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夫大叔猛灌了口茶水,擦干嘴角的水渍,突然悄声开口,“说是京城一个外姓王爷策反了。”
“登基的不就是外姓人吗?”姻子蹙了蹙眉,心中隐隐有些不安,“大叔,你之前有听到过这些吗?”
车夫大叔摇头,“若不是姑娘让我去查,我绝不会听到这些,就这,我都是从那行商哪儿偷听来的,那行商穿着谈吐不简单,应该是贵人,想来是才从京城来的,估计消息传的不快。”车夫走南闯北心中明白,知道这么个事可不能乱说,天下变了若是到处乱说,若是被人知道那可是掉头的事。
姻子摇头,从家家挂白灯笼来看,百姓是知道先皇驾崩的,记得昨日车夫大叔打探的消息便是当今皇上是外姓人,可是看百姓的神情好像一点不在意,这可是突然异主啊,难道就没有一个人关心?
这事怎么都透着古怪。
百姓对天下异主不在意,而那行商却说京城中是外姓王爷策反。百姓的反应......不太对劲。
车夫大叔见她想的认真,半响忍不住开口,“其实,现在的皇帝挺好。”
姻子一愣,“为何这样说?突然换了皇帝,百姓就一点没有...人心惶惶?”连慌乱都没有,至少聿怀镇的百姓就过得很平静。甚至官员都没有一丝紧张的气氛。
“姑娘应该知道一年前惠州瘟疫焚城之事吧?”
姻子一愣。瘟疫、焚城?是什么样的瘟疫居然要焚城?摇摇头,喝了口茶水冷静下来,“......我之前撞了头。对以前的事记不太清,你说说看。”
车夫大叔将一年前,惠州瘟疫蔓延导致焚城的事,一一说与她听。而那焚城之令竟是朝廷下达的,因为当时加上天灾。惠州城四周的城镇接连受到影响,妻离子散家破人亡之人多不甚数,从车夫的描述中,姻子发现。百姓好像对朝廷有了怨言。
而在这件事中还出了一个女菩萨,她一路上解救了很多百姓,手中的药方专治瘟疫。女菩萨的事一直口口相传,惠州那边还有一个女菩萨庙。据说去的人很多,每日香火不断。
就在女菩萨的事过后半年,边塞又出了一个智勇无双的军师,行兵布阵变幻莫测,本来被敌军打的节节败退的军队,突然间就打了胜仗,而且至此没有输过,还让胡人签了降书。
车夫大叔讲的眉飞色舞,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姑娘,我好像听说当时朝廷很混乱,京城就有好多人搬家,不过好像军师进京后流言突然停止,过了几个月,京城的消息一直没传出大家也就淡了。”
百姓的事是为了生活,只要不让他们颠沛流离不妻离子散,他们不会关注太多,朝廷的事最多也就一时兴起当做茶余饭后的谈论对象,一旦有新事情传出也就淡了。
看来外姓王爷登基,其中这军师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起了重大作用,那女菩萨又在其中扮演了什么角色?
而且新皇登记后第一件事就是整治惠州那边,赢得了绝对的人心,这应该就是百姓没有反应的原因吧?而京中的人因为在天子脚下,对一些事与百姓的看法不同,所以才会说是策反。
傍晚清风徐来,她坐在屋顶静静望着月色发呆,好像记忆中也有这样的情况,但她记不太清了,好像很远又好像很近一般。
从王掌柜哪里知道自己的绣计属于京城后,她便一心要进京,在听到皇位异主她莫名的难受,好像有什么不好的事发生了,但那样的感觉她又抓不住,着实无奈。
看来想弄清楚这一切就必须要进京,京城!哪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吸引着她,是什么呢?
月色清冷,越是想着京城越是难受,心口闷闷的很不舒服。
突然一声吱呀声响起,闻声看去,那是一处大宅院,就在客栈隔壁不远,刚刚吱呀声应该是大宅院后院的木门声,此时已是三更天,大家都在沉睡中,这个时候开门?难道是进偷了?
起身轻轻落到大宅院围墙边回廊的瓦砾上,正好四周有很多树木,树枝将她完全遮住。
开门之人,从背影看去像是一纤细女子,从门外进来的却是一男子,在屋檐下看不清脸。
男子一进来就相拥女子双手不老实,女子轻轻呻咛推开男子,四下看了看拉着男子悄悄走过回廊,而姻子的位置正好在回廊瓦砾上,两人走过时声交谈她听在耳中。
“你急什么啊,那死鬼都已经死了...哎呦~瞧你那猴急的样子,轻点。”女子的声音娇羞中带着诱.惑。
男人的声音比较沉稳,“这不是想你吗?你脸没事了?”
“没事,抹了药就好了,不过你可得替我报仇,那贱.人居然敢打我的脸。”
“必须的,敢动我的心肝,我定要让她后悔。”
“呵呵......好,你说的哦,那我今晚伺候好你。”声音越来越,渐渐消失。(未完待续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为何不吃啊?不饿?”捏捏萝卜头的脸蛋,家伙因为经常跟着父亲到处跑,皮肤有些肌黄,并不白皙,但一双大眼却是灵动可爱。
萝卜头起身坐到另一方去,“姐姐请坐。”声音甜甜软软。
姻子笑着给萝卜头夹了个包子放在碗中,“待会儿咱们去买窝丝糖吃,好不好?”
