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当家的功夫她看在眼中,姻子自知胜率不大,想从大当家手上夺人,只能靠智取。
那边虎妞也开始游说,但效果好像并不理想。
姻子抿唇,“大当家,把那人交给我吧,我帮你看着。”
二当家一脸黑相,你这样骗我大哥居心何在?你们明明就认识好吧?把人给你岂不是正中下怀?
姻子耸耸肩,你大哥这么好骗干嘛还要硬取呢?
大当家果然很信任她,直接将王掌柜抛到她面前,若不是她急忙接住,那可是结结实实的脸着地。
脉搏平稳,并没有什么异常,检查发现王掌柜也不像是中毒的样子,可是却怎么也不醒。
“大哥,大哥,你醒醒啊,孙姑娘找到了,我们找到孙姑娘了。”肖毅抱着王掌柜的身体直摇,晃得姻子都嫌烦了,一把将他推开,“你安静点。”
“毒妇,怎么办啊?你医术高明,能救我大哥吧?”肖毅咬牙,满脸希望的看着姻子。
虎妞此时气的不轻,大当家过去讨好被一巴掌抽翻,“谁让你动他了?”
二当家黑脸,“虎寨主还是注意点的好。”一字一顿开口,恨不得将虎妞咬碎了磨牙。
大当家从地上爬起来摸着自己的脸,“二弟你对妞妞温柔点。”对着虎妞扁嘴,“妞妞,这一生我只会娶你,你也只能嫁给我,其他人都该死。”
虎妞看也不看他一眼,继续一巴掌呼翻,瞪着姻子他们这边,“把我夫君交出来。饶你们不死。”
“有本事你来啊,爷倒要看看你这黑心女人怎么绕我们不死了。”肖毅手中软剑空中挥舞,一朵剑花挽的极美。
姻子淡定的拖着王掌柜往后退了两步,有人愿意去找死她为何要阻止。
王掌柜与肖毅功夫都不差,但他们能够被虎妞擒住,想来那些山贼说的不假,虎妞的功夫想来应该是可以和大当家齐平的。
果不其然。肖毅坚持不过二十招。比起在大当家手下三招败阵还是很好了。
虎妞并没有过来夺人,而是看着沉睡的王掌柜,“他的毒只能我解。你带他走只会害了他。”
“为何?”姻子冷眼看着她,“就因为你给他下了蛊?”
虎妞原本平静的脸突然惊讶,“你?你怎知?”没有几个大夫知道是蛊毒,她怎么会知道?神色紧张。“你知道怎么解?”
姻子点头又摇头,“我知道另一种解法。但此事还是需要你的配合。”
将王掌柜交给肖毅,大当家一脸委屈躲在虎妞身后望着她的背影,这样的没出息姻子都不由替他汗颜。
“二当家,咱们做笔买卖如何?”耳语几句。二当家黑着的脸渐渐散去些云雾,“我答应你。”
姻子笑笑,此事有二当家点头就能成。
“大当家。你的虎妞我已经看过来,我们该回去了。三日后我们拿着喜服来迎亲。”
大当家闻言双眼一亮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虽说有些不舍得离开虎妞,但还是踏着碎步一步三回头默默往他们这边走。
虎妞气急,“想走,门儿都没有,青。”
彪悍青会意将手中的大刀交给虎妞,接过大刀就向姻子冲来,姻子对着二当家使个眼色,二当家会意抱起王掌柜跳出了山寨,肖毅紧跟其后。
而虎妞见状想去追却被她的红丝缠住,大当家上来帮忙,姻子怒,猪队友果然让人闹心。
结果虎妞先开了口,“你给我滚一边去,别出来捣乱。”
“哦。”灰溜溜退到一边,时不时还喊上两句助威。
