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清皱了皱眉:"林管家,你一人监管陆府和陆家钱庄的账册,如何还需要这个?"
林谨之闻言笑着摇了摇头:"晏少实在天真。且不说陆府偌大家业,自然不可能什么细枝末节的收支都写进账册。陆老爷心计了得又掌控欲强,如何会把什么都摆在明面上与我知道。"
"林管家既这么说,如何还觉得我能接近得了账册?晏某在陆家无名无分,连陆老爷的正屋和书房都不曾去过,怕是帮不上什么忙。"晏清皱着眉说道。
林谨之笑了笑,转头看向闪烁的烛火,缓缓道:“晏少,陆正堂比你想象的,更喜欢你。"
晏清闻言,心里有些不快,但还是问:"此话怎讲?"
"晏少可还记得你第一次见陆正堂,是何时?”林谨之问道。
“十三岁那年。但这又如何?”晏清声音低沉,眼底有些疑惑。
林谨之目光深沉地看向晏清,缓缓说道:“晏少爷恐怕不知——陆正堂从第一次见你,便对你念念不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晏清眉心微动,没有说话。
林谨之抬了抬眉毛,继续说:"甚至——他曾以三家陆家钱庄为代价,向令尊‘提亲’,想换你进陆府。”
“什么……”晏清瞳孔一缩,难以置信地看着林谨之。
林谨之不疾不徐地继续说道:“当时令尊大怒,将陆正堂赶出了晏府,从此断了与陆家的往来。可他并未放弃,而是另辟蹊径,与千春楼的老鸨——做了一笔交易。”
“什么交易?”晏清的声音微颤,心中隐隐升起一股寒意。
林谨之看向晏清,眼里反射出动荡的火光。他缓缓说:“陆正堂答应每月给千春楼一笔银子,要求老鸨替他寻几个相好,那相好却不是什么女人。而是一些男孩。"
说着,他眸色一沉,片刻之后才接着说:"我曾见过几个,模样皆与你有几分相似。”
晏清的身体猛然僵住,喉咙发干,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袖口,声音沙哑:“这是……何意?”
林谨之却毫无停顿,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冷意:“话已至此,晏少聪慧,大可以再想想。晏府的覆灭是偶然,还是——处心积虑?”
晏清倏地站了起来,直勾勾地盯着林谨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屋内的灯光摇曳,晏清的脸色在光影间忽明忽暗,眼中渐渐透出的震怒与绝望交织。
林谨之缓缓起身,向前一步,靠近晏清。片刻后,他又慢慢抬起手抚上了晏清的脸颊,轻声说道:"所以,我对晏少有信心。晏少有男人的玉骨风姿,又如女人般妩媚倾城,我若是陆正堂,也愿意对晏少——死心塌地,无有不依。"他一字一顿地说着最后几个字,大拇指有些放肆地摩挲着晏清的脸颊和嘴唇。
晏清垂眼看了看他在自己脸上的手,又抬眼看着林谨之,冷笑道:"林管事当真是让我惊喜。"
林谨之坦然地笑了,放下手,说:"时候不早了,晏少若不想被人发现也该回去了。日后,晏少也知道来何处寻我。"
晏清环视了屋里一圈,然后淡淡地说了句:"自然。晏某告辞。"说罢,便抬腿走出了宅子。
晏清出了林谨之的宅子后,心里估摸着已经过去了不少时辰,也匆匆赶回了府里。
他走到自己屋子的窗外,看里面已然熄了灯,想来丁岳已按照计划按时熄灯,假装自己就寝,便翻窗进了里屋。
屋里一片黑沉,他透过门上的窗格看到自己屋外是丁岳的身影,松了口气。他贴近房门,轻声对外面说:"我回来了,丁岳。"
门外的身影点了点头,也小声回道:"晏少爷歇息吧,我在外面守着。"
晏清看着那身影,心里有些愧疚,轻声回道:"多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外面的身影又点了点头。
晏清见了,便转身去了里屋。
他身上疲惫,慢慢宽了衣服,却突然看见床帘后有个人影,他心里一惊,小声沉沉地喊到:"谁!"
