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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悬空的坐姿与致命的一毫米(1 / 2)

('【章节导语:在这个充满了百合花香的精英牢笼里,我是一只被强制剥去外壳、又被填入异物的寄居蟹。每一口呼吸都是羞耻的燃料,每一寸移动都是对尊严的凌迟。】

午后的阳光透过圣玛丽亚女子精英学园高大的落地窗,毫不吝啬地泼洒在教室光洁如镜的水磨石地板上。空气中浮动着尘埃的金屑,混合着少女们身上特有的、昂贵的洗发水香气,以及某种若有若无的高级红茶芬芳。这里是理性的圣殿,是象牙塔的塔尖,是全省最优秀雌性生物的聚集地。

而我,王小杏,这个被特权与荒谬命运硬塞进来的唯一的雄性,正像一个即将破碎的劣质玩偶,艰难地挪动着步伐。

每走一步,都是一场发生在胯下的微型地震。

那条被特意剪裁过的校服裤子,如同某种羞耻的展示柜。布料在臀峰处戛然而止,暴露出那个正在贪婪工作的处刑装置——“负压扩容仪”。

那是一个拳头大小的、完全透明的聚合物广口罩。它像一只拥有生命的巨型水母,死死吸附在我的臀瓣之间。内部那根粉色的硅胶柱已经完全没入,只留下透明的底座在外,随着我走路的动作,沉甸甸地坠着那两瓣可怜的肉。

“咕啾……咕啾……”

极其细微的水声,在这个静谧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刺耳。那是前列腺液和肠液在负压杯中被搅拌的声音,是我身体沦陷的哀鸣。

我终于挪到了自己的座位前。

那是教室角落里的一个孤岛。我低头看着那张深褐色的硬木椅子,它线条流畅,椅面平整,在普通人眼中,这只是一个休息的工具。但在此时此刻的我的视线里,那简直就是一张铺满了钢针的刑床。

我咽了一口唾沫,喉结艰难地滚动,试图挑战这个看似简单的动作——“坐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双手撑住课桌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小心翼翼地屈膝,试图让那个庞大的装置在这个狭窄的空间里找到一个安身之处。

然而,物理法则从不讲情面。

当那个坚硬的聚合物底座刚刚触碰到木质椅面的瞬间,一股令人头皮发麻的反作用力瞬间爆发。

“唔——!”

一声被硬生生掐断在喉咙里的闷哼。

坚硬的椅子顶住了装置的底部,原本悬吊的坠感瞬间变成了向上的暴击。那根深埋在体内的、布满螺纹的硅胶柱,被这股力量狠狠地向上一推,像是一柄钝刀,毫不留情地捅向了肠道深处那从未被触及的禁区。

更可怕的是负压罩的变形。

原本维持着精密真空状态的吸盘,因为外部的挤压而扭曲。它不再温柔地吮吸,而是变成了一只发狂的兽口,死死咬住那圈已经外翻红肿的括约肌,向四周疯狂拉扯。

那一瞬间,我仿佛产生了一种错觉:我的内脏变成了一匹红色的绸缎,而这个装置正试图把它从那个羞耻的小口里完整地拖拽出来。

剧痛伴随着一股直冲天灵盖的酸麻,让我的大腿像触电般猛地弹起。

“哈啊……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狼狈地扶着桌子,大口喘息,冷汗瞬间浸透了鬓角。

不行。绝对不行。

在这个由精密仪器控制的身体状态下,“坐”这个动作本身,已经成了对肉体的二次强暴。如果强行坐下去,那根柱子会捅穿我的内脏,那个吸盘会把我的括约肌撕裂成碎片。

可是,上课铃声已经如同末日的丧钟般敲响。

周围的女生们如同受过严格训练的天鹅,优雅地收拢裙摆,整齐划一地落座。她们脊背挺直,姿态如画。

如果我此时站着,在这个除了老师以外全员坐下的空间里,我就像是一个被剥光了游街的罪人,那暴露在外的、装着淫靡液体的透明屁股,将成为所有人视线的靶子。

我必须“坐”下。

即使是假装。

我咬紧牙关,双脚分开至与肩同宽,脚趾在鞋子里死死扣住鞋底,大腿肌肉瞬间紧绷如铁。我缓缓下沉,在这个狭窄的课桌之下,摆出了一个极其标准的、武术中才有的“马步”姿态。

我的臀部悬停在椅面上方仅仅三厘米的虚空之中。

那个透明的、残酷的负压装置,就这样尴尬地垂吊在椅面与我的屁股之间。它没有触碰到椅子,却因为重力的作用,把我的肠道向下拉扯成一个惊心动魄的形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从侧后方看去,我的姿势卑微到了尘埃里。我就像是一只正在路边随地排泄的野狗,撅着屁股,为了不让那肮脏的排泄物——那个被视为“教学教具”的装置——碰到椅子,而不得不拼命维持着这个滑稽且痛苦的姿势。