“你带走他只会害了他。”
“不会,我都说了我会解毒。”
两人一个大刀一个红丝游刃有余,姻子渐渐有些支持不住,没想到那青是蛮力就算了,这虎妞竟也是一身蛮力,要不要这么猛啊。
好在一切都好了,看了看两人脚上已经绑的稳稳的红线,姻子笑笑挥挥手,“走了,三日后见。”
看着消失的身影,虎妞愤然丢掉手中大刀,青捡起大刀宝贝似的擦了擦。
看了眼还在一旁傻站着的大当家虎妞就气不打一处来,“你还在这儿站着干嘛啊?还不回去。”
“哦。”走了几步回头,“妞妞,我三日后再来看你啊。”
虎妞气的心口直疼。
坐到用虎皮做的椅子上,高挺的胸部上下浮动,可见被气的不轻。手重重锤在桌上,茶杯震碎,杯中水流出一条细流来。
“姐,要不咱们杀到麓过寨把姑爷抢回来?”青又换了杯茶水开口。
虎妞摇摇头,她打不过卜二,虽说卜二迷恋她,一心想要娶她,但若是她对麓过寨出手,卜二不会坐视不管,而且卜二很在意他那个二弟,若不是因为他在乎一个男人超过她
回到山寨,大当家跟没事人似的,完全不像在别人家丢了脸的孩子,这心宽的,上蹿下跳缠着她绣喜服,好不容易用萝卜头将他拐走,她这里才清净下来。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休息一晚,将绣品换了银子,在麓过寨大当家一并丢了她几匹布料,正好做了几套喜服,算是她的媒婆费了。
牵着萝卜头,买了一袋窝丝糖,家伙吃的津津有味。
宿州的民风很好,至少没有看见百姓脸上的惶恐,看来国家换主甚至还是异性君主,对大家的生活都是没有影响的。
“毒女,这里。”这样独特的招呼声,姻子不用看都知道是肖毅,真不明白自己明明救了他为何反倒落了个毒女的称号。
牵着包子进了茶楼,二引着去了雅间,王掌柜见她急忙拱手,“二弟不懂事,孙姑娘不要介意。”
淡淡看了眼肖毅,又看了看萝卜头,跟个孩子计较岂不是自掉身份?
王掌柜笑笑不语,引着她坐下倒了杯茶,桌上点心倒是齐全,一样捡了一块装到碟子里放到萝卜头面前,家伙也乖巧,低头安安静静吃着。
“不知孙姑娘有何打算?在京城若是没个人帮衬......”
愣愣看了王掌柜一眼,是在担心她?而且他好像知道自己不会再回边塞了,想来定是知道了什么。浅笑,“打算?我来京城就是寻人的,要何打算?其实来京城的决定还是王掌柜你给我的。”
“为何?”因为他?他怎么不知道。
这里没有外人,她将面纱摘下,喝了口茶水,“你说我的绣法是京城流行的绣计,我就在想是否到这里我就能寻回记忆找到亲人。”
王掌柜心中暗暗自责,多嘴惹的祸,“那姑娘有想起什么吗?姑娘以后再京城如何落脚?”若是想起什么自然是投靠亲戚,若是没有也知道她的落脚地,能帮衬就帮衬吧,他还欠着两个人情没还。
意料之中,预想之外。姻子摇摇头,“没有,不过我会留在京城,我现在手上有点钱,可以靠做绣品为生。”
想到自家在京城的绣庄,王掌柜面色一喜,“姑娘若是不嫌弃可以在王某的绣庄做活,价格这些依姑娘订。”
姻子抿唇笑,“那王掌柜岂不是亏死?不过不用,等到了京城再说吧,我在这里谢过王掌柜的好意。”
王掌柜觉得可惜,肖毅喝着茶逗萝卜头玩,见姻子这么不给面子不由冷脸,“我大哥对你这么好,你怎么那么不知好歹?”