“好。”萝卜头点头笑眼咪咪。
车夫大叔慌张,“姑娘,这可使不得。”这姑娘也是个心好的,自己一路上靠卖绣品换钱,但对他的车钱从不拖欠,而且还管吃管住,对自己这个儿子也好,经常买些玩意。
“无碍,一点吃食而已。”打断车夫大叔,开始吃饭,她戴着面纱,吃的极其慢,看起来很有大家闺秀的样子。
用饭中车夫大叔说起今儿早的趣闻,说前日街上死人了,而死者的家就在这客栈过去不远,听说今儿一早朱家的下人发现家里房梁上吊着一个人,而且此人大家还都认识,说是威远镖局的一镖师,朱家大奶奶让人立刻绑了送去官府,奇怪的是朱家夫人偏要放了那镖师,一早上朱家就为此事闹得沸沸扬扬的。
威远镖局?姻子咽下口中说食物,“那个镖师姓甚名谁?”她想起来了,前日公堂上跟在武镖头身后的男子,因为只是淡淡的扫了一眼所以没什么印象。
车夫大叔见她问起答道,“说是姓潘叫什么......”
二提茶壶过来续上茶水,利落开口,“潘仁辉,威远镖局总镖头的二弟子,此人功夫了得,没想到竟然被人吊别人家房上去了,威远镖局这次可惨咯。”
“二哥为何这样说?与威远镖局有何关系?”姻子放下筷子做出一副细听的模样。
此时已经过了饭点,用早饭的客人不多,二不是很忙,索性便讲了起来,“这事啊还要从威远镖局总镖头女儿的亲事说起,武镖头就左镖师和潘镖师两个弟子,每次押镖都由他带着两个弟子押运。这武镖头三年前押镖的时候伤了身体,回来养了大半年才好,镖局的事就交给了他的两个弟子。武大姐你们知道吧?据说武镖头想把女儿嫁给他们中的一个,谁做的好谁就是镖局以后的继承人。”
说着二叹口气,“唉,也是这左镖师运气不好,前年出去押镖结果那次的镖被人全数劫走,他们镖局的声誉也跟着受影响,还是潘镖师带人追回来的。”
姻子突然明白那日在公堂上,武镖头的态度,想来武大姐是喜欢左镖师的,只是武镖头却更看重能力一些。
丢镖是大事,左镖师虽说洗清了杀人的嫌疑,但他因为此事被人记上一笔,声誉还是有损,而现在潘镖师又出现这件事,两个得力弟子均受到影响,得......威远镖局的信誉确实是毁了。
威远镖局
武镖头摔碎手中茶杯,“混账东西,他到底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想干嘛?”
左堂抬手让吓的发抖的丫鬟下去,“师父,二师弟他肯定是被奸人所害,此事......”
“哼,我看不然,朱家那寡妇出了名的勾三搭四,他们俩眉来眼去又不是一天两天了,他出现在朱家有什么可奇怪的,被人陷害?谁会去陷害他啊?”武大姐嗤鼻,她不喜这个二师兄多时,现在是让爹爹放弃将她嫁给他的最好时机,她可不能放弃。
左堂摇头,“师妹,二师弟他。”
“大师兄你就是心太软,他在背后搞了多少鬼你还替他说话,丢失的镖岂是说追回就追回的,总以为自己了不起,把别人都当傻子,哼。”武大姐愤然坐到椅子上,说的话却很在理。
左堂不再说话,心中却在想半年前那件镖,当时他就事觉蹊跷,事后镖被追回他也就没多想,现在想来一切都太过巧合,他挑选的路线是精心计算过的,那种地方根本不会存在劫匪,定是有人通风报信,而事后镖还能从劫匪手中追回?
一时之间三人都沉默,直到丫头进来说是有人送来一封信,给左镖师的。
左堂起身接过打开一看,眉头皱到一起,武大姐探头凑了过去,“朱斌是潘师兄杀的?他跟朱斌继母有染?”饶是这个消息也惊吓了武大姐。
那封信的最后面,还有一行字,很,如不仔细看定会忽视,只见上面写着,‘贵府潘镖师言语蠢恶,废之。’
这个废之二人一时没看明白,但当他们再次见到潘仁辉时,一身本事没了,整个就是个废人,便也理解了。(未完待续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左堂第一时间想到的是哪个戴面纱的女子,待他打听到女子住过的客栈时,二说那姑娘已经走了。
聿怀镇好像从来没来过这个人一样,消息一下就没了,他虽然怀疑但没有证据,倒是潘仁辉,朱家大少奶奶一纸诉状将他与朱夫人告上了公堂,朱大少奶奶还找了几个下人作证人,指证两人通.奸,还道出朱斌的毒就是朱夫人下的。
通.奸是大罪,县令也不是傻子,从通.奸罪中找出了潘仁辉杀人的证据,两人为了朱家财产谋杀朱斌,企图让左堂背黑锅。
这个案子也算是有了个结局,因为杀人罪的原因,潘仁辉还被关押大牢,而朱斌后母直接被人沉了塘。
天气越发凉幽,在离开聿怀镇时,姻子准备了点棉衣,一路上倒还不至于被冻着,只是强风呼呼灌进马车,冻的脸疼,几次想在面纱中塞入棉花,但想了想都没有实行,总感觉很怪异。
再走了大概有七八天左右,姻子突然发现自己眼前有点不太对劲,一个灰白灰白的框条,上面写着一行字:左堂、武青青喜结连理,恭喜完成姻缘一对,此前共计完成姻缘一对,奖励零
抬手想要挥掉发现那是虚无的,问萝卜头有没有看到什么奇怪的符号,萝卜头一脸迷茫,过了片刻那框条自己消失了。
虽然只是一个的插曲,但姻子觉得奇怪,莫名出现这个是几个意思?
