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想抽死谁呀!”茹颜攥住男人的手,“大半夜的,你不在家照顾孩子又跑来酒吧鬼混什么!是不是你老婆嫌弃你跟你离婚了!” 那男人正是上次纠缠两人的已婚奶爸。 男人的脸一僵,今天才签的离婚协议,他老婆嫌他不顾家,卖了房子,带着孩子和一半的房款走了。被人戳中隐痛,男人暴跳如雷,“你来的正好,老子今儿两个妞都要了。” 茹颜环抱双臂,把徐优优护在身后,抬起下巴,甚是鄙视,“自己老婆都搞不定还出来搞妞,我看找抽的是你。” 男人突然如猛虎一般扑了过来,四周响起一阵抽气声,那男人比女人高半个头,肩宽腰圆,冲力堪比一般。 茹颜身形微动,一脚踢在男人的下颌上,男人的冲劲瞬间化解,身体朝一旁歪去,摔倒在地。 啊!一阵尖叫,还有人叫好。 从男人纠缠徐优优就有人在围观,酒吧就是泡妞,钓凯子的地方,女人喝醉被带走的又不是一个两个,只要不碍着自己的事,谁都懒得管。 男人被打的头有点晕,这丫头看着挺小,脚劲挺大。 徐优优拍手叫好,“茹颜,揍丫的!” 茹颜拍拍她的头,“你以后再喝醉我就揍你丫的。” 男人甩甩头又冲上来,茹颜把徐优优轻轻一推送到酒保怀里,同时侧过身,在男人擦身瞬间,转身,提起男人的后衣领,在他的臀部狠狠来了一脚,“你爹没教好你,我替他教你,身为男人就是要在家照顾老婆带孩子,你还跑来酒吧泡妞,活该离婚!” 茹颜一脚踩在男人的肩膀上,男人匍匐在地,浑身的骨头都快摔碎了,鼻子里流出了两大股鲜血,“以后别让我看见你,我看见一次打一次。” 她从包里翻出现金拍在男人脸上,“医药费!别说我打了人不负责。” 茹颜拉起徐优优的一条胳膊,跨在身上,另一只揽住她的腰,“咱们一失恋就来酒吧喝酒的毛病能不能改改,这都第三回了,下回再有这样的事,你可掏医药费……” 庄亦安从暗影里走出来,嘴角高高扬起,他听到有人闹事便从办公室出来,看到男人正在纠缠一个女人,那女人他记得是茹颜的朋友,在追又之,他正想去帮忙,就看到一道身影冲了过来,抓住了男人的手臂。 再次见到她,他心里欢呼雀跃,她那小身板怎么是男人的对手,他正想来个英雄救美,没想到她又给了他一个惊喜,小小的身体里竟然蕴含了大大的能量,他真想讚一句好身手。 她刚才的样子像极了陆泽,嘴角冷酷的抿着,双眼里满是杀气,周身散发出王者的气势。 陆泽在她身上一定下了不少功夫。 庄亦安走回办公室,以后她再也不会踏进这家酒吧了。 茹颜把优优拖进副驾,给她系好安全带,坐进驾驶位。徐优优歪着头,泪眼磅礴,“我跟他表白了,我说我喜欢他,可他说他不喜欢我,让我不要再浪费时间了。呜呜,拒绝的真干脆,我这颗小心肝受到了一万点的伤害。” 茹颜嘴角抽了抽,都这时候了还能开玩笑,看来伤的不深,“放弃啦?” “不放弃能怎么样,他根本不接我电话,打完官司,我的电话就被拖进了黑名单,呜呜,好狠心的男人。” 这男人做事真绝,连朋友的机会都不给。这样也好,省的徐优优整天惦记着。 徐优优抽了纸巾擤鼻涕,“我跑到他事务所找他,他下属说他出差了,一个月后回来,尼玛,躲这么远。茹颜,我跟你说,我再也不喜欢他了,我要跟他绝交!” “……”不是早绝交了吗。 徐优优絮絮叨叨一路,茹颜没敢送她回家,给她的妈妈打了电话告诉她徐优优住在她这边。她把人拖进客房,给她简单擦了下,换上自己的睡衣,就回房休息了。卧室里还有一个等着她安抚的男人,茹颜嘆口气,她就是如此的受人待见。 一大早,一个尖利的女声响彻整幢别墅,“啊啊啊!臭流氓,不要脸,欧阳南玺我跟你没完!” 茹颜被那声吼吓得心臟狂跳,踩上拖鞋,跌跌撞撞往楼下跑。 欧阳南玺的声音接着传来,“别打,别打,别打了!你自己跑到我屋里来的,能怪我吗!” “我喝醉了,你不知道吗,你就不能躲开!” “我躲了,我还跑了呢,是你把我抓回来的!” “胡说,我酒品没那么差。” “靠,你都奸了我了还不差!” 门“砰”一声推开,徐优优披散着头发,脸肿的像猪头,睡衣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吻痕清晰可见。 茹颜呆楞地看着她,像见到了鬼。昨晚她把徐优优放到了欧阳南玺隔壁的客房,看她睡熟了才走,她怎么跑到欧阳那屋了? 徐优优扁着嘴扫了眼茹颜,趴在她肩膀上哭,“茹颜,我酒后乱性了。” ', '')(' 陆泽和季勋也闻声赶了下来,就听茹颜说:“没事,乱个性而已,再说跟影帝,咱们不吃亏。” “……” “……” 有这么安慰人的吗。 