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王组长被戴上手铐从办公室带走了。
证据确凿。
原来,不久前,高志追过一个毒贩。
高志在後边直线追,王组长从侧面抄上去。
可是等高志追上来——人跑了。
当时高志就感到王组长神sE有异。
几天前又一次行动,还是抓一毒贩,不料竟然走漏了消息,让对方提前半步把证据都销毁了。
抓毒这事,须得抓个人赃俱获,不然怎样都白扯了。
这事很蹊跷。高志本身感到十分纳闷。
也是凑巧,高志回到宿舍,正好看见王组长有些神秘的把什麽东西往床底下一藏,就去洗澡了。
高志憋了半天,还是把那东西翻出来了,竟然是个新款的翻盖手机,装在一个小包里,就是那天他追过的毒贩手里的,里面几卷子钞票还没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组长就这麽被带走了。
从此高志也再不受人待见。
高志就这麽诘屈聱牙的在刑警队一呆就过了十年。没人真正和他搭档。
十年里,高志勇武依旧,擒贼无数。
可是大功没他。批评处分也没少挨。
於是,功过大抵相当,也经过了几次小小的起落,最终,高志依然是二大队二中队二组副队长一名。
两年前,王组长出狱了。瘸了一条腿。
两人见过一面。
王组长开口只说了三句话:
那个姓郝的,是我前妻的弟弟,他媳妇尿毒症,我没料想到是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错,我打了电话,可是钱我没预备收,我就是想让他收手;
是我徇了私枉了法,你没错。
王组长说完,就跛着腿走远了。
高志发了半天呆,一句话没说出来。
又一个月後,有人要跳楼,高志正好赶到,原来就是王组长的前小舅子,跳楼的地方就是制毒现场。
高志原本是接了情报来搜索制毒线索的,没料到就目睹了这一幕。
王组长在楼顶边做前小舅子的工作,眼看要做通了,高志瞅准机会奔上前去拉人——就在这时候,突然“砰”的一声枪响!
那是城郊废弃的烂尾楼顶,周围空空荡荡一片荒凉。
这突然的一声枪响,打的是王组长前小舅子,还是王组长,又或是自己,高志一时来不及分辨。
只是他看见王组长突然松开了那个姓郝的,迎面往前一步,狠狠推了他一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组长推开高志,子弹便打穿了王组长,他前小舅子也落到了楼下。
等高志再爬起来,只看见楼梯口後边人影一晃。
那逃跑的人头上裹着帽子,高志记住了他转头时,颞下到脖颈有一条疤。
可是高志来不及追人了,他赶紧过去看王组长。
王组长挣扎半天,指着楼下摔下去的人,只说了出句话:“幕、幕後……找……”就再没睁开眼。
事後,王组长的前妻来队里了。也就是那天另一名Si者的姐姐。天天来。
王组长的前妻不说你们一定要查出真相,王组长的前妻也不说你们要给我赔偿,王组长的前妻也不说要讨个说法。
王组长的前妻只是穿着一身白衣服,往指导员办公室门前一跪。人半个字都不说。还带着上初一的儿子。
能看出来,王组长的前妻和王组长还是有感情的,两人离婚这些年,人还是自己过,还把王组长的儿子也带大了。
当然同事们也就帮着张罗。有当年和王组长同事过的,也捐了一些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里边高志捐的最多。
高志把房子卖了。趁着午夜偷偷把钱都塞进捐款箱了。
後来有同事们作了工作,也作了安顿。王组长的妻子终於离开了。
高志这才敢在楼道里露面。
当然这同时,侦查是没停的。
可是案子近乎毫无头绪和线索。
那天是高志自己上的烂尾楼。因为没人待见高志——简直是太不待见了——所以高志知趣,听说这种三不靠的线索,没去找谁自讨没趣。
所以那楼顶上到底是咋回事,事後全是高志自己说。
除了板上钉钉的一颗子弹,证实了有人开过枪,真相到底如何没人说的清。
时间长了,连高志自己都有点怀疑楼顶到底出了什麽事,怀疑王组长临走前是不是说了那句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案子查过几轮,没了消息。
从那之後,高志就颓了。
抓贼时,高志照样JiNg神抖擞毫不含糊。
可是只要下了案子,高志就着实有些落拓不羁起来。
“——我说老高啊。你还是下片吧。”终於,有一天,新上任的大队指导员、高志的老同事小赵说。
“我……”
“现在考核越来越严,你在这儿,我真是不好办……现在派出所正缺人……”小赵继续说。
“我我……”多少天没剃胡子的高志,半天没说完个“我”字,一张嘴还带出个酒嗝。
Tobetinued……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人家可是大侦探啊。破过多少大案子,你们不知道啊!”
就这样,当高志从二十初头的小夥子熬到三十来岁的大叔时,跌份儿的回到了铁北四道口。
四道口派出所长老彭五十二了,懒懒散散不太管事,平时看见有人用规章制度表格手续围堵高志,就扔出这句话,也不知道究竟是嘲讽谁。
可等单独对着高志,老彭又这麽说了:
“你站门口镜子前边照照!还有个模样不?”
“把你那胡子剃剃,竖耳张飞似的还有个模样不?”
“少喝点酒!我这儿庙小人少。下班就喝,有点事喊你回来还顶个鸟用!”
“呵呵,呵呵。”高志就抓抓耳朵不以为意。他被挤兑惯了。
虽然老彭说话刺儿不少,可高志觉得在这儿反而开始有那麽几分自在了。
为什麽呢?
因为所小人少,他是从上面下来的,所以这儿除了老彭,别人都管不着他。
论拿贼,他还是老习惯,该出手时就出手,该追人绝不含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每次他带回人来——老彭那麽叨叨过几回之後,就上来了一个戴眼镜的小夥子接班——高志只需要径直往年轻人手里一交,就什麽都不用管了。
嘿嘿,挺好,省心。高志想。
“——着——火——啦!”
那是高志回到四道口小半个月後的一个午後,道口不远的一个便利店突然着了火。
“火,火!”火头一蹿出来,周围的人惊恐的四散开。
“我妈,我妈还在里边呢!”这时候便利店老板提着块r0U回来了,被火苗子冲的,喊了几嗓子就开始咳嗽,完了就开始g嚎。
高志这时正好从菜市场带了个小偷回所,冲进火里就把瘫痪的老大妈给背出来了。
随後,又跟着消防队一块忙活一气,灭了火,才又到人堆後面,从几个老大姐手里把毛贼扒拉出来。
高志把人带回所里,往“小眼镜”手里一塞,也就没什麽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