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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7.重合(1 / 2)

竹青笑的不轻,看着柳姻直摇头,“我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他什么德行你不知道啊,居然还敢给他找肉身。”

柳姻恶狠狠瞪他一眼,你早干嘛去了,她当时只惦记着救大祭司和月老,哪知道那么多,又怎么知道会变成这样。

好好的高冷大祭司,瞬间变逗比神了,她找谁哭去啊。

忘川在一片吵闹声中醒过来,睁眼就瞧见一张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脸在自己脸上方,忽然他看见那张轻易不笑的脸笑了,只闻,“这是只什么妖怪啊,眼睛居然是绿色的哎,好奇怪哦。”

嘭~巨响之后众人回神,发现大祭司的身体撞到了石洞墙壁,而忘川暮然起身,身上浓雾浮现杀气肆意,“你是何方妖怪,胆敢占我主人身体,找死。”

“快、快、快、快救人。”柳姻不住拍打身旁的南烛,月老有几斤几两她可是知道的,这忘川已经拍了一巴掌,这要是再去一巴掌,刚刚醒过来的魂别就这么被拍散了。

最先动手的反而是竹青,挡住忘川的攻击带走月老,随后将月老丢给柳姻与忘川交上了手。

月老摸摸屁股从地上爬起来,看着打斗的两只愤慨道:“此妖毫无礼貌该训之。竹大仙加油,打倒绿眼怪,吾在您的红线上再添个三生三世,保管......”

话未说完只听砰的一声,月老又飞了出去,忘川看着自家主人的身体飞出怒瞪柳姻,立马要过去招架的架势,竹青急忙拦住。同时知会看傻眼的白墨,“白兄,拦住那丫头。”不然月老那傻货崩了他的三生三世可就崩了。

白墨有些傻愣点头,结果手却被一只柔软的手握住,回头籹尧对他摇摇头,“让他闹去,与你何干。我渴了。”语气带着娇弱。

“我去给你倒茶。”白墨满心欢喜。一溜烟转身提了茶壶茶杯,看也不看一眼被揍的月老。

焚祭笑着走了过来,在籹尧身旁的石凳上做下。“这里好久没这么热闹了。”说起来是从来没这么热闹过啊。

籹尧起身,“白墨都说了,还要谢过您的救命之恩。”

焚祭不以为然摆摆手,“你要谢的人不是我。”看着还在闹腾的几人。神色中的笑意蔓延。

月老扶着石壁站起身来,摸摸自己的鼻子。一股热流涌出,顿时大嚎起来,“汝居然欺师灭祖,实乃大逆不道。因当......”

“因当什么?”柳姻瞪着月老恶狠狠道,两人面对面距离极近,月老往后退却两步。“因当......因当......”脚下生风跑开躲到了竹青身后,可抬头对面就是忘川。他又纠结了起来,但若是离开竹青身边,前有忘川后有柳姻,月老瞬间愁容满面。

忘川盯着月老,看着自家主人的身体,也不知道从哪儿跑来的痴儿,居然敢占有他主人的身体,简直找死。浑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身杀气满溢。

月老缩了缩脖子躲在竹青身后,刚刚还好好的,怎么突然间就这样了?连柳姻那丫头都要欺师灭祖了,呜呜,他好可怜,徒弟都不护着他了。

竹青反身盯着月老,双眼带着兴奋的炙热,“记得你说的话啊,三生三世。”

不提还好,一提柳姻就来气。

而月老的萎缩样更加刺痛忘川,双双出手,月老逃离般跑到了南烛身后,任由那三人打到了一起。

南烛看了眼焚祭,焚祭摇摇头,走到月老面前。

月老双手护胸,“你这老太婆又要作甚?”

焚祭瞬间有种将他丢出的去冲动,不过还是忍住了,一掌打在月老的肩头,月老吃痛,抬手指了指便沉眼睡了过去。

“忘川,住手。”沉稳的声音穿过众人耳膜,三人纷纷停手,忘川率先回到大祭司身旁,不由打量了两眼,见神色恢复正常暗暗放心。

大祭司的魂魄占了主导,柳姻与竹青也没有了打下去的理由。

愤愤然坐到石凳上,得想个办法才行,喜儿怎么能嫁给一只妖呢,不行不行,坚决不行。面前突然出现一双靴子,抬头望去,“有事?”

大祭司神色有些晦暗,“你、你母亲可是宋媛?”

张张嘴,“我娘姓柳,名蕙娘。”

大祭司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可看柳姻说的真诚不像是随口说的,怎么会不是?

柳姻不解,对着籹尧耸耸肩,她是知道她娘姓甚名谁啊。等等...宋媛?皇家好像是宋姓,长公主姓甚名谁?

大祭司默默坐到石凳上不再言语,柳姻看了没有答话,转头和籹尧说起了话,说起来他们已经有五年多没有见过了,不一会儿聊的火热。

潭石上,南烛与焚祭默然对立,南烛抬头望天不语,半响喃喃自语,“时候到了。清楚没有?明日是走是留?要不要看看这天下?”后面几句是对焚祭说的。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惠州离宣同不是很远,这么说来宣同也是这幅景象!明天差不多就要到宣同了,不知是何景象啊。

“朝廷怎么说?”柳姻突然发现,这一世好像并没有听到六皇子继位的事,她在禹城的五年也没有传出皇帝驾崩的消息,这一世的变故实在是太多了。

南烛抬头,“皇上年迈重病在床,朝廷早就乱了套。”

“六皇子呢?”还有她娘亲长公主?柳姻脱口而出。前世六皇子继位并没有出现什么天灾瘟疫等事,还是说这些她都不知道。

南烛瞥了她一眼。

“自然是忙着争皇位。”竹青笑道,好像对这些一点不在乎似的。

看穿柳姻的想法,竹青挑着柴火让火烧的更旺一些,“见惯了天灾瘟疫,死人哪一年不有。妙西村就不知道发过多少次的旱灾,天荒年间谁管百姓死活,就拿三百年前来说,若不是有天灾在前,那宋......”焚寂瞥来一眼,竹青唇角淡笑不再说话。

晚间大祭司出来,只是坐在一旁听他们说话也不见插嘴,不过时不时打量柳姻,柳姻对此视若不见,不过在面对大祭司时话少了很多。

柳姻和焚寂睡了里屋,睡觉中柳姻想起焚寂的话,她在京城丢失的是半部禁术,应该就是萧姨娘捡到的那半部。

柳姻不确定萧姨娘知不知道自己身边有月老和籹尧,但南烛肯定知道月老的存在,南烛的厉害她见识过,既然他看过那本巫族禁术秘书,自然会记得里面的内容,过目不忘的本领可是当初郁百浮夸赞过的。

从追到萧姨娘说出噬仙蛊术她眼中的惊讶,再者她说出只有巫族大祭司能解的话,十有*是猜测的,那个时候柳姻就在怀疑,只不过不敢确定罢了。

翻来覆去睡不着,脑海中满满的疑惑。

外面突然一阵吵闹声,几人都警觉起来,柳姻起身出去,倒是焚寂一动不动像是睡着。

忘川一阵风出去,只听见几声惨叫还有稀稀疏疏的声音,之后恢复宁静。忘川进来时手中提了两人,“偷马的。”

柳姻看着那两人,还有口气在,不由叹气,她怎么也在电视和书上看过荒灾年的景象,大家都没有吃的,像马这样的活物不被惦记都不可能。

“把他们放了吧。”柳姻说完转身回了屋里,跟着江纯子看过旱灾,治过瘟疫,可惜那只是一个村子的事,现在面临的是城镇甚至半个天下,还不知道这样的灾难到底蔓延到了那里。

江纯子有句话说的很好,说她不自量力,想当然。头枕在手臂上,黑暗中双眼明亮带着泪光,重生回来结果被人卖了还在帮人数钱,想想都觉得可笑,想到刚刚脑海中一晃而过南烛的影子,莫名的悲哀。

看的多了也就无所谓了,看到那些难民她有同情但并不会做什么,她不是救世主,不会拿出食物饿死自己,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而且再这样的灾荒年,你拿出食物就意味着死亡,难民都是不要命的。

枕了枕手臂,柳姻只觉自己脑袋里面一片混乱,一会儿是南烛的身影,一会儿是难民。

重生回来太多的不一样,这一世六皇子没有在预定的时间登基,长公主成了她的亲娘,她的身边出现了鬼神妖谈,还有非人是人的南烛、焚寂。

既然现在是天灾年间,为何南烛要走魏安一朝?她记得好像惠州是与魏安相邻,在禹城时,柳姻不心进了南烛的书房,哪里有一张很大的地理志图,她曾经仔细看过。

他们要经过惠州......南烛到底要做什么?

柳姻不禁开始回想与南烛认识的过程,那时候的儒雅让她恍如看见了天人,神仙有月老这样的她只能用天人来形容,遇事沉着冷静,本事极大,她也是在江纯子酒后得知南烛不是常人,不过她到能够接受。

只是不曾想,最后竟然算计到她的身上,她想不明白这是何原因,难道这和大祭司有关吗?想到大祭司说到的那个名字,宋媛,长公主是否就叫宋媛?

如果长公主是宋媛,那大祭司就是她爹,南烛给月老不对,是给她下蛊整蛊月老就是为了让她来巫族?因为她不会放下月老不管?

可为何是在五年之后她回到京城才开始?禹城那么多的时间怎么不动手?或者说在禹城就已经下了蛊,她回到京城才催动蛊毒的?所以月老也是回了京城才开始慢慢不对劲。

回京后长公主许是失而复得急急的认下她,并且开始从容不迫的收拾水家,难道这其中有关系?

躺着越发睡不着,索性翻了个身,吵醒了身旁的焚寂,焚寂动了动没了声响。(未完待续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可为何是在五年之后她回到京城才开始?禹城那么多的时间怎么不动手?或者说在禹城就已经下了蛊,她回到京城才催动蛊毒的?所以月老也是回了京城才开始慢慢不对劲。

回京后长公主许是失而复得急急的认下她,并且开始从容不迫的收拾水家,难道这其中有关系?

躺着越发睡不着,索性翻了个身,吵醒了身旁的焚寂,焚寂动了动没了声响。

为了生存,难民可以不顾一切,晚上的几次动作将马儿也惊吓,嘶鸣声响起,忘川和竹青索性守在了外面,免去了不少干扰。

柳姻听着马的嘶鸣声想着心事。

半睡半醒中朦胧听到噼啪的声响,过会儿就闻见燃烧草灰的味道,睁眼发现外面火光冲天,急忙推门出去,“怎么了?”

