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娆写的呢?”其实云桑也是听到了那些骂她的话,所以对云霜很是不理解。 “这本来就是她写的,我实话实说罢了。” 云霜还是淡淡的回答,不过那双秋水眼眸中却是带着淡淡的浅笑,能不能变好就靠她自己了,她能做的都做了。 : 59 闲聊 隔日清晨,苏娆早早的便是起来了,精神也是比前两日好了很多,风寒似乎也是大好了。 她爱穿凈色的衣服,显得没这么凸显,收拾了一翻这才是出了门。 太阳的光芒已是渐渐的驱散了笼罩在扬州城上的淡淡薄雾,整个城市的轮廓也清晰起来。还没热闹起来的街道像是刻画在画中的水彩一样,安安静静却是充满了生活气息,苏娆突然的觉得心里很是满足,嘴角亦是慢慢的染上一层笑。 清早酒肆商铺尚未开始,但是茶摊却是开了,远远的便是能够闻到淡淡的茶香。 苏娆心情平静,感受着这样安静的扬州城,走得也是比较慢,到河边棋摊的时候已是半个多小时以后了。 苏娆走来的同时,不远处一道身影也是慢慢的走过来,走近了,那人也是看清楚了,正是拿着棋盘的柴老。 见面,两人都是咧嘴一笑。 柴老默默的摊开棋盘然后静静的捡着棋子,“来,下一盘吧。” 苏娆也是没说话,坐在柴老对面搭把手。苏娆一直没动,她的意思是想让柴老先走,柴老也是了然,便是先下了一子。 苏娆紧跟着走一步,没几下的功夫,你来我往,已然一大片的黑白子。 “你这小丫头,不打算说话?” “嘿,这不正专心下棋吗?我棋艺可不如柴老好。” “借口!明明是丫头片子干嘛穿成男人骗人呢?”柴老说到这个有点吹胡子瞪眼了,往日里还公子公子的叫,现在想想真是丢脸。 “啪!”苏娆将白子放上去,然后才是淡淡的回答:“我可没说我是男人。还有你也没说你……是柴将军啊。” 苏娆这话里似乎带着酸气,是那种小辈跟长辈撒娇的语气和情绪,苏娆不知怎么的竟会这样,当然对柴老也受用,他嘿嘿的笑,然后拍拍额头。 “什么将军啊,老夫早就告老还乡了。” “柴将军威名早就在人心,又岂是一句告老还乡可以抹去的。” 世人没有几个人不喜欢被人夸讚的,柴老也是,觉得很是欢喜。 “真是嘴滑!……那天的事情倒是真让我震惊,明明是个丫头,那酒酿得好,诗词也写得好,倒是比些男人要强很多了。不过老夫还是得问一句,那诗词真是你写的?” ', '')(' 柴老边说的功夫,手上也没停,啪啪的下子。 苏娆的围棋本就不如柴老好,下到关键时刻脑力思考自然是要多,这会正想着怎么冲出重围,倒是没怎么听他说话,过了老板天的见人没了声响,柴老不免又是个白眼过去。 “小丫头,问你话呢!” “哦?啊……那个啊……该怎么说呢?” “什么怎么说啊,是就是不是就不是!……”柴老气呛了,随手下了一子便是朝着苏娆吼道。 哪想,苏娆却是手快的落下一子,然后的兴奋的喊道:“哈哈……我赢了!” 柴老一看棋盘,才是发现刚才的一子竟是走错了,一步错,满盘皆输。 “你啊你……” 苏娆看了柴老一眼,然后默默的收拾棋子,半晌才是开了口:“早年间去私塾听课的时候听先生说的……” “哦,那先生姓什名什?”柴老见她总算是开了口,便是继续的问下去。他倒真不信了,能有这般才华的先生,他竟是从来没听过。 “人家不愿告诉我……还下棋吗?” 苏娆打算就这么糊弄过去的,好在柴老也是没再追问下去,只是笑笑,盯了她几眼。 然后两人又是开始新的战局,前一盘苏娆侥幸得胜,柴老哪会这么放过她,于是这一盘苏娆大都是在防守,后来不过反攻了几次便是败下阵来。 期间也是说了好些话,都是些家常闲话。柴老兴起的时候还说起了他家来了客人,才学一流,棋艺还很好,得空介绍她认识云云的。不过苏娆确实没怎么在意,想起来早些时候,这老头也说得空带她见见下棋高手的……当然这话间也是问起了关于齐王的事情。 