“二弟。”王掌柜声音不由提高,萝卜头抬头看了看往姻子哪里靠了靠,拍拍他的头,“好吃吗?好吃咱们就把这些都打包带走,不给那俩叔叔留。”
一时的俏皮话缓解了尴尬,肖毅别开脸,王掌柜一脸歉意,最后还真让二打包点心,萝卜头无疑是最开心的,倒是愁坏了车夫大叔,“姑娘,这可使不得,这么多点心。”那得多少银子啊。
“无碍,王掌柜请客,下次你见着他的时候说声谢谢就行。”将萝卜头交给车夫大叔,走了几步突然转身,“对了,你准备准备,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咱们明日一早就走,赶在落雪前进京。”去买冬衣时听见那掌柜的说,今年的雪估计会来的更早些。京城的东西随着落雪会攀升不少,他们还是赶紧进京的好,反正留在宿州也没什么事,一到落雪想要进京就会难上加难。
“哎,好。”
他们倒没什么准备的,只不过在山寨的时候大当家送了一堆东西,他为了防止有人顺手全都搬去了屋里,等装好车出发,刚好是开城门时间,萝卜头睡的迷糊,靠在姻子怀中继续睡觉。
王掌柜他们还有半只商队没到,估摸着应该会在宿州等汇合,想到肖毅的话,他们还是不要同行的好,留了封书信说明原由,王掌柜是聪明人,应该会明白的。
雪来的比预想的要快,走了大概有七八天,快到京城的时候天空开始落起了雪,三人都加了衣物,一路直奔到京城,刚到京城落脚,鹅毛大雪便飞了一整天,若是晚点道路就会湿滑难行。
冒着风雪走街串巷,找到口中的温婆婆,那老妪年过六旬见她一脸慈笑,掏出钥匙开了一院大门,边往屋里走边开口,“姑娘来的可真是时候,之前这里住的那户人家,因为赶着回老家过年就退了屋子,若是姑娘早来几天那户人家还没走姑娘也没机会看到,这处房子老婆子敢说,绝对是这带最好的。”
“姑娘这边走,这房子不大,但却有前后院,住屋一间,客房一间,厨房在后院,后院可以养些鸡鸭,我们这儿出门不远就有个集市,拿到哪里去卖也方便。对了,姑娘是一个人住吗?”温婆婆一一介绍屋子情况。
屋子大格局她都挺满意的,想到车夫大叔还有萝卜头,“暂时我一人。”回去看看车夫大叔的意见。
“那姑娘觉得这房子怎么样?一个月一两银子,在京城这价钱可是最低价了,老婆子也是看你一女子在外不容易,而且这院子外面白天赶集人也多,支个架子你做点生意也是好的。”
这样的宅子不大,但却胜在巧精致,麻雀虽五脏俱全,若是租下当做落脚地比在客栈好,而且价钱着实低了点,想来这房子定是出过什么事,不然婆婆不会这么低价出租,想了想点头,“那我就先租一年。”
温婆婆对她的爽快倒是一愣,随即点头,“好,那么我们这就去衙门落户?”(未完待续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车夫大叔姓袁,在衙门落了凭证,他和他的儿子从此便是仆人了。
将卖身契收好,“袁大叔,十年之后我放你奴籍,袁圆不能一辈子为奴。”摸摸萝卜头的脑袋,原来家伙叫袁圆,经过她这几个月的喂养,倒是看起来圆润不少了。
车夫袁大叔跪地重重叩了三个头,“谢姐大恩。”这卖身契是他自愿签的。
“还和以前一样吧,称我为姑娘即可。”
“是。”
车夫心中明白,一路到京城,姑娘绝对不一般,在山贼手下都能全身脱险还得了山贼一大堆东西,他现在就这么个儿子,就算回去也是给人赶马车的命,自己儿子跟着姑娘还能识文断字,而且姑娘还说儿子可以学医,虽说学医不及读书,但也比他这个车夫强。