想到自己能够自由控制的红线,难不成她一直在用姻缘线做武器?或者是以前就会,可是为何上面显示共计姻缘只有一对。如果她以前就会用红线,那怎么也应该有几对才对啊。
“姑娘,前面就是麓虎山,此时天色已晚,还要继续过去吗?”听路过一村庄的村民说,麓虎山是这一代出名的山贼集结地。
穿过麓虎山就是宿州,而到宿州就离京城不远。可如果绕过麓虎山就要走上三个月。从麓虎山过去只需要五六天。
他们一路上走了好几个月,再多走三个月不是不可以,姑娘也不知怎么想的。非要从麓虎山过去,但看姑娘的样子好像很着急去京城。
挑开马车帘子,前面一座山峰并不高,但山顶却云雾缭绕显得幻幻不真。山下树木大片红的黄的,鲜少见着绿色的树木。没想到竟是满山枫树。若这里不是山贼霸占,定是个绝佳的赏景地点。
“继续走,过了麓虎山再休息。”
“好。”车夫大叔驾马继续前行,姑娘是主子。主子说什么就是什么吧,只希望他们不要遇到山贼。
美好的念想永远是不会实现的,刚刚赶车到麓虎山半山腰。他们就被四五个山贼围住,大刀明晃晃闪动。车夫大叔勒住缰绳的手微微颤抖,还真是想什么来什么。
“下来,车上装的什么?”一山贼晃了晃刀,拍了下车夫大叔,车夫大叔一个机灵缩下了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马车,却用身体挡住马车帘布,“大爷,里面没什么,就一点干草。”
山贼一把抓开他丢到一旁撞到树上,碎了一口车夫,“你当我傻啊,马车里面装干草。你家马车装干草吗?”后面一句指着旁边一山贼开口,其余山贼跟着大笑,提刀悠闲围聚到马车旁。
“大...大...大哥,你...你...你说里...里面会不会...会不会是...是...美...美娇娘。”
被叫做大哥的山贼摸脸,随后拍拍说话结巴的山贼,“你子有前途啊,如果里面有美娇娘,正好送给二当家,哎呀,有没有美娇娘呢?”说着搓着手打算去挑帘子。
帘子被掀开一角,还未看清里面的情况,突然面上阴风一阵拂过,山贼往后仰头倒去,另外几个山贼急忙将他扶起。
“大...大哥...你...你的...你的脸......”
推开结巴山贼,一把抓过旁边另外一山贼恶狠狠开口,“我的脸怎么了?哎呀,疼死老子了。”手碰到脸就疼的他龇牙。
“大哥。”
“哎呦,别碰我,疼死我了。”山贼大哥捂着自己的脸,尤其是鼻子那里疼的要命,感觉自己的脸正中央好像有什么,斗鸡一看,妈呀那红的一条是什么?
指着结巴山贼,“你...你去,去看看里面是什么怪物。”
结巴山贼直摇头,“不...不去...打...打死...不...不去。”
“你给我去。”山贼一脚踹结巴山贼屁股上,结巴山贼踉跄撞到马车上,摸摸晕乎乎的头,“车上是..是...是何人?赶...赶紧...赶紧出来,饶...饶...饶你不死。”
“啪。”这次众人看清是什么了,一条红色的鞭子,足有一指粗,之前被打的山贼轻轻摸了摸脸上的印子,往后退了两步。
结巴滚落地上几圈,爬起来,“大...大哥...里...里面有...有怪...怪物......”
“劳资又不瞎,当然知道,你们说,怎么办?”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将萝卜头交给车夫大叔,三人提了一袋据说是山寨特产的东西去了虎妞的山寨,快到那边时,一路上的树上都绑了红布条,看样子是来真的。
二当家的脸色越来越黑,而大当家却是神采奕奕,好像这些都是为他准备的,姻子忍不住扶额,有个这样的大哥,她有点同情二当家了。
一路上那边的山贼瞧见大当家神色都不太好,还有好些人转身就往山寨跑,大当家还跟没看见似的,将虎妞山寨一路上的乱七八糟放哨的人,还有有哪些果树,什么鸟窝都一清二楚,看着二当家的侧脸,姻子估计大当家绝对不知道他自个儿的山寨有多少山贼。
山寨门上,猛虎寨三个大字,凶猛异常。
“你们的山寨叫什么?”上山时是被人连马车一并拉上去,还真没看见他们山寨的名字。
二当家脸又黑了几分,闷声开口,“麓过寨。”
路过?路过!