“没事,他们想放火烧死我们罢了。”竹青沉脸淡淡道,不过神色间却见忧虑,眼中有怯意。

焚寂不知何时已经出来,与南烛冷眼看着外面的火光,大祭司沉睡在炕上,忘川神色还算正常,守在大祭司身旁不移半步,三七不声不响站在她身后。

“这么大火势,很快会烧过来。”柳姻担忧道,他们不需要避一下吗?

南烛薄唇轻起,“且看。”

柳姻蹙眉,转身到大祭司睡着的大炕边坐下,既然别人不急她急甚。

许是外面的声响太大,大祭司也醒了过来,看见外面火光冲天立刻跳了起来,“失火啦,林子失火了。竹青要死了,竹青要死了。”

柳姻还愣愣中,竹青已经异步过来在月老脑袋上敲了一下,铁着脸,“乱叫什么?你才要死了。”

柳姻斜眼一副高深莫测样,“原来你怕火啊。”边说边点头,像是在证明自己的话。

“胡。胡说。要不是因为他,我怎么会......”竹青说着别开脸,想起当年那件事他就气急。

月老平白挨了一下。抱着头委屈躲到柳姻身后,扁着嘴声嘀咕,“跟吾可没关系,如果不是吾他早死了。之恩不图报,人行径。”

竹青铁着脸扬手欲再打月老。却被忘川横在眼前作罢。忘川虽说不喜月老,但若是别人对大祭司的身体不敬他一样不满。

“时辰刚刚好。”南烛的声音不大不正好大家都可以听见,不过他就说了五个字柳姻一头雾水。

焚寂走过去将之前紧闭的房门打开,屋外的火依旧气势汹汹。不过柳姻看的真切,那火并没有往屋里烧,不然这房子早就着了。而且火苗的趋势越来越往反方向而去。

柳姻起身走到屋外,呼呼而啸的狂风吹动火苗向反方向而去。柳姻隐下心中震惊看着南烛,他到底还会些什么?

火声夹杂风声其中伴随着惨叫声,柳姻脸色惨白转身回去屋里。既然他们这般成竹在胸她一个凡人还跟着瞎参合什么。

翌日一早,马匹马车完好,三七驾车,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车内柳姻神色不甚很好,月老瞪大眼睛,“汝怎么了?为何不开心?”月老托腮,“是因为那些难民吗?天灾难为,这些是他们命里躲不过的,汝无需为他们伤心,世上之事自有定数。”

柳姻不由惊讶,她并没有烦恼难民的事,不过想不到一向大大咧咧的月老竟然会这样看待那些难民,“你不觉得他们很可怜吗?上天为何不可怜他们?”

“天帝那么多事估计忙不过来吧,就像吾一样,天下那么多的姻缘,吾一人定会忙不过来的。说起来汝何时完成那一百组姻缘啊?”他还等着柳姻回去帮她呢。

柳姻摁住自己的手生怕自己一个忍不住揍某人,前面还觉得正常,下一刻就回归本相

突然马车一个不稳,柳姻与月老双双撞到马车内壁,索性柳姻撞在月老身上,挑开帘子,“怎么了?”

竹青对她使使眼色,前面集结了很大一群人,穿着破烂,手上锄头铲子等作为武器,气势汹汹面露凶光,同时眼中闪着异常的兴奋尤其是落在他们的几匹马上面。

柳姻仔细看发现他们中有人领头,不然早冲上来了,只见那群人中走出一人来,“灾荒年间大家都不易,还望壮士留下一匹马来。”

这几个人穿着不凡,现在到处是难民,他们居然还敢这样大摇大摆骑马走过,定不简单,赵三不是傻子,不然也不会把村里难民组织起来,等人来报说有马的时候他是激动的,可是看见这几人他迟疑了。

赵三的话落在柳姻耳中就成了,‘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从此路过,留下马匹来。’顿时一股遇见土匪的赶脚,不过也差不多罢了。

几人纷纷看向南烛,南烛这才正眼看了那些人一眼,反而问着旁边的焚寂,“一匹马也算能救几人。给你一个机会,你会救他们中的谁?”

焚寂皱了皱眉。

女子娇俏面容,身穿殷红白蝶红裙,手握长鞭笑对伏地而跪玄色衣衫的男子,指了指男子身后的一群妇孺,“给你一个机会,你会救他们中的谁?”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翌日一早天色微明,柳姻早早起来拉着睡的迷糊中的月老出了客栈。

街道上过了半响才陆陆续续开始有人,早起买包子、面食的摊位倒是热锅白烟,路过时摊主还会热情招呼两声,让人感觉不到灾难年间的疾苦,想必这个城的城主是个能人。

“汝要做什么?大清早还让不让吾睡觉了。”月老揉着睡眼朦胧的双眼不满道,任由柳姻拖着走。

“储备粮食。”确认南烛的事后,柳姻心中虽有疙瘩但决定先不说什么,想到现在难民众多,她还是得想个办法才行。自从月老离开月牙笺,她发现月牙笺中空间变得大起来,不过因为没用了月老的神魂居住,里面的保质期有了期限。

因此柳姻找来月老想看看有没有办法补救,他们这一走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回京,如果食物买多了过期可就坏了。

知道柳姻拉他出来的目的,月老得意洋洋道:“这还不简单,吾待会儿回月牙笺中待段时间就好了。”

柳姻睁大眼,满眼好奇,“你可以随意出来?”

“为何不行?这又不是吾的身体。”月老眨眨眼不解,他昨晚还偷偷跑出来去厨房偷吃的了,结果回来就碰上那只绿眼怪,吓的他食物都掉了,还没吃上一口就赶紧钻回了这具身体。

想到忘川的眼神,月老就不由心生颤抖,差一点就要被那只绿眼怪抓住,抓到他就会死啊,太可怕了,那绿眼怪太可恶了。

柳姻顿时无奈,觉得自己是瞎操心。从而也放手开来大买起来,从前在月牙笺中倒是放了不少银子,此时不用更待何时。

买了大堆熟食生食,其中还有不少零嘴,看着月牙笺中空间越来越少,柳姻皱了皱眉,看了眼月老。“你还进得去吗?”月老是神魂在凡城外界不占地方。但在月牙笺中却是很占地方,这要是装满了他还怎么进去啊?

月老也注意到这问题,看着摊位上的烤鸡。“再买三只烤*,就三只。”

摊主也是一脸诚恳的推销自己的烤鸡。

“你已经买了五只了。”柳姻咬牙声说着,拉着月老从烤鸡摊位走开,直奔药铺。

路上月老嘟着嘴很是不满。“吾才买了一点而已,月牙笺中那堆成山的馒头。还有贵的要死的米全是汝买的,也不知道买那么多馒头和米干嘛,汝又不吃,难不成还准备倒卖啊?这种钱可不能赚。会折寿的”

“……你怎知我不吃了?这里的食物翻倍的贵,我买几个馒头都比平时花了三倍的价钱,你还买那么多有的没的。而且馒头和米很有用好吧。可以赶路吃。我们还要走很久,又不是只到这里。灾荒年间钱要用到点上,而且我像那种赚取暴利的人吗?”柳姻一副教训口吻,说的月老吐吐舌不再说话,回去的时候手上还是大包包的吃食。

药价也翻倍的涨,将月牙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笺中剩下的位置都装满了草药,合计着食物吃掉之后差不多灵气也就不多了,到时候再让月老进去充点灵气。

出城用的方法与进城一样。

过了宣同,一路上难民更多,到下一座城,城门敞开却无人把守,抬头城门匾额上书写‘淼城’二字,进城,城里难民病的病死的死,空气中弥漫着腐臭的气息。

捂鼻穿过城镇,柳姻闭眼不愿看那些死尸。

“娘,娘,娘你醒醒。”女娃跪在一妇女尸体旁哭泣,四周是病残人,歪歪倒倒靠在墙角,看见柳姻他们一行人只能呆望,眼中毫无生气,连过来要吃的力气都没有。

女娃衣衫破烂不堪,哭一会儿开始剧烈咳嗽起来,咳完继续哭。

柳姻停住脚步,走了过去,妇女的尸体已经开始有蚊苍扰动,捂住鼻息半蹲下身子,“把手给我。”

女娃看了眼柳姻,神色呆愣,脏兮兮的脸上泪水浑浊不堪,突然捂嘴剧烈咳嗽起来,继而伸出手抓住柳姻的衣角,“姐,姐姐,你可不可以把我和我娘葬在一起,我,我来生愿做牛做马报答您。”

低头看了眼那干枯的手,柳姻手指搭上脉搏,随后起身走到另外几个还活着的人身边,同样把脉后回来将女娃抱起,“姐姐不会答应你的。”

“我记得城门口进来时那边有一处空地,将城里还活着的人都带到那里去,死去的全部烧掉。”柳姻眼中闪过毅然决然的果断。

南烛皱了皱眉,“我们还要赶......”

“你可以自己走。”说着抱着女娃转身头也不回走开。

有两只妖帮忙,效率显而易见,看着空地百余人不到的情况,若是他们晚一天,这座城就是空城了。

三天过去,他们已经找不到更多的活物。因为人不多,她在宣城备下的食物还能维持。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熊熊的火光烧的天边透亮,站在城墙上,女子黑衣素锦翻飞,走到身穿锦袍男子身后拥住他,“阿旭,你不会忘记我,对吗?”

男子拍拍女子的手,“瞎想什么,我怎么会忘记你。”

女子头枕在男子的肩头,远处火光不见弱下反倒越烧越旺,哪里曾经是他们的家,住着她、阿旭还有已经死去的晴暖。

阿旭说那已经是过去式,已经不需要了,所以他命人一把火烧了个精光。

她一向觉得无所谓,只要有阿旭的地方就是家,可是看着熊熊的火焰,第一次心中生出不安来,紧紧抱着阿旭听着他心跳的声音。

“阿旭,我喜欢下雪,以后你每年都陪我看雪好不好?”