姑娘的大恩大德他这辈子也报不了。
将马车的东西搬入新租下的宅子里,主屋她住,客房收拾出来给袁大叔还有袁圆住。
简单用过饭,收拾整理就花了不少时间,而且被褥什么的还要买新的,等到晚上才全部收拾妥当,而屋外已经白皑皑一片,大雪一直下,很快就堆的厚厚一层。
屋里着实冷了点。
“姑娘,我在后院厨房找到些炭火,烧了给你取暖吧。”大雪纷纷扬扬一点没停的样子,好在他们白天将要买的都买了,明日还不知多厚的雪。
看了眼木炭摇头,“我不冷,烧在你们屋吧,不过记得要开点窗户。”
袁大叔憨憨一笑,“那我放回厨房去。买的被褥都是崭新的,应该不冷。”
翌日一早起来,雪盖过鞋底,踩在上面还有点响动,袁大叔起来用铲子将雪铲开一条路来。简单下了面条吃,因为雪太大不好出门,她在屋里绣了一天鞋子。同时教袁圆识字认草药。家伙记忆力好,也是她教他医术的原因。
之前在路上一听到京城她的心就隐隐不安,可是到京城反而踏实了。也没有慌张感,但是想要从哪儿开始着手就是难事,她不记得以前的事,自然不知谁会认识她。
“啪~”瓷碗碎掉的声响。姻子停下手中的针线,袁圆也听见响动停了毛笔。这个时候袁大叔不在家,那会是谁?
过了会儿又一个声响,依旧是瓷碗碎掉的声音,袁圆有些怯怯。抱着袁圆去了厨房,声音是从厨房传出来的。
推开有些紧的厨房门,里面空无一人。但地上确确实实有两个碎掉的碗,姻子皱了皱眉。后院不大,此时也没堆放什么杂物,显得很空旷一眼就能看完,但是......看了眼自己的身后,那是她来时踩的脚印,除此外雪地上干干净净一片。
厨房灶台,柴火,柜子还有方桌和凳,这些都是藏不下人的,隐约感觉到一股不太寻常的气息。
突然袁圆开始大哭,躲在她的怀中不安,姻子急忙安慰,就在那手快要碰到袁圆的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头时,姻子一把抓住,“你够了,吓唬孩子作甚。”
被抓之‘人’一愣,突然想要挣脱手逃跑却被姻子握的死死的,“啊啊啊啊......你怎么会看得见我?”
给了个白眼,别以为你从灶台里钻出来我就看不见你,拽着那‘人’,一路回到屋里,姻子发现框条提示说可以用红丝,她便用红丝将那‘人’绑住,“坐下,我有话问你。”此情此景甚是熟悉,而且看到鬼她居然不怕,难道她是道士?可是有女道士吗?
那‘人’不对是鬼,终于相信面前的女子是真的能够看见她,而且还能抓住她,“大仙,别抓我,我,我只是......”
面前的鬼看起来年纪不大,十四五六的样子,身上衣料上好,看来身前应该是大户人家。
“只是什么?之前在这里住的人都是被你吓走的?”
女鬼有些慎姻子,规矩坐好,点点头,“是。”
“你生前叫什么?怎么死的?为何要吓走这里的租客?”姻子将睡过去的袁圆放到床上去,这针下去能睡一个时辰,足够她问这女鬼了。
许是因为没有人能够跟她说话,一时要回答几个问题有点难度,想了想,“不记得了,我只知道我好像是被人掐死的。”歪了歪头,“那些人太吵了,我就将他们赶走了。”仔细盯着姻子看了许久,满脸兴奋,“好久没有人能够看见我,你是第一个哎,我都好久没有说过话了,真好,你以后就住在这里吧,陪我说说话。”说着在空中飘忽了一圈。
姻子好笑,“你就不怕我把你赶出去?”