“站~住~”一声吼功,姻子往后退了两步,面前突然阴暗了下来,抬头,一具高大的身体横生在面前挡住三人的去路,同时指着大当家,“一月期限没到,你竟不守信用?”
额......这位是...虎妞?好虎啊。
大当家笑嘻嘻搓着手,“青姐姐,恩...不是我要来,是她,她说想来看看虎妞,我只是带路的。”
“......”大当家,你这么不要脸加没骨气,虎妞知道吗?
姻子招招手,“青姐姐是吧?那个,我是。”
“谁是你姐姐,谁是你姐姐,我看起来比你老吗?你这脸都不敢露的人,丑的都不敢见人了还敢叫人家姐姐。”脑袋上一阵噼里啪啦的雷大声,轰的姻子头晕。
稳了稳神,“......青...姑娘,我是来给大当家提亲的。”
青双手叉腰,“提什么亲啊?我们家姐的喜帖没给你们送去吗?上面新郎没写清楚吗?我们已经有姑爷了,咦,难道你们是来给我提亲的?”说着双手捧脸带着娇羞。
三人顿时集体往后跳了一仗远,一脸惊恐的看着面前人高马大的姑娘,姻子看了看大当家,大当家难得聪明一回,急忙摆手,“我不喜欢她的。”
“放了我大哥,你们这群强盗,那臭婆娘根本配不上我大哥,你们这群臭虫。”怒吼在猛虎寨山寨中响起,三人面面相觑。
青闻声面露喜色,“哎呀,我夫君醒了。”说完咚咚往回跑,整个一地动山摇。
大当家和二当家急忙跟上,姻子却有些迟疑,刚刚那声音好像有些耳熟。
到山寨里面,四周围聚好些山贼,圆圈中间两个身影刀剑相向,青身高体壮抡起大刀一点不含糊,而另一个人手中软剑灵活,但与蛮力相比有些吃亏。
“那个谁,王掌柜呢?”
肖毅转头,见到姻子面色一喜却被青抓到马脚,大刀横劈直下,姻子皱了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皱眉,拇指粗的红丝出手,青抡着大刀后退几步站稳,看她的眼神渐渐凝视。
“啪啪啪......不知姑娘如何称呼?居然能够接住青一招。”声音婉转犹如黄莺鸣叫,脆生生煞是好听。
众人闻声看去,只见一红衣女子扭着柳腰被人簇拥走出,女子眉眼妩媚,一颦一笑带着媚劲,大当家自见到女子就傻了,碎步跑到女子身旁,“妞妞,你有没有想我?”
二当家,你大哥丢脸丢到别人家来了,你都不管管?
肖毅提剑到姻子面前,笑容满面,“毒妇,我跟大哥一路上都在找你。”
啪,一鞭抽地上,冷冷看了他一眼,想到刚刚他说的话,看着红衣女子,“不知可否见见新郎官。”
“不可以。”红衣女子虎妞俏丽扶发,红唇轻浅。
肖毅从地上爬起来,“那女人给大哥下药了。”
姻子目光锁定大当家,“大当家,果然有个男人要跟你抢虎妞,去把他找出来,你才是虎妞的未婚夫。”
未婚夫三个字刺中了大当家,顾不得给虎妞献殷勤,急忙上串下跳,虎妞顿时气恼,“卜二,你不给我回来。”
大当家原来叫不二?大当家你爹妈这么有先见之明真的好吗?这么好的名字都让你给......糟蹋了。
而忙着找人的大当家根本听不进去任何话,不到片刻就拖了一个人出来,肖毅急忙上前欲抢,两人顿时打了起来。
肖毅根本不是大当家的对手,不过三招就被踹翻在地,那人果然是王掌柜,只是此时却紧闭双眼,被大当家那样拖着都没醒,看来肖毅说虎妞下药确有其事了。(未完待续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大当家的功夫她看在眼中,姻子自知胜率不大,想从大当家手上夺人,只能靠智取。
那边虎妞也开始游说,但效果好像并不理想。
姻子抿唇,“大当家,把那人交给我吧,我帮你看着。”
二当家一脸黑相,你这样骗我大哥居心何在?你们明明就认识好吧?把人给你岂不是正中下怀?
姻子耸耸肩,你大哥这么好骗干嘛还要硬取呢?
大当家果然很信任她,直接将王掌柜抛到她面前,若不是她急忙接住,那可是结结实实的脸着地。
脉搏平稳,并没有什么异常,检查发现王掌柜也不像是中毒的样子,可是却怎么也不醒。
“大哥,大哥,你醒醒啊,孙姑娘找到了,我们找到孙姑娘了。”肖毅抱着王掌柜的身体直摇,晃得姻子都嫌烦了,一把将他推开,“你安静点。”
“毒妇,怎么办啊?你医术高明,能救我大哥吧?”肖毅咬牙,满脸希望的看着姻子。
虎妞此时气的不轻,大当家过去讨好被一巴掌抽翻,“谁让你动他了?”