“好啊。”

是不是太轻易得到的承诺都不值钱?曾经的曾经焚寂从未想过这个问题

凡事他们走过的地方,柳姻都留下治瘟疫的药方,一路过去倒是见惯了生死,生者痛死者逝,一切显得那样的悲惨却很和谐。

他们所去的地方离京城越来越远,而因为旱灾和瘟疫的缘故,京城方向的消息传递不过来,也不知道京城现在是个什么情况了。

一路走过,柳姻见山就要去看看,希望能够挖到草药,雨秋很听话,丫头记忆力也不错,柳姻很有耐性带着她识草药。

与难民能帮柳姻都会伸手帮一把,南烛几次露出不满却被柳姻第一时间一句“你可以先走。”弄的没脾气。索性也放慢了脚步一行人一路慢悠悠往魏安赶。

从他们走过的地方,陆续传出女菩萨的事情,慢慢传到京城方向。

欧阳淮急的团团转。这快半年了,他都得信回京,结果柳姻却还不知在哪儿,等传出有她的消息的时候人又换了地方,而且现在那边灾荒年间也不知柳姻这么样了。

朝廷的格局现在很是紧张,皇帝昏迷不醒,长公主时常进宫。几位皇子明争暗斗闹得不可开交。

他几次欲出京去寻柳姻却都被拦下,非常时期情况紧张。

整个京城官员之间人心惶惶,面上却一派安详。

听人来报柳姻已经到乾县。然而从乾县到京城,快马加鞭都要一月有余,这还是从别人口中知道的女菩萨消息,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的事了。

走了差不多半年多。一行人终于到魏安。南烛早已知晓柳姻应该猜出他下蛊的事,不过此事既然已经过了柳姻不提他是绝口不会说的,一路打哑谜到魏安。

虽说柳姻对他的态度越来越恶劣,却也并无大碍,南烛完全当做柳姻是在发脾气,许过段时间就好了,只是一过就是半年。

一到魏安南烛便没得空去理会柳姻的心思,寻了边关将领去。

边关气候一向恶劣。然一行人是从灾区一路走来,再恶劣的环境他们都能够适应。一住进客栈众人便开始洗漱,之后呼呼大睡一觉。

翌日醒来,坐在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床上反应了半响才发现,原来他们到边关了,不是在灾区,要开始忙着救人,想想明白了柳姻倒下继续睡,日上三竿才慢慢爬起来。

雨秋打了洗脸水进来,“师父,洗脸。”从柳姻开始教她医术,雨秋便称柳姻为师父,并且很乖巧的做事,一路上都不见喊累喊苦。

伸着懒腰看了眼屋外的阳光,“这么久了,终于睡了个好觉。”

“咯咯,原来师父每次倒下就睡都不算好觉啊。”雨秋捂嘴笑道,每次柳姻是他们中睡的最快,睡的最沉的一人。

实属是太累了,倒下就能睡着,而有人在身边她一向很放心。

摸摸雨秋的头,丫头会打趣人了。

洗过脸两人下楼,许是因为不是吃饭时间,店里三三两两几桌客,显得稀疏。

焚寂独自坐在临街一桌,单手托腮看着街上的行人不知在想什么。柳姻和雨秋走了过去。

刚刚坐下二立刻笑脸迎了过来,“不知客官要来点什么?本店烧羊肉、烤羊肉、蒸羊肉,只要是羊肉做的都是一绝,吃了的人都赞不绝口。”

柳姻呵呵一笑,她刚刚爬起来就吃羊肉是不是太重口了一点,无奈摇摇头,“来两清炒菜,一笼包子,两碗清粥,至于羊肉过了晌午本姑娘饿了再说吧。”

二笑着喏喏走来开,高声报着柳姻点的食物。

“怎么只见你一人?他们呢?”柳姻环顾了下客栈内开口。

雨秋拿起茶壶倒了三杯茶,奉给柳姻一杯,将另一杯放到焚寂面前,自己拿了杯慢慢喝着,低头规规矩矩坐好。

焚寂手指轻敲桌面,有一下没一下的,显得心不在焉,“南烛去军营没有回来,竹青说是要去看看边关景致,大祭司-大清早一个人蹦蹦跳跳出去不知干嘛,忘川和那个哑巴没瞧见。”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边关的月亮很美,柳姻躺在瓦砾上让自己保持平静,一路上的紧张情绪,让她有半年没有这样轻松过,静静的看着月亮发呆。

风呼呼从耳畔吹过,吹起发丝在空中飞扬,这半年来柳姻从而后悔过,但却一遍遍的思索,为何自己非要和南烛走一道,因为月老的事,柳姻至今没有放下心中的成见,最主要的原因,却是南烛欠了她一句“对不起”。

半年的时间足够她琢磨南烛的想法,还有在这件事上面的用意,南烛或许只是想让她来巫族,但南烛却用错了方法。

几次月老和籹尧的生命都陷入绝境,每每想起柳姻都觉得自己无法原谅南烛,两人的关系越拉越远。

这半年来自己的所作所为也确实是幼稚了一点,南烛要赶路她偏要留下救人,南烛要留下观天象,她却偏要赶路,至始至终南烛都没有说过什么,而柳姻心中的疙瘩却越来越大。

“想什么呢?”焚寂在柳姻身旁躺下,看了眼柳姻的侧脸。

柳姻伸手指向天上的月亮,“今晚的月色好圆,再过几天就是中秋节了,我在想我的家人,你呢?可想过你的家人?”

“......不记得了,这么久的时间那还记得有没有想过。”焚寂声音很浅,继而转头,“你家人都在京城吗?”

“是啊,都在京城,说起来我已经有五年没有和他们一起过中秋了,这一次却还是不能和他们团圆。不知道回去会不会被两个娘打呢。”语气俏皮却透着凄凉。

重生一世,她发誓要保护娘亲和弟弟妹妹,却不想她什么都没替他们做。自己反而失踪这么多年都没能在娘跟前尽孝,可真是失败呢。

“中秋节要怎么过啊?”焚寂看着圆月开口,月色很美但她却没有感觉到有何不同,不管多过少年月亮还是月亮,又不会变。

柳姻单手枕在脑后,“难道三百年前没有中秋节?”

“或许有吧,我不记得了。”焚寂不确信道。三百年前她都干嘛去了呢?好像除了无尽的任务就没有别的了吧。

阿旭从来没跟她说过这些节日,就连过年都没陪过她。

柳姻抿唇,“要不我们自己过中秋吧。反正我今年也飞不回去陪娘亲,就在这里我们自己做月饼过中秋,说起来我都没有做过月饼,不知道能不能成功呢。”说着竟有些期待。

“好啊。”焚寂赞同应道。双手枕在脑后神情慵懒。“给我讲讲还有那些节日吧,过节的时候要吃什么,玩什么?”

一整晚,柳姻将自己知道的节气节日说了个便,而全都是自己和娘亲他们在一起时候发生的事,原来曾经他们过的那般苦却那般的满足。

阿旭,烟火好美,可你为何不来。你明明答应我要陪我一起看烟火的。你说要为我放最绚烂的烟火。

宫女太监匆匆而过,两个宫女说说笑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笑从她身旁经过。恍若她是透明般。

“皇上今儿在皇后娘娘哪里歇下,娘娘今儿可开心了,还赏了我一根簪子。”宫女与身旁的宫女说笑道。她身旁的宫女一脸羡慕,两人谈着各自的赏赐越走越远。

皇后娘娘,你不是说她只是你稳固地位的棋子吗?

夜色下,黑色的身影渐渐隐入暗色中,浑然一体。

又是一年中秋,皇宫中烟火绚烂无比,你的身旁有皇后娘娘,有贵妃娘娘。

曾经以为没有了晴暖,你身旁的位置会是我的,却不想,没有晴暖还可以有别人,而我最终却只能在背后看着你。

细风浅入眠,睁眼已是第二日,而柳姻却想不起自己怎么会出现在自己的房间,她记得昨夜不是在房顶看月亮吗?难道自己睡着了?

还是说自己睡着后焚寂将她抱回了房间?额...画面太美无法想象。

刚刚开门便瞧见一张白皙的脸贴在墙上,月老嘟着嘴,“忘川欺负吾,去给吾报仇。”

柳姻白他一眼,“丢人。”越过月老走了几步突然停住脚步转身,“你会做月饼吗?”

月老有样学样白了柳姻一眼,“吾是月老不是嫦娥。”越过柳姻走了几步突然停住脚,转身做鬼脸笑道:“但吾曾经偷师嫦娥姐姐哦。”

柳姻忍住揍人的冲动将月老抓去了厨房。

借了客栈老板家后厨一用,焚寂早早的准备好,三人准备就绪,结果第一次他们浪费了一整袋面粉,气的柳姻狠狠抽了月老两巴掌,还敢说自己是偷过师的。

还是雨秋找不到人问了老板才发现他们在后厨,丫头看了一眼便开始有条不紊的指挥他们,很快面团成型,模子找老板借了一个。

各种馅儿的都包了一点,雨秋全程在一旁监督,终于弄出了几个像模像样的月饼。

熟了后,柳姻拿起第一个看着面熟,拿起第二个看着还是面熟。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再见南烛已是三个月之后,边关告捷大获全胜,敌军签署投降书,上缴贡品已示两国交好。

打了胜仗,剩下的事交由边关将军,而此次大获全胜自要带着敌国使臣进京签订契约,南烛亦在随行军队中。

行程前一天,他到客栈交代第二天行程,神情一如既往的平静,好像这一却与他仿佛都无关一般。

柳姻皱了皱眉,“出谋划策大退敌军的人是你,与我们何干,你随将军进京领功又与我们何干,我们有脚自会回去。”意思明了,便是不会与他同行。

南烛甩袖,“你亦可以不与我同行,你们收拾包袱,明日随我进京。”说完头也不回走掉,半年来柳姻无数次的无理取闹,以前的他都可以忍,但此次事关重大,他决不能耽搁。

月老凑到柳姻身旁,“没事,吾留下陪你,咱们慢慢儿走。”

雨秋拉了拉柳姻的衣袖,“师父,还有我。”

摸摸雨秋的头,柳姻好笑,心中的烦闷感倒是消散了不少,“好。”

夜晚,躺在屋顶瓦砾上,月老神魂飘飘忽忽露出头来,不一会儿抓着一整只烤鸡冒出,只听下面厨房传出一声爆吼,“老子的烤鸡,该死的偷,这都第几次了,被我逮着饶不了你。”

分了只鸡腿给柳姻,嚼着新鲜出炉的烤鸡滋味着实不错,月老满足的坐在一旁,嘴里吧唧吧唧响。“以前怎么没发现汝喜欢爬屋顶?”