女鬼一愣,“为何?我都没有赶你,你还赶我走?这里是我的地界。”说着全身开始冒冷气,屋里顿时下降了好几度。
姻子皱了皱眉,手中红丝滑动。
女鬼瞬间被绑住,却怎么也挣脱不了那红丝的扼住,第一次她感觉到恐慌。
“记住,这里是我花银子租下的,你在我的地方捣乱,赶你出去轻而易举。。”
“哼,那你试试好了。”女鬼噘着嘴不服气开口。
姻子不急,家里突然多出一只鬼,记忆中并没有什么抓鬼的事,看来应该是巧合,只能这样绑着,看她服不服软了。
将那只女鬼挂到屋外树上,袁大叔回来看见院里树上的红丝,甚觉奇怪,怎么感觉那红丝还是圆形的,摇摇头进了屋里。
“姑娘,你的绣品我拿去问了,听人说好像是五六年前红姻阁推出的,不过红姻阁一年前就关门了,说是他们的少东家出事,好几家店铺全都关了。”
红姻阁?
晚上脑海中一直在想红姻阁,模模糊糊不太清晰,倒是忘了院里还挂着个东西,晃动的身体带动红丝拂动,倒是让这一切看起来诡异无比。
雪渐渐变。这屋子外面的街道还算热闹,时常人来人往,这几日她做了不少鞋子,正好可以拿出来卖,里面都是加了棉花,穿起来也热乎。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街上家家户户开始挂起了红灯笼,再过半月就是过年,带着袁圆出门买了些新衣裳,还有过年要用的货品。
一路带着袁圆嬉笑拐个巷子差不多就到家,隐约中听见吵闹声。
冬雪从坠子里窜出来,飘到家门口折了回来,“快点,快点,前面有几个流.氓在闹事。”语气透着兴奋。
张大嫂的摊位前,几个男子动作粗鲁,将张大嫂做的酸菜、酱菜等坛子摔碎了不少。张大嫂的哀求毫无作用,张大嫂家隔壁干瘦妇人,躲在门缝后面偷瞧,却不敢出来声张。
“几位爷,我求求你们放过我吧,我家里老母重病,每月药费就要好几两银子,我是真的拿不出银子来。”张大嫂满脸带泪,伏在地上哭泣,然那几人却依旧抱着坛子一通乱砸。
几人中领头之人摔碎一个坛子指着张大嫂开口,“我告诉你,我们只要钱,你若是今天不拿出来,以后你也别做生意了,兄弟们,给我全砸了。”
“不要啊,爷,爷,爷我求求你们了,求求你们别砸了,我就靠这些卖钱买药,求求你们了,别砸啊。”看着满地碎渣,还有被糟蹋了的酱菜,只能束手无措大哭。
袁圆抱着食盒,里面都是买给他的年节零嘴,躲到姻子身后,几名男子的表情动作太过恐怖夸张,袁圆年纪很是害怕。
四周的院子很多,多户人家都开窗开门偷瞄,但却没有一人出来阻止,姻子摇摇头,想到张大嫂平时见到她总是带笑。而且从不多话。
冬雪拽紧拳头,“这群流.氓太可气了,这张大嫂家中男人欠钱跑了,留下病中的婆婆还有两个娃娃,也幸好她做的一手酱菜,但还是经常被人骚扰,唉。这些地痞也经常来要保护费。可耻。”
听闻冬雪的话,姻子上前,“住手。”
几个地痞流.氓停下手中动作看过来。不过见是一女子和娃娃,领头的地痞双手交叉恶狠狠开口,“这里没你什么事,走开。”
张大嫂几乎哭晕。趴在地上,衣袖上已经沾满了泥雪。
姻子走过去将张大嫂扶起来。沾染在身上的泥雪已经侵湿衣服难以拍掉,“张大嫂,你有没有伤着?”
张大嫂抓着姻子的手摇头,眼中泪不禁流下。望着满地的酱菜,“没了,都没了。”
地痞头子见姻子不仅没走反而过来扶人。带着丝痞笑,“她欠我们的保护费。怎么?你给?”