二当家黑脸,“虎寨主还是注意点的好。”一字一顿开口,恨不得将虎妞咬碎了磨牙。
大当家从地上爬起来摸着自己的脸,“二弟你对妞妞温柔点。”对着虎妞扁嘴,“妞妞,这一生我只会娶你,你也只能嫁给我,其他人都该死。”
虎妞看也不看他一眼,继续一巴掌呼翻,瞪着姻子他们这边,“把我夫君交出来。饶你们不死。”
“有本事你来啊,爷倒要看看你这黑心女人怎么绕我们不死了。”肖毅手中软剑空中挥舞,一朵剑花挽的极美。
姻子淡定的拖着王掌柜往后退了两步,有人愿意去找死她为何要阻止。
王掌柜与肖毅功夫都不差,但他们能够被虎妞擒住,想来那些山贼说的不假,虎妞的功夫想来应该是可以和大当家齐平的。
果不其然。肖毅坚持不过二十招。比起在大当家手下三招败阵还是很好了。
虎妞并没有过来夺人,而是看着沉睡的王掌柜,“他的毒只能我解。你带他走只会害了他。”
“为何?”姻子冷眼看着她,“就因为你给他下了蛊?”
虎妞原本平静的脸突然惊讶,“你?你怎知?”没有几个大夫知道是蛊毒,她怎么会知道?神色紧张。“你知道怎么解?”
姻子点头又摇头,“我知道另一种解法。但此事还是需要你的配合。”
将王掌柜交给肖毅,大当家一脸委屈躲在虎妞身后望着她的背影,这样的没出息姻子都不由替他汗颜。
“二当家,咱们做笔买卖如何?”耳语几句。二当家黑着的脸渐渐散去些云雾,“我答应你。”
姻子笑笑,此事有二当家点头就能成。
“大当家。你的虎妞我已经看过来,我们该回去了。三日后我们拿着喜服来迎亲。”
大当家闻言双眼一亮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虽说有些不舍得离开虎妞,但还是踏着碎步一步三回头默默往他们这边走。
虎妞气急,“想走,门儿都没有,青。”
彪悍青会意将手中的大刀交给虎妞,接过大刀就向姻子冲来,姻子对着二当家使个眼色,二当家会意抱起王掌柜跳出了山寨,肖毅紧跟其后。
而虎妞见状想去追却被她的红丝缠住,大当家上来帮忙,姻子怒,猪队友果然让人闹心。
结果虎妞先开了口,“你给我滚一边去,别出来捣乱。”
“哦。”灰溜溜退到一边,时不时还喊上两句助威。
“你带走他只会害了他。”
“不会,我都说了我会解毒。”
两人一个大刀一个红丝游刃有余,姻子渐渐有些支持不住,没想到那青是蛮力就算了,这虎妞竟也是一身蛮力,要不要这么猛啊。
好在一切都好了,看了看两人脚上已经绑的稳稳的红线,姻子笑笑挥挥手,“走了,三日后见。”
看着消失的身影,虎妞愤然丢掉手中大刀,青捡起大刀宝贝似的擦了擦。
看了眼还在一旁傻站着的大当家虎妞就气不打一处来,“你还在这儿站着干嘛啊?还不回去。”
“哦。”走了几步回头,“妞妞,我三日后再来看你啊。”
虎妞气的心口直疼。
坐到用虎皮做的椅子上,高挺的胸部上下浮动,可见被气的不轻。手重重锤在桌上,茶杯震碎,杯中水流出一条细流来。
“姐,要不咱们杀到麓过寨把姑爷抢回来?”青又换了杯茶水开口。
虎妞摇摇头,她打不过卜二,虽说卜二迷恋她,一心想要娶她,但若是她对麓过寨出手,卜二不会坐视不管,而且卜二很在意他那个二弟,若不是因为他在乎一个男人超过她
回到山寨,大当家跟没事人似的,完全不像在别人家丢了脸的孩子,这心宽的,上蹿下跳缠着她绣喜服,好不容易用萝卜头将他拐走,她这里才清净下来。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休息一晚,将绣品换了银子,在麓过寨大当家一并丢了她几匹布料,正好做了几套喜服,算是她的媒婆费了。
牵着萝卜头,买了一袋窝丝糖,家伙吃的津津有味。
宿州的民风很好,至少没有看见百姓脸上的惶恐,看来国家换主甚至还是异性君主,对大家的生活都是没有影响的。
“毒女,这里。”这样独特的招呼声,姻子不用看都知道是肖毅,真不明白自己明明救了他为何反倒落了个毒女的称号。
牵着包子进了茶楼,二引着去了雅间,王掌柜见她急忙拱手,“二弟不懂事,孙姑娘不要介意。”
淡淡看了眼肖毅,又看了看萝卜头,跟个孩子计较岂不是自掉身份?
王掌柜笑笑不语,引着她坐下倒了杯茶,桌上点心倒是齐全,一样捡了一块装到碟子里放到萝卜头面前,家伙也乖巧,低头安安静静吃着。
“不知孙姑娘有何打算?在京城若是没个人帮衬......”