“家里以前那茅草屋爬的上去吗?”柳姻白他一眼,三间茅屋都是稻草盖的,就算搭的结实。也是不允许人在上面踩踏。

“上面风大。”大祭司身体越来越差,晚上都是偶尔出来,半年里已经鲜少见到他说话。

柳姻急忙伸手去扶他,却被大祭司摆摆手,“我自己来。”艰难躺下后大祭司叹口气,“老了。”

凑到他面前左右看了看,“哪儿老了我瞅瞅。皱纹都没一条就敢说自己老,忘川多大了?竹青多大了?您老吗?”

大祭司笑笑,“拿你爹跟妖比啊?”

气氛一时有些尴尬。柳姻摸摸鼻子,在大祭司身旁躺下,两人相对无言,只听到月老吧唧吧唧的声音。

一直以来他们之间从未点破过。柳姻纵然知道他们可能真的是父女。然而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大祭司,一路上都带着回避之意。

在知道竹青是看着柳姻长大时,大祭司在清醒之际都会找竹青说上会儿话,此外他与南烛经常单独避开她谈话,许是就从这两人哪里他知道她的身世吧,但她却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有爹的孩子是个这么样的,她不知道。

“说说你和娘的事吧。”如果不是她。月老不会选择跟着来魏安,大祭司或许早就见到长公主了。拖累了他大半年,心中蛮过意不去的,头往大祭司那边靠了靠,“爹。”

“你刚刚叫我什么?”大祭司一脸不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信,仿佛自己听错了一般。

“她叫你爹啊。”月老嚼着烤鸡很不和谐的打岔道。

柳姻抬脚将月老给踹飞,不过也因为他的打岔,刚刚凄凉的感觉瞬间消失,也解了他们之间的尴尬,相视笑了笑。

大祭司断断续续回忆往昔,“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那个寒潭吗?”

“就是你脑抽将我推下去的那个?”

“脑抽是什么?”

“......一种拌面的东西。对了,那个寒潭怎么了?”你是我亲爹啊,能不这样吗。

大祭司笑笑,“那个寒潭是我跟你娘第一次见面的地方。”

默然半响,“不会娘亲推您下去过吧?”

“是啊。”语气透着轻快,过往种种好像就浮现在眼前,又恍若昨天才发生一样,只可惜一转眼已经十几年过去了。

从与长公主的初识、相知到相爱。柳姻心头一直环绕一个问题,她上面好像还有个哥哥,虽说至今没碰过面,但据说是位大将军,公主娘亲的驸马是什么时候没得?

......对于这个问题,柳姻决定埋在心底不说,至于到了京城,自会有人解释。

“爹,你就没想过去找娘亲吗?”这样的牵挂,为何相爱的两个人不能在一起呢?或者说是单相思的人这样苦。

就是不知道公主娘亲是什么个想法,不知她还记不记得大祭司呢,她可是他们的女儿啊。

大祭司望着星辰叹气,“因为巫族的族规,我不能离开,所以让十五去京城找你娘,吩咐她在你出生之后将你带回巫族。”

柳姻腾地的坐起身来,“你让萧姨娘带我回巫族?”

“是啊。虽说十五...但她还是带回了你。”大祭司笑笑,笑容有些苦涩。

不一样,完全不一样好吧!她一心想要害死你女儿啊,大哥,你可是我亲爹啊。

想到前世,自己的一切都被水静夺去,最后还落得个被水静勒死的后果。

重生回来她避开了水静,却不想最大的boss萧姨娘依旧在她背后放冷箭,此时柳姻才反应过来,一切的一切都是萧姨娘捣的鬼。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峡谷关黄沙漫漫,越过峡谷关远方一片茂林呈现,而此时柳姻已经走了三天,她只看一眼那茂林便疾步前行,血蟾蜍难寻最主要的原因就是有瘴气的森林太少,之前听人说有在峡谷关看到过红色的青蛙,极其罕见,她当时也只是猜想会不会是血蟾蜍。

此时看见这片林子,十有*是真的。

刚刚接近树林边缘,从外看去树与树之间的瘴气隐约可见,柳姻掏出自己之前准备好的药服下,这才扒开树叶进入树林中。

浓厚的瘴气越往里走越是浓密,说明毒气越发厉害起来,但柳姻却是开心的,这表明有血蟾蜍的几率就更大。

整片树林见着的活物都带剧毒,看来环境的养育真的很重要。

差不多走了约莫两个时辰,也不知自己走到了哪里,对于陌生的地方全然没有概念。差不多又走了一段时间发现四周的瘴气更加浓郁,柳姻又连续吞了几颗药,索性当初江纯子逼迫她在瘴气林中生存过,倒是积攒了不少解瘴气毒的药丸。

越往里走瘴气越发浓郁,几乎可见瘴气成形的云雾状,让她想起来第一次忘川出场的情景,除了雾霭霭一片什么都没有,倒还有两份相似。

“咕咕呱......”一声蛙叫声在寂静的林中想起,让柳姻瞬间打起了精神。血蟾蜍虽有蟾蜍二字,但却与青蛙更加相似,生活的环境必须有瘴气,但并不表示有瘴气的地方就会有血蟾蜍,看来自己这次是走大运了。

静谧不动,等了约半响。才听见第二声蛙叫,听声音应该离她不远,柳姻放轻脚步慢慢走过去,扒开面前巨大的芭蕉叶,在一块满是青苔的碧绿石头上面,一只红的艳血的血蟾蜍鼓着两腮禁止不动。

压下心中的欢喜,柳姻从容拿出一双手套来。这可是她从江纯子哪里顺来的。虽说达不到刀枪不入的效果,但御毒却是绰绰有余。

想抓住血蟾蜍必须一招擒拿,血蟾蜍的速度极快。可能一个蹦跶之间就会消失,而且这是是森林,更不能失手,不然再想找下一只还不知何时。

“呱、呱......”突然两声响亮的蛙叫声惊破沉静。柳姻戴好手套再次轻轻拨开芭蕉叶,只见在那碧绿的潭石上又出现一只血蟾蜍。而且这只整个个头要比先前那只大上一倍不止,柳姻呆愣,这......看见另外一只血蟾蜍后,柳姻反而静下来选择不动了。

血蟾蜍生性凶猛剧毒无比。而且血蟾蜍有个最毒的地方,便是会吞食同类,已达到自己的毒性更加强大。

同类之间的毒性是最大的。它们一旦发现同类都不会逃走,反而会迎战。因为彼此都想变强,这就是天性。

果不其然,两只血蟾蜍开始打斗起来,舌头上的剧毒看的柳姻背后瘆的慌,凡事被它们舌头挨过的地方,均有出现一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缕白烟,然后留下一个黑洞。

两只血蟾蜍看来都是各种高手,竟然能够躲避,柳姻本想着那只体型大的会胜,结果最后却是那只的赢了,一口将失败的那只吞掉,柳姻顾不得恶心趁机出动,却不想那只血蟾蜍警惕性极高,轻巧跳开,柳姻看准它的动作急忙跟上。

因为处于半吞食状态,这只血蟾蜍的动作比平常缓慢了很多,却也正好能够让柳姻寻到它的痕迹。

看准了血蟾蜍跳跃的路线,柳姻随意翻了下,找到一块实心的东西,拿出来一看发现竟是银裸子,她也顾不得那么多,直接出手,正好打中血蟾蜍,血蟾蜍贪婪舍不得嘴里另外半只血蟾蜍,被打中后便一并开始往下落,柳姻急忙跑过去欲伸手接住,等抓住血蟾蜍将其丢入竹篓中一气呵成时,却惊吓的发现自己已经不再森林中,而脚下是空落落的悬崖,她挣扎几下越发往下落。

“啊啊啊......”一串惨叫传来。

“不好。”焚寂突然起身,由于突然间的动作太大掀翻了桌上的茶杯,茶水倾倒流出一条河流来,细长蜿蜒泛着亮晶晶的透亮感。

月老眨眨眼,“何事?”从容将桌上茶水擦掉一半。

“姻儿出事了。”焚寂皱了皱眉,走了两步突然停住,“忘川呢?”

“你让他去看着那个蓝眼怪了。”月老玩着桌上水珠开口,他可不会认为柳姻出事,焚祭肯定是大惊怪自己吓唬自己。

茶桌上面长年累积的污垢油脂,给桌面覆上一层厚厚的油膜,茶水倒在上面反而不容易散掉,月老觉着好玩又倒了一杯上去,白皙的手指引导倒水蜿蜒流淌。

“哑巴,你去把忘川叫回来。”焚祭指使坐在一旁分晒草药的三七,柳姻走之前交代他要找那些草药,药店有的他买了很多,没有的便自己去挖,回来又要洗净然后晒干。

在听见焚祭说柳姻出事,他便已经停下动作看着她,一听让他去做事立马出了客栈,同时在心中担忧,若是柳姻那姑奶奶出事,倒霉的可是他。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摸摸头,晕乎中带着剧痛,是被谁打了吗?

挣扎着坐起身。

环顾四周,陌生的环境陌生的地方,家徒四壁足以形容这个地方,睡的床是几根木架子搭的,上面一层竹片,被褥很破但奇迹般洗的很干净,没有任何异味,说明主人家很爱干净。

屋里陈设极少,除了这张床外,还有一张桌子一根做工粗糙的凳子,另外还有一个接雨水的木盆,这便是屋里全部的陈设。

屋外下着雨,声音极大,打的屋顶劈啪作响,而屋里却在下雨,接雨水的盆中雨滴滴答滴答很有节奏的敲响,渐起盆中雨水渐散四周,润湿了地上一片土。

挣扎着起身下地,头晕乎乎的痛,但她克制了,撑着一摸就满手草灰的墙壁,慢慢移动到唯一的窗户旁,轻轻推开窗户,屋里瞬间亮堂了不少,风顺着窗户灌进来,甚觉有些阴冷,看着屋外豆大的雨,而在一片茅屋上方往上望去就是一片茂林,郁郁葱葱很是好看,在雨水的洗刷中显的朦朦胧胧,虚幻缥缈。

门口有脚步声响起,“我去给姑娘送药,家里就剩最后一个鸡蛋了,你去隔壁老王家再换两个吧。”

老沉而又沙哑的声音透过茅屋响起,“行,姑娘的药快吃完了,我再去找李老过来看看,这姑娘还没醒,靠野云鸡蛋续命也不是个长久的办法。”

“哎,谁说不是呢,你去吧,这雨下的!你路上心点。”

“老婆子你就别唠叨了,我知道。”

吱呀。门被推开,她转头看着门口方向,只见一妇人穿着朴素身上布料虽很破旧补丁满身,但却很干净。手中端着一碗进来,抬眼发现窗边站着的人不由吓了一跳,随即笑道:“姑娘你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老头子。快来。姑娘醒了。”

木门再次被推开,一老汉走了进来,满脸褶皱却显得很精神饱满。探头,“哎呦,真醒了,我这就去请李老来。你先让姑娘把药喝了。”

“哎。”老妇人将药放到唯一的桌上,走到她身旁伸手去扶她。却被她不着痕迹撩耳发而躲开,眼中带着好奇隐藏了警惕,“您是谁?我...我又是谁?”

