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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0.南烛(1 / 2)

壮士四下看了看,甩掉身后人的手,看了眼他们抬来的人,咬咬牙,“治,记住你说的话,治不好我们可是要砸店的,如果失手打死人也别怪我们。”

他们抬来的人其实已经被好多家的大夫断定必死无疑了,不然他们也不敢来这家医馆找麻烦,禹城最邪门儿的医馆就属这家了,如果不是钱多,他也不敢冒险。

柳姻点点头,“好啊。”然后看向陀叔,“上吧陀叔,为了医馆的名誉,加油。”

自信自保没问题,柳姻非常果断的将陀叔推出去,骚年们,砸店吧。

陀叔:“......”

“丫头,这六只手以后就放在你的房间如何?”阴阳怪气的声音从屋里四面八方传来,柳姻一个激灵跳到一边躲在三七身后。

在这里住了这么久,都没见江纯子出手治过人,不会他真的要出手吧?柳姻心中有些打鼓,她只是想让这些人闹事罢了,可没真想过要别人的手。

欲哭无泪,柳姻开始反省,是不是跟着江纯子太久她的心也变黑了?不要草菅人命啊。

抬人的几个壮士其中有两个开始双脚打颤,抬头四下看了看,对视一眼急忙转身就往外跑,然而大门早在他们进来时就关上了,两人急忙跪倒在地一个劲的磕头,“饶命,大仙饶命,我们不是故意来闹事的,跟我们没关系,大仙饶命。”

带着好奇柳姻摸索到一边,怎么感觉怪怪的?这是医馆又不是道观。大仙?

三七看了眼陀叔,会意走过去打开门,放那两人走。

陀叔看了下剩下的四个人。“还有谁要治的?赌约变更,若是治好手就不用了,人留下就行。”

说的轻描淡写,但看的出那几个人脸色为之一变,丢下那个病重的人转身就跑。

六个壮汉瞬间跑的没影,这......走到那个被他们丢下的人身旁,身上还盖着白布看来他们已经确认此人已死了。

“三七。搭把手。”陀叔与三七两人将地上躺着的人抬起放在长方桌上。

柳姻凑近看了看。是名女子,惨白的脸上无一丝血色,不过却不难看出此女子的绝色。若是活着不知多惊艳啊,掀开白布身上衣物也算华丽。

“陀叔认识?”侧头就看见陀叔一脸淡定,拿出一副银针开始施针,而且看向那女子的眼神好像有些不对。

“端木家的大姐。寒冰之气已入骨。主人,救不救?”陀叔说话声音一直平常。但后一句明显不是对着她说的。

江纯子突然一袭白衣出现在长方桌旁,脸色异常的盯着那女子的脸看。

月老探出头来,“咦,这人是谁?”

江纯子站在旁边看了会儿。随后抱起那名女子就往楼上走,说起来楼上柳姻都还没去过,她这个住柴房的命。

直到房门合上柳姻才收回眼。“陀叔,那个什么端木姐不会跟你家主子有一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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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一口茶水尽数喷出。狼狈擦掉身上的水渍,瞪了眼柳姻,“你个丫头知道那么多干嘛?去去去,医书背完没?晚饭想好做什么吃的没?药切好没?你很闲吗?”

“......”默默转身,好吧,死老头子你赢了。

靠坐在床边,透过窗户看着屋外的月光,估摸着时间也差不多了,怎么还没人来呢?

从柳姻可以出去自由活动后,她便找了驿站写信,按照日程差不多也就这么几天了,可惜却迟迟不见动静。

江纯子从把那位叫什么端木姐的抱上楼后便没下来过,饭菜都是陀叔送上去的。

好几日过去,柳姻几次想上楼去瞧瞧,可惜都被神出鬼没的三七发现。

陀叔给的几本医书差不多都看完了,她没想过要学医看了感觉也没什么用,而且陀叔给的上面记载的全是毒草毒药,除了记下能够辨别一下药材别无它用,除了给江纯子下毒。

这天天色尚早,房门便被人敲响,月老从月牙笺中钻出来,“那个老头来了。”

揉了揉眼睛,外面天都还没量,这么早叫她作甚?

“陀叔。”房门外,陀叔全副武装,背后还有个竹篓,手中还提了一个的,里面有一把药锄,将那个点的竹篓给柳姻,“跟陀叔去采药。”

“......”

天色蒙蒙亮两人已经走进深山,这里不愧为草药盛产地,一路走来倒真是见到不少,其中不乏那几本书里写的,柳姻辨别后也挖了不少。

不过陀叔好像此次是有目的的,径直往山里走,而且沿途的草药看也没看一眼,不过并没有催促挖药的柳姻,反而还陪着她走走停停,时不时给她讲两句。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回到医馆,江纯子竟在大厅坐着,见到南烛后并无半分惊讶,“来了。”

不过眼中的怒火还是较为明显,南烛倒显得毕竟淡定,无半分异色,浅浅一笑,“走吧。”

江纯子拽了拽手心,松开时指甲盖上好似有一丝血红,不过很快被衣袖掩盖,两人一前一后上楼。

看了半响,柳姻低头自言自语,“一共是三个,了尘大师,江纯子,这说来......”老乡,刚要开口,楼上房门已经合上,柳姻收回手,悻悻走去后院。

今日路过一片竹林时瞧见新出的竹笋,柳姻便掰了两块,正好可以吃油焖竹笋,想想就有些馋。

将那几本书几乎都背下后,陀叔又丢了基本给柳姻,这次记载的不是草药,反而是一些药的配方。

晚饭之前江纯子和南烛相继下来,前者脸色极其难看,后者依旧一副浅浅的笑,无半分异色。

“泰国人妖?”柳姻放好碗筷凑过去,眼中许是期待。

南烛依旧淡淡的笑,“雌雄难辨。”

“真的是老乡?”

“你猜。”

柳姻一愣,急忙拉着南烛往桌边走,“来来来,坐坐,说说。”

看了眼大厅里另外几人,柳姻会意笑笑,“吃饭,吃饭,吃了再谈。”

喜滋滋端起碗就开始,一副捡了钱的喜悦样。

江纯子却没她那般欢喜了,整个人脸都是阴沉的,看两人的神色透着一股阴狠。

“手法不错,苦味儿也去了,甚好。”南烛夹起一块竹笋吃在嘴里道。

见他喜欢柳姻急忙给他加了两块在碗里。吃着吃着突然发现一个问题,江纯子好像与了尘和尚一样,之前江纯子易容成南烛的样子时她才奇怪,一个老东西用那么年轻的一张脸,可是看南烛的样子却一点变化都没有。

“你今年多大?”与叶楠的猜测这位老乡怎么说都应该五六十岁,可是现在怎么看怎么都只有二十几岁的样子,难道她眼花了?

“你觉得呢?”南烛不答反问。

柳姻眯眼。“舅舅说你是他师父。而你又跟了尘师父还有这个死变1态是旧识,这样算下来怎么着五六十岁了吧?再不然四十?”

“恩,差不多。”南烛点点头并不否定。不过给的答案却也是模糊的。

江纯子要照顾楼上那位端木姐,用过饭就匆匆走了,柳姻寻了机会就拉着南烛到一边,“你来这里有几年了?”

“好多年了吧。”南烛浅笑。又一个模糊的答案。

“......”这回答跟没说一样一样的,柳姻沉一口气。刚要开口,可是看见南烛的那张脸,话到嘴边硬生生憋了回去,“算了。时间不早了,晚安。”

背过身柳姻眼中冷下几分,这个人的低她完全不知。若是全盘托出岂不是自己把自己的底细送上去?

叶楠当初是想找个哭诉对象没考虑那么多,柳姻对他敞开心扉说也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是进京之后。在淮鲁镇也是留了个心眼的,然而这个人却完全一副不熟样,而外表上就有差异,还是先把这事弄清楚再说。

南烛的到来好像就只是添了双碗筷一般,这个人太过沉静,跟他说话如果不想答就挂那若有若无的笑,看到人很不好意思开口说下去,而他很少主动跟人说话,就算说也是单个字或者两个字。

偶尔与他答话会多说两句,但那样的时候很少。

转眼间柳姻在医馆居然呆了快两个多月,竟然已经过年了。

南烛自从来了后就没走过,在医馆住下,柳姻过段时间就回去写信,两个多月过去看来那些信都石沉大海,不过她并没有放弃,她不急着有人来接她,就是想报个平安。

她这一失踪,不知道娘和弟弟妹妹怎么样了,娘身子不好别又哭,对她身体也不好,喜儿还那么,她都还没来得急给喜儿找一个好的教席姑姑。

叶楠应该会照顾好他们吧?

水家没什么可留恋的,反正郁氏是巴不得她赶紧消失的,然心中却还是有点担心水逸,她不在不知道他还能不能安安心心研究棋局了。

端木姐的病渐渐好转,已经可以下地走动,从她看江纯子那带仇恨的眼神中,柳姻隐约觉得有八卦,可惜这几个人嘴巴特严,冷是半点不漏。

“端木姐姐,我们晚上出去玩吧,听人说除夕夜会放烟花。”柳姻趴在桌子上看着端木凌儿。

“不行,晚上人来人往挤着怎么办?凌儿需要休息。”端木凌儿还没开口就被一个声音打断。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老头,感觉如何?”柳姻玩着手中的绿叶漫不经心道,同时眼角瞥了眼倒在地上一副气恼的江纯子。

一袭淡粉素裹,秀发披肩只用一根木簪将半碧秀发挽起,眉目间恍若含春淡娥,皮肤细润如温玉柔光若腻,双唇嘴不点而赤,娇艳若滴。

五年的时间,柳姻出落的亭亭玉立,当年的身板已经越发丰韵起来。

南烛端着碗茶水静坐在一旁低饮,一向对这些事不治之理会。

三七从门外进来,嗒嗒的马蹄声在医馆门口消失,拱了拱手,意思明了,马车已经备好。

柳姻含笑点头,看向南烛,“你走吗?”

放下手中茶杯,“自然。”

神情还是那般的浅然,五年过去,已经有很多事发现了改变了,然而唯独不变的便是南烛的那张脸,还有他举手投足间的神情,淡然的好似世间万物都与他无关。

柳姻通过五年的时间来研究这个人,但至今知晓的还是甚少,南烛看似有许多秘密,但他不说你什么都不会探到,越是想知道越发现他好像一张白纸,可是翻过那页白纸的背面,你又会发现他的另一面太过神秘,全然看不懂。

端木凌儿嫁人了,江纯子竭尽全力的想要补偿自己这个女儿,最后也算是如愿,不过有些仇恨,还是需要时间才可以磨平。

在‘不救医馆’呆了五年,柳姻也知晓为何这家医馆叫‘不救’。

五年她看过医书无数,奈何其中没有一本是治病救人的,也不知道陀叔心中的阴暗有多重。

翻遍整个医馆愣是没别的书,而为了报仇柳姻想方设法的去接触那些东西。

江纯子果然还是老了。五年里他们两人之间互相下毒无数,南烛会解毒,她一边跟着陀叔学毒,一边跟着南烛学解毒,奈何就是没人讲医理。

躺在地上半响后江纯子才慢慢爬起来,歇口气后指着柳姻开骂,“滚滚滚。快滚。”

“你以为我想留在这里啊。三七,去我房里把收拾好的行礼拿下来。”柳姻趾高气昂道,一点不把江纯子的怒气放在眼中。三七是她与江纯子打赌赢过来的。

除了不会说话外,三七还蛮好用的。

将行礼放在马车上,柳姻走到另一个房间,案桌上供奉了一个牌位。上前点了三支香,拜三拜。“师父,虽然我从来没有拜过你为师,不过姻儿还是要尊你一声师父,谢谢你的教诲。”将香插进香炉中。“师父,姻儿要走了,那臭老头子被我给打败了。也算是给你报仇吧,你泉下有知可以瞑目了。”

转身推门出去。身后香炉上的烟雾缭绕,徐徐而起,牌位上‘尊师陀叔’四字若隐若现。

陀叔是两年前去世的,陀叔在‘不救医馆’的身份是个下人,不过柳姻知道他并不简简单单只是个下人,下葬的时候为了他有个牌位,便尊为师父。

供奉了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两年,每日打扫案桌,还将新学会的配方放在写下放在案桌下面的暗格中,算是孝敬他老人家对自己的照顾了。

江纯子是圣毒医仙,医术、毒术均精通,而陀叔是毒医,不过却输在了江纯子的手下,还被废了双手,无法再诊脉,窝在不救医馆苟延残喘。

这事也是她后来知晓的,然而那个时候陀叔已经去了,此事还是南烛告诉她的,一向不理世事的南烛第一次跟她说了那么多。

坐在马车上,掀开车帘子望着外面,终于要离开了,禹城她已经熟的不能再熟,可惜这里不是她的容身之所。

远远的,车轮溅起的尘埃飞扬,身后禹城越来越远。

“舍不得?”月老趴在车窗口问着柳姻。

柳姻摇摇头,“没有。”

从禹城到京城有几天的路程,一路上柳姻吩咐不用走那么快,每经过一个地方,她都要逗留一段时间,买一堆东西,奈何马车装不下,最后索性又买了一辆马车,同时买了个车夫同行还搭了个厮。

当年她虽然被劫走,但钱财她都放在月牙笺中,算来她是带着全部家当在外晃悠,不过在五年的时间里,除去第一年她被江纯子坑,从第二年开始便成了她坑别人。

南烛一路上没有说过一句话,一直拿着书本再看,也不知道看的是什么,看了一路居然都没有腻。

“姐,前面是驿站,今晚在这里歇息一晚,明日差不多就可以进京了。”纯子的声音在外面响起。

柳姻掀开帘子看了眼,“好,就在驿站歇息吧。”

纯子原名不叫这个,他爹是驾车的老车夫了,样子为人中肯老实,柳姻看中这点才卖的,虽说带了个的,她也不介意,纯子今年十岁,双眼黑溜溜精灵的很,一路上柳姻买东西他跟人讨价还价的手段相当了得,柳姻是越发看中。

这里的地界叫仓淞口,是南方人进京必经之路。

坐了一天马车,下车时柳姻感觉自己浑身都酸痛不已,不过庆幸明日就要回京了,也不知道娘和弟弟妹妹好不好,她这一走就是五年。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蓝顾得其他,急忙转身就跑,见她飞快跑远的背影,柳姻不禁摸了摸自己的脸,她长的很吓人?

