每一声儿,都似乎落在了她的心坎上,又酸又甜,又涩又辛,说不上来,究竟是一个什么滋味儿。 把一副扑克牌洗匀了,占色在纸牌里挑出了9张来,推在两个人中间的被子上,呈扇形展开。 “现在,你从里面挑一张出来,不要让额娘看到。等一会儿,额娘就可以读出来,你挑中的那张扑克牌的花色。” 小十三兴奋得不行,瞪大了一双乌黑的眼,“哇,额娘,真的么?” 占色冲他眨一下眼睛,“试试就知道了。” 小十三听她这么说,更加迫不及待了,从牌里挑出一张‘方块十’来,看好了花色记下,又放了回去。 “好了,额娘,你发功吧!” 占色为了不让自己有作弊的嫌疑,摊了摊手,“你来洗牌。” 小十三拿着九张牌,洗了又洗,洗了又洗,害怕没有洗匀了,小样儿特别的认真。等洗了好几次,他才将九张牌递还给了占色。 “额娘,我洗好了,你来猜吧。” 占色接过牌来,笑了笑,将手里的九张牌分成了三迭,每迭都是三张。 “不能这么快,在开心眼读心之前,还有几个小问题得问你的……” “哦,你问吧,额娘。” 拿起第一迭的三张纸牌,占色让牌面儿背对着自己,展开在十三的面前,问他。 “这里面,有你选中的那张牌吗?” 十三瞅了瞅,摇了摇头,“没有!” 占色伸手‘作法’,又拿起了第二迭的三张来,展开在他面前,“有吗?” 十三见状,点了点头,“有!” 接着,占色就把九张牌一起收拢了。有意识地将刚才十三说‘有’的那一迭牌,放在了没有的两迭中间,重新进行了发牌又分成了三迭,像刚才那样重覆了一次,问了十三同样的问题。这一回,在他说到‘有’之后,占色撒开手来,做了一个从程贯西那儿学来的魔术动作,耍神地对十三说。 “儿子,看着我的眼睛,不要说话,额娘要读你的心了。” 十三果然乖乖地看着她—— 几秒之后,占色瞇了瞇眼睛,声音放缓,“权十三小朋友,我已经读出来你的心了。” 在十三的诧异里,她突地伸手下去,准确地抽出来了十三选中的那张‘方块十’,放到他的面前。 “是不是它?” 楞了一下,权十三看看牌,又看看占色,然后双手扬起,发出一声欢呼。 “我的天吶。额娘,你太帅了!快教教我,快点……我也要学读心术!” 见到他愉快的样子,占色‘噗’的一声儿,笑得合不拢嘴,一把将他搂过来。 “我的傻儿子!” 将小家伙儿抱过来坐在自个儿旁边,占色拿着那九张牌,将扑克读心术的窍门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其实说白了,一共就才九张牌,洗牌、切牌、询问,她只不过运用了一下排除法,故意弄得神神秘秘,是为了魔术般的神奇效果罢了。这扑克读心术的关键点就在于第一次问完了,一定要记住‘有’的那迭牌,发在了哪一层。 接下来,十三在她的指导下,自个儿也玩了一次。 不得不说,小家伙儿很聪明,一学就会,试了一次,开心地紧紧搂住占色就不放手。 “额娘,你太厉害了!十三也会读心术了……” “咯吱……” 正在母子俩玩得不亦乐乎时候,病房的门儿,就被人推开了。 随即,又‘咔嚓’一声儿,合上了。 占色偏头一看,来人正是帅气逼人的权四爷。 不过,见到他俩搂抱成一团的样子,权四爷一张俊脸,顿时黑成了张飞。 “十三,谁让你过来的?不上学了?” 小十三看了看占色,面露委屈地小声儿嘀咕,“我过来看额娘的。” 皱了一下眉头,权少皇看了看占色,又虎着脸看他。 “你妈身体没有恢覆,你还在她身上蹿来蹿去……猴子变的?” 哼了一声儿,小十三蹶着小嘴儿,就与他老爹扛上了。 “为什么只许你在我额娘身上蹿来蹿去,不许我蹿来蹿去?不公平——” 面色变了变,权少皇掠过占色似笑非笑的脸,握拳到嘴边儿,轻咳了一下,才没有笑出来。为了严肃正‘父纲’,他大步走过去,拎着小十三的衣领,就把他给提了起来,托在了手臂上。 “赶紧去吃饭,完了上学去。” 许多男人对儿子的教育,总是简单、粗暴,还野蛮许多。这对父子也是一样,总是为了‘吃醋’那点儿事搞得水火不容。被老爹拎小鸡仔似的拎了起来,小十三不由得拳打腿踢,嘴里七七八八的乱嚷着,就直喊老妈救命。 