对啊,她是谁?她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脑中浑浊一片摸不清头绪。似像非像,是虚非实,似近似远。太多的画面模糊不堪在她的脑中呈现,届时头疼欲裂。她双手锤头欲打去这些怪像。

“姑娘,姑娘,姑娘你没事吧?”老妇人见她突然抱着头痛苦不堪急忙焦急开口,同时将她扶着坐到了床边,看着屋外,语气焦急跺脚道,“这死老头子怎么还不回来,姑娘你忍忍啊,李老马上就来了。”殊不知老汉刚刚出门没一刻钟。

半响后,她的头没那么痛,渐渐清明些,抬眼急忙抓住老妇人粗糙而干皱的双手,“婆婆,我是谁?”

老妇人腾出一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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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妇人笑着转身端过药,接过药她喝了起来。

药的味道很苦,她皱了皱眉,抬眼看到老妇人关怀的眼神,不由暗叹,仰头一口气喝了个精光。

老妇人拿着空碗笑笑出去,不一会儿进来手中拿了颗鸡蛋,当着她的面剥好,“来,把这个鸡蛋吃了,鸡蛋可是补身子的好东西,灶上熬着鸡汤,等会儿就可以喝了。”

接过剥好的鸡蛋,她掰开分了两半,递给老妇人,“婆婆也吃。”

老妇人笑容满面很是开心,却并不接手,“好闺女,你吃,婆婆吃了的,你现在身子弱,要好好补补,快吃吧。”

她低下头,刚刚门外的说话声她听得一清二楚,这两老人与她非亲非故却对她如此,竟照顾了她整整三个月。

与老妇人聊了好一会儿,知道他们这里叫百家村,差不多十几户人家,但家家户户姓氏百出,所以叫百家村。她昏倒的树林就在百家村后山,村里人经常去哪里砍柴,而她正是被路过的老汉看见捡了回来,也是她命大,昏睡三个月竟然还能够醒来。

不一会儿外面传来说话声,想必是那老汉回来了,果不其然,一同推门进来的还有另外一老者,只见这老者身上气息凌然,抬头见她坐在床边不由捋着胡须,身挎药箱进来,双眼有神的打量她,“姑娘可否有那里不舒服?”

想来他就是李老,她起身对着李老点头,“我不记得自己是谁了,不知先生可有办法?”

这样直白的对外人说出此话,到让李老捋胡须的手一顿,如果此姑娘是个有心隐瞒的倒要心一二,若是真的不记事还能这般坦然......随即敞朗一笑,“姑娘倒是个爽快人。”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摔下悬崖时身上多处伤痕,想要养好也不是一夕一朝的事,在孙家二老无微不至的照顾下,她的伤恢复的还算可以,偶尔去李老哪里坐坐打打下手,顺便去请教一些医术。

从在李老哪里了解的医术看来,自己虽然懂医术,但很多简单的看病治病却并不精通,因为忘了自己以前是做什么的,她便安心的跟着李老学医术,都是些病痛的治疗。

百家村不大,前后就那么十几户人家,她这么个大活人自然被人知道,遇人被问她便说自己是孙家二老的孙女,叫姻子,每每这个时候她总感觉哪些村民脸上一闪而过的错愕,随即笑笑走开。

对此她没多深究,回到孙家发现孙婆婆坐在自家院里和几个年轻的年老的媳妇子老婆子一起在刺绣,走过去看了眼脑海中好像有什么一闪而过一样,很快她完全抓不住。

“回来了?”孙婆婆笑着看她一眼,随后继续绣着手中的东西,可是看她的样子很吃力。

“呦,你家姻子回来了。”哪些人嘴上这么说,眼里总有不好的意思错愕闪过,随即不看她继续自己手上的动作,有些年轻的媳妇子却会偷偷打量她几眼,带着好奇。

轻轻发了一个‘嗯’走过去,这才发现为何孙婆婆那般吃力了,那绣帕上的东西绣的都比较歪斜,而且孙婆婆的手有些抖动不够平稳,想来应该是年纪大了眼花的缘故,伸手轻轻拿过孙婆婆手中的针线,“婆婆,我试试。”不等孙婆婆说什么已经绣了起来。针脚疏密有度,一看便是个中好手。

隔壁王家的媳妇子看了眼不由惊讶,“呀。”好快的绣法,还这般的平稳。

另一个媳妇子点头,“针脚细、平稳。”一看便知不简单,这位姑娘想必是经人指点或者是从练出来的。

她动作极快,绣完才发现自己只是绣了一个字而已。一个‘姻’字。莫名的她觉得这很熟悉,却又没有印象,苦恼间又低头绣了起来。这次却是正常的绣花,淡淡一枝梅显得素雅静美。

另一个胖胖的媳妇子扁扁嘴,“怎么会有绿色的梅花,不会就别显摆啊。哼。还是我的牡丹花最好看,红红的多好。还喜气,肯定能卖不少钱。”

不理会那媳妇子的嘲讽,姻子看着手中绿色梅枝沉默良久,孙婆婆看着心疼。急忙起身,“时候不早了,老婆子我要烧锅做饭了。大家也都散了吧。”这是赶人的节奏。

众人纷纷起身往各自家走,走在最后的是那位先前说她针脚好的媳妇子。只见那媳妇子拍拍她的手,“绣的真好看。”

姻子抬头看了她一眼,抿唇浅笑,起身送她过了篱笆门。

人都走了后孙婆婆握着她的手轻拍,“晚上想吃什么?婆婆给你做。”眼中流露的关怀让她心中一暖,笑笑,“好。”

孙婆婆去厨房后,姻子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将孙婆婆的绣罗收好拿去了自己住的屋子,想到刚刚一闪而过的念头,伸出一只手,半响过后,哪些丝线依然没有动静,看来是自己想多了,将绣罗收好去了厨房。

孙家二老很穷,是真的穷,原本家里还有几只可以下蛋的母鸡,结果为了给她续命全都杀了炖汤,每每想到此她都觉得很对不起二老,也庆幸自己遇见的是这样淳朴的二老。

第二日午后,昨日那媳妇子又来了,拿着针线活说是想学她的那种绣法。

因为是村子的缘故,家家户户都要种田才能养活自己,却也不像李老当初为了得她一个承诺而骗她是世外桃源,这里的人也会外出赶集用自己种的东西换钱,而家里的媳妇子,早上起来喂养家里的牲口,然后还要下地干活,差不多下午的之后她们就会集体凑到一起做针线活儿,等着下一个赶集日拿到镇上去买了换钱。

不多日子姻子便与那个向她示好的媳妇子混熟,教了她很多她会但却感觉很怪异的绣法。

下一个赶集日姻子决定前去看看,也将自己绣的那些东西拿去卖了。

想到自己在试了几次后真的能够让丝线随意乱动,而且掌握一定技巧后完全是随心所欲,不多时她就能绣出好几副不一样的绣品来,量大还不耗时。

她越发的开始好奇自己以前是个什么样的人?会医术,还会控制丝线,除了这些她还会什么?

孙爷爷算是个老猎户,因为家里没有年轻人,而要养活他们老两口只能他自己上山打猎,孙爷爷的箭术极好,在姻子身体好点后就跟着去看过。

唯独不好的便是人老了体力跟不上,而打猎需要进山,对于爬山是孙爷爷最艰难的。

如果她把这些绣品卖了换钱买米油,两老口的日子应该不会这么苦,而且导致他们这样的罪魁元凶应该就是她,越想越是心中愧疚不安。

到了单日赶集那日,姻子努力说服两老口让她去集市,但是担心她的身体,最后是孙爷爷去隔壁接了辆牛车,拉着她和孙婆婆一起去的集市。

临走时遇到前来的李老,交给她一箩筐的草药,还有些是袋子装好的,“把这些换钱,顺道给我打壶好酒回来。”李老倒是全然信她。

抱着草药和自己布包中的绣品,孙爷爷拉着牛车往镇上走。

一路的颠簸,她身上的伤还没有完全好倒是显得很是吃力,孙婆婆发现她的异样,急忙掏出帕子擦掉她额头的汗珠,“老头子快停下。”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将店里的布料绣品看了个遍,种类倒是齐全,但布料品质大多属下乘,上品的货架上寥寥无几。

转了几圈,“不知姑娘想买点什么?”一男子身穿褐色衣衫走了过来,面带笑容语气和煦,颇有些翩翩公子的意味,奈何身上衣衫太过沉稳生生隐去了那份气质。

根据身上衣着布料还有说话神色语气来看,想必此人是这店里的掌柜,只是模样格外年轻了些,姻子微微点头,“女有些绣品想出手,不知贵店收否?”