“保护费?什么保护费?”扶着张大嫂到台阶坐下,袁圆一直跟在她的身后抓着她的衣角不放。
地痞头子听闻大笑,“她问我什么是保护费?”指着姻子对着身旁几人说笑,声音狂妄。
摇摇头,实在没必要多说,几个抬手之间,地痞流.氓嗷叫纷纷倒地,几个捂着肚子不住哀嚎。
张大嫂见状急忙站了起来拉住姻子的袖子,“姑娘,你可惹事了,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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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痞流.氓头子从地上站起来,指着张大嫂,“她说的对,你惹事了,惹上大事了。”
地痞头子再次捂着肚子倒下去,身上沾满了泥雪乌黑一片,几个地痞急忙将自家老大扶起来,身上的痛传来真实而俱在,他们警惕看着面前带面纱的女子并不上前。
姻子冷冷一笑,“我不知我惹上什么大事了,但我知你们若是再不走,就会有大事。”
几人互看一眼,“这女人不简单。”地痞头子撂下狠话,“你等着,定要你好看。”几人搀扶着离开。
张大嫂看着一地的碎坛子、碎碗片,摸着泪将地上的残片一一收拾,姻子帮忙收拾摊子。
隔壁干瘦妇人开半边门悄悄出来,“哎呀,你们可惨了,那人上头可是有人呢。”
不理会那妇人的言语,帮张大嫂将东西收拾好,张大嫂家里有股浓重的药味儿,这是长期熬药留下的。
收拾好一切,张大嫂端了一碗水进来,“谢过姑娘,喝点水吧。”
“谢谢。”接过喂了袁圆一点,随后打量了一下屋里的陈设,很简单的罗列,也显示着屋主家境情况。
“姑娘先坐会儿,我去看看我婆婆。”刚刚那么大的吵闹声,张大嫂很是担心自家婆婆,起身去了屋子。
袁圆拉了拉她的衣袖,“姐姐。”
“袁圆乖,我们等下就回去啊。”
等了会儿,屋外突然进来一妙龄女子,急急忙忙进门还差点被门坎绊住,“娘,娘,娘你没事吧?”
刚好出来的张大嫂闻声紧张,“绿儿,你怎么回来了?”拉住女子左右看了看,“你不照顾夫人吗?怎么回来了?”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院里有株腊梅树,之前因为没看见发芽开花也没在意,却不想这几日的寒冬却悄然开出了花骨朵,花香满园飘醉,折了几支放在屋中,就着温和的炭火,沁人心脾。
“姐,写好了。”袁圆拽着她的衣角手中写着毛笔字的宣纸拖地。
本来让袁圆叫她姐姐,但袁大叔每次都纠正袁圆,想了想摇头,随他们去吧,看过袁圆写的字。因为过年的缘故,张大嫂的儿子虎子学堂放假,两家人关系越来越好,虎子倒是经常带着袁圆到处玩。
虎子学堂也布置了功课,张大嫂忙着做生意,家里的开销用在药上面就差不多了,虎子的纸笔都是最差的,却很是宝贝舍不得用,她便让虎子每日下午过来,做自己的功课顺便带带袁圆,倒也算好。
“待会儿虎子哥哥来了,袁圆就把这个给虎子哥哥看,好不好?”