家丁有些不知所措,这蓝姑姑是夫人身边说得上话的管事姑姑,别看她年纪,可是处理起事情来很是得夫人的心,府中上下都很听她话,这么失态还是第一次。

有人聪明叫来青姑姑,青姑姑是姐身边的人也是这个府中说得上话的。

青看着柳姻也是愣了半响,“您真的是大姐?”

这边刚刚进客厅,那边柳惠娘疾步过来,仔细看发现头发还有一丝没梳好,青丝松散别有一番韵味。

“姻...姻儿?”双目泛红,一把将柳姻抱在怀中,“娘找的你好苦。”

泪顺着脸颊留在柳惠娘的衣襟上,忍不住哭起来,“姻儿也好想娘。”

母女俩抱着哭了好一会儿,蓝早就遣退下人,与青两人守在门口。

“姐姐。”“大姐。”两个声音同时响起,回头,喜儿、阿杰站在门口先是愣了下,待看清柳姻后急忙到她面前来。

喜儿扑进柳姻的怀,“呜呜,姐姐,喜儿好想你。”

安慰着丫头,“姐姐也想你啊,姐姐好想你们。”

厅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几人去了柳惠娘的屋里。

“娘,这五年你们过得还好吧?”

“有郁公子和叶公子的照顾还好,你...走后,长公主来过几次,也很照顾我们。”柳惠娘拉着柳姻的手一一说出。

柳姻点头,“娘,你没有收到我写的信吗?”

“什么信?”柳惠娘一脸茫然,女儿给她写过信?

柳姻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五年里她写信无数,可是一封回信都没有,每次写信她寄的地址都会改变,结果都石沉大海,娘这里没有,估计另外几人也不会收到。

摇摇头,“没什么,娘,对了我回来时听人说你要嫁给郁百浮,是怎么回事啊?”

柳姻一说这事柳惠娘的神情有些躲闪,脸颊微微泛红,不好意思开口。

反倒是喜儿喜滋滋道:“姐姐,郁叔叔很照顾我们,他做我们的爹爹不可以吗?”喜儿现在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四岁的女娃了,说道郁百浮眼中有着不觉掩饰的欣喜。

“喜儿很喜欢郁...叔叔?”

“恩,郁叔叔对喜儿很好,姐姐不见后是郁叔叔为娘亲熬药的,还照顾娘亲,而且一直安慰娘亲说姐姐你不会有事,果然,姐姐你现在平安回来郁叔叔说的一点没错。”

柳姻笑笑摸摸喜儿的脸颊看向柳杰,“你怎么看?”

“如果言论没这么多或许我会很赞成这门亲事。”柳杰的答案正是柳姻想的。

到京城后一路上听到的都是说红姻阁女掌柜和郁百浮的事,各种言论都有。

她不怕流言蜚语,可是她娘那样软弱的性子,真的受得了?

反手握住柳惠娘的手,“娘,你是认真的吗?”

“姻儿觉得不好?”柳惠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娘有些心翼翼,“对了,阿杰刚刚说的言论是什么?”柳惠娘的茫然不是装出来的,一副根本不知道的样子。

柳姻不觉一怔,“没什么,娘,我饿了,待会儿给你说我这五年过的有多苦,你先去给女儿做一顿吃的好不好?”

柳惠娘欣喜点头,虽说家里有厨娘,可是自己的女儿回来了,急忙点头然后出门去。

待柳惠娘走后柳姻神色一变,“娘不知道外面那些言论?”

柳杰耸耸肩,“郁叔叔不让府中的人谈论此事,而且娘现在属于待嫁,根本不出门。”

也就是说柳惠娘至今不知道自己在京城已经成为别人茶余饭后的言论了,可怜娘亲那么柔弱的性子,若是知晓还不得气病。

【“老头,感觉如何?”柳姻玩着手中的绿叶漫不经心道,同时眼角瞥了眼倒在地上一副气恼的江纯子。

一袭淡粉素裹,秀发披肩只用一根木簪将半碧秀发挽起,眉目间恍若含春淡娥,皮肤细润如温玉柔光若腻,双唇嘴不点而赤,娇艳若滴。

五年的时间,柳姻出落的亭亭玉立,当年的身板已经越发丰韵起来。

南烛端着碗茶水静坐在一旁低饮,一向对这些事不治之理会。

三七从门外进来,嗒嗒的马蹄声在医馆门口消失,拱了拱手,意思明了,马车已经备好。

柳姻含笑点头,看向南烛,“你走吗?”

放下手中茶杯,“自然。”

神情还是那般的浅然,五年过去,已经有很多事发现了改变了,然而唯独不变的便是南烛的那张脸,还有他举手投足间的神情,淡然的好似世间万物都与他无关。

柳姻通过五年的时间。。。】(未完待续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没过几日,水家的马车停在柳府门口,水漫天沉着脸站在门口,厮开门时吓了一跳。

将人引进来,因为要见的人是柳姻,厮先是去找了蓝姑姑,这事得让蓝姑姑看看。

这个时间大姐一般都在药房,蓝径直去了药房。

门外,“大姐,水家大爷过来了。”蓝贵为人妇后行为做事都沉稳起来,原本她性子就稳,现在做事很是让人满意,本来柳姻想让蓝跟着去伺候柳惠娘的,毕竟他们相处那么多年,但是柳惠娘坚持让她留下照顾他们三人。

水漫天?唇角微扬,她知道水家会来人接她,但却没想到会是水漫天,怎么会是这个人?“带他去正厅等着,我换身衣裳就来。”

“是。”蓝姑姑出去后,柳姻拿起杵臼捣起药来。

柳杰跟着季少华学医,家里有专门的药房,这倒方便了柳姻,没事便来这里,不过她弄的东西都不让人碰,毕竟她做的东西都是有毒的。

差不多两柱香的时间柳姻才缓缓去正厅,听下人说水漫天来的时候脸色阴沉的厉害,不过现在估计是消磨了的差不多了,柳姻却也奇怪,他居然能够坐这么久。

“大姐。”柳姻站在门口既不开口也不出声,正厅伺候的丫鬟瞧见后急忙出声。

水漫天这才发现柳姻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门口,不过抬眼瞧去时瞬间愣住,吓得手中茶杯掉落在地。

“爹爹怎得这般不心?”柳姻笑笑,走过去在水漫天对面的主人位置坐下,看了眼地上的碎茶碗,“收拾了。”

将丫鬟端茶上来浅浅抿了一口。

一声爹爹让水漫天回神,不过很快反应过来,浑身如坐针毡般难受,半响开口,“咳咳,你...你既然回来为何不回家?”

浅浅一笑,柳姻不咸不淡开口,“女儿回来后得知养母柳氏要出嫁,便急忙来了柳府,柳氏养育了女儿七年,女儿怎么也要来道贺不是?”

微微坐直身子,“可...可是这么多日过去,柳氏已经嫁人......”与抬眼的柳姻碰了个正着,水漫天顿时不安起来,那双眼睛实在是太像了。心中不免有了猜疑,不过无凭无据

“女儿本想过几日回去的,免得吓到家里人,既然爹爹今日来了,定是来接女儿回去的,那女儿现在去收拾一番好跟爹爹回去?”

一对黑亮的眸子深邃透明,看似好像清澈无波澜,让人不觉放下戒心,然再仔细看会发现那是一个无底洞,看不见深渊尽头,水漫天急忙抽出身来,额头虚汗密密麻麻布满。

点点头,“好,去吧,爹...爹爹在这儿等你,对了,你回来有见过长公主吗?”

柳姻摇摇头,“没有,怎么了?”

“没事,没事,问问而已,去收拾吧。”待柳姻转身走了才用袖口抹去额头的一层汗珠,太像了,水漫天不由多想。

好似一个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眸子刻出来的。

柳姻收拾好行李,身后跟着一个模样普通的婢女,平静的一张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眸子中还带着一丝寒意,见水漫天在打量身后给她背行李的婢女笑着道:“爹爹,她是我卖的的婢女,叫三七。”

三七眉头不禁皱了皱,活了这么多年第一次被人装扮成女子,他下半辈子怎么活?

水漫天点点头,“恩,走...走吧。”

刚刚柳姻去收拾时花费了不少时间,定是该说的都说了,他也就没留她再道别什么的,反正两家就一墙之隔。

心中有事,水漫天催促车夫,到水家后,门口水老夫人的人等在哪儿,水漫天也不说什么,急忙过去。

柳姻反倒一点不急,悠哉悠哉一副玩乐的样子,五年过去,水家的变化到不是很大。

老夫人的院子其中不乏眼生的丫鬟,进屋后里面坐了不少人,见着柳姻进来众人均是一愣,与五年前见面时很是不一样。

“姻...姻儿?”水老夫人试探喊出口,眉眼倒还是那般,五年前的柳姻便就是个美人胚子,只不过当时她还,而且在穿着上从不讲就众人没什么觉得。

五年后,张开了的她全然变了个模样,越发好看起来,就凭那张脸,穿什么都不会被掩盖。

“祖母。”走到水老夫人面前,眼中有些许的雾气,看的水老夫人也湿了眼,拉着柳姻的手,“苦命的孩子,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姻儿好想祖母。”说着扑倒水老夫人的怀中嘤嘤哭起来,柳姻这一举动彻底打消了水老夫人的疑虑,拍着柳姻的后辈安慰。(未完待续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水俊因为在朝廷做事有所防备倒没大碍,水逸却是差点丢命。

水家大房前夫人的三个孩子相继出事,然郁氏却还是好好的,这不免让柳姻疑惑了。

夜里柳姻便带着三七、月老去了水逸的院子,因为水逸自身的原因一直养在院子里,而且从五年前柳姻失踪后他便被勒令不得出自己的院子半步。

屋里烛火噼啪响动,推开窗子桌子边水逸一脸正色盯着面前的棋盘发呆,月老率先过去与之招呼。

奈何水逸抬头却是一脸茫然,感觉到身上有些冷不觉紧了紧衣衫,后继续盯着棋盘,不过眼角好似看到一抹不同,抬头,眼中惊喜,“妹妹。”肯定的喊了出来,一丝疑惑都没有。

看水逸说话神态一点不像是个傻子柳姻不禁愣住,这是好了?

走过去试探道:“三哥?”

水逸顿时裂开嘴笑了,“果然是妹妹,你回来了,之前听下人议论,还想着你何时回府。”

“恩,回来了。”顺着水逸的手势柳姻坐下,给自己倒了杯水,“三哥何时清醒的?怎的一眼就认出我来?”

“自然知晓,我可以谁都不认识,但绝不会忘记你,等下。”起身走到一边,回来后手中拿了一副画,打开一看,上面竟是五年前的她,看着那时候的她,柳姻自觉她现在与之前有很大差别,但水逸却还是一眼看出。

让三七挨个屋里放迷药,柳姻说话倒也不怕被人听去,不过水逸倒是有些忌讳,不过也正常,颜月说大房有人要害这些个少爷,水逸刚刚表现的有点下棋天赋,结果就被人下药,幸好发现的及时。

水逸也是从哪个时候彻底清醒的,估计是以毒攻毒的效果,不过却依旧装傻。

“三哥,你不怕我告密吗?这样全都告诉我可是不安全的。”柳姻笑道,对于水逸对她毫无保留的说出来心中不免感动。

水逸笑笑,“若是妹妹都要还我,那我就等着被害吧,这世上也就没好人了。”眼中悲情丛生。

算起来水逸是第二次被人陷害,再加上季少华说的水逸的痴傻有问题,那么也就能说明他从就被人陷害了,想到这里柳姻眉头浅皱。

【让三七挨个屋里放迷药,柳姻说话倒也不怕被人听去,不过水逸倒是有些忌讳,不过也正常,颜月说大房有人要害这些个少爷,水逸刚刚表现的有点下棋天赋,结果就被人下药,幸好发现的及时。

水逸也是从哪个时候彻底清醒的,估计是以毒攻毒的效果,不过却依旧装傻。

从知道南烛是那人后,也就不难猜出郁百浮口中之人便是他。

三日的时间对于柳姻来说太过仓促,但对于郁百浮来说却是足够了,五年的时间发生了太多的事,其实他们之间早已定亲,只等着迎亲,就算柳姻说什么也是于事无补。

柳姻最后也打消心头的疑虑,但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舆论的事她还是不打算瞒着柳惠娘。

将外面的流言与之一说,柳惠娘思索片刻就给出了答案。

看来她娘并不似想想中的那般柔弱,连夜赶制了一套喜服出来,虽说他们早有准备,但柳姻知晓这是她唯一的一次机会。

想到叶楠告知的消息,也不知是否属实,若是真的那以后她定会让柳惠娘远离京城的,最好是越走越远。

郁家一直反对这桩亲事,郁百浮的行事让柳姻大为吃惊,古代人竟然还有这般反抗父母的。

成亲那日,柳姻一路上躲在人群中看着花轿一点点进郁百浮的宅子,郁家的人有来门口闹事的,不过是些下人罢了。

“水家知道你回来了。”坐在茶棚中,叶楠说道,神情慵懒。

柳姻上下打量他一番,五年不见,越发成熟稳重,妻子是当朝左宰相的嫡女,知书达理,柳姻只听人说过还没见过本人。

郁百浮成亲,请的人不多,毕竟郁百浮是经商之人,并无官职,而郁家放言若是娶了柳惠娘就与之断绝关系,再加上郁百浮请的人本就少,到显得这门亲事的凄冷了。

不过,其中不乏有许多想要来的妇人,她们的目的不是来贺喜,而是听说长公主回来,但奈何郁家的请帖并没有送去她们的府中。

看着门口时而停下的马车,柳姻看的出神,不知道娘会不会幸福,选了这条路以后免不得会被郁家的人奚落。

“咦......”郁氏竟会来?