男子眉头一挑,一副了然状,刚刚看这女子挑选布料模样认真,而且一眼就能选出上品布料,但看衣着,一般下品布料,背着一个包袱,想来是出手绣品,若不然就是路过进来挑选衣服,但她又没有在成衣上过多留恋。从而应该是出手手中的绣品,但却并没有直接找到二,这就耐人寻味了。

这家店虽说面上好布料不多,也因为主要是旁人买不起,所以一般的好货都是批量卖给那些远行的行商,而差点的正好是一般百姓能够承受的,价格也算实惠。今儿赶集,店里人多二忙不过来,不知为何,从这姑娘进门开始,许是因为面纱的原有,明明看不真切,但那双眼睛恍若能说话般透亮。

“在下是这家店的掌柜,姓王。”男子大方介绍,虽说年轻,但行事稳妥说话不卑不亢,姻子的脑海中闪过一个身影,些许的模糊。

她点点头,“王掌柜,我婆婆年纪大了。可否让她坐下歇会儿,女手中绣品繁多,还望王掌柜相看一二。”

王掌柜看了眼她身旁的老妇人点点头,找了个伙计过来,让他带孙婆婆去喝杯茶。

孙婆婆有些不放心她,拉着她的手担忧,姻子拍拍孙婆婆的手。“没事。很快的,婆婆您先坐会儿,等下我们再去找爷爷。待会儿孙女儿给您买莲子糕吃。”

“我老婆子才不吃那东西。”孙婆婆笑道,却也不再坚持,“那你快去吧,婆婆去外面看看你爷爷去。你快些出来啊。”

“好。”握了握孙婆婆的手,转头看向那二哥。“麻烦二哥帮我送一壶茶出去。”说着自然而然掏一了一个碎银子出来,看见二伸手接过的那粒碎银子,姻子的脸色闪过一丝不解,这银子她刚刚从而拿出来的?这般顺手?她不记得自己身上有银子啊。

而孙婆婆更是不解。这闺女身上哪儿来的银子?李老,刚刚帮李老卖的药?孙婆婆刚要开口,但见面前有人又将到口的话咽了下去。

王掌柜倒是带着一丝好奇。这姑娘出手有些大家之气的样子,这样顺手自然而然可不是一般百姓可以有的。

那二看着手中的银子。又看了眼旁边的掌柜,若是没有掌柜的在他就收了,可是掌柜的在。

“快去吧,别让老人家等急了。”掌柜开口,那二殷勤的点头急忙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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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掌柜做了个请的动作。

姻子之所以要支开孙婆婆是因为她手中的绣品很多,孙婆婆家的布料并不多,可是她心随手动自然而然就有了针线布料,而且还停不下,然而为了更加熟练这种明明很熟悉的手法,却又有些模糊的记忆,她更是没事就练,绣品便就积攒下来了。

将包袱打开,各种各样的绣品先是让王掌柜一愣,待拿起一件看过,“这是京城的绣法。”他是王家商行三当家,经常走南闯北,京城去过数次,而且他做的就是布料生意,对绣法这些也是有研究的,各个地方的绣法他只要看过就会记得,还能说出年份,而这姑娘拿来的绣品,确确实实是京城才有的,这些地方也有人绣,但绝对不会有这样的针法。

“京城?”难道她是从京城来的?可是从京城到边塞这么远,她是怎么跑到这里的?

见她带着疑惑王掌柜也疑惑了,难道自己说错了?可是这确实是京城的绣法啊。

“王掌柜开个价吧。”京城,她记下了,待身上的伤好了,就去哪儿吧,刺绣不是一朝一夕就能练成的,想来自己以前应该是在哪里生活的。

大而明亮的双眼一闪而过的坚定,恍若星辰陨落刹那间恢复平静,王掌柜不由好奇了,不过也开始仔细看起绣品来,这些绣品都算是上上品。

“不知姑娘可还接绣活?”看完不由心中感叹,鲜少在边塞看见这样好的绣品了。

接绣活就不用自己出布料,她能第一次拿出这么多绣品不被发现,不能保证下一次不被发现,想了想点头,“王掌柜有多少货。”

这口气,是不是太大了点?

“暂时有两套喜服,姑娘可以先做一套,价格定在四十两银子,不过需两月完成。”王掌柜不确信看着面前的女子,大而透亮的双目,时不时带着的疑惑透着说不出的味道,可惜面纱下面的容颜看不真切。

四十两银子,两套就是八十两,她想要去京城首先盘缠是个问题,如果在这里接绣活,价格又给的高,倒是可以考虑,“还请王掌柜将两套喜服拿出来看看,要绣什么花样有什么讲究但说一二。”

这是两套都接?他给这么高的价钱就表明这两套喜服不一般,自然不是随随便便就可以的,若是她真的有这样的绣计,给她做一套也无妨,可是两套都接的话,如何完成?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孙爷爷走过来,“没事就好,听掌柜说你暂时不能回去?”

点点头,“是啊,我不是跟李老学过一点医术吗?这里正好有个病人,恰好我能医,掌柜还答应给诊费了,是吧掌柜的?”

医馆掌柜笑容有些勉强,姑娘你怎么能这样呢?咱们什么时候说诊费了?轻咳一声,“只要治好了自然不会少了姑娘诊费。”前提是治好了。

这掌柜成精了,姻子不以为然,“爷爷,你们是跟着我在这里还是先回去?”

二老对视一眼,“老婆子你留下吧。我明儿把李老接来。”不得不说孙爷爷遇事就是冷静,这脑袋转的,就这方法-好啊,掌柜的也是眼前一亮,有李老就再好不过了。

因为他们买的东西太多,若是孙爷爷一人回去,姻子心中不放心。便让他空车而回。

安排好孙婆婆。迎面碰上一白新堂的伙计,“姑娘,王掌柜让我来问姑娘。还需做什么?”

“啊?哦,泡着。”说完转身便去了白新堂药房,抓药熬药忙成一团,最初给她带路的伙计众人称之为虎。白新堂一坐诊大夫的药童,那大夫和李老关系不错。经常说李老医术如何了得,从而虎听到她说李老时才没有任何犹豫带着她去了后院。

虎挺机灵的,她便让他留下打下手,虎个头高年龄却不大。十三岁比她还要高,自己还称了声哥。不过做事到很不错,机灵手脚快。

叶掌柜便是白新堂的掌柜。白新堂是边塞最大的一家医馆,里面坐诊大夫就有五人。因为是在边塞治外伤一把好手,但对于内伤中毒一类的就不是很拿手了。

木桶中的药熬了一批换一批,一晚上换了六次姻子才喊停,此时由体内散发的恶臭已经减少了很多,虎早累的倒在一边就睡着。

让王掌柜将人捞出来,随后又施了一次针她才去休息,此时距离天亮不到一个时辰。

王掌柜全程看在眼中,看了眼趴在桌上就睡着的倩影,找了件衣服给她披上。

大胆、果断,面前的女子给他的感觉就是这般,他几次派人去找李老,但因为李老住的地方不明,一直都无踪迹,眼见着肖毅快不行了,却不想她的出现扭转乾坤。

绝美的绣计、精湛的医术,同时出现在一女子身上,让他觉得匪夷所思。

李老与孙爷爷在天刚刚泛白就到了,而此时孙婆婆正在厨房熬粥,多年来形成的习惯让她早起烧火做饭成习惯,本来留下是给姻子熬药的,结果李老开的药根本没拿出来,她也不认识哪些药,姻子又见不着人,她只能做些吃食给姻子。

“这位哥,还请你将这粥端给我孙女。”孙婆婆看到进门来的虎急忙叫住。

虎也不含糊,点头接过,“对了,婆婆,李老和孙爷爷到了,您要去看看吗?”

孙婆婆一听急了,“他们在哪儿?”

“在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偏房,婆婆你跟我来。”

李老到时,最先看的不是患病严重之人,而是先给姻子把了脉,见其并无大碍松了口气,但还是将身上带来的一包药交给孙婆婆,“拿去煎了给她喝。”

孙婆婆喜滋滋接过急忙又回了厨房。

叶掌柜瞧着奇怪,“李老,这姑娘有病?”

李老白他一眼,没看见让人煎药去了吗?

给肖毅号过脉,李老本就满是褶皱的脸更是皱到一起,摇头轻叹,“霸道,却也用的恰如其分。”

“李老,爷爷,你们来了。”醒来发现满屋子人,一时有些不适应,反应半响才回过神自己在医馆。

李老看她一眼点点头,“丫头,你过来。这套针法谁教你的?”

姻子走过去平静看着李老,像是在做无声的回应,孙爷爷捂嘴咳了两声,李老反应过来,这丫头失忆了,顿时恍然大悟,“看来你也只是忘记了人而已。”

这么说来李老认识会这套针法之人,“李老,那?”

李老抬手示意她不要开口,随即开始检查肖毅的身体,半响过后叹息,眼中闪过一丝凌厉,“果然是他才会用的方法,以毒攻毒。丫头,继续给他治,我看看你的针法。”

“恩。”虽然已经知道李老认出了教她针法之人,可现在问李老未必会说,难道两人有仇?看李老的样子十之*了。

昨日叶掌柜忙别的去了,今儿倒是看完了全程,叶掌柜虽说现在贵为掌柜不用坐诊,但他也是会医术的,这样霸道的针法他听过,世上也只有一人会,再看姻子的表情变幻莫测,这位女子到底是谁?与那人是何关系?

步骤与昨日相差不大,趁着药浴的时间,一行人开始用早饭,孙婆婆将一大碗药放在她面前,“昨日都没吃,今儿多吃点。”

姻子嘴角抽了抽,“婆婆,药不是这样吃的,定量就好。”这么多,喝下去还有肚子吃饭吗?

“是这样吗?”孙婆婆不解的看着孙爷爷,孙爷爷看过姻子施针,知道他们捡的这个孙女不简单,也是个懂医的,对着孙婆婆点点头,“你就听她的,做下吃饭吧。”

“李老,那人是谁?”喝完药,她忍不住还是想问,或许这是她恢复记忆的办法,京城太远,等走到京城还不知何时,或许听到某个熟悉的名字她就想起了呢。

李老看着她不说话,神色中有些许的挣扎,难道两人有惊天的大仇?(未完待续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最终也没能从李老口中得知那人的信息,桌上叶掌柜倒是介绍了她是孙家二老的孙女。

肖毅醒了。

最欣喜的莫过于王掌柜,肖毅虽说只能睁睁眼,但好过之前被判无救好得多,看见面前的王掌柜,他艰难生出手,咧嘴笑道,“大哥。”

“醒了就好,醒了就好,是孙姑娘救了你。”王掌柜看来对这位兄弟很好,见他醒来是从打心里开心。

肖毅看了眼床边站着几人中,那戴着面纱只露出一双明亮大眼的女子,也就她能称得上姑娘了,嘴角牵扯露出一个勉强的笑容,“谢姑娘救命之恩,日后肖某以身相许吧。”

“......”

“肖毅。”王掌柜皱了皱眉起身面对姻子,“对不住姑娘,我这兄弟就是这样,嘴坏但心地绝对是好的,还望姑娘不要介意。”

“无碍,我何须与一个半死人计较,去毒在三日之后能不能熬过去再说吧,虎,去给这位壮士拿点稀粥来。”她无谓开口,在她眼中此人并不算救活,最多回光返照吧,一切等三日之后再说。

肖毅艰难扯嘴角微笑,“姑娘好人啊。”

王掌柜找到姻子时,她正在药房中与李老讨论药方,蚀骨花毒性霸道凶猛,想要除之需费一番精力,在用药把控上相当的讲究。

“孙姑娘,在下王轩奕,肖毅的事有劳姑娘了,日后姑娘有什么事尽管开口,王某定当义不容辞。”王掌柜说的诚恳,姻子捡药的手顿住。抬头看向他,“好啊,以后若是用的到王掌柜的,一定找你。”

接下来的三日一直在重复之前的做法,肖毅身上的气味倒是越来越浅,但终究想要祛除所有毒素,还需最后一步。

早在第二日她就摘下了面纱。王轩奕看见那惊世面容呆愣片刻之久。从未想过面具下的容颜竟是这般绝美,却也在第一时间低下了头。

三日之后,在李老的帮忙下。一切准备就绪,这几日李老每每看着她用药施针,眉头都凝皱到一起,她看着都怀疑李老是不是把她当做那人了。要是乘其不备下狠手可怎么办?