愣愣看了王掌柜一眼,是在担心她?而且他好像知道自己不会再回边塞了,想来定是知道了什么。浅笑,“打算?我来京城就是寻人的,要何打算?其实来京城的决定还是王掌柜你给我的。”
“为何?”因为他?他怎么不知道。
这里没有外人,她将面纱摘下,喝了口茶水,“你说我的绣法是京城流行的绣计,我就在想是否到这里我就能寻回记忆找到亲人。”
王掌柜心中暗暗自责,多嘴惹的祸,“那姑娘有想起什么吗?姑娘以后再京城如何落脚?”若是想起什么自然是投靠亲戚,若是没有也知道她的落脚地,能帮衬就帮衬吧,他还欠着两个人情没还。
意料之中,预想之外。姻子摇摇头,“没有,不过我会留在京城,我现在手上有点钱,可以靠做绣品为生。”
想到自家在京城的绣庄,王掌柜面色一喜,“姑娘若是不嫌弃可以在王某的绣庄做活,价格这些依姑娘订。”
姻子抿唇笑,“那王掌柜岂不是亏死?不过不用,等到了京城再说吧,我在这里谢过王掌柜的好意。”
王掌柜觉得可惜,肖毅喝着茶逗萝卜头玩,见姻子这么不给面子不由冷脸,“我大哥对你这么好,你怎么那么不知好歹?”
“二弟。”王掌柜声音不由提高,萝卜头抬头看了看往姻子哪里靠了靠,拍拍他的头,“好吃吗?好吃咱们就把这些都打包带走,不给那俩叔叔留。”
一时的俏皮话缓解了尴尬,肖毅别开脸,王掌柜一脸歉意,最后还真让二打包点心,萝卜头无疑是最开心的,倒是愁坏了车夫大叔,“姑娘,这可使不得,这么多点心。”那得多少银子啊。
“无碍,王掌柜请客,下次你见着他的时候说声谢谢就行。”将萝卜头交给车夫大叔,走了几步突然转身,“对了,你准备准备,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咱们明日一早就走,赶在落雪前进京。”去买冬衣时听见那掌柜的说,今年的雪估计会来的更早些。京城的东西随着落雪会攀升不少,他们还是赶紧进京的好,反正留在宿州也没什么事,一到落雪想要进京就会难上加难。
“哎,好。”
他们倒没什么准备的,只不过在山寨的时候大当家送了一堆东西,他为了防止有人顺手全都搬去了屋里,等装好车出发,刚好是开城门时间,萝卜头睡的迷糊,靠在姻子怀中继续睡觉。
王掌柜他们还有半只商队没到,估摸着应该会在宿州等汇合,想到肖毅的话,他们还是不要同行的好,留了封书信说明原由,王掌柜是聪明人,应该会明白的。
雪来的比预想的要快,走了大概有七八天,快到京城的时候天空开始落起了雪,三人都加了衣物,一路直奔到京城,刚到京城落脚,鹅毛大雪便飞了一整天,若是晚点道路就会湿滑难行。
冒着风雪走街串巷,找到口中的温婆婆,那老妪年过六旬见她一脸慈笑,掏出钥匙开了一院大门,边往屋里走边开口,“姑娘来的可真是时候,之前这里住的那户人家,因为赶着回老家过年就退了屋子,若是姑娘早来几天那户人家还没走姑娘也没机会看到,这处房子老婆子敢说,绝对是这带最好的。”
“姑娘这边走,这房子不大,但却有前后院,住屋一间,客房一间,厨房在后院,后院可以养些鸡鸭,我们这儿出门不远就有个集市,拿到哪里去卖也方便。对了,姑娘是一个人住吗?”温婆婆一一介绍屋子情况。
屋子大格局她都挺满意的,想到车夫大叔还有萝卜头,“暂时我一人。”回去看看车夫大叔的意见。
“那姑娘觉得这房子怎么样?一个月一两银子,在京城这价钱可是最低价了,老婆子也是看你一女子在外不容易,而且这院子外面白天赶集人也多,支个架子你做点生意也是好的。”
这样的宅子不大,但却胜在巧精致,麻雀虽五脏俱全,若是租下当做落脚地比在客栈好,而且价钱着实低了点,想来这房子定是出过什么事,不然婆婆不会这么低价出租,想了想点头,“那我就先租一年。”
温婆婆对她的爽快倒是一愣,随即点头,“好,那么我们这就去衙门落户?”(未完待续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车夫大叔姓袁,在衙门落了凭证,他和他的儿子从此便是仆人了。
将卖身契收好,“袁大叔,十年之后我放你奴籍,袁圆不能一辈子为奴。”摸摸萝卜头的脑袋,原来家伙叫袁圆,经过她这几个月的喂养,倒是看起来圆润不少了。
车夫袁大叔跪地重重叩了三个头,“谢姐大恩。”这卖身契是他自愿签的。
“还和以前一样吧,称我为姑娘即可。”
“是。”
车夫心中明白,一路到京城,姑娘绝对不一般,在山贼手下都能全身脱险还得了山贼一大堆东西,他现在就这么个儿子,就算回去也是给人赶马车的命,自己儿子跟着姑娘还能识文断字,而且姑娘还说儿子可以学医,虽说学医不及读书,但也比他这个车夫强。
姑娘的大恩大德他这辈子也报不了。
将马车的东西搬入新租下的宅子里,主屋她住,客房收拾出来给袁大叔还有袁圆住。
简单用过饭,收拾整理就花了不少时间,而且被褥什么的还要买新的,等到晚上才全部收拾妥当,而屋外已经白皑皑一片,大雪一直下,很快就堆的厚厚一层。
屋里着实冷了点。
“姑娘,我在后院厨房找到些炭火,烧了给你取暖吧。”大雪纷纷扬扬一点没停的样子,好在他们白天将要买的都买了,明日还不知多厚的雪。
看了眼木炭摇头,“我不冷,烧在你们屋吧,不过记得要开点窗户。”
袁大叔憨憨一笑,“那我放回厨房去。买的被褥都是崭新的,应该不冷。”
翌日一早起来,雪盖过鞋底,踩在上面还有点响动,袁大叔起来用铲子将雪铲开一条路来。简单下了面条吃,因为雪太大不好出门,她在屋里绣了一天鞋子。同时教袁圆识字认草药。家伙记忆力好,也是她教他医术的原因。
之前在路上一听到京城她的心就隐隐不安,可是到京城反而踏实了。也没有慌张感,但是想要从哪儿开始着手就是难事,她不记得以前的事,自然不知谁会认识她。
“啪~”瓷碗碎掉的声响。姻子停下手中的针线,袁圆也听见响动停了毛笔。这个时候袁大叔不在家,那会是谁?
