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唳鹤给了他商氏大楼的通行证,以后再也不会有人拦他,就算没这张卡,所有人也都知道他是商总的男朋友了。
圈子里,这种消息总是流通很快的。
没过几天,他跟商唳鹤的事已经传得沸沸扬扬。争议很多,祝福偏少。
有些认为他们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有些认为他会对商唳鹤始乱终弃,更有些认为商唳鹤不爱他,只是被骚扰烦了。
偏偏温和宜很固执,别人越是不看好,他就越要证明给别人看。
很多人知道了他们的事,但还不够多。
温和宜准备办一场求婚仪式,排场搞得很大,为此,他精心挑选了地点和时间,不用太多亲友参与,但请了几家媒体。
求婚结束后,立刻安排营销号发到网上去,要铺天盖地的宣传,让所有人都知道他被商唳鹤收养了。
他给自己备了假发,也没忘记给商唳鹤定做一身新衣服,甚至借量三围的机会抱了主人好几下。
小狗心满意足。
求婚计划在晚上七点,正巧是商唳鹤的下班时间,回家途中会路过一座公园,他布置好的场景就在那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很方便,不会耽误主人太多时间。
清早,温和宜来不及张开眼睛,就已经在期待今晚的求婚。
商唳鹤忙得一如既往,早餐也没来得及吃,只顾着往公司赶。
温和宜叫住他:“等下!”
“有事吗。”
“今天可以穿那套新衣服吗?”温和宜捧着新定制的西装,直勾勾瞧着商唳鹤。
一件衣服而已,没有额外的讲究,商唳鹤没想太多,放任他帮自己换好,他给主人系领带,系完后踮脚亲主人的耳垂。
小气主人,别的地方都不给亲。
商唳鹤嗯了声,刚要出门,就被温和宜叫住。
眉眼下压,隐约有点不耐烦。温和宜蹭蹭他,让他别生气,摊开手,几颗糖乖乖伏在那。
他捉着商唳鹤的腕子,把手指一根根掰直,糖便珍而重之地,从温和宜手里到了商唳鹤掌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又仔仔细细拢住这只手,感受上面凸起的骨节和青筋,“你最近饮食不规律,我怕你低血糖。到公司了,你要记得吃早饭,我叫外卖送到你办公室去,好不好?”
一时之间,商唳鹤竟然想不出回答。他握着糖,包装袋的棱角抵着掌心,有轻微的刺痛。
“谢谢。”商唳鹤说。
听到这两个字,温和宜怔了怔,嘴角的弧度落下去些,低眉垂眼:“跟我还要谢。”
商唳鹤还想说什么,温和宜推着他往门外走:“好啦,这回我不烦你了。”
人刚迈出几步,温和宜又追出去,大声说:“我会给你打电话!”
“我会接。”商唳鹤跟他挥挥手:“等我回来。”
于是这一整天,温和宜心中都溢满了幸福。
现在是早上九点,距离晚七点还有十个小时。
擦洗地板,磨磨蹭蹭,花去半小时。
躺在床上发呆,检查自己找好的营销号,花去二十分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估量商唳鹤闲下来,打了通电话过去,商唳鹤接了但没说话,估计在看资料,两边静悄悄的,没有声音,温和宜盯着他不停跃动的指尖发呆,再回神时,电话被挂掉了,通话时间是四十分钟。
听林宾汇报温氏的近况,又花去一小时。
从前听说个词,叫做白驹过隙,可他现在只感觉是老驴拉磨,往前爬,慢吞吞,吱呀呀响。
抬头看时间,是十一点四十二分,再看一眼,是十一点四十七。
最后他实在没事可做,只好盯着钟表上的秒针,滴答滴答,越听越像他的心跳。滴答滴答。
下午一点钟,他开始打理自己。
既然要求婚总得稍微正式些,商唳鹤随便打扮都很好看,相比起来,他有点普通,所以必须严格要求。
请了专业的造型师,帮他整理假发、化淡妆、搭配衣服。
和从前的他很像,但没戴任何夸张的配饰,仅戴一副眼镜,这样显得正式。
一切打理好后,时间来到下午三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看了眼钟表,叹口气,趴到桌子上。
怎么这么慢呢。
又等了三小时,温和宜提前来到求婚的场地检查,对过流程后,确认一切都没问题,准备出发去接商唳鹤。
心跳太快,以至于车开不稳,在最后一个红绿灯前看看停下,看着前面堵得水泄不通的车,温和宜拍了拍方向盘,有点烦躁。
电话铃响,是商唳鹤打来的。
温和宜连忙接下,不过几秒,眼底就盛满了笑意:“怎么啦?今晚我接你下班,就快到了。”
“刚好,”商唳鹤说:“还记得你投资的那部电视剧么,快拍完了,导演请我看成片,温总好歹投了八千万,也去看看吧。”
……温和宜怔了怔。
商唳鹤问:“有问题吗?”