这就是精英女校对男性的驯化。它不需要鞭子,只需要一个简单的物理障碍,就能让你主动献上最屈辱的膝盖。

走进教室的是数学老师,人称“灭绝师太”的林女士。

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一步裙,戴着金丝边眼镜,神情冷漠得像是一台只会运算的计算机。然而,就在她将教案放在讲台上的那一刻,我分明看到,她的手指轻轻搭在了一个黑色的物体上。

那是一个长条形的、哑光质感的遥控器。

那一刻,我感觉有一只冰冷的手,穿过了空气,直接握住了我的心脏……以及埋在我体内的那个灵魂开关。

这堂课,注定是一场漫长的凌迟。

“今天我们讲导数的极值与单调性。”林老师的声音清冷,在安静的教室里回荡。

粉笔在黑板上摩擦,发出“哒、哒、哒”的有节奏的脆响。每一个音符都像是一根细针,刺激着我紧绷的神经。

我保持着那个悬空的马步,仅仅过了五分钟,大腿肌肉就开始了抗议。

酸楚。剧烈的酸楚像毒液一样在肌肉纤维中蔓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的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打摆子,细密的颤抖顺着大腿传递到骨盆,再由骨盆传递到那个被负压吸住的部位。

这是一种恶性循环的折磨。

腿越抖,身体为了维持平衡,括约肌就会本能地想要收缩夹紧。

可是,那里已经被一个直径惊人的异物填满了,根本合不拢。于是,每一次本能的“夹紧”,都变成了一次对那根硅胶柱的深情“拥抱”和“挤压”。

那根粉色的柱子表面布满了仿生的螺纹和凸起,在我的肠肉痉挛般的挤压下,它虽然静止不动,却因为我自身的颤抖,而在那些敏感得要命的褶皱上反复摩擦。

“唔……”

我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尝到了一丝铁锈般的血腥味。

太敏感了……

前面,那该死的金属贞操笼虽然只有极小号,却死死卡住了我的龟头。因为后庭被持续侵犯的刺激,阴茎早就充血胀大,却被坚硬的不锈钢笼子无情地禁锢着。那种想要勃起却被物理遏制的胀痛,和后面被强行撑开的空虚感,在我的体内交织成了一张高压电网。

每一次呼吸,负压装置都在工作。

“兹……兹……”极其微弱的气泵声,只有我自己能听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它在抽气。它在试图把我体内仅存的空气都抽干。

我感觉到那一圈外翻的肉像是花瓣一样,在真空的吸力下被迫绽放得越来越大。那种肠道粘膜直接暴露在空气中的凉意,混合着内部摩擦产生的火热,让我产生了一种极其荒谬的错觉:

我觉得自己正在当着全班同学的面“排泄”。

那个装置沉甸甸的坠感,就像是一坨永远拉不完的宿便,卡在门口,进退不得。而负压的吸力又在不断诱导着肠道的蠕动,逼迫着我分泌出更多的肠液去润滑那个入侵者。

透明的罩子里,原本只是干燥的。但现在,随着时间的推移,杯底已经积聚了一层薄薄的水雾。那是热气,是我的身体在羞耻中蒸腾出的体温。

慢慢地,水雾汇聚成水珠,顺着透明的壁滑落,汇聚在底部的凹槽里。

那里面不仅仅是润滑液。还有因为前列腺被持续压迫而失禁流出的透明清液,以及肠道受刺激后分泌的粘液。

我就像一个正在进行化学实验的烧瓶,在众目睽睽之下,被加热、被搅拌,一点点析出名为“羞耻”的溶质。

“王小杏。”

这个名字在空气中炸响的时候,我差点直接跪在地上。

黑板上的公式已经写满了一半。林老师转过身,推了推眼镜,镜片反过一道寒光。她的目光越过了几十个端坐的女生,精准地钉在了满头大汗、浑身颤抖的我的身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道题的单调递减区间,你上来解一下。”

世界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我艰难地抬起头,汗水流进眼睛里,杀得生疼。黑板上的那些符号——fx,lnx,导数……它们在我眼里此时已经不再是数学符号,而是一堆扭曲的、嘲笑我的鬼画符。

解题?

我现在连解开裤腰带的能力都没有。我的大脑里只有两个变量:括约肌的极限张力和大腿肌肉的乳酸堆积量。

“我……”

我试图站直身体,但那个悬空的马步已经耗尽了我的全部体力。就在我试图伸直膝盖的那一瞬间,身后的负压器因为姿势的改变,底座重重地磕在了椅子的边缘。

“咚。”

一声沉闷的撞击声。

“啊!”