在边塞热水不会少,但想要冰却是困难的。当时只提了一句,到第三日王掌柜还真就叫人拉来了冰块,整整一车冰,不由让姻子多看两眼王掌柜。此人不简单啊,不过也是,不然他的兄弟怎么会被人下蚀骨花。若不是得罪什么厉害人物,他一个的商人怎么也不会牵扯到这其中来。

蚀骨花并不是真正的花。而是一种提炼的毒素,喜热惧冷,而人的身体是有温度的,尤其是血中,蚀骨花唯一难去的就是血中混入的毒素。

她在见着病人的第一时间让其泡药浴,主要目的是祛除身上的毒素,而隐藏在最深处就需要花费一番功夫,除了针法、用药是个难题,用药讲究精确精准,稍有偏差就会要人命。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而祛除蚀骨花以毒攻毒的效果最好,这几日以来她也渐渐意识到,或许她以前的身份是毒女也说不定,用毒精准到比用药还好,难怪李老眼中满满的担忧。

依旧是两个木桶,一个桶中全是冰块,水中冒着丝丝寒气,另一边则是滚烫的热水,烟雾缭绕与冰桶中的寒气相交相缭。

肖毅自那日醒来,肖毅的情况越发好转,这人的恢复能力也是强大,身上恶臭越来越淡,他已经完全能下地,就差能跑能跳,精神头好的不行。

听自家大哥说这全是孙姑娘的功劳,若不是她,他已经是一具死尸,“孙姑娘,你是在担心在下承受不住?”见她发呆不忍调侃道。

瞥了他一眼,摇头认真道:“我在担心这水不够烫,好了,可以了下锅...呸,可以放他进去了。”

肖毅在姻子转身背对他时笑了笑,这位孙姑娘脾气好像不是很好啊,他这人最大的毛病就是嘴臭,兄弟都是知道的,他也控制不住,这孙姑娘刚开始还好好的,也不反驳,就是在扎针的时候特别疼,偶尔会冒出一两句痞话,着实可爱了些,“姑娘可要手下留情啊,在下还想多活些日子。”

“啊......”烫猪啊,想到刚刚孙姑娘说的水不够烫,骗人呢,这是要干嘛,谋杀啊。

得了姻子的吩咐,王轩奕早做准备一把将肖毅摁住不得动弹,药水四溢却不能起身,姻子看了笑笑摇头。

给肖毅把脉时她知晓此人是个武夫,却不想王掌柜也是个能人,能将肖毅摁住看来也是个习武者。

“给他点穴吧,我要施针。”姻子淡淡开口,全然不管已经皮肤通红的肖毅。

王掌柜眼明手快,点头瞬间点了肖毅的穴,肖毅顿时气的火大,“泼妇。”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接过手下递来的大刀,土匪头子瞪眼看了看前面戴面纱的女子,双手红丝就那样拉着,第一次看见那般硬的红丝,按理说刀刃应该轻易割断才对,莫不是施了什么妖法?

这女人不简单。

握紧手中大刀,脚下步伐缓慢,一步步向女子挪去,刚要举起大刀砍下,一个眼神,土匪头子吓的后退半步,这个女子的眼神,那是要杀他。

“大哥,怎么办?”另外两人凑上前,太可怕了,这铁定是妖女啊。

土匪头子看了看自己身旁的兄弟,他们三个身强体壮的男子,对面虽说是四个,可全是老弱妇孺,这样一想又有了勇气。

握紧手中大刀,心中冷哼,量她一女子再怎么厉害应该也翻不了天,招过两个手下,“你们俩听着,你们去对付那三个老东西,抓住了那三个老东西看她还有什么花样。”

俩土匪点点头,其中一人四下看了看,找了根树枝,无法,他的大刀还被红丝绑住。

见状,孙家二老往后退了退,依旧将姻子挡在身后,姻子看在眼中心中暖洋洋的,“爷爷,你们到我身后来,无碍的。”这三人说的话她听得一清二楚,既然他们相送死她成全便是。

二老相视一眼,自家捡的这个孙女身上迷雾太多了,随随便便几根红线都能扼住土匪的大刀。孙爷爷想到李老的话,这闺女恐怕不简单啊。

孙家二老躲到姻子身后,俩土匪见状只得向落单的李老而去,刀还没架到脖子上,脚下突然迈不开步。

“老大。动不了了。”两个土匪手下扭头喊道,却发现自家老大飞到了半空中,身上红丝绕了好大一圈,面色由红转紫色,两个土匪大惊,“老大。”

她只需动动手指土匪头子就将毙命,脑海中闪过一个画面。好像曾经她也被谁扼住了脖子。那窒息的感觉太过清晰,让她一时没反应过来。

李老皱眉,“不可杀人。”

蓦然。土匪头子重重摔落在地上,因为她瞬间的分神,另外两个土匪也挣脱控制跑开,将晕过去的土匪头子扶起来。“快跑,这女人会妖法。”其中一土匪开口。

两人架起晕过去的土匪头子飞奔跑远。眨眼间就消失在了道上。

脑海中的画面还没有消散,隐约感觉头开始隐隐作痛,孙婆婆站的近急忙将倒下去的她抱住,“姻子。姻子。”

李老见状皱眉,手指搭上脉搏,“没事。把她抱上牛车,回去再说。”

到村子时天色已经漆黑。将姻子抱回屋里,孙爷爷忙着卸牛车上的物品,孙婆婆去厨房熬药,李老脸色平静看着床上昏睡的之人,重重叹口气,“天下还真是,我躲到这里还能被发现,丫头,对不起了。”

屋里昏暗的煤油灯照不太清楚,若是姻子睁开眼定会发现李老用的针的金色的,一套金针整整齐齐排列。

孙婆婆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进来时姻子的脑袋上还插着金针,面露担忧,“李老,这孩子不会有事吧?”

“没事,先喂她喝药吧,喝完药我拔针。”

她醒来已是翌日一早,刺眼的光线从窗户照射进来,揉揉眼起身坐在床边,昨日她好像有想起什么,怎么现在一点印象都没有?

“姻子,该喝药了。”孙婆婆端药进来,见她坐在床边发呆走过去手放在她的头上关切道,“怎么了?”。

“没事。”摇摇头,轻轻避开孙婆婆的手,回过神疑惑自己为何要这么做?

她花了一上午的时间都没想起来自己昨天想起了什么,最后不得已放弃,拿出那两套喜服来,手并不需要思考就开始动起来,转动飞快,喜服上面龙飞凤舞的绣图一点点呈现。

这次她全身心都在喜服上面,全然没有一丝熟悉也没有陌生的感觉,就好像那是自然而然就有的。

两套喜服她只花了两天时间,与王掌柜约定的是四个月,看来自己超过太多了,看了看自己的双手,还是没觉得有什么不一样。

给孙家二老做的衣裳也没花多久时间,闲暇时她会去后山,摘些野果或者抓几只野鸡,她的身手比起孙爷爷来好太多了。

傍晚时分,孙婆婆将煮好的鸡肉鸡汤装入大碗中交给她,“你爷爷在李老哪儿,他们俩估计要喝酒,你给送去。”

“好。”顺带还用油纸包了几个大饼子。

村子的夜景很美,整个村庄笼罩在月色下,月色照亮道,一路踏着石子而去。

到李老家外面时四周格外宁静,不知名的虫子低声鸣叫,给夜色增添了几分热闹。

“真的不会有事?”是爷爷的声音,她停住脚步附耳听去。

“不会,我施针封了她的念想,以后她只会是你们的孙女。”李老的声音苍老中带着叹息传来,半响又开口道:“近来几日她没什么异样吧?”

“......去后山算吗?”孙爷爷声音中疑惑道。

屋里沉默半响,继而才传来李老的声音,“要不我明日再施一次针。”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今儿天气好,孙婆婆打算将姻子睡过的被子拿出去晒晒,这样免得被子霉味儿太重不好闻。

姻子的屋子里被子叠放整齐,她笑笑走过去将被子抱在怀中,突然几个响动声吸引了她,像是有什么从被子中滚落出来,低头一看发现床上有几个白花花的裸银子。

孙婆婆将其全部捡起,翻看了一下被子摸到一张纸,展开来看面露焦急,“老头子,老头子,老头子你快来。”

孙爷爷正在院里劈柴,闻声丢下斧头往屋里跑去,一边跑一边问,“怎么了?”

孙婆婆坐在床边,见他进来扬手将纸递给了孙爷爷,“你自己看。”

孙家二老都识字,孙爷爷看过纸条上的字面露惊讶,急忙转身往屋外走,孙婆婆见状站起身,“你去哪儿?”

“去李老哪儿。”

孙婆婆重新坐回床边,摸着满是补丁但却洗的非常干净的被子,眼角渐渐湿润,“傻孩子,婆婆一直把你当亲孙女,你就算要走也跟婆婆说一声啊,你一个人去找家人没点银子怎么够,你还傻傻的把银子留给我们两个老东西,你怎么那么傻啊。”说着俯在被子上哭了起来。

李老坐在葡萄藤架下默默无语,半响后开口,“走了就走了吧。”倒也省去了些麻烦,此时他却在思考要不要搬家?

“我回去看看老婆子。”孙爷爷沉闷开口。

李老点点头,孙爷爷转身往自家走,他没有告诉李老,姻子可能是听到他们的谈话才下定决心走的,想来那日他许是故意的吧。故意让门外的丫头听到他们的谈话。

连李老都忌惮她,他不敢想象以后这丫头会不会伤害老婆子,当断则断吧,免得以后牵肠挂肚放不下。

王掌柜给的一百两银子她放进了耳垂上的玉坠里面,从在绣庄自然而然摸出银子后她便发现了这么个好东西,可以放很多东西进去,而且好像旁人还看不见。

玉坠里面的银子也不多。差不多就五十两左右。许是她以前攒下的吧。她摸了二十两给二老,剩下的三十两加上王掌柜给的一百两,去京城许不够。但一路上这么长时间还可以想别的办法。

租了辆马车,车夫四十岁左右,还带了个孩,也因为这个孩子她省下了一半的车钱。要求是管他们的吃住。

车夫是个健谈的,听他说好像年轻时去过不少地方。结果因为常年在外跑经常不回家,老婆跟人跑了留下个萝卜头,他为了照顾儿子只能将他带在身边,但因为多个孩不好赶车。生意渐渐萧条,俩爷子的生活过的有些艰难。

摸摸萝卜头,“你几岁了?”