他知道,老妈疼他,这招儿必然有用。 ', '')(' 果然,那小样子,可把占色给心疼坏了,要不是脚不方便,肯定都蹦过来抢人了。 “权少皇,儿子还小,你能跟他好好勾通吗?” 扭过头来,权少皇冲她瞪了一眼。 “这小兔嵬子太皮实了,不严加管教,将来得捅天不可!” 望着儿子乖巧又可怜的模样儿,占色皱了皱眉,心尖尖直抽搐。 “哪里皮了?十三是很乖的。快把他放下来,小心吓着他。” 权少皇一低头,正好看见十三在冲他吐舌头。可老婆有令,他不得不从,乖乖地把小家伙儿放了下来。 “你啊,太不了解他了。” 小十三身体得到了自由,小泥鳅似的滑溜着就抱紧了他的大腿,冲他招了招手。 等权少皇蹲下身,递过去耳朵的时候,十三才背着占色,冲他做了一个大鬼脸,一句话说得很小声儿,“父皇,不是老妈不了解我,而是我在她面前是乖宝宝,在你面前,就成了小恶魔。哈哈哈哈……” 听他笑得抑止不住,权少皇却气得直瞪眼儿,占色也露出了微笑。 “十三,时间差不多了。去吧,不要耽搁了功课。” 以前她在管束十三的时候,因为身份问题,总有些束手束脚。而现在不同,说出这些话来的时候,她很得心应手了。 亲生的孩子,果然是不一样的。 她心里正感嘆着,十三回头冲她比了一个“ok”的手势,又冲权少皇吐了一下舌头,调头就跑出了病房。外面有司机在等着他,他跑得很快,就怕屁股上会挨老爸一巴掌。 知子莫若父,十三这点儿小聪明,权少皇又哪儿不知道? 只不过么,只要他能把占色给逗乐了,那就是有功。 权少皇走到床边儿,抱着占色单薄的小身板儿,怜爱地捋捋她的头发。 “吃过了没有?” 占色点了点头,赧然一笑,“……一天都在吃,我快被养成猪了。” 确实,她只不过是小产,可感觉却像做大月子。之前给她误吃了活血化瘀汤的李婶儿,这三天来简直是变着法儿地给她弄补气血。出了小产的事情之后,不用权少皇和占色多问,她自个儿就已经吓得直敲牙齿打哆嗦了,指着天赌咒发誓称自个儿没有坏心眼,只是想让占色的脚快点儿好。 占色怀孕的事儿,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她相信李婶儿也不可能事先知道。 而且,锦山墅里挑人都有严格的标准,要说她故意有点牵强。 因此,没有人怪她。 只不过,每次想到孩子没有了的事情,占色就止不住的怅然若失。 权少皇见到她的落寞,手上一顿,“怎么了?不开心?” 楞了一下,占色抬头,语气有些心酸。 “她真是一个薄命的孩子……” 权少皇心里也揪了下,掌心却更加宠爱地抚摸着她的头。 “放心吧,等你好起来,爷加倍努力,让咱闺女又回来。” 占色没好气地拍了一下他的手,眉目横了过去。 “哪有那么便宜的事儿?你以为我不追究了,就是准备放过你了?” 见到他女人一脸严肃的样子,权少皇好笑地捏了一下她的鼻头儿,低笑着问。 “夫人,难不成,你还给爷安排了别的节目?” 占色下巴微扬,目光落在他棱角分明的俊脸上。 不期然地,她就想到事情的开端——汽车上,他的家暴行为。 推他一下,与他保持着距离,占色才正色地说:“为了彻底治愈你的家暴行为,这次的事情,虽然暂不提交法庭处理。可家有家规,你犯了事儿,我也不能轻饶了你。” 权少皇挑了一下眉,差点笑出来,“所以呢?” 占色习惯性地捋了捋头发,扯着嘴角一笑,“所以,经过占小幺同志与占色同志研究决定,未来的三个月被划为我的身体康覆期和心理重建期。而且,对你的个人行为进行考察。在这个期间里,你不能碰我……” 不得不说,占色这女人吧。 正色起来的时候,真有点儿……萌。 还有……二。 权少皇楞了一秒,扬起了唇笑了,“占色,你怎么这么二?” “因为,我爸教过我……做人,不要不三不四,我只能二了。” 说完,占色拉好被子,盖住自己,心里一紧,鼻子就酸了。 每次说到她爸,占小幺就这表情。权四爷心肝儿颤了一下,又好气又好笑地盯住她,赶紧转移了话题。 “占小幺同志,我可以上诉么?” 