那身影闻声笑了起来,一只手掀开帘子,传来一个熟悉的低沉嗓音:"晏公子居然敢半夜偷跑出门,当真是胆大啊。"
那语气轻佻,晏清虽看不清,但也听出是谁,冷笑道:"陆大公子深夜不请自来,还是在我的卧室,不也是胆大包天吗。"
陆世铭闻言,大步一迈,上前搂住了晏清,脸贴在了他鬓角处,轻声说道:"下人说,晏公子多次求见本少爷,想来自然是想我了,不是吗?"
晏清身上一紧,却也没有推开,冷冷地说:"那陆大少爷当初避而不见,言而无信,竟还有脸过来见我?"
陆世铭松开了晏清,抬手拾起他的下巴摩挲着,缓缓说:"本少爷言出必行,已然为晏府解了燃眉之急,也好生安顿了令尊令堂,怎的晏公子不谢我,反倒如此污蔑我?"
"他们在哪儿?"晏清听到他提起晏府,抬眼看他,有些急切地问道。
陆世铭笑了笑:"晏公子放心,自然是好去处。既然应了晏公子,本少爷自然好吃好喝待晏府老小,让他们衣食无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晏清咬了咬牙,语气阴沉地问道:"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他们在哪儿?陆世铭,你想做什么?"
陆世铭听到晏清叫自己大名,心里忽得涌上了一团怒火,手里更用力地捏住了晏清下巴:"晏公子可别不知好歹。本少爷既做到了,你就该感恩戴德,好好伺候本少爷。本少爷什么时候想让你知道,你才能问。听懂了吗?"那语气阴沉,听着咬牙切齿。
晏清感受到下巴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他直直地瞪着陆世铭,眼神凌冽。
"跪下。"陆世铭松了手,沉声说道。语气里是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晏清没有动。
陆世铭眼里掠过一丝不耐烦,抬起手,掐上了晏清的脖颈,用力将他缓缓按了下去。
晏清慢慢跪下,面对着陆世铭隆起的裆部。
"晏公子听话些。"陆世铭语气温和了些许,带上了一丝戏谑,手上慢慢摩挲着晏清头顶的发丝,缓缓说:"本少爷为了晏公子的请求,可是在外奔波数日未曾休息。晏公子,你合该好好解解我的‘思念’之苦。"
晏清闻言,喉咙波动了几下,愣了片刻,伸手到了陆世铭门襟处,缓缓解开了皮带扣子。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晏清将陆世铭的西裤的门襟敞开,又将他的性器从底裤里放出来。
那阴茎硕大,晏清之前那次意识不清,再看见着茎身竟心里一颤。
他闭上眼,上前含住了龟头,慢慢的用自己的口腔内部去摩擦头部,舌头也舔上了马眼处。
马眼处在他舌头的挑逗下慢慢有精液渗出,带着淡淡的咸味。不难吃,但有些腥。晏清皱了皱眉。
陆世铭低头,高高在上地看着双眼紧闭、动作笨拙的晏清,低声说道:"晏公子,睁眼。"
晏清闻言,缓缓睁开眼睛,仰视着陆世铭,眼眶微红。
"晏公子这幅样子,当真是我见犹怜。"陆世铭看着晏清潮红的脸和湿润反着月光的双眸,抬手摸上了晏清的脸。
陆世铭摸着摸着,手上的力道就渐渐加大,硬生生捏着晏清的下巴,让他在自己控制下长大了嘴巴。
晏清想要挣扎,却被牢牢按住,眼角顿时被疼得流下一滴清泪。
陆世铭见状不仅没有松手,反倒似愈发兴奋一般,把着晏清的下巴,就主动地动起了自己的下身,将性器不断地往晏清嘴里抽送。
晏清的嘴被茎身塞满,且在陆世铭不讲理的快速抽送下,他嘴角不受控制地挂下了一串唾液,沾湿了陆世铭的西裤,多余的液体滴落在了地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世铭感受着晏清湿润的口腔摩挲过自己的龟头和茎身,强烈的快感一阵一阵地冲击着他的大脑,眼里又见晏清那楚楚可怜的模样,心里的掌控欲汹涌而来,让他的动作不觉更加粗暴。
晏清被进入的太深,胃里一顿翻涌,强忍不住,只好一把推开了陆世铭的手,开始剧烈地咳嗽。
"晏少爷,你没事儿吧。"外面传来了丁岳关切的声音和敲门声。
晏清闻声,心里害怕丁岳进来,忙边咳边说:"无事,咳咳咳……不要……咳……不用进来。"他捂着胸口,想让自己更快冷静过来。
"是……"屋外的丁岳语气里有些迟疑。
晏清抬头有些怨憎地看着陆世铭:"陆大少爷想弄死我不成?"