可被安慰的女人立刻破涕为笑,“你说的对,你的衣服借我穿一套,我去洗个澡。” “……” “……” 女人的思维果然不能以常人度之。 早餐桌上又多了一个人,徐优优落落大方,神情坦然,满脸笑容,就跟得了大便宜似得。 欧阳南玺蔫蔫巴巴,嘴角耷拉着,时不时瞥徐优优一眼,跟受了莫大的委屈似得。 另三只默默地吃饭,视线默默地在他们身上停留,默默地围观。 欧阳南玺一拍桌子,“徐优优,你得对我负责!” 噗——咳咳…… 除了陆泽,另三只受到了莫大的惊吓。 欧阳南玺鼓着眼睛,从来都是他睡女人的份,从来没被女人睡过,还把他当别的男人睡,简直是奇耻大辱!亏他还觉得徐优优不错,还纡尊降贵的跟她做朋友,他眼是瞎成什么样呀。 徐优优咳的满脸通红,“你昨晚不是也很爽吗。” 爽是一回事,丢人是一回事,要是传出去了,他还怎么做人,“我不管,你要负责到底。” 徐优优腾一下站起来,“我吃好了,茹颜该走了,去上班!”她拽起茹颜就跑。 茹颜嘴里还含着饭,“等会,等会……” “你以为你跑了我就拿你没办法了吗,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季勋终于忍不住了,一边拍桌子一边笑,直笑得腮帮子疼,陆泽也轻声笑起来,顺便补了一刀,“她昨晚是怎么睡你的?” 欧阳南玺嗷一声,抱着脑袋干嚎,“啊啊啊,你们不帮我就算了,还看戏!啊啊啊,我下一部戏也要签陆氏,徐优优不对我负责我就不走!” 季勋擦着眼角的泪又笑起来,顺便出了个馊主意,“不如让徐优优也住过来,近水楼臺先得月。” 欧阳南玺的眼睛一亮,看向陆泽,陆泽轻咳,“我也该去公司了。” “监制,你帮我,我片酬给你优惠。” 陆泽:“……” “八折。” 陆泽:“……” “七折。” 陆泽:“……” “六折。” 陆泽总算瞥了他一眼,不过也仅此而已。 欧阳拽住他的袖子,咬咬牙,说:“五……” 陆泽:“五折,成交。” “……” 尼玛,就不能跟陆泽谈生意,一准被宰的吐血。 于是欧阳南玺以五折促销价签给了陆氏传媒一部戏。 ', '')(' 经纪人知道后,喷了一口老血出来,又听他说要跟徐优优结婚,直接淹死在了血泊里。 陆家再次热闹起来,徐优优搬了过来,她是怎么搬过来的呢? 欧阳南玺缠了茹颜两天,想让她说服徐优优搬过来,茹颜一个耳朵入一个耳朵出,就是不肯点头。他只好自己出马,早上到徐优优的家门口接她,晚上到公司接她,他也不避人,打扮的帅气有型。他和袁媛的民国戏大卖,风头正劲,上至看门大爷,下至被带着遛弯的三岁小娃都认识他那张帅脸。 于是他在小区一出现就被围了个水洩不通,他还洋洋得意,摆着各种poss求拍照。 有人问:“影帝你来干嘛?” “来接女朋友上班。” “你女朋友叫啥?” “徐优优。” 都是住了好多年的老邻居,一听徐优优的名就炸了,“啊,优优谈男朋友了。” “男朋友还是影帝。” “这孩子真低调。” “老徐家可出名了。” 徐优优气得咬牙,扭着欧阳南玺的耳朵就上了车,人群里又炸了,“看见没,优优对男朋友好凶呀。” “你知道什么呀,打是亲骂是爱。” 晚上又在公司门口上演了一出,各大网络媒体立刻po了照片出来,是徐优优揪欧阳南玺耳朵的照片,题目是影帝欧阳南玺的女朋友浮出水面。 家里,公司,整天被媒体骚扰,徐优优出门还得戴口罩,偷偷摸摸,做贼一样。 欧阳南玺笑瞇瞇地跟她谈条件,“你住到监制家,我让媒体不再骚扰你。” 徐优优气得咬牙切齿,心肝俱裂,又不得不迫于淫、威,点了头。 继林聪之后,陆家迎来了第四位房客,茹颜有一种做了旅店老板娘的错觉。她翘着腿啃着苹果坐在沙发上……看戏。 自从徐优优来了之后,欧阳南玺几乎黏在她身上,一副被抛弃的小媳妇儿样,“优优,明天周末你去探我的班。” 徐优优推开他靠过来的头,“不去。” “你去嘛。” “你怎么这么烦,我说不去就不去。” 欧阳南玺嘴一撇,“那我只好把咱俩的自拍照发到微博上了。” “你敢?!” “已经发了。” 徐优优立刻跳起来,拿过他的手机,秒删,咬牙切齿地道:“我去!” 欧阳南玺露出笑脸,挽起她的胳膊,“晚上来我房间啊。” “欧阳南玺你给我滚!” “那我去你房间。” “滚!” “那咱们去外面住。” “……” 徐优优连滚都懒得说了,要是知道影帝是这个样子,那天她绝对不去探班。 作者有话要说: 欧阳咬着被角,眼泪汪汪,“优优,你得对我负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