郁百浮虽说与家里人不合,不过与郁氏的关系还不错,经常会送些东西去水家给她这】(未完待续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紫霞想想道:“是这样的,前段时间奇儿的身体突然不好起来,请大夫看了也没用,还经常吃不下饭,可愁坏我了,是萧姐姐拿出自己家的祖传配方来,奇儿吃了后就好了。”

紫霞看着奇儿,满眼的心疼,可见对这个儿子的关心。

水漫天在官场上是个厉害角色,且还混的可以,奈何宅院的事却从不过问,水静是萧姨娘一手养大的,而奇儿现在也全全交给紫霞,按理说一般都是有当家主母来教养孩子的。

可是想到郁氏那副样子,保不齐奇儿以后会成什么样,紫霞自己抚养许还是最好的选择。

郁氏自己的儿子都可以养歪,伸手摸了摸奇儿的脸,“奇儿乖,以后每天都来姐姐这里好不好?”

水奇手中拿着点心点点头,漂亮的大姐姐笑起来可真好看,不觉就乐呵呵同意了。

转头看向紫霞,“你那院里有单独的灶吧”

紫霞一愣点头,不明白柳姻这话的意思,“有的,不过一直没用。”

“待会儿我给你个厨娘,以后你与奇儿的吃食就由那厨娘负责,别人送的东西尽量少用,还有奇儿现在还不适合用药,你自己注意些。”

紫霞不傻,后院中的一些事情也是了解的,柳姻虽说的含糊,不过她也知晓,大姐这话是为她与奇儿好,想到她一直以来的吃食都是萧姨娘院里的,不觉心惊,该不会那人?

连忙点头,“奴婢知晓,谢大姐提醒。”

“每日辰时你带着奇儿来我这里一次。这家伙长的讨喜,我挺喜欢的。”

“是。”

又说了会儿话紫霞才带着奇儿回去。

水俊来时柳姻正在研究奇儿体内的毒素,这是一种慢性毒物,这么的孩子就开始给人下毒,足见此人的心狠。

“大哥,大嫂?”水俊身后还带了一女子,只见那女子笑吟吟站在水俊身旁。肤光胜雪。双目犹似一泓清水,在柳姻的脸上细细打量片刻,随即上前。“这就是你说的那位妹妹?瞧着模样,府里还是第一次瞧见这么水灵的姑娘。”

柳姻笑笑起身不答话,水俊此时带着大嫂过来应该不是只是让她看看而已吧?

水俊上前,“你大嫂戚氏。三弟哪里你去过了?”

“去看过了。尚还需用些药。”

“恩,有你看着我放心。对了,我近日要离开一段时间,圣上派我去一趟西城办些事,你大嫂在家闲着无事。你有空带她去禅法寺走走。”

柳姻看了眼戚氏,这是让她去禅法寺找季少华啊?

回来后柳姻便听人说了,季少华还是与六皇子搭上线。对于当初害他的人他也知晓,二皇子现如今过的可不是很如意。可惜此人身后也有一人在搅局,每每都让人很头疼。

柳杰回柳府后季少华并没有回来,还是在禅法寺,且神医的名讳便是从禅法寺传出的。

想了想点头,“恩,看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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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俊见柳姻应下放心,“行,那你们姑嫂说说话吧,我还有些事就先去忙了。”

看着水俊的背影,看来他对戚氏是不一样的,不然怎么会亲自送大嫂来她这里,不过柳姻还是有些疑惑,按理说她五年没有回来,为何水俊竟这般信她?

“大哥对大嫂可真好。”上前拉住戚氏的手,戚氏有些不自然想要松开,奈何柳姻手上用劲她挣脱不了,听了柳姻的话面色一红,“哪有,你大哥也是心疼你这个妹妹,你一回来他单独来见你总是不好的。”

手指尖脉搏恒动,“大嫂,坐。”

松开戚氏的手,戚氏急忙收手坐下,身后三七一动不动好似一尊木人,丫鬟上茶进来时也不禁瞥了眼。

“大嫂,你月信来的时候,腹部绞痛的情况是何时开始的?”

“咳咳......”戚氏放下茶杯,涨红脸,待咳嗽减轻后瞪大眼睛看着柳姻,“妹...妹妹怎...知?”说着不禁低下头,满脸绯红。

因为是月信的时候疼痛,她都不敢告诉被人,请的大夫太医都对此束手无策,也因为这个原因她自嫁进水家四年都没身孕。

祖母就因为此往夫君屋里放了好几人,因为是祖母放的她也不敢说什么。

“我会把脉啊,我弟弟可是个神医呢,我跟着学过一些。”

戚氏并不是很了解柳姻家的事,点点头“哦,这事说起来我也记不太清了,好像是从嫁进来没多久吧,第一次有腹部绞痛的情况,当时还以为自己吃坏了肚子。”

“后面每次都会痛?”

戚氏红着脸,“是,找大夫来看都说是宫寒之症,吃了不少药但都不见效果。”

柳姻点点头,“每月都会喝药还是每天都在喝?”

“萧姨娘说每月疼的时候喝一次就好。”戚氏如实回答,想到那药的效果,不觉有些感谢那姨娘。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呆愣的看着自己手中的瓜瓢被人拿走,戚氏有些不可置信,这姑竟然没笑话她?

她在水家因为嫁进水家四年无所出,背后不知被人议论了多久,二房那位嫡出的姐,她便亲耳听见那言辞。

先前说话的两人走出来,见观音泉旁边已经站了两个人不禁一愣,不过看柳姻她们的穿着一看便是富贵人家,她们俩也不敢多说什么低头站在旁边,等她们弄好再上前,不过看向柳姻她们二人却是打量。

戚氏的个子较巧,而观音泉里面的水位有些下降,所以她刚刚才一直够不到,柳姻舀起来,转头便瞧见那两人的眼神,低头看了眼手中瓜瓢,从腰间掏出一个瓷瓶来,将水灌入瓷瓶中。

看了看剩下的水,走到那二人面前,笑道。“听人说这泉水里面的水是圣水,妹妹手笨一不心舀多了,倒了亵渎了圣物可是大罪。看二位姐姐好像也是来这里喝泉水的,要不就喝这个吧,我也是刚刚舀起来,不脏的。”

见柳姻这般说,而且看柳姻身上衣物可不是一般人能够穿的,一看就是大户人家,听着柳姻口中的姐姐,二人不免来了兴头,笑眯眯接过,“您太客气了,敢问是哪家姐啊?长的可真水灵。”

柳姻笑笑不答。

二人也觉这样问唐突了,自己穿的布料也别人不一样,人家怎么可能告诉她们,憨憨一笑,将瓜瓢中的水分着喝了。

见二人喝了柳姻对着她二人点头笑笑转身携着戚氏走了出去。

“姻儿。她们?”这若是被人散播出去,她以后可怎么办。

“没事的,她们什么都不知道。”

“真的?”戚氏不放心,心中告诫自己以后没事绝对不出门,不然被人撞见传出去可不好。

柳姻笑笑,这是自然,那瓜瓢中她可是放了东西的。将瓷瓶交给戚氏。“大嫂,这些东西只是求个心安罢了,想要孩子首先还是要先调养身子。季大夫开了些药,你回去照着吃,别的药就暂时都别喝,以免混淆。”

“好。”戚氏将瓷瓶收下。不管是如何她都要试试,四年了。她也心急万千,虽说相公对她很不错,至今不见抬妾之类的,通房又不好不留。可是...想到老夫人每次瞧她的眼神,她就说不上的难受。

唯一好的便是那婆婆根本不管她,不然双重施压。她估计撑不了这么久。

将戚氏送到门口,柳姻并没有进去反而直接做马车去了柳府。

本听人说大姐回来了。奈何让人去喊说根本没回府又走了,水老夫人的脸色变的不是很好看。

下手坐着一夫人,面相看似慈祥,笑起来格外的和蔼,“老夫人您怎么看?”

水老夫人看了眼郁氏,见她一副很是满意的样子不禁皱眉,不过一想柳姻那张脸,她便也开始不放心起来,然而逼问郁氏她却死咬不肯说什么。

眼前这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门亲事怎么都委屈了水家嫡出姐,可是...这件事她必须弄清楚,想到这儿,“此事容我想想,孩子的事还是要问问她才好。”

那夫人张张嘴想说什么,但一想到她连这家大姐什么样都没瞧见,而且这事是郁氏来当说客说的,不了解情况若是真的定下了,亏得可是她家的孩子,嫡出的女儿怎么都不可能会嫁给她那个儿子,可是这郁氏却将她女儿吹的多好多好,若是真的好怎么会不找个好人家,这水家她自知她是高攀不上的,这么一想不觉心惊,这大姐不会有什么毛病吧?

这么一想急忙点头,“好,那老夫人有消息让人通知我便可,这叨扰了一下午,我便先回去了。”

“去吧。”水老夫人眯眼。

那夫人走后水老夫人暮然睁开双眼,“你今儿给我说实话?你怎的这般糊涂?”

郁氏一愣,手中刚刚端起的茶杯,手一抖打翻滚烫的茶水落在衣裙上,急忙尖叫跳起来,吓的水老夫人也是一愣,不过很快皱眉,这郁氏是越发不懂规矩了。

摇摇头,让丫鬟扶着她下去,单手靠在一边的软枕上,脑海中不觉浮现柳姻的脸,尤其是那双眸子,五年前还不觉有甚,但五年后长开了的少女......那双眸子越发的像了。

郁氏的女儿什么样看水乐便知了,若是女儿...想到郁氏容貌,怎么都不可能会生出那样女儿来,现在想起来竟没一处长的像自己的儿子。

水老夫人的脸色越发阴冷起来,浑身不觉颤抖,身旁大丫鬟急忙上前,“老夫人您怎么了?”

“没事...扶我进去躺会儿。”被丫鬟这么一叫水老夫人反应过来,手搭在丫鬟的手上用力起身。

扶着老夫人进了里屋,躺下后水老夫人突然叫住欲转身的丫鬟,“你去门口看着,大姐一回来就叫来我这里。”

“是。”

而此时的柳姻却早已经出城,马车上柳杰频频侧目,憋了一路许是憋不住了开口,“大姐,你为何这般打扮?”

抬起衣袖,“不行吗?”白紫相间的男士衣衫穿在她身上,别说还有那么一种感觉。

出了城马车行驶的便不是那般平稳,南烛终是放弃了饮茶,改看书,路上至始至终一句话没说,不过却在柳姻上马车的时候无声无息跟上。(未完待续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戚氏有些尴尬低头,手中瓜瓢不知犹如烫手山芋,脸上已经红透半边。

柳姻上前拿过戚氏手中的瓜瓢,“嫂子,我来帮你吧。”

呆愣的看着自己手中的瓜瓢被人拿走,戚氏有些不可置信,这姑竟然没笑话她?

她在水家因为嫁进水家四年无所出,背后不知被人议论了多久,二房那位嫡出的姐,她便亲耳听见那言辞。

先前说话的两人走出来,见观音泉旁边已经站了两个人不禁一愣,不过看柳姻她们的穿着一看便是富贵人家,她们俩也不敢多说什么低头站在旁边,等她们弄好再上前,不过看向柳姻她们二人却是打量。

戚氏的个子较巧,而观音泉里面的水位有些下降,所以她刚刚才一直够不到,柳姻舀起来,转头便瞧见那两人的眼神,低头看了眼手中瓜瓢,从腰间掏出一个瓷瓶来,将水灌入瓷瓶中。

看了看剩下的水,走到那二人面前,笑道。“听人说这泉水里面的水是圣水,妹妹手笨一不心舀多了,倒了亵渎了圣物可是大罪。看二位姐姐好像也是来这里喝泉水的,要不就喝这个吧,我也是刚刚舀起来,不脏的。”

见柳姻这般说,而且看柳姻身上衣物可不是一般人能够穿的,一看就是大户人家,听着柳姻口中的姐姐,二人不免来了兴头,笑眯眯接过,“您太客气了,敢问是哪家姐啊?长的可真水灵。”

柳姻笑笑不答。

二人也觉这样问唐突了,自己穿的布料也别人不一样,人家怎么可能告诉她们,憨憨一笑,将瓜瓢中的水分着喝了。

见二人喝了柳姻对着她二人点头笑笑转身携着戚氏走了出去。

“姻儿,她们?”这若是被人散播出去,她以后可怎么办。

“没事的,她们什么都不知道。”

“真的?”戚氏不放心,心中告诫自己以后没事绝对不出门,不然被人撞见传出去可不好。

柳姻笑笑,这是自然,那瓜瓢中她可是放了东西的,将瓷瓶交给戚氏,“大嫂,这些东西只是求个心安罢了,想要孩子首先还是要先调养身子,季大夫开了些药,你回去照着吃,别的药就暂时都别喝,以免混淆。”

“好。”戚氏将瓷瓶收下,不管是如何她都要试试,四年了,她也心急万千,虽说相公对她很不错,至今不见抬妾之类的,通房又不好不留,可是...想到老夫人每次瞧她的眼神,她就说不上的难受。

唯一好的便是那婆婆根本不管她,不然双重施压,她估计撑不了这么久。

将戚氏送到门口,柳姻并没有进去反而直接做马车去了柳府。

本听人说大姐回来了,奈何让人去喊说根本没回府又走了,水老夫人的脸色变的不是很好看。

下手坐着一夫人,面相看似慈祥,笑起来格外的和蔼,“老夫人您怎么看?”

水老夫人看了眼郁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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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这门亲事怎么都委屈了水家嫡出姐,可是...这件事她必须弄清楚,想到这儿,“此事容我想想,孩子的事还是要问问她才好。”

那夫人张张嘴想说什么,但一想到她连这家大姐什么样都没瞧见,而且这事是郁氏来当说客说的,不了解情况若是真的定下了,亏得可是她家的孩子,嫡出的女儿怎么都不可能会嫁给她那个儿子,可是这郁氏却将她女儿吹的多好多好,若是真的好怎么会不找个好人家,这水家她自知她是高攀不上的,这么一想不觉心惊,这大姐不会有什么毛病吧?

这么一想急忙点头,“好,那老夫人有消息让人通知我便可,这叨扰了一下午,我便先回去了。”

“去吧。”水老夫人眯眼。

那夫人走后水老夫人暮然睁开双眼,“你今儿给我说实话?你怎的这般糊涂?”