"我不过是看晏公子技艺不精,想帮一帮你。"陆世铭撸着自己的茎身,有些不满地说:"还没结束呢,晏公子。"
晏清起身,看着那胀得通红的茎身,想起刚刚的感觉,咽了咽口水,一时竟不敢再张嘴。
陆世铭有些不耐烦,直接让晏清面朝上躺到了床榻上,又将他的头拽到床沿处微微垂下,下巴抬起,然后陆世铭掰开了晏清的嘴唇,将自己的性器又怼进了他的嘴里。
这个姿势让陆世铭的每次律动都能直接将阴茎沿着口腔送进咽喉深处。咽喉里温度火热,竟像是后穴甬道的触感。
陆世铭一边动着,一边忍不住发出了低沉而快意的喘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个姿势下,晏清被深入的阴茎刺激得喉咙不断收缩,却怎么也吐不出来,只能被迫不断地吞吐着那粗大的性器,嘴里不受控制地发出呜咽和淫荡的水声。
"晏公子的嘴不仅能言善辩,做起风月之事,也是舌灿莲花,令人欲罢不能。"陆世铭低头借着月光看着晏清紧致尖俏的下巴和那白皙细致的颈部,轻佻地说道。
他的手摸上了晏清脖子中间滚动的喉结,继续说:"也不怪我父亲对晏公子念念不忘,晏公子如花似玉,我恐也无法忘怀。"说到最后两个字,他身下微微用力一顶,晏清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呜咽。
"晏少爷曾经一句话说得对,我父亲与我是父承子继。"陆世铭轻轻按了按那喉结,淡淡地说着:"本少爷想要什么,就算不择手段也必须得到。本少爷许你什么,你多不愿意也得受着。"
晏清闭着眼,眼角已然湿了,嘴里的阴茎还在不断抽动,让他的胃里也随着动作不断收缩抽搐。他觉得自己快要吐了,终于抬手想推开头顶的陆世铭的大腿。
陆世铭感受到了他的动作,身下的动作愈发激烈,他完全不顾晏清抓着他大腿的力度,疯狂地往晏清嘴里抽送着。
在一阵突如其来强烈的快感中,陆世铭将阴茎拔了出来,射在了晏清的脸和脖子上。
粘稠的精液滑过晏清的嘴角、脸颊、耳垂,最后沾湿了鬓角的发丝,滴在了地上。
晏清口腔里突然少了异物,呼吸仿佛倏地畅通了。他躺在床上大口粗喘着,睁开眼睛看着头顶那充满压迫感的身影。
"起来。"陆世铭说着,将西裤的皮带抽了出来,顺便也将裤子脱下一脚踢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晏清见状,立起身转头看着他,惊恐地说道:"你要做什么?"他的目光不由停在了陆世铭那依旧坚挺的性器上,眼底都是恐惧。
"晏公子,此事还未完呢。"陆世铭很满意他表情,戏谑地笑道。
晏清颤抖着往床头另一侧爬去,嘴上喃喃道:"不要……我不要了……"
陆世铭轻蔑地笑了,直接往前一把拽过晏清的胳膊,让他反身背对自己,然后抓住他两只手举起。
随即,他将手里刚解下的皮带熟练地绑住了晏清的手,又将绑住的手用皮带悬在床头的横梁上。
晏清面露惊惧,转头说道:"陆世铭,你这个疯子!你放开我!"