“没,没有。”温和宜回过神来,笑着说:“谢谢你愿意带我去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商唳鹤轻嗤一声:“少卖乖。”
至于求婚,大概可以先放一放。总而言之,商唳鹤开心就好。
温和宜联系负责人取消行程,改到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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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太漫长,以至于成功会面时,两个人都不太敢认对方。
商唳鹤打量他这身精致复杂的行头。
温和宜扑进他怀里,环住他的腰,感觉他瘦了许多。
“怎么打扮成这样。”
温和宜向来能言善辩,这会儿居然词穷起来。
想不出什么理由遮掩,又不想暴露求婚这个惊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抿抿唇,往商唳鹤身边靠了靠:“你没有吃早饭吧?”
“嗯。”商唳鹤下意识答了,反问:“不回答我的问题?”
“……”温和宜挽着他胳膊,轻轻摇晃:“这样才配得上你。”
言下之意是求求你了,别问了嘛。
商唳鹤难得心情好,勉强算他蒙混过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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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过成片后已经很晚,温和宜也有点累,回家后很快就睡着了。
隔天商唳鹤当然还是一样忙,他又翻出那件定制西装给商唳鹤,翻出几块糖塞进人手心,反复叮嘱:“这次不能不吃早饭了。”
商唳鹤让他放心。
家里又只剩下他一个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和昨天差不多的流程,做好造型后,温和宜出发去接商唳鹤。
这次他没接到电话,反而直接被告知,商唳鹤不在公司,下午就出去了,私人行程,不能透露。
还差半小时就到七点。
温和宜一口气猛地提上来,打电话给商唳鹤。
“喂?”
“你在哪。”温和宜问得很急。
电话那头男人微不可查地蹙眉,语气夹杂着几分不耐烦:“如果没要紧事找我,就先挂掉。”
“我有!”温和宜拔高语调,“你在哪,我接你好吗?”
“不用,我在医院看望孙瑞欢,有事电话里谈。”
温和宜屏住呼吸,指甲深深陷进肉里,在疼痛的刺激下稍稍回神,半晌,他放慢语气:“……好。那,那我去给你们送晚饭,可以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商唳鹤直接挂断了。
那口气再也没有松下来。
温和宜无力地盯着屏幕,半晌,他调转车头,再次通知负责人今晚的求婚仪式取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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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他给商唳鹤发了一段很长的信息。
“对不起,主人。我不该质问您,是我错了,我不该干涉您的自由。今晚似乎要下雪,您回来吧,在医院睡不好的。您太累了,我给您熬了汤,还可以帮您按摩,不要再生我的气了嘛,我已经在反省了。瑞欢妹妹怎么去医院了?代替我慰问她一下吧,真的对不起,主人,白天我不该用那种语气。”
他蹲在手机旁守着,过了很久,商唳鹤才回复他。
“不是你的问题。商承业出事后,没人照顾她,她病得太严重了。”
温和宜本来等得人都糊涂了,听见提示铃后猛地睁大眼睛,一字一句回复:“对不起,我没能体谅您。她好点了吗?”
“嗯。明早她出院,我要上班,你没事的话,来医院办手续。我安排了保镖,你见到人别赶人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温和宜先是答应下来,而后才问:“保镖?是出事了吗?”
他窝在家里太久,对外界居然一无所知。
商唳鹤回复:“很多事。总之注意安全,尤其是瑞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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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闭聊天框后,温和宜把简短的对话反复看了几遍,失落地叹口气。
这仪式什么时候才能成呢。来来回回,他已经折腾了三遍。本来只要商唳鹤到场五分钟就能解决,可偏偏这点时间都腾不出来。
是他操之过急了吗?
温和宜一路都在发呆,到医院办手续也心不在焉。
他成功接到孙瑞欢,也看见了商唳鹤说的保镖,二人一个死气沉沉,一个严肃拘谨,看得温和宜更烦。
孙瑞欢抱着大玩偶,缩在车后座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也知道气氛不对,沉默很久,歪着脑袋问温和宜:“大表哥,是不是,死了?”
“对,死透了。”温和宜斩钉截铁地答。
孙瑞欢圆大的眼眸不可置信地颤了颤,很快凝聚几颗泪珠:“他们说,是,是二哥哥杀了他,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