郁氏一愣,手中刚刚端起的茶杯,手一抖打翻滚烫的茶水落在衣裙上,急忙尖叫跳起来,吓的水老夫人也是一愣,不过很快皱眉,这郁氏是越发不懂规矩了。

摇摇头,让丫鬟扶着她下去,单手靠在一边的软枕上,脑海中不觉浮现柳姻的脸,尤其是那双眸子,五年前还不觉有甚,但五年后长开了的少女......那双眸子越发的像了。

郁氏的女儿什么样看水乐便知了,若是女儿...想到郁氏容貌,怎么都不可能会生出那样女儿来,现在想起来竟没一处长的像自己的儿子。

水老夫人的脸色越发阴冷起来,浑身不觉颤抖,身旁大丫鬟急忙上前,“老夫人您怎么了?”

“没事...扶我进去躺会儿。”被丫鬟这么一叫水老夫人反应过来,手搭在丫鬟的手上用力起身。

扶着老夫人进了里屋(未完待续

ps:祝大家新年好,过年了家里事多,蘑菇家里今年过的一点不安宁,总是坑,哎,想想都憋屈的慌,明天还是后天换上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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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姻上前拿过戚氏手中的瓜瓢,“嫂子,我来帮你吧。”

呆愣的看着自己手中的瓜瓢被人拿走,戚氏有些不可置信,这姑竟然没笑话她?

她在水家因为嫁进水家四年无所出,背后不知被人议论了多久,二房那位嫡出的姐,她便亲耳听见那言辞。

先前说话的两人走出来,见观音泉旁边已经站了两个人不禁一愣,不过看柳姻她们的穿着一看便是富贵人家,她们俩也不敢多说什么低头站在旁边,等她们弄好再上前,不过看向柳姻她们二人却是打量。

戚氏的个子较巧,而观音泉里面的水位有些下降,所以她刚刚才一直够不到,柳姻舀起来,转头便瞧见那两人的眼神,低头看了眼手中瓜瓢,从腰间掏出一个瓷瓶来,将水灌入瓷瓶中。

看了看剩下的水,走到那二人面前,笑道。“听人说这泉水里面的水是圣水,妹妹手笨一不心舀多了,倒了亵渎了圣物可是大罪。看二位姐姐好像也是来这里喝泉水的,要不就喝这个吧,我也是刚刚舀起来,不脏的。”

见柳姻这般说,而且看柳姻身上衣物可不是一般人能够穿的,一看就是大户人家,听着柳姻口中的姐姐,二人不免来了兴头,笑眯眯接过,“您太客气了,敢问是哪家姐啊?长的可真水灵。”

柳姻笑笑不答。

二人也觉这样问唐突了,自己穿的布料也别人不一样,人家怎么可能告诉她们,憨憨一笑,将瓜瓢中的水分着喝了。

见二人喝了柳姻对着她二人点头笑笑转身携着戚氏走了出去。

“姻儿,她们?”这若是被人散播出去,她以后可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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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戚氏不放心,心中告诫自己以后没事绝对不出门,不然被人撞见传出去可不好。

柳姻笑笑,这是自然,那瓜瓢中她可是放了东西的,将瓷瓶交给戚氏,“大嫂,这些东西只是求个心安罢了,想要孩子首先还是要先调养身子,季大夫开了些药,你回去照着吃,别的药就暂时都别喝,以免混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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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好的便是那婆婆根本不管她,不然双重施压,她估计撑不了这么久。

将戚氏送到门口,柳姻并没有进去反而直接做马车去了柳府。

本听人说大姐回来了,奈何让人去喊说根本没回府又走了,水老夫人的脸色变的不是很好看。

下手坐着一夫人,面相看似慈祥,笑起来格外的和蔼,“老夫人您怎么看?”

水老夫人看了眼郁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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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这门亲事怎么都委屈了水家嫡出姐,可是...这件事她必须弄清楚,想到这儿,“此事容我想想,孩子的事还是要问问她才好。”

那夫人张张嘴想说什么,但一想到她连这家大姐什么样都没瞧见,而且这事是郁氏来当说客说的,不了解情况若是真的定下了,亏得可是她家的孩子,嫡出的女儿怎么都不可能会嫁给她那个儿子,可是这郁氏却将她女儿吹的多好多好,若是真的好怎么会不找个好人家,这水家她自知她是高攀不上的,这么一想不觉心惊,这大姐不会有什么毛病吧?

这么一想急忙点头,“好,那老夫人有消息让人通知我便可,这叨扰了一下午,我便先回去了。”

“去吧。”水老夫人眯眼。

那夫人走后水老夫人暮然睁开双眼,“你今儿给我说实话?你怎的这般糊涂?”

郁氏一愣,手中刚刚端起的茶杯,手一抖打翻滚烫的茶水落在衣裙上,急忙尖叫跳起来,吓的水老夫人也是一愣,不过很快皱眉,这郁氏是越发不懂规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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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氏的女儿什么样看水乐便知了,若是女儿...想到郁氏容貌,怎么都不可能会生出那样女儿来,现在想起来竟没一处长的像自己的儿子。

水老夫人的脸色越发阴冷起来,浑身不觉颤抖,身旁大丫鬟急忙上前,“老夫人您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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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桌上一封泛黄的信封放在茶壶边。

拆开来看,叹了口气将其撕的粉碎,叫来三七嘱咐了两句,“让纯子父子做好准备,今晚就走。”

收拾一番,嘱咐过,喜儿早起便搬去了柳惠娘哪里,柳杰在国子监,她想了想修书一封差人给季少华送了过去。

马蹄哒哒行驶出了京城,直往北方而去。

白家宅子门口,同样一辆毫无特色的马车停靠,白墨一身白衣站在马车旁。

柳姻掀开帘子探头看了眼,“走吧。”

两辆马车在黑夜下渐渐越行越远,直到月初高升照到一点明路。

七日后,一间乡野客栈中,柳姻手中红线颤动,面前一人被红丝绑的严严实实怒瞪她。

“还以为你跑的有多快,说吧,你到底是谁?巫蛊之术怎么解?”嘴角浅笑,手中力道一点点收紧,缠绕在萧姨娘身上的红丝也越发的紧凑,让她喘不过气来,柳姻恍若不知一般加重手中的力道。

萧姨娘抬头,屋里只有她们二人,看着柳姻冷笑,“妖女。”

“我是妖女,你岂不也是妖女?如果我没有猜错你也是重生的吧?水静不过是你故意放出去接触二皇子的棋子,好将你掩护住?”想到最初在茶楼发现水静,还有他们的谈话,说起来应该前面还有半段她是没有听见的,倒是先入为主的以为是水静。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手中红丝翻动,锐利的丝线轻巧切开衣角布料,水静被三七丢进来跌坐在地上将这一切看在眼中,看向柳姻的眼神剧变。挣扎到萧姨娘身后口中喃喃“姨娘”二字。

萧姨娘咬牙,瞪眼望着柳姻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剥,“我说。”唇角依稀可见血痕。

柳姻笑笑收回手中丝线,动作悠扬理了理自己的衣裙,顺手拉过椅子坐下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早这么说不就好了。”

水静眼中的惶恐不减反增,这样的柳姻让她陌生,是因为她们从来没有熟悉过吗?

晴朗的上空,云朵懒散飘过,哒哒的马蹄像古老的钟塔,沉闷前行。

炽热的烈阳下,汗水层层冒出,干煸的水囊祈求着清水的充盈。

抹掉额头的汗珠,“还有多久?”柳姻掀开帘子问道驾车的白墨。

“估计还有半柱香的时间吧。”

萧姨娘与水静被丢在后面那辆马车上面,驾车的是三七。

籹尧靠在马车内壁安静而祥和,好似睡着了一般,柳姻看了叹口气,已经过了这么久了,籹尧一直没有醒过来,月老也是,索性的是白墨控制了月老的情况,不然她真不知该怎么办。

一路上他们遇到不少村民,其中也听到一些苗疆的传说。从萧姨娘口中她知道巫蛊之术的解法,不过却需要借巫族大祭司之手方可,萧姨娘说的方法能不能用也是个问题。

萧姨娘是巫族人,回到巫族等于是放虎归山,可是柳姻不得不这么做,每每想到这她就不由纠结眉头。

苗疆自古就是个神秘的地方。这样贸然前去定是凶多吉少。抬头,万里无云,天色好的出奇,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安然…两位娘亲可好,长公主看到自己让人送去信会是怎样的失望呢!

思绪随着一阵清风拂过怔怔回神,不由想起了前两天茶摊老板的话……

据说苗疆之所以隐秘起来,是因为自百年前苗疆巫族里面一位巫女擅自离开苗疆闯出大祸来。苗疆就被世人所排挤。更是隐藏的不出现在世人眼中,想要找到苗疆的具体位置需要苗疆的族人才可以,外人鲜少有人能够找到那个地方。

至于萧姨娘说的那个入口。柳姻保持自己的怀疑。

按照萧姨娘的说法,巫族应该有一位大祭司主事,哪百年前那位巫女到底惹了什么祸居然要让整个苗疆巫族隐秘起来?

沉闷的马蹄哒哒向前,原本炎热的气流好像突然被冲淡了不少。掀开帘子,路边的树林开始变的有些虚幻。看起来像是藏在薄薄的雾下面。

马车越往前走雾霭越浓,慢慢的白皑皑一片看不清方向。

掀开帘子,柳姻探出半个身子,眼中神色凛冽。“这片雾霭。”最初两人都不觉有什么,可是渐渐感觉到的气息不对。

白墨手中拽着的缰绳微微用力,“穿过这里应该就是苗疆巫族后人的藏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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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里的死气却很重。”柳姻微皱眉。

白墨没有开口不过眼中的警惕却印证了柳姻的话,两人变得心谨慎起来。白墨索性将马车停下。柳姻跟着下车,雾霭太大已经分辨不出方向,加上之前炎热的气候,身上衣物被汗浸湿,此时甚觉阴冷。

“你留在这里我去前面探探。”白墨说完人已经隐进了雾霭中。

四周浓雾越来越大,柳姻不禁拽了拽手,走到后面的马车,挑开帘子,水静缩在马车角落瑟瑟发抖,萧姨娘神色黯然透过马车窗户向外面看去,见帘子响动转过头,眼中黯然一扫而光对着柳姻嗤笑不语。

柳姻皱皱眉头放下帘子。

这片地方太过诡异,虽说死气很重,可是不知为何柳姻却感觉这里有一丝的熟悉,这样的感觉很奇怪,似曾相识的气息。

等了差不多有一炷香的时间,白墨却没有回来,站在三尺开外的地方已经快看不清马车的轮廓了,马儿变得焦躁不安起来。

忽而一股无形的压力袭来,猝不及防柳姻反应过慢被无形击倒,还未察觉是什么马儿已经疯狂鸣叫起来,随即拉着马车消失在雾霭中。

柳姻试图摆脱身上的压制,却感觉到自己面前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停留了片刻才离开,那东西走后她身上的压制突然消失。

挣扎着从地上站起来,四周的浓雾渐渐散开。

雾虽散开,可是四下根本没有马车的影子,再加上刚刚起了一阵大风,树叶翻飞也寻不着踪迹。

柳姻急的团团转,籹尧和三七还在马车上,萧姨娘母女是死是活与她无关,可是籹尧却决不能丢,但这要如何找?白墨也不知踪影。

那样强大的压制,柳姻不禁怀疑这里定有比白墨还要厉害的妖怪,白墨的消失是不是与它也有关系?而且刚刚马儿受惊跑了后那个压制就没了,应该是追寻马车而去,那么车上就有它要找的东西…萧姨娘…对了,定是萧姨娘,只有她是巫族人,如果追寻的是萧姨娘,那必定是要回巫族的,巫族

没有了雾霭,四周渐渐亮堂开来,然就算有一丝光照射进来依旧感觉不到暖意,看了下四下的环境,柳姻不禁好笑,这里居然盛长毒草,难怪这般阴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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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见柳姻跟着两个陌生人进来,其中一个还是那只强大的妖类,白墨不由嘴角抽抽。

一排排木质牢房,牢门上红的发黑的东西一看就不是好东西。三七、籹尧、白墨都在,唯独缺了萧姨娘和水静,看来忘川果然是去冲着她们的。

自嘲一笑,“大祭司带我来牢房可真是便利啊。”自己走进来的犯人,也真是够乖的。

“你们为何要绑住十五要挟她寻到巫族来?”

“十五?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十五是谁?”名字对不上概不认识。

大祭司盯着她看了会儿摇头,“十二。”

一黑衣女子走了进来,低头恭敬,单手放于左胸前,“大祭司有何吩咐。”

“带姑娘下去换身干净衣裳。”

柳姻一愣,不过很快低头跟着名叫十二的女子走了出去头也不曾回。

“看着他们。”大祭司对身旁的忘川说道,最后看了眼牢房里躺在白墨怀中的那名女子,狐妖、半妖……

跟在黑衣女子身后,柳姻闲暇左顾右盼,巫族这片地方不由让她想到了桃花源,可惜这里的人好像并不是那般过着世外桃源的生活,至少时不时枝桠上掉下来的毒蜘蛛就很难让人觉得他们淳朴。

“十二姑姑。”

迎面碰见的人都要停下给黑衣女子十二行礼,且还称之为姑姑,一路走过不管男女老少皆是。

柳姻往前几步与十二并肩,“十二…姑姑!”语气带着探究。

“姑娘称呼我十二即可。”十二微微点头谦和到,神情柔顺的让人怜惜。柳姻不禁皱眉,这幅表情…脑海中浮现出萧姨娘的样子,从来都是柔柔顺顺的,可是谁曾想她竟是巫族人,还是个心思歹毒之人。

看十二的年龄与萧姨娘相差不大,这萧姨娘在巫族是什么身份!