袁圆脑袋啄米般点动,嬉笑,“袁圆还要去写大字,虎子哥说,先生说要勤于练习。”
“去吧。”
低头分辨桌上不同的绣计,红姻阁并不是只有一种绣计,想来生意做大绣娘多了,自然绣计也就多了。其中还有一只簪子,是她花高价买的,已经有些陈旧,但还是能够看得出做工的巧妙,别于秀发间,那朵朵梅花竞相开放。
“咦,没想到你还能找到这个,据说这是五六年前红姻阁掌柜做的,她还给太后娘娘献了一株能够随时开花随时闭合的海棠花,当时传的可热闹了,为此红姻阁的绣品贵如天价。我还听说,其实长公主才是红姻阁背后的老板。不然一个的绣庄怎么能在京城立足,而且还做的那么大。”冬雪绕着那支簪子瞅了瞅,女性天生喜爱饰品让她很是喜欢,虽说那簪子有些破旧了。
掌柜!长公主。
前院大门被人啪啪啪拍响,“冬雪,去看看是谁。”
冬雪动作迅速,一溜烟回来面露急色。“上次那帮地痞流.氓又来了。他们在砸张大嫂的摊子。”
顺手抓过墙角上挂着的鸡毛掸子,开门虎子脸色刷白,见到她急忙抓住。“孙姐姐,快救救我娘。”
“别怕虎子,袁圆在屋里,你帮姐姐看着袁圆。把门关好不管发生什么事你们都别出来知道吗?”安慰好虎子,将他推入门后。随后将两扇门关上。
“大哥,就是她,上次就是她打的我们?”地痞头子对着身旁被叫做大哥的人指着姻子开口,脸上一副我大哥来了你死定的表情。不由让姻子甚是觉得好笑。
摇摇头,手中鸡毛掸子有一下没一下的敲在手心中,“地痞也是需要过年的吗?还以为你们说话多算数呢?这都过了多久了?你们怎么还有脸。才来?”眼中戾气四起,她是真的恼怒了。这次他们不光把那些坛子砸了,居然还敢动手打人。
被叫做大哥的地痞眼中闪过趣味儿,调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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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纷纷大笑,家家户户探头探窗,而街巷上却也就他们几人在,微微闭上眼,再次睁开姻子动作极快,到那人面前时,他都没有反应过来,顿时嘴上一疼,感觉到被什么打了一下,而且下手极重,不等她反应,嘴巴四周密密麻麻的痛感,好像是竹条。
待姻子收手,他们才发现那竟是鸡毛掸子,扬了扬手中的鸡毛掸子,“再胡说一句,我就割了你的舌头。”这次不止眼中,身上戾气四起,几人纷纷往后退了几步。
刚刚被打的人,此时嘴巴已经红肿不堪,稍一牵动就疼的撕心裂肺,捂着嘴,“你们干什么吗?给我打,我们这么多人害怕她一个?抓起来,卖到青楼去,贱妇,打我,哎呦疼疼疼。”
几人互看一眼,他们人多怕什么,再怎么厉害也是女人,而且就她一人,想了想从背后拿出早准备好的棍子,脸上个个带着丝不明的笑步步逼近。
姻子冷冷看着,上次用红丝因为没人看见动作,还被人传言她是女鬼之类的,握了握手中的鸡毛掸子,总感觉短了点,若是扫帚多好,此时也没时间去换了。
没有人发现她的鸡毛掸子上悄悄缠上了红丝,在打过一人,红丝拂到身上就是几条血红丝印,当时是不会疼的,而红丝上她抹了毒。
门后两个萝卜头挤到一起,“孙姐姐好厉害。”
“爹爹说,姐最厉害了,姐还斗过山贼呢。”
“真的?”虎子两眼亮晶晶,看着屋外的打斗兴趣盎然。
几人被打的满地滚,只被打了嘴巴子的人浑身打了个寒栗,抬脚欲跑,身后女子声音响起,“站住,我让你们走了吗?”
“嘿,嘿嘿,姑,姑奶奶还有何吩咐?”快速的转变立刻卑躬屈膝。
摇摇头,看着满地碎渣,“这些是你们砸的,你们是拿自己的手来赔,还是拿银子来赔?”
“银子,银子,自然是银子。”几人纷纷从身上掏银子,摊在手中,却不敢上前。
敲了敲手中的鸡毛掸子,几人又往后退了几步,“放下银子滚,若是再让我看见你们,我就断了你们的手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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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街巷里却流传出,在新娘成亲当日都会看见一戴面纱全身红妆的女子在她梦中祝福她,而这样的的流言传出,这些女子婚后都过得极好。
街巷中也就她一人是终日戴着面纱,同时也有几家新娘穿的是她绣的喜服出嫁,传言越来越盛,到还真有人请她去做媒婆,这让姻子不由好笑,她除了放出红丝好像并无做什么,怎么就有这样的传言?