占色迎着他的视线,状若无奈地说,“不好意思,权少皇先生,这就是终审!” ', '')(' “嗤~老子也是家庭成员,应该有上诉权才合理吧?” 瞪了一下水汪汪的大眼睛,占色低下头去,手指放在了腹部,摩挲一下,可怜兮兮地说。 “看来,你根本就没有意识到自己错在哪儿……” “……” 权四爷喉咙一梗,语塞了片刻,才拉着她的手往怀里带,语气带着明显地宠溺。 “看出来了,咱家就老子一人儿是三孙子,对吧?你们一个个都是大爷!” 占色勾了勾唇,“你有权利的拒绝。” “拒绝的结果会怎样?” “……你家权小四,判终身监禁。” “我操!”抬起手来,权少皇使劲儿拍了一下她的脑门儿。好看的眉梢,挑成了一抹冷鸷的姿态,稍顷,又瞇了瞇眼,嘆气着揉了揉她的后脑勺,“你说老子的命,怎么就这么苦?” 占色弯唇,瞧着他憋屈的样子,浅浅哼了哼,不再吭声儿了。 当然,她刚才那席话,半真半假。 她了解,像权少皇这样的男人,天性强势霸道,虽然他现在为了内疚会依着她。可‘家暴’这种事儿,一次不给他治愈了,难保会没有下一次。多少家庭屡屡发生家暴,都是因为妻子软弱心软,才让男人一次次无视女人的意愿,直到越演越烈,无法收场。 而他俩呢? 这一次,加上依兰一次,已经是第二次了。 如果不给男人一个刻骨铭心的教训,他怎么会长记性? 再来第三次,吃亏的还不是她么? 这么想着,本来软了的心,又硬了起来。 “老婆……”往她面前又凑了凑,权少皇掌心轻轻摸上她的肚子,“三个月,会不会太长了?能不能申请减刑?” 占色勾唇,一双大眼睛湿漉漉地盯着他,“看你的表现。” 火热的掌心慢慢上移,一点点贴合在她的腰身上,权少皇低头看着她,想了想,才哑声儿说。 “小产多久可以做?” “我听说……大约得四十天左右吧。” “四十天……?”长臂微收,搂她的身体来,权少皇狠狠地亲了一口,“行,那老子就禁欲四十天,怎么样?” 占色“嗯”了一声,抬起眼皮儿,瞅着他。 “你说了算,还是我说了算?” 俊脸一晒,权四爷嘴唇扬起,“媳妇儿,爷一颗红心向着党,绝对保证你的妻权。咱家里,一切大事儿都由你说了算。至于那些上不了臺面的小事儿,就不劳你大驾了,我来决定了就行,怎么样?” 占色瞪了他一下,觉得他准没安好心。 “那你说说,什么才是大事,什么又是小事儿?” 一听她这话,权四爷就笑开了,狭长的眼眸挑开,散发着一种无法描摹的性感。 “……问题有点难,不太适合你。这样,媳妇儿,我给你举例啊。比如……神九上天,与天宫一号对接,老美打伊拉克,朝鲜二号人物下臺。嗯,这一类就是大事儿了,全都由你说了算。其他什么夫妻间的床第弟之欢等等,就是芝麻小事儿了,由老公我来做主,公平吧?” 靠! 不等他说完,占色就已经知道被这厮给捉弄了。 瞪了他一眼,她使劲地挑眉,没好气地倒了下去。 “无聊!谁跟你瞎贫?总之,记好了,我可不是跟你开玩笑。” “媳妇儿……”喃喃喊了一声儿,权少皇瞧着她一副防备的小模样儿,好笑地伸手捏了捏她白皙的脸蛋儿,又低头在她额头上‘吧唧’了一口,才低哑着嗓子,俯低作小,“乖儿,现在做不成,亲一口总成吧?” 从那天的事后,虽然他没有做过,却条件反射地没敢再去亲她的小嘴儿。 抬头,看着男人天生狂鸷的姿态,却故意在她面前陪着小心,占色好笑之余,就想起了那个让她误会的‘bug’来。拧了拧眉头,她低沈着嗓子,不带情绪地问。 “四哥,杜晓仁她怎么样了?” 她大概能猜测,依了权少皇的脾气,这件事儿不会善了。 眉梢锋利一挑,权少皇的眸色,因了杜晓仁的名字,剎那阴冷了下来。不过,转瞬间,他又恢覆了自然,大掌搂着她,语气格外地柔和。 “这件事儿,你别管。占小幺,害了咱孩子的刽子手……我不会轻易放过。” 揪住被子的手紧了紧,占色看着他冷硬的面孔,心里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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