家伙不认生。咧嘴笑呵呵,“三岁了。”

走了差不多五天。他们到了聿怀镇,之前算过银子,因为不够所以她买了不少绣布,一路上有时间就绣两针,到下一个城镇刚好可以拿这些绣品换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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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是觉得她是外来人,掌柜的讨价还价就是不给高价,最后东拉西扯卖了个差不多的价格。

有了银子好办事,叫上车夫和他儿子三人找了家酒楼坐下,一路走来聿怀镇家家户户都挂了白灯笼,趁着二点菜的空挡她开口问道,“发生什么事了?怎么都挂上了白灯笼?”

一家挂没什么,这家家户户都挂了白灯笼,就需要问问了。

二点好菜倒了三杯茶,“姑娘有所不知,先皇驾崩了,这才家家户户挂了白灯笼。”

先皇驾崩?迷糊中好像有个影子太快没抓住,自从李老给她施针后她已经感觉不到那些若有若无的熟悉,很多时候想去抓住什么,却什么也抓不住。

邻桌三人点了一桌酒菜吃饭聊天中声音有些大,她正好听入了耳。

一身穿蓝色衣衫的男子开口,“新皇登基肯定要大赦天下。”

“岂不是那恶霸要出来了?好不容易送进去。”一白衣男子愤然道,手中酒杯重重放下,引得四周的客人回顾看他。

“嘘,声点,他家有钱,这一赦免肯定放出来啊,唉,只可惜苦了百姓。”一书生样子的男子悄声开口。

白衣男子嗤鼻,“可不是。”

车夫对邻桌的谈话不感兴趣,看着面前的雇主,“姑娘,你看你是在这里换车还是继续......”继续雇佣他,但想到自己带个孩子,走出去怎么都感觉损了别人姑娘的清誉,而且至今这位姑娘都带着面纱,就算吃饭也不摘下。

“车夫大叔,你能帮我打听打听新皇的事吗?”姻子夹了一筷子鱼给萝卜头,拍拍他的脑袋,“慢点吃,心卡着啊。”似乎她只说了后面的话。

车夫想了想点头,看来这姑娘还要雇他。

用过饭,她带着包子去聿怀镇走走,车夫大叔去打听事情去了。

聿怀镇离魏安五六天的路程,之前她从边塞到魏安走了差不多一月有余,算下来她都走了有一月之久了,也不知道孙家二老可好。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县太爷手中惊堂木一响,捕快带了两名妇女上堂,背影看去窈窕纤瘦,到公堂便跪下喊冤,背影动作看去像是在抹泪一般,县太爷问了几句,两人纷纷抬手指着昨日被抓男子,像是在指责又似在质问。

离得太远她听不太清公堂上具体据说了些什么,四下看了看,“萝卜,待会儿我们下去,你不要哭闹哦,姐姐不喜欢不听话的孩子。”

萝卜头狠狠点头,“姐姐飞飞。”

拍拍家伙的脑袋,随后抱着萝卜头跳下树进了县衙里面,迎面有一捕快过来拦住她,“你是何人,为何在县衙?听审到外面去。”

“捕头大哥,我叔子昨日被抓听说今儿开审,我这不是担心嘛,就想来看看,外面人太多了我根本看不见里面,你帮帮忙。”说着递了一块银子过去,那捕头眉眼精明有着几分聪明,接过银子四下看了看,指着大堂中跪着的男子背影,“你叔子是他吗?”

姻子连忙点头,“是啊,是啊,我叔子犯了什么事?为什么会被抓都县衙?”

捕快伸手将银子放进腰间,“他啊,麻烦大了,把咱们镇上的恶霸给打死了,虽说做了件好事,但......唉!看在你是他嫂子的份上,我带你去隔壁听审吧。”

换了个位置果然不一样,大堂上的声音听得一清二楚,原来那两位妇人是恶霸的娘和媳妇,背影看去还真没分辨出来,那妇人说是恶霸的娘,估计也就是个后娘,太过年轻。比恶霸的媳妇还要俏丽几分。

恶霸后娘演的一手好戏,哭的梨花带雨,直指清秀男子杀害了自家儿子,倒是恶霸的媳妇比较冷静,虽说也在流泪但面上表情却是一派轻松,像是终于解脱了一般,人只有在没有包袱的时候才会露出那样的表情。

县太爷惊堂木一响。“左堂。你杀害朱斌证据确凿还不认罪?”

清秀男子左堂跪的笔直,双目神色坚定,“朱斌并非在下所杀。还望大人明察。”

“啪~昨日那么多百姓亲眼看见你一掌打死了朱斌,你还敢狡辩,实乃刁民,来啊。动大刑,看你能撑几时。”

“住手。我师兄不会杀人的。”一道俏丽的女音犹如惊鸿,欲打人的衙役将左堂摁在地上,刚要下棍不知从而哪儿飞来一道鞭子将其抽飞,只听见两声惨叫。公堂顿时大乱。

县令大人起身,惊堂木拍的啪啪响,“是谁?是谁扰乱公堂。是谁?”

“是我。”堂上走上前一粉衣女子,俏生生的模样格外亮眼。

看县令的模样好像有些头疼。扶正自己的乌纱帽重新坐好,“我说武大姐,你想干嘛啊?知道私闯公堂的罪吗?赶紧回去,不然我告诉你爹啊。”语气说不出的无奈,想来这县令与这女子的父亲相交甚好,世伯面对世侄女都是这样。

“你告诉我爹也没用,我师兄没有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杀人,你这是屈打成招。”

县令不高兴了,惊堂木啪的拍下,“多少人看见他亲手将人打死,本官还冤枉他不成,你问问外面的百姓,看是不是本官冤枉他的。”

县衙外听审的百姓七嘴八舌,大多都是说亲眼看见左堂打死人,粉衣女子嘟着嘴俏生生的模样尤为怜人。

“魅儿,不得无礼,这里是公堂。”一道浑厚的男音闯了进来,县衙门口众人纷纷让开一条道来,男人大概四五十岁,但却极其精神,一看便是因明果断之人,他一到公堂粉衣女子嘟嘟嘴委屈站到他身后声开口,“爹爹...你救救师兄吧。”

在女子父亲身旁还站了一年轻男子,眉眼细长嘴角微尖有些贼眉的感觉,看人时眼神不够老实,“师妹,我也不相信大师兄会杀人,可是昨日百姓都看见了,这是事实,你别......”

“你闭嘴。”粉衣女子怒瞪他一眼,低头伸手拉了拉自家父亲的衣袖,“爹爹,你救救师兄吧。”

“胡闹。”中年男子甩开女儿的手,上前几步,“县令大人英明神武,是在下教女不严给大人添麻烦了。”

县令摆摆手,“哪里的事,武镖头和令千金先去后面坐坐?”你们家的事还是到后面去处理吧,这里是公堂,本官还要断案。

镖头,镖师,想到昨日有人提起的威远镖局,有这么一个师父不知是幸还是不幸。

“不了,我等就在这里,大人结案吧。”武镖头拉着自己的女儿站到一旁,完全事不关己的样子。

左堂看着自己师父刚正不阿的脸,笑笑,“师父认定人是徒儿杀的?”

武镖头没有答话,正眼都没甩他一个,双目平视看着前方。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车夫大叔猛灌了口茶水,擦干嘴角的水渍,突然悄声开口,“说是京城一个外姓王爷策反了。”

“登基的不就是外姓人吗?”姻子蹙了蹙眉,心中隐隐有些不安,“大叔,你之前有听到过这些吗?”

车夫大叔摇头,“若不是姑娘让我去查,我绝不会听到这些,就这,我都是从那行商哪儿偷听来的,那行商穿着谈吐不简单,应该是贵人,想来是才从京城来的,估计消息传的不快。”车夫走南闯北心中明白,知道这么个事可不能乱说,天下变了若是到处乱说,若是被人知道那可是掉头的事。

姻子摇头,从家家挂白灯笼来看,百姓是知道先皇驾崩的,记得昨日车夫大叔打探的消息便是当今皇上是外姓人,可是看百姓的神情好像一点不在意,这可是突然异主啊,难道就没有一个人关心?

这事怎么都透着古怪。

百姓对天下异主不在意,而那行商却说京城中是外姓王爷策反。百姓的反应......不太对劲。

车夫大叔见她想的认真,半响忍不住开口,“其实,现在的皇帝挺好。”

姻子一愣,“为何这样说?突然换了皇帝,百姓就一点没有...人心惶惶?”连慌乱都没有,至少聿怀镇的百姓就过得很平静。甚至官员都没有一丝紧张的气氛。

“姑娘应该知道一年前惠州瘟疫焚城之事吧?”

姻子一愣。瘟疫、焚城?是什么样的瘟疫居然要焚城?摇摇头,喝了口茶水冷静下来,“......我之前撞了头。对以前的事记不太清,你说说看。”

车夫大叔将一年前,惠州瘟疫蔓延导致焚城的事,一一说与她听。而那焚城之令竟是朝廷下达的,因为当时加上天灾。惠州城四周的城镇接连受到影响,妻离子散家破人亡之人多不甚数,从车夫的描述中,姻子发现。百姓好像对朝廷有了怨言。

而在这件事中还出了一个女菩萨,她一路上解救了很多百姓,手中的药方专治瘟疫。女菩萨的事一直口口相传,惠州那边还有一个女菩萨庙。据说去的人很多,每日香火不断。

就在女菩萨的事过后半年,边塞又出了一个智勇无双的军师,行兵布阵变幻莫测,本来被敌军打的节节败退的军队,突然间就打了胜仗,而且至此没有输过,还让胡人签了降书。

车夫大叔讲的眉飞色舞,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姑娘,我好像听说当时朝廷很混乱,京城就有好多人搬家,不过好像军师进京后流言突然停止,过了几个月,京城的消息一直没传出大家也就淡了。”

百姓的事是为了生活,只要不让他们颠沛流离不妻离子散,他们不会关注太多,朝廷的事最多也就一时兴起当做茶余饭后的谈论对象,一旦有新事情传出也就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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