陆世铭笑了笑:"晏公子,当初你我协议之时,我便提醒过你。我不是什么慈善家,晏公子既从我这里讨了好,我自然也得依着我们的协议,从晏公子身上要回点东西。"
晏清内心害怕至极,咬着嘴唇颤抖着哀求道:"大少爷,你放开我,那钱我一定尽快还你,求你不要……"
"那钱我不要了。"陆世铭笑了笑,神色平淡地打断了他,"我现在只想要晏公子,想要与你共、度、良、宵。"
陆世铭没等晏清回答,随手抓起床头的羊脂膏抹了一把,然后将沾满膏体的手伸到晏清的臀缝之间,插进了后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动作粗暴直接,突然伸进来的手指让晏清浑身一颤,背后的皮肤不由控制地倏地一紧。晏清咬着牙发出了克制的一声低吟。
随着陆世铭手下的动作,晏清的后穴不断地收缩又松开,挤压着进来的膏体,火热的体温将油脂融化,那液体便又从后穴淋淋地流了出来,顺着臀缝流过囊袋,滴滴答答打在晏清白嫩的脚背。
陆世铭抽出手,直接挺身将自己的阴茎插了进去。晏清火热的体温包裹着他的性器,陆世铭发出了满足的一声长叹,身下也慢慢开始了大幅度的抽动。
晏清控制自己不让自己叫出去,身体因为他的刻意抑制一阵阵地绷紧,手上绑着的皮带锁扣也在两人的动作下发出"叮铃"的轻微声响。
陆世铭身下动着,眼里看着晏清背后娇嫩而不断紧缩的皮肤,心里犯痒,突然来了兴趣。
他余光瞟到了床头的半根蜡烛和火柴,像想到了什么,眉峰微动,笑了笑。
陆世铭微微侧身,用手夹起一根火柴,轻轻一划,“嚓”的一声,微弱的火苗跳跃而起,映在他眼底,也照亮了一部分晏清的后背。
晏清看到火光,惊讶地回头:"你干什么?"
陆世铭没有回答,身下也没有停下动作,另一只手拿起一旁的半截蜡烛,将火苗凑上去点燃了烛芯,橘红的光晕摇曳起来。
晏清想转身,却因手被吊着,只能艰难地转头,急切地说:"快把蜡烛灭了,陆世铭!你想让外面的人看到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世铭没说话,目光落在晏清裸露的背上,那片肌肤白皙如玉,脊骨线条流畅,在烛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他微微抬手,将蜡烛倾斜了一些。
一滴滚烫的蜡液从烛尖缓缓滑落,精准地滴在晏清的脊背中间。
晏清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发出一声喘息。同时,他的身体猛地一颤,后背皮肤瞬间绷紧,呼吸也骤然加快,细微的抽搐蔓延到肩膀。那感觉似痛非痛,带着一丝无法言说的异样感。
"晏少爷,你可还好吗?"丁岳在屋外见到内室里传来微弱的亮光,担忧地问道。
听到声音,陆世铭的身下也报复性地加重了抽动,戏谑地看着晏清的侧脸。
晏清被撞击着,努力平复声音,回答丁岳道:"无……无事……嗯……我不过是……是起来喝杯水……嗯……"
"是,晏少爷。"丁岳回了一句。
晏清这才松了口气,咬着嘴唇,转头低声呵斥陆世铭:"你这个疯子,要闹得人尽皆知吗!"
陆世铭盯着他微微颤抖的背,唇角扬起一抹淡淡的笑意。他缓缓说道,声音低沉:“晏公子难道不舒服吗?”