我短促地惊叫了一声,那根柱子被磕得猛然一歪,狠狠碾过了一块从未被触碰过的软肉——那是前列腺的侧翼。一股酥麻到让人脚趾蜷缩的电流瞬间窜遍全身,我的腰眼一软,整个人狼狈地晃了晃,双手死死抓住了课桌才没有倒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全班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我那粗重的、带着湿意的喘息声在回荡。

林老师并没有生气,甚至可以说,她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意料之中的愉悦。她像是一个看着小白鼠在迷宫里乱撞的科学家,冷静,理智,且残忍。

“看来,你的大脑因为供血不足而停止运转了。”

她慢条斯理地拿起那个黑色的遥控器,修长的手指在上面轻轻摩挲,指腹滑过一个个按钮,最后停留在了一个红色的“+”号上。

“既然脑子记不住,那就让身体帮你记住。这是圣玛丽亚的教学原则。”

她的声音轻柔得像是在读一首诗:“惩罚模式,启动。扩容直径增加——1毫米。”

1毫米。

在建筑学上,它是忽略不计的误差。在地图上,它是无法测量的距离。

但在人体工程学,尤其是针对一个已经被撑开到极限、薄如蝉翼的环状肌肉而言,这1毫米,就是从“勉强容纳”到“彻底崩坏”的深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嘀。”

一声轻响,遥控器的信号发射了。

紧接着,我的身后传来了机械运作的声音。

“咔……吱……吱……”

那声音极低,像是某种昆虫在啃食骨头。那是我体内那个名为“教学模组”的硅胶柱内部齿轮咬合的声音。

它没有瞬间变大,那太仁慈了。

它是缓慢的。

就像是一条在冬眠中苏醒的巨蟒,开始慢慢舒展它的身躯。我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原本就已经填满了我的柱子,正在一点点、一寸寸地向外膨胀。

“呃……啊……啊……”

我仰起头,脖颈上的青筋像蚯蚓一样暴起。双手死死抠住桌角,指甲几乎要嵌进木头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人把两根手指伸进了你的伤口里,然后,慢慢地、无视你哭喊地——向两边掰开。

原本就已经被撑平、失去了所有褶皱的肠壁,此刻被迫再次延展。那是一种将肉体拉伸成透明薄膜的恐怖触感。

我仿佛能“看”到自己体内的景象:

那圈红肿的括约肌,原本紧紧箍着硅胶柱,此刻被那一圈无情扩大的硅胶强行推开。红色的粘膜被拉扯到了极致,变成了惨白的颜色。那些细小的毛细血管在悲鸣,似乎随时都会崩断。

那是裂帛之痛。

并不是尖锐的刺痛,而是一种钝重的、毁灭性的撕裂感。仿佛我的骨盆都在被这多出来的1毫米硬生生撑大。

“不……不要……大了……太大了……”

我失去了语言逻辑,口中只能发出破碎的求饶。

但这不仅仅是痛。

在这个精英女校的顶级调教下,痛苦往往伴随着更深渊的快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当那根柱子膨胀的时候,它对内壁的压迫力也随之呈指数级上升。它更加紧密、更加霸道地压迫着我的前列腺。那种被彻底填满、连一丝缝隙都不留的充实感,竟然唤醒了我体内深处某种扭曲的受虐本能。

我的身体在尖叫着拒绝,可我的神经却在电流的冲刷下颤栗着欢愉。

前面被锁在笼子里的小兽,虽然无法勃起,却因为这后庭的剧烈刺激而疯狂跳动,流出了更多的液体,打湿了那条半透明的蕾丝内裤,顺着大腿根部滑落。

“崩——”

脑海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终于断了。

剧烈的酸胀感和灭顶的快感同时爆发。我的眼前炸开了一片白光,世界在旋转。

双腿再也无法支撑这具淫靡的躯体。

“噗通!”

一声巨响。

我整个人像是一滩烂泥一样,重重地跪倒在了坚硬的地板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膝盖磕得生疼,但那痛感瞬间就被身后的剧变淹没了。因为跪地的动作,那个变大了的负压装置在地板上狠狠一磕,带着那一毫米的新增直径,更深、更猛烈地捣进了我的身体深处。

“啊啊啊——!!!”

我发出一声变了调的惨叫,整个人弓成了虾米状,脸颊贴着冰冷的地板,大口喘息。

眼泪、鼻涕、还有不受控制流出的口水,混合在一起,糊了一脸。

我就像一条濒死的鱼,在地板上抽搐。

下课铃声,就在这最尴尬、最绝望的一刻,如同天籁般响起。

“好了,下课。”

林老师的声音依然平静,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只是一场普通的教学演示。她收拾好教案,甚至没有多看地上的我一眼,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地走出了教室。

教室里瞬间炸开了锅,但那种喧闹被一层诡异的隔膜挡在外面。

我瘫软在地上,视线模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我能感觉到,无数道视线正聚焦在我的下半身。

我也艰难地侧过头,看向那个制造了这一切悲剧的源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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