而源头却还寻不到,不过却也都是她牵线的新娘,这样一想,她便也释怀。
这七七八八基桩姻缘,丝线竟真的升了一级,算了算她已经牵了十五对姻缘,直觉红丝比以前更加的坚韧一分,若是她想,布料都可轻易割开,这样的效果惊人,若是一百对姻缘之后,红丝的韧力可想而知。
专眼三月,气候开始回暖,换下厚重的棉衣,院里墙角边开始绿绿葱葱冒出些绿芽来,因为她兼职红娘后,倒是常有人来找她,也不再因为这屋子以前闹鬼而再说什么,她在这里住了这么几个月,也不见有事发生,大家更加觉得她的身上有仙气。
“姐姐,待会儿见着夫人你不用怕,夫人人很好的。”绿儿一路唠唠叨叨许久,但也是为她好。
姻子笑着点头,“你家夫人只是想让我帮她做衣裳而已,我不担心。”
“真的?”
“自然。”
绿儿露出羡慕的表情,“孙姐姐好厉害,你不知道我当初进来时吓坏了,现在想想觉得自己好傻哦。”
姻子笑笑,绿儿性子活跃,不过做事手脚都不错,却一直没有升大丫鬟想来与之有很大的关系,不过她始终是有家的人,到年纪放出去就好,有这样一份心也是好的。
“秋雨姐姐,我把孙姐姐带来了。”绿儿看见一背影急忙叫住,被叫做秋雨的转身,蹙眉点着绿儿的额头,“说了多少次了,要稳重,你这性子什么时候才能改啊。”
绿儿吐吐舌头,挽着秋雨的胳膊介绍姻子。
秋雨笑笑,“孙姑娘,我家夫人已经等候多时,还请姑娘随我来。你去冬雨哪里。”后一句话是对绿儿说的。
绿儿吐舌,“哦。”姻子走过后悄声开口,“姐姐,待会儿我再来看你。”
“去忙吧。”
秋雨打起帘子,屋内陈设很有讲究,看得出来屋主人的用心。
“姑娘在此等候片刻。”
丫鬟上来上茶后便规矩退下,不消片刻她听见脚步声,帘子打开,一妇人装扮的女子面容娇俏,身段极好,脸上带着浅笑淡若温馨,“孙姑娘?请坐。”
“叶夫人。”叶国公府的少夫人,为叶家生了一对双生子,叶大公子宝贝到不行的人,看面色想来这位叶夫人过得确实不错,外面传言也是真的。(未完待续
ps:因为制度不一样了,所以分2+2的更新,晚上还有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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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国公爷不在府中,而夫人妾都跟着国公爷搬了出去,诺大个叶府,这位少奶奶也就成了叶夫人,却也并没有叫错。
“我看过你的绣品,神色兼具恍若真物。”
这样的评价可就高了,不知这叶夫人是何意?姻子起身,“夫人过奖,不知夫人想绣何物?可否将衣物拿出与我相看。”
叶夫人看了看,“你们都下去。”
丫鬟鱼贯而出,姻子不解,这叶夫人想绣件衣服还不能让人知晓吗?不是说世子爷很疼爱这位夫人吗?这样是何意?
见人都走后,叶夫人起身走到姻子面前,“其实今日叫你来并不是赶制衣服的,我那日听绿儿说你修好了一只簪子,一支会开花的簪子。”
想到她花高价买回来的哪只破旧的簪子,后来她拆了哪些线自己重新编制了一根新的,绿儿刚好看见喜欢的不得了,她便送与她了,没想到竟是因为此。
“是,不知夫人?”
叶夫人一把拽住她,“跟我来。”这样的突然到让姻子一愣,随后跟着叶夫人进了内室。只见叶夫人拿出一个上等的檀木盒子,里面放着一根竹簪子,拿起一看是线编的,是一根男子佩戴的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