想着想着不觉脚下步伐慢了下来,而十二自始至终都与她保持不到两步的距离不曾远也不曾近。

巫族的衣服花花绿绿的少。大多都是黑色或者白色。十二给柳姻挑了件白色的换上,衣服简单整洁,不像京中的那般繁琐。穿在身上顿时方便不少。

屋外有人直呼十二,十二转身开门出去,逗留了好一会儿才进来。

“姑娘,大祭司有请。”十二的神情突然变得严谨。柳姻点点头不语。

跟着十二拐过几个地方,都不是她们之前走过的。

四周一直都是低矮的茅屋或瓦砾房。然到依山的地方却有一座高楼,上面的字柳姻罕见的不认识,十二带着她走了进去。

“拜见大祭司。”十二恭敬跪在地上,头低到胸口虔诚拜见。

柳姻静静站在十二身旁。四周辉煌可见,让人一看便觉得是什么大殿,大祭司站在最上面背对她们。而在大祭司下手方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坐着一人,头上银饰琳琅满目。面带不屑的看着她,那张脸她不会忘,她原以为他们的目的是萧姨娘,没想到竟然是水静,而萧姨娘身穿黑衣站在水静身后,神情与十二如出一辙。

大祭司转过身来,看着下面站着的柳姻,“还蛮适合的。”

柳姻移开看水静的眼,抬起衣袖轻笑,“是啊,我还挺喜欢的,轻便。”

“起来吧,给柳姑娘搬张椅子来。”大祭司坐在身后大椅子上吩咐十二道。

柳姻心中咯噔一声,她并没有说自己姓甚名谁,反观水静和萧姨娘,就是不知道这个大祭司是什么样的人,他身边的那个忘川太厉害,白墨和她联手不知道能不能打个平手,可是这里是别人的地盘,柳姻不禁冷汗淋漓,第一次觉得自己大意了。

水静欲开口说什么被萧姨娘悄悄拉住,重新坐回椅子上瞪着柳姻,柳姻不以为然别开眼,她现在顾忌的是大祭司。

刚刚坐定那股气息袭来,柳姻皱眉,回头白墨怀抱籹尧进来,三七警惕看着旁边一身黑衣斗笠的忘川,头上黑色的披肩帽子将头全部遮住看不清楚,完全不像在林中时那样。

柳姻起身,身后传来大祭司的声音,“你们都退下。”

殿内黑衣女子鱼贯而出动作行云流水。

萧姨娘看了看大祭司,站在水静身后没有动作。

柳姻摸不透这是要做什么,直觉将籹尧护在身后。

“你可知绑我巫族巫女是何罪?”大祭司语气平平看向柳姻,水静身后的萧姨娘温顺的眉头不由皱了下,不过很快恢复正常。

左右看了下,好像也就只能是问自己了,柳姻看向萧姨娘,“大祭司说的是她吗?那可就是冤枉我了,这人从头至尾没有说过她是巫族巫女,我只知道她是我爹的妾,我全家被她害,因为在她身上找到巫族的信物,因此才寻来……”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哇~”柳姻扶着树吐的昏天黑地,在空中翻滚的滋味果真不好受。

“多谢二位相救。”白墨礼貌拱手,面前横空出现的两人绝非凡辈。

青衫男子淡笑不语,摇着头看向扶树狂吐的柳姻。

南烛走过去轻轻拍了拍柳姻的后背,三七认得南烛没做声,白墨皱了皱眉。

吐的差不多柳姻虚弱的换了棵树靠坐下,看着面前两人就气不打一处来,“你们怎么搅到一起去的?”而且就算是劫祭台也不是这样的吧?她胆汁都快吐出来了。

竹青笑笑,“你怎么每次都是死到临头还嘴硬?”当初面对那个假半仙的时候也是,年纪以为自己学了点仙术就了不起了,这么多年了还是这么没长进。

柳姻不满的瞪他,眼中带着警惕,她可没忘喜儿脚上的红丝,这只妖想干嘛?

“走吧,这里不宜久留,他们很快会追上来。”说话的是南烛,语气一片云淡风轻给不了任何警觉感,但却深信他话中的意思。

竹青看了眼巫族方向,双眼细眯,“那只妖身上尸气太重,除之吧。”

南烛摇头,“他在巫族修炼,你我未必是他的对手,先找个地方歇息,此事从长计议。”

他们对巫族不甚熟悉,不过看南烛带路好像来过一般,远远的绕开了巫族族人居住的地方,最后来到一处峡谷处。

柳姻一路上都在向南烛打听巫族的事,当初南烛留书一封,从中柳姻理清月老还有籹尧的事很有可能与巫族有关,至于他们为什么会被下咒,这是她至今还没有弄明白的事。

峡谷中有一山洞,有点年生的样子,四周的岩壁青苔绿油油一片,年久无人走动过。

猫身穿过洞口,洞里面漆黑一片,三七掏出随身携带的火匣子。

洞穴很深,不过越往里走好像越能见着点光,待到深处发现竟与天相连,顶上一片明亮,四周崖壁很高,清澈源泉哗哗声流下。

“大胆妖孽,竟敢私闯我巫族禁地,该死。”一道狠利的声音在崖壁间回荡,一股气息巨袭,柳姻扶着籹尧站到南烛身后,声道:“装神弄鬼。”

“姑娘胆子不啊。”说话间柳姻感觉到一股冷意袭来,不过很快被竹青反袖击散,竹青站定,“在下几人并不是有心冒犯,若有得罪之处还望海涵,不知高人可否出来一见?”

“哼,的竹子精到会抬举自己。”

竹青眉头皱了皱眉,收起谦卑的恭敬,说手背于身后,“既然她不愿意出来,我们就动手逼她出来吧。”

“知道是什么吗?”柳姻望望四周崖壁,不见别的出口,声音在里面有回音很难辨别说话的具体方位,先下手为强是明智之举,不然等到被突袭他们很可能会方寸大乱。

竹青淡然一笑,“与南兄差不多。”

惊讶之余柳姻了然,这么说来应该是人,只是……

洞穴中央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是一汪水潭,水潭上还有一方石头布满了青苔,南烛移步走了上去,伸手摸了摸石头上的青苔,“焚祭,好久不见。”

焚祭?怎么这般耳熟?三七正好看过来,柳姻突然想起,巫族要烧死他们时,好像有谁说她是焚祭转世……

碧潭石头上突然出现一佝偻的身形,待转过来头发现是一七旬老妇人的模样,老妇人看着面前的南烛惨笑,“没想到,你还是当初那个模样,而我却变得人不人鬼不鬼。”

“造孽太多,怪得了谁。”南烛一副嘲讽口吻,与老妇人好像很熟。

柳姻却看得呆愣,南烛还有老友啊?

在老妇人的引导下,他们来到了另一处地方,入口竟在碧潭低下。

将籹尧放在石床上,柳姻好奇打量这里。

老妇人沏了壶茶提上桌,“你来有事?”

“来找你借样东西。”

“不借。”南烛刚刚说完老妇人立马否决,丝毫不带犹豫。

南烛不急,喝了口茶水,“三百年前的事你不会忘了吧?”

老妇人的神色突然大变,豁然起身,半响又重新坐下,语气中带着隐忍,“你想做什么?”

“是时候清理旁支了…这儿地界不错,有空多看看天象。”南烛前言不搭后语的话除了老妇人脸色大变,柳姻几人愣是一句没听懂。

白墨细嚼其中话语在两人脸上来回看过数次,突然神色大变,看向柳姻欲言又止的样子。

竹青到是云淡风轻喝着茶,闲暇看看四周的精致全然不顾南烛和老妇人之间的暗流。(未完待续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从南烛口中,柳姻知道老妇人的身世,竟然就是百年前那位逼得巫族隐秘世间的巫女,看两人说话的语气关系还不错,就是不知道三百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南烛像是铁了心不再往下说,惹的柳姻好奇不已。

白墨在之前被忘川击伤,在院的时候休养一段时间,还没有完全愈合,这会儿又加重病情,此时正在竹青的帮助下打坐恢复中。

三七四下收集洞穴中生长的草药,忙的不亦乐乎。

在他们进入洞穴第二日,睁开眼柳姻便没有瞧见南烛的踪影,听焚祭的话音好像是返回巫族取什么东西去了。

现在最危险的就是巫族,南烛在想什么?柳姻不由心中暗骂,却无可奈何。

身处巫族,回想起当初,柳姻感觉心头云雾缭绕,萧姨娘前世并没有露出马脚,若不是这一世她懂了药理,顺到些事,谁会想到水家一姨娘竟会是巫族人?

而且月老和籹尧不会无缘无故中了噬仙蛊术,并且下蛊的时间太过巧合,恰好是她回来之后,如果要害她何须给常人看不见的月老,还有籹尧下蛊?

萧姨娘知道他们的存在?不不不,就算萧姨娘也是重生,可是前世并没有籹尧和月老的出现,而且萧姨娘应该根本不知道籹尧才对,到底是谁下的蛊?细想发现这一切好像就是为了引她来巫族,到底是为什么?

静坐下来柳姻思绪清晰,然而想了一会儿却又一团乱,根本理不清楚头绪。

大祭司怎么就成了水静的父亲?如果是这样那萧姨娘是什么时候进的水家门?她为什么离开巫族?大祭司会让一个怀了自己孩子的女人离开巫族?

……

在洞穴中四下转转,潭中有不少鱼儿。崖壁上攀爬的花藤,花朵熟透了自然落下,掉落在潭中引起鱼儿惊吓四处串游。

回到焚祭当居住屋的洞穴,看见焚祭在生火做饭,柳姻走过去,“…婆婆…我帮您生火吧。”看焚祭的年龄实在是无法喊出名字,太大逆不道了。

洞穴里面很多东西都是齐全的。灶下干柴堆砌。灶头里烟灰余半,看样子是经常生火做饭。

焚祭也不跟她客气,将火匣子丢给柳姻后起身去淘米洗菜。

“恩…婆婆。你在这里生活多久了?平时也经常自己做饭吃吗?”南烛好像很少吃饭,活成他们这样的人是不是已经杜绝五谷杂粮了?

焚祭将锅中多余的水舀出,专心做着手上的事仿佛没听见柳姻的话一般,半响后才开口。自嘲道,“本就人不人鬼不鬼。若是再不做点人做的事,岂不真真的不是人了。”

话音中柳姻听出无限的叹息。记得与南烛在一起时,南烛虽说很少吃饭菜,但每次到点都会上桌夹两筷子喝一盅酒。是不是他也是在暗示自己还是个人呢?

在他们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南烛保持青春,而焚祭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却是这般佝偻?三百年前……三百年前发生了什么?

“把这个涂在手腕处。有那个标记一日你就是巫族的祭品,一日不消一日受蛊。”柳姻正低头想事突然被焚祭的声音打断。抬手才发现自己手腕哪里不知何时有一个黑色的蜘蛛图案,隐隐有蔓延散开的兆头。

不多想将瓷瓶中的液体涂抹在手腕上,蜘蛛图案消失,想到白墨他们也是祭品便让三七拿去都消了。

从焚祭口中,柳姻知道原来那蜘蛛图案是巫族祭品特有的蛊咒,如果被烧死还好,没有被烧死逃脱的祭品也活不长久,这蛊咒会从手臂蔓延侵染心房,直到祭品死亡。

由于这个蛊咒是从外面种下的,解起来也不算难。

夜色下,繁星满天,焚祭徒然走下潭石,身形有些摇晃,天意吗?

三百年了,没想到已经过了三百年,是否真的到头了?

鹅毛大雪骤然聚下,树上、地上白皑皑一片全是积雪,荒郊野岭的道路上半天难见一活物,焚祭紧了紧身上的棉衣,出来时没料到这么大的雪,身上已经冻的快没了知觉。

记得那位老汉说一直往前走就是城门,走了这么久应该快到了吧!

雪地中她拖着重重的身子一步步前行,身后留下的串串脚印在大雪中渐渐被抚平毫无痕迹。

“姑娘,姑娘。”睁开眼,他好看的眉宇骤然间舒展好像遇见很开心的事,只听:“姑娘你终于醒了,来喝婉姜汤暖暖身子。”

温热的汤汁穿过冰凉的身体渐渐有了暖意,阿妈说要谢过帮助自己的人,她笨手笨脚起身“谢谢公子。”

男子笑笑,“姑娘不必多礼,发现姑娘时姑娘一个人倒在雪地中,若是再晚一步...算了,也幸好姑娘命大,既然醒了就好好休息吧,要吃什么跟晴暖说就好。”说着看了眼站在一旁的女子。

那女子眉黛如画,唇角浅笑对着她点点头。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柳姻其实挺好奇南烛拿回来的那个木盒子,也不知道里面装了什么,就见他拿在手中也不见放下。

饭桌上,几人安静吃饭只听见碗筷碰撞的声音。

“我们后日就走,你有何打算。”南烛放下筷子,给自己到了酒杯,一脸淡然根本不像是要和她商量,完全就是一副告诉你一声,赶紧收拾的意思。

柳姻冷下脸,饭也不吃了丢下碗筷,“不是我们,是你,在月老和籹尧没有醒过来之前,我还有他们都不可以离开巫族半步。”

管不住你我还不管住他们几个,哼,竹青必须留下,白墨现在受了伤,三七对付巫族族人,她照顾籹尧,这么几个人在,怎么着也可以想办法找到救籹尧和月老的方法。

听墙角柳姻知道南烛好像有事要做,不过至于是什么事她不想知道,她现在只想让籹尧和月老醒过来。

“你不可以解?”南烛不理会柳姻看向焚祭,焚祭白他一眼,“巫族历来有大祭司传承骨血,噬仙蛊术这样的蛊毒我一巫女能解?”