过了会儿又一个声响,依旧是瓷碗碎掉的声音,袁圆有些怯怯。抱着袁圆去了厨房,声音是从厨房传出来的。
推开有些紧的厨房门,里面空无一人。但地上确确实实有两个碎掉的碗,姻子皱了皱眉。后院不大,此时也没堆放什么杂物,显得很空旷一眼就能看完,但是......看了眼自己的身后,那是她来时踩的脚印,除此外雪地上干干净净一片。
厨房灶台,柴火,柜子还有方桌和凳,这些都是藏不下人的,隐约感觉到一股不太寻常的气息。
突然袁圆开始大哭,躲在她的怀中不安,姻子急忙安慰,就在那手快要碰到袁圆的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头时,姻子一把抓住,“你够了,吓唬孩子作甚。”
被抓之‘人’一愣,突然想要挣脱手逃跑却被姻子握的死死的,“啊啊啊啊......你怎么会看得见我?”
给了个白眼,别以为你从灶台里钻出来我就看不见你,拽着那‘人’,一路回到屋里,姻子发现框条提示说可以用红丝,她便用红丝将那‘人’绑住,“坐下,我有话问你。”此情此景甚是熟悉,而且看到鬼她居然不怕,难道她是道士?可是有女道士吗?
那‘人’不对是鬼,终于相信面前的女子是真的能够看见她,而且还能抓住她,“大仙,别抓我,我,我只是......”
面前的鬼看起来年纪不大,十四五六的样子,身上衣料上好,看来身前应该是大户人家。
“只是什么?之前在这里住的人都是被你吓走的?”
女鬼有些慎姻子,规矩坐好,点点头,“是。”
“你生前叫什么?怎么死的?为何要吓走这里的租客?”姻子将睡过去的袁圆放到床上去,这针下去能睡一个时辰,足够她问这女鬼了。
许是因为没有人能够跟她说话,一时要回答几个问题有点难度,想了想,“不记得了,我只知道我好像是被人掐死的。”歪了歪头,“那些人太吵了,我就将他们赶走了。”仔细盯着姻子看了许久,满脸兴奋,“好久没有人能够看见我,你是第一个哎,我都好久没有说过话了,真好,你以后就住在这里吧,陪我说说话。”说着在空中飘忽了一圈。
姻子好笑,“你就不怕我把你赶出去?”
女鬼一愣,“为何?我都没有赶你,你还赶我走?这里是我的地界。”说着全身开始冒冷气,屋里顿时下降了好几度。
姻子皱了皱眉,手中红丝滑动。
女鬼瞬间被绑住,却怎么也挣脱不了那红丝的扼住,第一次她感觉到恐慌。
“记住,这里是我花银子租下的,你在我的地方捣乱,赶你出去轻而易举。。”
“哼,那你试试好了。”女鬼噘着嘴不服气开口。
姻子不急,家里突然多出一只鬼,记忆中并没有什么抓鬼的事,看来应该是巧合,只能这样绑着,看她服不服软了。
将那只女鬼挂到屋外树上,袁大叔回来看见院里树上的红丝,甚觉奇怪,怎么感觉那红丝还是圆形的,摇摇头进了屋里。
“姑娘,你的绣品我拿去问了,听人说好像是五六年前红姻阁推出的,不过红姻阁一年前就关门了,说是他们的少东家出事,好几家店铺全都关了。”
红姻阁?