柴老算起来是齐王的姐夫,过问这事也算是正常,反正也没什么机密的事情,苏娆也是一五一十的回答了。柴老似乎不怎么待见他,虽说是在打听,但只是听一直没发表意见,至于为什么说柴老不待见齐王,那是因为柴老在听苏娆说完之后还说了句:“这小子也不来看看老夫……” 不过苏娆倒是对柴老所说的那人有点兴趣,说起来能和柴老交好的估计也不是什么普通人。不过想想也就罢了,万一真是跟朝廷有关的人,她还是觉得不要牵扯太多。 柴老现在已经是退休状态了,平时也不管事情,每天只是闲话家常,倒是过得好日子。 两人已是各自知道对方的底细,倒是没有什么多余的想法,下下棋聊聊天,也算是君子之交。 这一次,总的来说是苏娆不敌投降了,不过这倒是取悦了柴老,开心的哈哈大笑,好像打了胜仗似的。 柴老也不知道是从哪里得到的消息,竟是知道她的一品酒楼要重新开业了,于是问道:“一品酒楼开业那天需要老夫去捧场吗?” 苏娆拿捏着白子,似乎正在纠结要怎么走,听到他这么说,心里觉得可行,但是她也不想随便麻烦柴老,毕竟当初两人相识皆不过是君子之交,人情债用多了便是坏了交情的。 “不过是个小场面,柴老你就在家歇着吧。” “哎,我主要是想要尝尝那三杯醉……” ', '')(' 苏娆会意的一笑,当下许诺让人给他送一坛过去,至于他初九那天去不去,她倒是无所谓。 待得太阳升高的时候,两人便是各自回家去。 半路的时候,柴老的小妾芸娘已经是寻过来了,说有人来拜访了。 柴老见她走的急,还一副紧张的模样,心中大体是了然谁来了,真是说曹操曹操到。 回到柴府的时候,他没来得及去洗把脸换身干凈的衣服,便是进了大厅。 那一双很有特色的丹凤眼,一看便知道这人是谁了。 他心里虽没有什么好感,但该有的礼数还是要做齐的。 “阿劼,你怎么来了?” 李劼的岁数比他小很多,说起来他小时候还是很讨柴嗣昌喜欢的,总是跟前跟后的,因为李劼那是年纪小,熟悉的人都是叫他阿劼的,只是后来政治立场不一样才是彼此有了间隙,日子长久了这间隙便是补不回去了。 “绍大哥,好久不见了。”称呼没变,不过现在的他已然不是当初的李劼了,此刻话语淡淡而出,气场倒也是足了。 “你啊到了扬州也不找为兄,倒是显得生份了呢……听说你这几天都在沈家?” 其实柴老这话里的意思也是带着点讽刺的,毕竟论关系来说,柴老的正妻仍是齐王的亲姐姐,而沈令岚不过是个区区姬妾,这相互间的关系可真不是天差地别,可齐王却是没先找他,自然是要啰嗦两句的。 : 60 先来后到 宽敞的大厅之中,安安静静的坐着两个人,偶尔传来浅浅的谈话声和轻轻浅浅的碗筷敲击声。 这些年的历练,齐王已经不再是以前的小子,说话也是婉转圆滑了,脸上表情也是应对自如,忙对着柴老赔不是:“绍大哥,哪里是我不来找你啊,实在是被事情缠身走不开啊。” 随后两人又是聊了一会,柴老也准备了酒菜招待,虽说各自阵营不对,但也是亲戚关系,既然来了柴老自然也不会说些别的话,没多久两人便是饮上了。 期间齐王话里话外的打听秦王的下落,大体的意思是问有没有来扬州什么的。不过柴老却是笑而不语,似乎喝得醉醺醺的,满脸酡红。 齐王寻思着,或许他的这个二哥真的来了扬州,只是这个时候他也来,到底是为什么事情呢?莫不要破坏他的事,否则就算是自己的亲哥哥也绝不会手软的。 思量间,柴老已然是开口否认:“秦王来没来扬州我是不知道,但我确实没见过秦王。” 齐王将信将疑,也没反驳,只是举起手中的酒杯,一饮而尽,痛快非常。 等到齐王离开之后,柴老才是唤人到了身前,擦了把脸,然后整理了一下衣裳便是朝着后院而去。 在柴府最靠近里面最安静的一个院子,芳草苑,这里栽种也全是密密麻麻的琼花树,要是琼花花开的季节,一定美极了。 秦放一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