南烛听后眉头皱到一起,原来这蛊毒这么难解,早知道

“在下到有一办法。”竹青轻巧放下筷子闲谈道。

柳姻白他一眼,“有话就说。”

竹青摇摇头,这丫头对他成见是不是太大了点?好歹也是几年邻居,以后可还是亲戚啊。竹青不知,就因为他们以后会是亲戚柳姻才会这般对他。

“既然这蛊毒必须要大祭司才能解,那我们直接将大祭司绑来不就好了。”

柳姻心头一亮,这主意好。不过忘川...看了下在座几人,大祭司的实力她不知深浅,白墨与忘川交过手应该知道,趁着南烛还要待一日,让他出手胜算应该五五开,这样一想柳姻瞬间觉得可行。

“那谁去绑架大祭司?忘川的实力不容觑得要两人去拖住,至于巫族其它人。能不惊动就不惊动。若是打草惊蛇就交给三七。”柳姻分析道。

南烛手指节奏敲击桌面,心中思量,若是这样做并不是不可行。后日他必须走,若是能一并解决了这里的事到省了不少麻烦,这样一想到开明了。

“竹青、白墨你们去绑大祭司,我和焚祭去拖住忘川。至于你和三七,巫女就交给你们了。”南烛快速分配完。剩下柳姻瞪大眼,巫女?巫族有多少巫女啊?哎,算了,为了救他俩。拼了。

于是月黑风高的晚上,伸手不见五指,除了她和三七。另外四个都不是人,很快消失在林中。而柳姻与三七还在徒步穿越树林中,也不知道他们这样的速度过去能不能赶上。

焚祭的实力柳姻不知道,不过能够活这么久肯定不差,这么看来忘川的实力真真是不容觑了,幸好当初在树林他没动手啊,自己有多少能耐她还是知道的。

想想以前,柳姻自认为自己开了金手指已经不错了,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不过自从到京城后发现好像不是那么回事,白墨这只半妖她就搞不定,还是籹尧施美人计收服的。

想她好歹有点技术防身,能看鬼抓妖。结果江纯子那只凡人都能将她掳了去,看来自己这金手指开的是一点不牛逼,而现在看来,她就更加的没用了,三七是残疾人就不欺负他。

柳姻现在无比的希望月老快点醒过来,有月老的对比她瞬间高攻高防,哎,也就月老那只战五渣能衬托她一下了。

根据他们商定的结果,柳姻和三七只需要在巫族外面的树林等着就好,如果惊动了巫族人他们再出去应付,若是没有那自然是再好不过的。

“你有没有觉得奇怪?我怎么感觉怪怪的。”在进入树林的入口蹲了半响,除了嗡嗡乱叫的蚊子什么都没有。

三七无法言语但并不代表他傻,看着巫族的方向神色带着凌然。

是了,安静,诡异的安静,按理说他们作为祭品逃了,巫族怎么也要搜查一番才是,可是整个巫族灯火熄灭,暗夜下一片漆黑不见半点星火,且还没有半分嘈杂,太不对劲了。

“去看看。”柳姻发话三七自然跟着,不过手心却滑落一柄匕首。

出了树林过道就是巫族族人居住的地方,挨家挨户的院,柳姻走到最近的一家,听了会儿墙角,寂静的感觉不到屋里有人,“进去看看。”

三七轻巧翻过窗户落地无声,在屋里找了一圈出来摇头。

被黑云遮挡的月亮慢慢露出头来,暗夜下有了点亮光,两人挨家挨户的翻了个遍,除了有孩子的人家孩子在屋里睡觉外,不见成人,而且那些孩子睡的太沉了点。

越往里走越是感觉到气氛的不对,渐渐到了巫族巫殿面前,隐约可见一些微弱的亮光。

“吱呀~”柳姻急忙缩回手,这大门怎么这么大声音,躲在柱子后面半响发现没人来,柳姻对着三七招招手两人推门进去。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这样真的没问题?”柳姻探头好奇道。

石床上,大祭司神情自然,双目闭合,毫无一丝气息,在焚祭放了大祭司一大碗血后也不见一点惨白,柳姻看着都慎得慌,怎么看都觉得大祭司是没命了,可是却还能放出血,而且血还是热乎的,这

想要解除噬仙蛊术需要巫族大祭司的血液方可,而焚祭作为三百年前的巫族巫女,这解蛊的事自然有她来完成。

忘川奄奄一息被丢在洞穴角落,焚祭和南烛回来时顺手带了他来,原本一行人以为会很难,至少会被忘川阻止,结果忘川自己现在这幅样子是他们没有想到的,根据唯一一位在场的巫族人.焚祭的话,忘川和大祭司命运相连,大祭司身上也被下了噬仙蛊术,不过因为他是凡人所以转嫁到忘川身上,从而才会导致忘川现在这幅样子。

而大祭司身上还有一种蛊毒,因此两人都不得好过。

根据焚祭的说法,柳姻理清一点头绪,这么说来是有人将噬仙蛊术下到她身上,结果却转嫁到月老和籹尧身上去了!想要下这种蛊毒须知道自己身边的人不是凡人才行,萧姨娘好像并不知道吧?可如果不是萧姨娘那又是谁呢?

将籹尧和装有月老的月牙笺,再加上一个忘川三只并放于月光之下,潭中的石头正对着天顶,月光洒落下来盈满一地,柳姻与南烛几人分别站在寒潭四周,看着潭石上焚祭的动作。

原本佝偻身形的老妇人,却在开始巫族解蛊仪式时变得神秘莫测起来,身形也不似那般佝偻。隐约瞧着倒像是世外高人。

柳姻不经意间看直了眼,等待是个漫长的过程,从解蛊仪式开始已经过了两个时辰,从最初的惊讶到最后看着潭石上的困累感,柳姻摇摇头转身去石洞查看石床上的大祭司。

白皙的皮肤,高耸的鼻梁,一张脸接近完美。就是那眉眼长的不好。索性现在闭着眼看不见,倒觉得这样的大祭司很平静给人温煦的感觉。

竹青早已给自己倒了杯茶慢慢品茗,见柳姻站在床边一动不动。执茶壶、水哗啦啦落入杯中,“过来喝杯茶,放心好了,既然焚祭说能救。就没事。”

柳姻摇头走到石桌旁坐下,“按理说他曾经想把我烧死。我应该恨他才对。他有意放我走,我应该感激他?可为什么我一点感觉都没有,既没有感激之情也没有恨他之意。”反而觉得他亲近,不会是......不不不。应该不会,这人怎么看也都三四十岁了,她才没有恋父情结。

急忙摇头甩掉自己的胡思乱想。灌了一大口茶水压下心中所想,看了眼潭石方向。“大概还要多久啊?”

“我又不是巫族人,我怎知,喝茶,对了,喜儿她?”竹青还没开始自己要说的话题,柳姻瞪了他一眼起身就往外走。

留下竹青握着茶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杯苦笑,继而仰喉一口饮了杯中茶水跟着去了潭石。

***

巫族之所以三百年来隐藏的完好,就是当初柳姻他们经过的那片树林的效果,有浓雾还好,若是没有浓雾

“蛇......”

“毒蜘蛛”

“一剑斩之就是,大呼叫什么,继续前行。”一声怒吼众人不再惊慌,手中剑指四周。

被护卫围在中央的欧阳淮皱眉看着四周,这样的环境那丫头能过去吗?还是说她并没有到这里,可长公主说想要到巫族必经这里,应该不会差,“原地休息下吧,我们带来的药还剩多少。”

刚刚怒吼的人转身,此人便是长公主的侍卫长,只见他恭敬道:“所剩不多,这些东西毒性太大,备下的药虽说药性猛,可也经不住我们人多。”他很想开口劝这位王爷回去,但话到嘴边,终是咽了下去。

欧阳淮看向树林深处,根据地图显示,穿过这里还有一方寒潭,而入口......长公主说她忘了,这......也不知道那丫头现在怎么样了,还是那么暴躁,做事不过头脑,死性不改,越想越觉得柳姻可恶。

不过一想到她现在可能处境非常危险,就担心的不行,“继续前进,尽快找到地图上的寒潭。”

“是。”

***

空荡荡的巫族殿堂内,水静来回走动,寂静中只听到脚步声响动。

“姨、十五还没回来吗?”面色微沉看着一直守在她身旁的十二,姨娘到底要做什么?为什么她一觉醒来爹爹就被人害了,而且连尸首都被人劫走?不是要将柳姻那贱.人烧死吗?怎么...现在都变了,那贱.人又去了哪里?

十二神色冷峻,冷声道,“回圣女,没有。”

直到天色开始翻鱼白肚,水静才看见萧姨娘带着巫女回来,急忙迎了上去,“姨娘,爹爹有消息了吗?”

萧姨娘看了她一眼,“这事以后跟你说。带圣女下去休息,没我的命令不得出来。”后面一句是对十二说的。

“姨娘,姨娘,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爹爹呢?是不是柳姻那贱.人干的?姨娘,姨娘你回答我啊。”水静瞪大眼惊呼,而双手以被十二钳住往外走去,一路上不甘心道。

走过巫族殿堂大门,十二的声音冷意霜冻道:“别闹,我告诉你大祭司在哪儿。”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竹青笑的不轻,看着柳姻直摇头,“我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他什么德行你不知道啊,居然还敢给他找肉身。”

柳姻恶狠狠瞪他一眼,你早干嘛去了,她当时只惦记着救大祭司和月老,哪知道那么多,又怎么知道会变成这样。

好好的高冷大祭司,瞬间变逗比神了,她找谁哭去啊。

忘川在一片吵闹声中醒过来,睁眼就瞧见一张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脸在自己脸上方,忽然他看见那张轻易不笑的脸笑了,只闻,“这是只什么妖怪啊,眼睛居然是绿色的哎,好奇怪哦。”

嘭~巨响之后众人回神,发现大祭司的身体撞到了石洞墙壁,而忘川暮然起身,身上浓雾浮现杀气肆意,“你是何方妖怪,胆敢占我主人身体,找死。”

“快、快、快、快救人。”柳姻不住拍打身旁的南烛,月老有几斤几两她可是知道的,这忘川已经拍了一巴掌,这要是再去一巴掌,刚刚醒过来的魂别就这么被拍散了。

最先动手的反而是竹青,挡住忘川的攻击带走月老,随后将月老丢给柳姻与忘川交上了手。

月老摸摸屁股从地上爬起来,看着打斗的两只愤慨道:“此妖毫无礼貌该训之。竹大仙加油,打倒绿眼怪,吾在您的红线上再添个三生三世,保管......”

话未说完只听砰的一声,月老又飞了出去,忘川看着自家主人的身体飞出怒瞪柳姻,立马要过去招架的架势,竹青急忙拦住。同时知会看傻眼的白墨,“白兄,拦住那丫头。”不然月老那傻货崩了他的三生三世可就崩了。

白墨有些傻愣点头,结果手却被一只柔软的手握住,回头籹尧对他摇摇头,“让他闹去,与你何干。我渴了。”语气带着娇弱。

“我去给你倒茶。”白墨满心欢喜。一溜烟转身提了茶壶茶杯,看也不看一眼被揍的月老。

焚祭笑着走了过来,在籹尧身旁的石凳上做下。“这里好久没这么热闹了。”说起来是从来没这么热闹过啊。

籹尧起身,“白墨都说了,还要谢过您的救命之恩。”

焚祭不以为然摆摆手,“你要谢的人不是我。”看着还在闹腾的几人。神色中的笑意蔓延。

月老扶着石壁站起身来,摸摸自己的鼻子。一股热流涌出,顿时大嚎起来,“汝居然欺师灭祖,实乃大逆不道。因当......”

“因当什么?”柳姻瞪着月老恶狠狠道,两人面对面距离极近,月老往后退却两步。“因当......因当......”脚下生风跑开躲到了竹青身后,可抬头对面就是忘川。他又纠结了起来,但若是离开竹青身边,前有忘川后有柳姻,月老瞬间愁容满面。

忘川盯着月老,看着自家主人的身体,也不知道从哪儿跑来的痴儿,居然敢占有他主人的身体,简直找死。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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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老缩了缩脖子躲在竹青身后,刚刚还好好的,怎么突然间就这样了?连柳姻那丫头都要欺师灭祖了,呜呜,他好可怜,徒弟都不护着他了。

竹青反身盯着月老,双眼带着兴奋的炙热,“记得你说的话啊,三生三世。”

不提还好,一提柳姻就来气。

而月老的萎缩样更加刺痛忘川,双双出手,月老逃离般跑到了南烛身后,任由那三人打到了一起。

南烛看了眼焚祭,焚祭摇摇头,走到月老面前。

月老双手护胸,“你这老太婆又要作甚?”

焚祭瞬间有种将他丢出的去冲动,不过还是忍住了,一掌打在月老的肩头,月老吃痛,抬手指了指便沉眼睡了过去。

“忘川,住手。”沉稳的声音穿过众人耳膜,三人纷纷停手,忘川率先回到大祭司身旁,不由打量了两眼,见神色恢复正常暗暗放心。

大祭司的魂魄占了主导,柳姻与竹青也没有了打下去的理由。

愤愤然坐到石凳上,得想个办法才行,喜儿怎么能嫁给一只妖呢,不行不行,坚决不行。面前突然出现一双靴子,抬头望去,“有事?”

大祭司神色有些晦暗,“你、你母亲可是宋媛?”

张张嘴,“我娘姓柳,名蕙娘。”

大祭司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可看柳姻说的真诚不像是随口说的,怎么会不是?

柳姻不解,对着籹尧耸耸肩,她是知道她娘姓甚名谁啊。等等...宋媛?皇家好像是宋姓,长公主姓甚名谁?

大祭司默默坐到石凳上不再言语,柳姻看了没有答话,转头和籹尧说起了话,说起来他们已经有五年多没有见过了,不一会儿聊的火热。

潭石上,南烛与焚祭默然对立,南烛抬头望天不语,半响喃喃自语,“时候到了。清楚没有?明日是走是留?要不要看看这天下?”后面几句是对焚祭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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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廷怎么说?”柳姻突然发现,这一世好像并没有听到六皇子继位的事,她在禹城的五年也没有传出皇帝驾崩的消息,这一世的变故实在是太多了。

南烛抬头,“皇上年迈重病在床,朝廷早就乱了套。”

“六皇子呢?”还有她娘亲长公主?柳姻脱口而出。前世六皇子继位并没有出现什么天灾瘟疫等事,还是说这些她都不知道。

南烛瞥了她一眼。

“自然是忙着争皇位。”竹青笑道,好像对这些一点不在乎似的。

看穿柳姻的想法,竹青挑着柴火让火烧的更旺一些,“见惯了天灾瘟疫,死人哪一年不有。妙西村就不知道发过多少次的旱灾,天荒年间谁管百姓死活,就拿三百年前来说,若不是有天灾在前,那宋......”焚寂瞥来一眼,竹青唇角淡笑不再说话。

晚间大祭司出来,只是坐在一旁听他们说话也不见插嘴,不过时不时打量柳姻,柳姻对此视若不见,不过在面对大祭司时话少了很多。

柳姻和焚寂睡了里屋,睡觉中柳姻想起焚寂的话,她在京城丢失的是半部禁术,应该就是萧姨娘捡到的那半部。

柳姻不确定萧姨娘知不知道自己身边有月老和籹尧,但南烛肯定知道月老的存在,南烛的厉害她见识过,既然他看过那本巫族禁术秘书,自然会记得里面的内容,过目不忘的本领可是当初郁百浮夸赞过的。

从追到萧姨娘说出噬仙蛊术她眼中的惊讶,再者她说出只有巫族大祭司能解的话,十有*是猜测的,那个时候柳姻就在怀疑,只不过不敢确定罢了。

翻来覆去睡不着,脑海中满满的疑惑。

外面突然一阵吵闹声,几人都警觉起来,柳姻起身出去,倒是焚寂一动不动像是睡着。

忘川一阵风出去,只听见几声惨叫还有稀稀疏疏的声音,之后恢复宁静。忘川进来时手中提了两人,“偷马的。”

柳姻看着那两人,还有口气在,不由叹气,她怎么也在电视和书上看过荒灾年的景象,大家都没有吃的,像马这样的活物不被惦记都不可能。

“把他们放了吧。”柳姻说完转身回了屋里,跟着江纯子看过旱灾,治过瘟疫,可惜那只是一个村子的事,现在面临的是城镇甚至半个天下,还不知道这样的灾难到底蔓延到了那里。

江纯子有句话说的很好,说她不自量力,想当然。头枕在手臂上,黑暗中双眼明亮带着泪光,重生回来结果被人卖了还在帮人数钱,想想都觉得可笑,想到刚刚脑海中一晃而过南烛的影子,莫名的悲哀。

看的多了也就无所谓了,看到那些难民她有同情但并不会做什么,她不是救世主,不会拿出食物饿死自己,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而且再这样的灾荒年,你拿出食物就意味着死亡,难民都是不要命的。

枕了枕手臂,柳姻只觉自己脑袋里面一片混乱,一会儿是南烛的身影,一会儿是难民。

重生回来太多的不一样,这一世六皇子没有在预定的时间登基,长公主成了她的亲娘,她的身边出现了鬼神妖谈,还有非人是人的南烛、焚寂。

既然现在是天灾年间,为何南烛要走魏安一朝?她记得好像惠州是与魏安相邻,在禹城时,柳姻不心进了南烛的书房,哪里有一张很大的地理志图,她曾经仔细看过。

他们要经过惠州......南烛到底要做什么?