晚上脑海中一直在想红姻阁,模模糊糊不太清晰,倒是忘了院里还挂着个东西,晃动的身体带动红丝拂动,倒是让这一切看起来诡异无比。
雪渐渐变。这屋子外面的街道还算热闹,时常人来人往,这几日她做了不少鞋子,正好可以拿出来卖,里面都是加了棉花,穿起来也热乎。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街上家家户户开始挂起了红灯笼,再过半月就是过年,带着袁圆出门买了些新衣裳,还有过年要用的货品。
一路带着袁圆嬉笑拐个巷子差不多就到家,隐约中听见吵闹声。
冬雪从坠子里窜出来,飘到家门口折了回来,“快点,快点,前面有几个流.氓在闹事。”语气透着兴奋。
张大嫂的摊位前,几个男子动作粗鲁,将张大嫂做的酸菜、酱菜等坛子摔碎了不少。张大嫂的哀求毫无作用,张大嫂家隔壁干瘦妇人,躲在门缝后面偷瞧,却不敢出来声张。
“几位爷,我求求你们放过我吧,我家里老母重病,每月药费就要好几两银子,我是真的拿不出银子来。”张大嫂满脸带泪,伏在地上哭泣,然那几人却依旧抱着坛子一通乱砸。
几人中领头之人摔碎一个坛子指着张大嫂开口,“我告诉你,我们只要钱,你若是今天不拿出来,以后你也别做生意了,兄弟们,给我全砸了。”
“不要啊,爷,爷,爷我求求你们了,求求你们别砸了,我就靠这些卖钱买药,求求你们了,别砸啊。”看着满地碎渣,还有被糟蹋了的酱菜,只能束手无措大哭。
袁圆抱着食盒,里面都是买给他的年节零嘴,躲到姻子身后,几名男子的表情动作太过恐怖夸张,袁圆年纪很是害怕。
四周的院子很多,多户人家都开窗开门偷瞄,但却没有一人出来阻止,姻子摇摇头,想到张大嫂平时见到她总是带笑。而且从不多话。
冬雪拽紧拳头,“这群流.氓太可气了,这张大嫂家中男人欠钱跑了,留下病中的婆婆还有两个娃娃,也幸好她做的一手酱菜,但还是经常被人骚扰,唉。这些地痞也经常来要保护费。可耻。”
听闻冬雪的话,姻子上前,“住手。”
几个地痞流.氓停下手中动作看过来。不过见是一女子和娃娃,领头的地痞双手交叉恶狠狠开口,“这里没你什么事,走开。”
张大嫂几乎哭晕。趴在地上,衣袖上已经沾满了泥雪。
姻子走过去将张大嫂扶起来。沾染在身上的泥雪已经侵湿衣服难以拍掉,“张大嫂,你有没有伤着?”
张大嫂抓着姻子的手摇头,眼中泪不禁流下。望着满地的酱菜,“没了,都没了。”
地痞头子见姻子不仅没走反而过来扶人。带着丝痞笑,“她欠我们的保护费。怎么?你给?”
“保护费?什么保护费?”扶着张大嫂到台阶坐下,袁圆一直跟在她的身后抓着她的衣角不放。
地痞头子听闻大笑,“她问我什么是保护费?”指着姻子对着身旁几人说笑,声音狂妄。
摇摇头,实在没必要多说,几个抬手之间,地痞流.氓嗷叫纷纷倒地,几个捂着肚子不住哀嚎。
张大嫂见状急忙站了起来拉住姻子的袖子,“姑娘,你可惹事了,快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走,快走。”
地痞流.氓头子从地上站起来,指着张大嫂,“她说的对,你惹事了,惹上大事了。”
地痞头子再次捂着肚子倒下去,身上沾满了泥雪乌黑一片,几个地痞急忙将自家老大扶起来,身上的痛传来真实而俱在,他们警惕看着面前带面纱的女子并不上前。
姻子冷冷一笑,“我不知我惹上什么大事了,但我知你们若是再不走,就会有大事。”
几人互看一眼,“这女人不简单。”地痞头子撂下狠话,“你等着,定要你好看。”几人搀扶着离开。
张大嫂看着一地的碎坛子、碎碗片,摸着泪将地上的残片一一收拾,姻子帮忙收拾摊子。
隔壁干瘦妇人开半边门悄悄出来,“哎呀,你们可惨了,那人上头可是有人呢。”
不理会那妇人的言语,帮张大嫂将东西收拾好,张大嫂家里有股浓重的药味儿,这是长期熬药留下的。
收拾好一切,张大嫂端了一碗水进来,“谢过姑娘,喝点水吧。”
“谢谢。”接过喂了袁圆一点,随后打量了一下屋里的陈设,很简单的罗列,也显示着屋主家境情况。
“姑娘先坐会儿,我去看看我婆婆。”刚刚那么大的吵闹声,张大嫂很是担心自家婆婆,起身去了屋子。
袁圆拉了拉她的衣袖,“姐姐。”
“袁圆乖,我们等下就回去啊。”
等了会儿,屋外突然进来一妙龄女子,急急忙忙进门还差点被门坎绊住,“娘,娘,娘你没事吧?”
刚好出来的张大嫂闻声紧张,“绿儿,你怎么回来了?”拉住女子左右看了看,“你不照顾夫人吗?怎么回来了?”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院里有株腊梅树,之前因为没看见发芽开花也没在意,却不想这几日的寒冬却悄然开出了花骨朵,花香满园飘醉,折了几支放在屋中,就着温和的炭火,沁人心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