柳姻不禁开始回想与南烛认识的过程,那时候的儒雅让她恍如看见了天人,神仙有月老这样的她只能用天人来形容,遇事沉着冷静,本事极大,她也是在江纯子酒后得知南烛不是常人,不过她到能够接受。

只是不曾想,最后竟然算计到她的身上,她想不明白这是何原因,难道这和大祭司有关吗?想到大祭司说到的那个名字,宋媛,长公主是否就叫宋媛?

如果长公主是宋媛,那大祭司就是她爹,南烛给月老不对,是给她下蛊整蛊月老就是为了让她来巫族?因为她不会放下月老不管?

可为何是在五年之后她回到京城才开始?禹城那么多的时间怎么不动手?或者说在禹城就已经下了蛊,她回到京城才催动蛊毒的?所以月老也是回了京城才开始慢慢不对劲。

回京后长公主许是失而复得急急的认下她,并且开始从容不迫的收拾水家,难道这其中有关系?

躺着越发睡不着,索性翻了个身,吵醒了身旁的焚寂,焚寂动了动没了声响。(未完待续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可为何是在五年之后她回到京城才开始?禹城那么多的时间怎么不动手?或者说在禹城就已经下了蛊,她回到京城才催动蛊毒的?所以月老也是回了京城才开始慢慢不对劲。

回京后长公主许是失而复得急急的认下她,并且开始从容不迫的收拾水家,难道这其中有关系?

躺着越发睡不着,索性翻了个身,吵醒了身旁的焚寂,焚寂动了动没了声响。

为了生存,难民可以不顾一切,晚上的几次动作将马儿也惊吓,嘶鸣声响起,忘川和竹青索性守在了外面,免去了不少干扰。

柳姻听着马的嘶鸣声想着心事。

半睡半醒中朦胧听到噼啪的声响,过会儿就闻见燃烧草灰的味道,睁眼发现外面火光冲天,急忙推门出去,“怎么了?”

“没事,他们想放火烧死我们罢了。”竹青沉脸淡淡道,不过神色间却见忧虑,眼中有怯意。

焚寂不知何时已经出来,与南烛冷眼看着外面的火光,大祭司沉睡在炕上,忘川神色还算正常,守在大祭司身旁不移半步,三七不声不响站在她身后。

“这么大火势,很快会烧过来。”柳姻担忧道,他们不需要避一下吗?

南烛薄唇轻起,“且看。”

柳姻蹙眉,转身到大祭司睡着的大炕边坐下,既然别人不急她急甚。

许是外面的声响太大,大祭司也醒了过来,看见外面火光冲天立刻跳了起来,“失火啦,林子失火了。竹青要死了,竹青要死了。”

柳姻还愣愣中,竹青已经异步过来在月老脑袋上敲了一下,铁着脸,“乱叫什么?你才要死了。”

柳姻斜眼一副高深莫测样,“原来你怕火啊。”边说边点头,像是在证明自己的话。

“胡。胡说。要不是因为他,我怎么会......”竹青说着别开脸,想起当年那件事他就气急。

月老平白挨了一下。抱着头委屈躲到柳姻身后,扁着嘴声嘀咕,“跟吾可没关系,如果不是吾他早死了。之恩不图报,人行径。”

竹青铁着脸扬手欲再打月老。却被忘川横在眼前作罢。忘川虽说不喜月老,但若是别人对大祭司的身体不敬他一样不满。

“时辰刚刚好。”南烛的声音不大不正好大家都可以听见,不过他就说了五个字柳姻一头雾水。

焚寂走过去将之前紧闭的房门打开,屋外的火依旧气势汹汹。不过柳姻看的真切,那火并没有往屋里烧,不然这房子早就着了。而且火苗的趋势越来越往反方向而去。

柳姻起身走到屋外,呼呼而啸的狂风吹动火苗向反方向而去。柳姻隐下心中震惊看着南烛,他到底还会些什么?

火声夹杂风声其中伴随着惨叫声,柳姻脸色惨白转身回去屋里。既然他们这般成竹在胸她一个凡人还跟着瞎参合什么。

翌日一早,马匹马车完好,三七驾车,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车内柳姻神色不甚很好,月老瞪大眼睛,“汝怎么了?为何不开心?”月老托腮,“是因为那些难民吗?天灾难为,这些是他们命里躲不过的,汝无需为他们伤心,世上之事自有定数。”

柳姻不由惊讶,她并没有烦恼难民的事,不过想不到一向大大咧咧的月老竟然会这样看待那些难民,“你不觉得他们很可怜吗?上天为何不可怜他们?”

“天帝那么多事估计忙不过来吧,就像吾一样,天下那么多的姻缘,吾一人定会忙不过来的。说起来汝何时完成那一百组姻缘啊?”他还等着柳姻回去帮她呢。

柳姻摁住自己的手生怕自己一个忍不住揍某人,前面还觉得正常,下一刻就回归本相

突然马车一个不稳,柳姻与月老双双撞到马车内壁,索性柳姻撞在月老身上,挑开帘子,“怎么了?”

竹青对她使使眼色,前面集结了很大一群人,穿着破烂,手上锄头铲子等作为武器,气势汹汹面露凶光,同时眼中闪着异常的兴奋尤其是落在他们的几匹马上面。

柳姻仔细看发现他们中有人领头,不然早冲上来了,只见那群人中走出一人来,“灾荒年间大家都不易,还望壮士留下一匹马来。”

这几个人穿着不凡,现在到处是难民,他们居然还敢这样大摇大摆骑马走过,定不简单,赵三不是傻子,不然也不会把村里难民组织起来,等人来报说有马的时候他是激动的,可是看见这几人他迟疑了。

赵三的话落在柳姻耳中就成了,‘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从此路过,留下马匹来。’顿时一股遇见土匪的赶脚,不过也差不多罢了。

几人纷纷看向南烛,南烛这才正眼看了那些人一眼,反而问着旁边的焚寂,“一匹马也算能救几人。给你一个机会,你会救他们中的谁?”

焚寂皱了皱眉。

女子娇俏面容,身穿殷红白蝶红裙,手握长鞭笑对伏地而跪玄色衣衫的男子,指了指男子身后的一群妇孺,“给你一个机会,你会救他们中的谁?”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翌日一早天色微明,柳姻早早起来拉着睡的迷糊中的月老出了客栈。

街道上过了半响才陆陆续续开始有人,早起买包子、面食的摊位倒是热锅白烟,路过时摊主还会热情招呼两声,让人感觉不到灾难年间的疾苦,想必这个城的城主是个能人。

“汝要做什么?大清早还让不让吾睡觉了。”月老揉着睡眼朦胧的双眼不满道,任由柳姻拖着走。

“储备粮食。”确认南烛的事后,柳姻心中虽有疙瘩但决定先不说什么,想到现在难民众多,她还是得想个办法才行。自从月老离开月牙笺,她发现月牙笺中空间变得大起来,不过因为没用了月老的神魂居住,里面的保质期有了期限。

因此柳姻找来月老想看看有没有办法补救,他们这一走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回京,如果食物买多了过期可就坏了。

知道柳姻拉他出来的目的,月老得意洋洋道:“这还不简单,吾待会儿回月牙笺中待段时间就好了。”

柳姻睁大眼,满眼好奇,“你可以随意出来?”

“为何不行?这又不是吾的身体。”月老眨眨眼不解,他昨晚还偷偷跑出来去厨房偷吃的了,结果回来就碰上那只绿眼怪,吓的他食物都掉了,还没吃上一口就赶紧钻回了这具身体。

想到忘川的眼神,月老就不由心生颤抖,差一点就要被那只绿眼怪抓住,抓到他就会死啊,太可怕了,那绿眼怪太可恶了。

柳姻顿时无奈,觉得自己是瞎操心。从而也放手开来大买起来,从前在月牙笺中倒是放了不少银子,此时不用更待何时。

买了大堆熟食生食,其中还有不少零嘴,看着月牙笺中空间越来越少,柳姻皱了皱眉,看了眼月老。“你还进得去吗?”月老是神魂在凡城外界不占地方。但在月牙笺中却是很占地方,这要是装满了他还怎么进去啊?

月老也注意到这问题,看着摊位上的烤鸡。“再买三只烤*,就三只。”

摊主也是一脸诚恳的推销自己的烤鸡。

“你已经买了五只了。”柳姻咬牙声说着,拉着月老从烤鸡摊位走开,直奔药铺。

路上月老嘟着嘴很是不满。“吾才买了一点而已,月牙笺中那堆成山的馒头。还有贵的要死的米全是汝买的,也不知道买那么多馒头和米干嘛,汝又不吃,难不成还准备倒卖啊?这种钱可不能赚。会折寿的”

“……你怎知我不吃了?这里的食物翻倍的贵,我买几个馒头都比平时花了三倍的价钱,你还买那么多有的没的。而且馒头和米很有用好吧。可以赶路吃。我们还要走很久,又不是只到这里。灾荒年间钱要用到点上,而且我像那种赚取暴利的人吗?”柳姻一副教训口吻,说的月老吐吐舌不再说话,回去的时候手上还是大包包的吃食。

药价也翻倍的涨,将月牙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笺中剩下的位置都装满了草药,合计着食物吃掉之后差不多灵气也就不多了,到时候再让月老进去充点灵气。

出城用的方法与进城一样。

过了宣同,一路上难民更多,到下一座城,城门敞开却无人把守,抬头城门匾额上书写‘淼城’二字,进城,城里难民病的病死的死,空气中弥漫着腐臭的气息。

捂鼻穿过城镇,柳姻闭眼不愿看那些死尸。

“娘,娘,娘你醒醒。”女娃跪在一妇女尸体旁哭泣,四周是病残人,歪歪倒倒靠在墙角,看见柳姻他们一行人只能呆望,眼中毫无生气,连过来要吃的力气都没有。

女娃衣衫破烂不堪,哭一会儿开始剧烈咳嗽起来,咳完继续哭。

柳姻停住脚步,走了过去,妇女的尸体已经开始有蚊苍扰动,捂住鼻息半蹲下身子,“把手给我。”

女娃看了眼柳姻,神色呆愣,脏兮兮的脸上泪水浑浊不堪,突然捂嘴剧烈咳嗽起来,继而伸出手抓住柳姻的衣角,“姐,姐姐,你可不可以把我和我娘葬在一起,我,我来生愿做牛做马报答您。”

低头看了眼那干枯的手,柳姻手指搭上脉搏,随后起身走到另外几个还活着的人身边,同样把脉后回来将女娃抱起,“姐姐不会答应你的。”

“我记得城门口进来时那边有一处空地,将城里还活着的人都带到那里去,死去的全部烧掉。”柳姻眼中闪过毅然决然的果断。

南烛皱了皱眉,“我们还要赶......”

“你可以自己走。”说着抱着女娃转身头也不回走开。

有两只妖帮忙,效率显而易见,看着空地百余人不到的情况,若是他们晚一天,这座城就是空城了。

三天过去,他们已经找不到更多的活物。因为人不多,她在宣城备下的食物还能维持。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熊熊的火光烧的天边透亮,站在城墙上,女子黑衣素锦翻飞,走到身穿锦袍男子身后拥住他,“阿旭,你不会忘记我,对吗?”

男子拍拍女子的手,“瞎想什么,我怎么会忘记你。”

女子头枕在男子的肩头,远处火光不见弱下反倒越烧越旺,哪里曾经是他们的家,住着她、阿旭还有已经死去的晴暖。

阿旭说那已经是过去式,已经不需要了,所以他命人一把火烧了个精光。

她一向觉得无所谓,只要有阿旭的地方就是家,可是看着熊熊的火焰,第一次心中生出不安来,紧紧抱着阿旭听着他心跳的声音。

“阿旭,我喜欢下雪,以后你每年都陪我看雪好不好?”

“好啊。”

是不是太轻易得到的承诺都不值钱?曾经的曾经焚寂从未想过这个问题

凡事他们走过的地方,柳姻都留下治瘟疫的药方,一路过去倒是见惯了生死,生者痛死者逝,一切显得那样的悲惨却很和谐。

他们所去的地方离京城越来越远,而因为旱灾和瘟疫的缘故,京城方向的消息传递不过来,也不知道京城现在是个什么情况了。

一路走过,柳姻见山就要去看看,希望能够挖到草药,雨秋很听话,丫头记忆力也不错,柳姻很有耐性带着她识草药。

与难民能帮柳姻都会伸手帮一把,南烛几次露出不满却被柳姻第一时间一句“你可以先走。”弄的没脾气。索性也放慢了脚步一行人一路慢悠悠往魏安赶。

从他们走过的地方,陆续传出女菩萨的事情,慢慢传到京城方向。

欧阳淮急的团团转。这快半年了,他都得信回京,结果柳姻却还不知在哪儿,等传出有她的消息的时候人又换了地方,而且现在那边灾荒年间也不知柳姻这么样了。

朝廷的格局现在很是紧张,皇帝昏迷不醒,长公主时常进宫。几位皇子明争暗斗闹得不可开交。

他几次欲出京去寻柳姻却都被拦下,非常时期情况紧张。

整个京城官员之间人心惶惶,面上却一派安详。

听人来报柳姻已经到乾县。然而从乾县到京城,快马加鞭都要一月有余,这还是从别人口中知道的女菩萨消息,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的事了。

走了差不多半年多。一行人终于到魏安。南烛早已知晓柳姻应该猜出他下蛊的事,不过此事既然已经过了柳姻不提他是绝口不会说的,一路打哑谜到魏安。

虽说柳姻对他的态度越来越恶劣,却也并无大碍,南烛完全当做柳姻是在发脾气,许过段时间就好了,只是一过就是半年。

一到魏安南烛便没得空去理会柳姻的心思,寻了边关将领去。

边关气候一向恶劣。然一行人是从灾区一路走来,再恶劣的环境他们都能够适应。一住进客栈众人便开始洗漱,之后呼呼大睡一觉。

翌日醒来,坐在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床上反应了半响才发现,原来他们到边关了,不是在灾区,要开始忙着救人,想想明白了柳姻倒下继续睡,日上三竿才慢慢爬起来。

雨秋打了洗脸水进来,“师父,洗脸。”从柳姻开始教她医术,雨秋便称柳姻为师父,并且很乖巧的做事,一路上都不见喊累喊苦。

伸着懒腰看了眼屋外的阳光,“这么久了,终于睡了个好觉。”

“咯咯,原来师父每次倒下就睡都不算好觉啊。”雨秋捂嘴笑道,每次柳姻是他们中睡的最快,睡的最沉的一人。

实属是太累了,倒下就能睡着,而有人在身边她一向很放心。

摸摸雨秋的头,丫头会打趣人了。

洗过脸两人下楼,许是因为不是吃饭时间,店里三三两两几桌客,显得稀疏。

焚寂独自坐在临街一桌,单手托腮看着街上的行人不知在想什么。柳姻和雨秋走了过去。

刚刚坐下二立刻笑脸迎了过来,“不知客官要来点什么?本店烧羊肉、烤羊肉、蒸羊肉,只要是羊肉做的都是一绝,吃了的人都赞不绝口。”

柳姻呵呵一笑,她刚刚爬起来就吃羊肉是不是太重口了一点,无奈摇摇头,“来两清炒菜,一笼包子,两碗清粥,至于羊肉过了晌午本姑娘饿了再说吧。”

二笑着喏喏走来开,高声报着柳姻点的食物。

“怎么只见你一人?他们呢?”柳姻环顾了下客栈内开口。

雨秋拿起茶壶倒了三杯茶,奉给柳姻一杯,将另一杯放到焚寂面前,自己拿了杯慢慢喝着,低头规规矩矩坐好。

焚寂手指轻敲桌面,有一下没一下的,显得心不在焉,“南烛去军营没有回来,竹青说是要去看看边关景致,大祭司-大清早一个人蹦蹦跳跳出去不知干嘛,忘川和那个哑巴没瞧见。”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边关的月亮很美,柳姻躺在瓦砾上让自己保持平静,一路上的紧张情绪,让她有半年没有这样轻松过,静静的看着月亮发呆。

风呼呼从耳畔吹过,吹起发丝在空中飞扬,这半年来柳姻从而后悔过,但却一遍遍的思索,为何自己非要和南烛走一道,因为月老的事,柳姻至今没有放下心中的成见,最主要的原因,却是南烛欠了她一句“对不起”。

半年的时间足够她琢磨南烛的想法,还有在这件事上面的用意,南烛或许只是想让她来巫族,但南烛却用错了方法。

几次月老和籹尧的生命都陷入绝境,每每想起柳姻都觉得自己无法原谅南烛,两人的关系越拉越远。

这半年来自己的所作所为也确实是幼稚了一点,南烛要赶路她偏要留下救人,南烛要留下观天象,她却偏要赶路,至始至终南烛都没有说过什么,而柳姻心中的疙瘩却越来越大。

“想什么呢?”焚寂在柳姻身旁躺下,看了眼柳姻的侧脸。

柳姻伸手指向天上的月亮,“今晚的月色好圆,再过几天就是中秋节了,我在想我的家人,你呢?可想过你的家人?”

“......不记得了,这么久的时间那还记得有没有想过。”焚寂声音很浅,继而转头,“你家人都在京城吗?”

“是啊,都在京城,说起来我已经有五年没有和他们一起过中秋了,这一次却还是不能和他们团圆。不知道回去会不会被两个娘打呢。”语气俏皮却透着凄凉。

重生一世,她发誓要保护娘亲和弟弟妹妹,却不想她什么都没替他们做。自己反而失踪这么多年都没能在娘跟前尽孝,可真是失败呢。

“中秋节要怎么过啊?”焚寂看着圆月开口,月色很美但她却没有感觉到有何不同,不管多过少年月亮还是月亮,又不会变。

柳姻单手枕在脑后,“难道三百年前没有中秋节?”

“或许有吧,我不记得了。”焚寂不确信道。三百年前她都干嘛去了呢?好像除了无尽的任务就没有别的了吧。

阿旭从来没跟她说过这些节日,就连过年都没陪过她。

柳姻抿唇,“要不我们自己过中秋吧。反正我今年也飞不回去陪娘亲,就在这里我们自己做月饼过中秋,说起来我都没有做过月饼,不知道能不能成功呢。”说着竟有些期待。

“好啊。”焚寂赞同应道。双手枕在脑后神情慵懒。“给我讲讲还有那些节日吧,过节的时候要吃什么,玩什么?”

一整晚,柳姻将自己知道的节气节日说了个便,而全都是自己和娘亲他们在一起时候发生的事,原来曾经他们过的那般苦却那般的满足。

阿旭,烟火好美,可你为何不来。你明明答应我要陪我一起看烟火的。你说要为我放最绚烂的烟火。

宫女太监匆匆而过,两个宫女说说笑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笑从她身旁经过。恍若她是透明般。

“皇上今儿在皇后娘娘哪里歇下,娘娘今儿可开心了,还赏了我一根簪子。”宫女与身旁的宫女说笑道。她身旁的宫女一脸羡慕,两人谈着各自的赏赐越走越远。

皇后娘娘,你不是说她只是你稳固地位的棋子吗?

夜色下,黑色的身影渐渐隐入暗色中,浑然一体。

又是一年中秋,皇宫中烟火绚烂无比,你的身旁有皇后娘娘,有贵妃娘娘。

曾经以为没有了晴暖,你身旁的位置会是我的,却不想,没有晴暖还可以有别人,而我最终却只能在背后看着你。

细风浅入眠,睁眼已是第二日,而柳姻却想不起自己怎么会出现在自己的房间,她记得昨夜不是在房顶看月亮吗?难道自己睡着了?

还是说自己睡着后焚寂将她抱回了房间?额...画面太美无法想象。

刚刚开门便瞧见一张白皙的脸贴在墙上,月老嘟着嘴,“忘川欺负吾,去给吾报仇。”

柳姻白他一眼,“丢人。”越过月老走了几步突然停住脚步转身,“你会做月饼吗?”

月老有样学样白了柳姻一眼,“吾是月老不是嫦娥。”越过柳姻走了几步突然停住脚,转身做鬼脸笑道:“但吾曾经偷师嫦娥姐姐哦。”

柳姻忍住揍人的冲动将月老抓去了厨房。

借了客栈老板家后厨一用,焚寂早早的准备好,三人准备就绪,结果第一次他们浪费了一整袋面粉,气的柳姻狠狠抽了月老两巴掌,还敢说自己是偷过师的。

还是雨秋找不到人问了老板才发现他们在后厨,丫头看了一眼便开始有条不紊的指挥他们,很快面团成型,模子找老板借了一个。

各种馅儿的都包了一点,雨秋全程在一旁监督,终于弄出了几个像模像样的月饼。

熟了后,柳姻拿起第一个看着面熟,拿起第二个看着还是面熟。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再见南烛已是三个月之后,边关告捷大获全胜,敌军签署投降书,上缴贡品已示两国交好。

打了胜仗,剩下的事交由边关将军,而此次大获全胜自要带着敌国使臣进京签订契约,南烛亦在随行军队中。

行程前一天,他到客栈交代第二天行程,神情一如既往的平静,好像这一却与他仿佛都无关一般。

柳姻皱了皱眉,“出谋划策大退敌军的人是你,与我们何干,你随将军进京领功又与我们何干,我们有脚自会回去。”意思明了,便是不会与他同行。

南烛甩袖,“你亦可以不与我同行,你们收拾包袱,明日随我进京。”说完头也不回走掉,半年来柳姻无数次的无理取闹,以前的他都可以忍,但此次事关重大,他决不能耽搁。

月老凑到柳姻身旁,“没事,吾留下陪你,咱们慢慢儿走。”

雨秋拉了拉柳姻的衣袖,“师父,还有我。”

摸摸雨秋的头,柳姻好笑,心中的烦闷感倒是消散了不少,“好。”

夜晚,躺在屋顶瓦砾上,月老神魂飘飘忽忽露出头来,不一会儿抓着一整只烤鸡冒出,只听下面厨房传出一声爆吼,“老子的烤鸡,该死的偷,这都第几次了,被我逮着饶不了你。”

分了只鸡腿给柳姻,嚼着新鲜出炉的烤鸡滋味着实不错,月老满足的坐在一旁,嘴里吧唧吧唧响。“以前怎么没发现汝喜欢爬屋顶?”

“家里以前那茅草屋爬的上去吗?”柳姻白他一眼,三间茅屋都是稻草盖的,就算搭的结实。也是不允许人在上面踩踏。

“上面风大。”大祭司身体越来越差,晚上都是偶尔出来,半年里已经鲜少见到他说话。

柳姻急忙伸手去扶他,却被大祭司摆摆手,“我自己来。”艰难躺下后大祭司叹口气,“老了。”

凑到他面前左右看了看,“哪儿老了我瞅瞅。皱纹都没一条就敢说自己老,忘川多大了?竹青多大了?您老吗?”

大祭司笑笑,“拿你爹跟妖比啊?”

气氛一时有些尴尬。柳姻摸摸鼻子,在大祭司身旁躺下,两人相对无言,只听到月老吧唧吧唧的声音。

一直以来他们之间从未点破过。柳姻纵然知道他们可能真的是父女。然而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大祭司,一路上都带着回避之意。

在知道竹青是看着柳姻长大时,大祭司在清醒之际都会找竹青说上会儿话,此外他与南烛经常单独避开她谈话,许是就从这两人哪里他知道她的身世吧,但她却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有爹的孩子是个这么样的,她不知道。

“说说你和娘的事吧。”如果不是她。月老不会选择跟着来魏安,大祭司或许早就见到长公主了。拖累了他大半年,心中蛮过意不去的,头往大祭司那边靠了靠,“爹。”

“你刚刚叫我什么?”大祭司一脸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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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叫你爹啊。”月老嚼着烤鸡很不和谐的打岔道。

柳姻抬脚将月老给踹飞,不过也因为他的打岔,刚刚凄凉的感觉瞬间消失,也解了他们之间的尴尬,相视笑了笑。

大祭司断断续续回忆往昔,“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那个寒潭吗?”

“就是你脑抽将我推下去的那个?”

“脑抽是什么?”

“......一种拌面的东西。对了,那个寒潭怎么了?”你是我亲爹啊,能不这样吗。

大祭司笑笑,“那个寒潭是我跟你娘第一次见面的地方。”

默然半响,“不会娘亲推您下去过吧?”

“是啊。”语气透着轻快,过往种种好像就浮现在眼前,又恍若昨天才发生一样,只可惜一转眼已经十几年过去了。

从与长公主的初识、相知到相爱。柳姻心头一直环绕一个问题,她上面好像还有个哥哥,虽说至今没碰过面,但据说是位大将军,公主娘亲的驸马是什么时候没得?

......对于这个问题,柳姻决定埋在心底不说,至于到了京城,自会有人解释。

“爹,你就没想过去找娘亲吗?”这样的牵挂,为何相爱的两个人不能在一起呢?或者说是单相思的人这样苦。

就是不知道公主娘亲是什么个想法,不知她还记不记得大祭司呢,她可是他们的女儿啊。

大祭司望着星辰叹气,“因为巫族的族规,我不能离开,所以让十五去京城找你娘,吩咐她在你出生之后将你带回巫族。”

柳姻腾地的坐起身来,“你让萧姨娘带我回巫族?”

“是啊。虽说十五...但她还是带回了你。”大祭司笑笑,笑容有些苦涩。

不一样,完全不一样好吧!她一心想要害死你女儿啊,大哥,你可是我亲爹啊。

想到前世,自己的一切都被水静夺去,最后还落得个被水静勒死的后果。

重生回来她避开了水静,却不想最大的boss萧姨娘依旧在她背后放冷箭,此时柳姻才反应过来,一切的一切都是萧姨娘捣的鬼。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峡谷关黄沙漫漫,越过峡谷关远方一片茂林呈现,而此时柳姻已经走了三天,她只看一眼那茂林便疾步前行,血蟾蜍难寻最主要的原因就是有瘴气的森林太少,之前听人说有在峡谷关看到过红色的青蛙,极其罕见,她当时也只是猜想会不会是血蟾蜍。

此时看见这片林子,十有*是真的。

刚刚接近树林边缘,从外看去树与树之间的瘴气隐约可见,柳姻掏出自己之前准备好的药服下,这才扒开树叶进入树林中。

浓厚的瘴气越往里走越是浓密,说明毒气越发厉害起来,但柳姻却是开心的,这表明有血蟾蜍的几率就更大。

整片树林见着的活物都带剧毒,看来环境的养育真的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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