晏清没有回应,将脸埋在吊起的手臂间,胸口剧烈起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世铭看了他一眼,笑了,又微微将那蜡烛倾斜过来。
一滴接一滴的烛液掉在晏清的背上,刚落下的烛液滚烫却不疼痛,而烛液滑过脊骨时温度渐低,最后凝固在背上,带来一阵阵奇妙的酥麻感。
晏清感受着背后的触感,后穴也不停地传来刺激,他不受控制地抽搐着。
陆世铭感受到身下被越夹越紧,他的抽送也越来越吃力,而缓慢的动作下,龟头感受到的快感却愈发强烈。
陆世铭一只手用力揉搓着晏清的臀肉,另一手还不断往下倒着烛液。
在一阵一阵的刺激下,晏清的后穴突然骤得急剧收缩,晏清射在了身前的床榻上。
晏清在高潮以后,身上已经没了力气,只靠着手上拴着的皮带悬着,勉强地立着身子。
陆世铭见状,也灭掉了手里的蜡烛,往旁边一扔,双手抱住晏清的腰肢大力撞击起来。
不过一会儿,他也在一声闷哼中,射在了晏清体内。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晏清侧身蜷缩在床上,身上只盖了薄薄的一层毯子,眼神失焦地看着陆世铭的方向。
陆世铭已然穿好了衣服,施施然地又成了那高高在上一尘不染的大少爷。
他扯了扯衣领,看了一眼晏清,抬腿往门口走去。
"你去哪儿!"晏清忽得回过神,起身低声喊住了陆世铭。
陆世铭脚下顿了顿,转头看了一眼:"晏公子舍不得我?"
"你从窗户出去。"晏清阴沉地说道。
陆世铭闻言,发出了不屑的笑声:"你让本少爷爬窗户?"
晏清瞪着他,眼里满是不可置信:"若不然,大少爷难道是要在众目睽睽之下,大半夜地从我的院子走出去?"
陆世铭看着他惊恐的表情,冷笑道:"晏公子怕什么?这陆府的下人的或身契或死契都在我母亲和我手里,他们若是敢说半个字,我自有办法对付他们。"
"你就算挡得住流言如沸,难道就不要你大少爷的颜面了吗?"晏清沉声说道。
陆世铭闻言,笑得愈加猖狂:"晏公子不过与我有过两次鱼水之欢,竟关心起我的颜面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晏清瞪着他,没有再说话。
陆世铭冷哼一声,打开了房门,大步走出了房门。
"大……大少爷。"门口传来丁岳的声音。
脚步声渐渐走远,片刻之后,丁岳在门口,轻声喊了一声:"晏少爷?"
"现在什么时辰了?"晏清淡淡地问道。
"已是寅时。"丁岳回答。
晏清从床上立起上身,顿了顿,冷冷地说道:"丁岳,给我准备些热水,我要沐浴。"
丁岳在屋外沉默了片刻,沉沉地应了声:"是,晏少爷。"
半晌后,丁岳便提着浴桶和几桶热水进了里屋。他进门便看到了懒懒地侧身靠在床榻上的晏清,衣领半敞着,床上被褥凌乱。
"晏少爷,可以沐浴了。"片刻后,丁岳小声对着榻上的晏清说道。
晏清闭着眼,轻轻"嗯"了一声,说道"你先出去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替晏少爷沐浴。"丁岳说道。
晏清闻言,睁眼看了看眼前盯着自己的丁岳。那张脸上透着一丝不容拒绝的神情。
晏清笑了笑,从床上起身,背过身褪了衣服。
衣服掉在地上,丁岳赫然看到晏清背上遍布全身的稀碎的红点和青斑,倒吸了口冷气,皱着眉头拿起了桶边的巾帕。
晏清盯着丁岳的脸,毫不遮掩地转身跨进了浴桶,坐进了乳白色的浴池里。
"是我的错,没有看好房门,让大少爷不知何时就进了屋子。"丁岳一边帮晏清擦着身体,一边低沉地说道。
晏清闭着眼睛,淡淡地说:"你都听见了,不是吗?"
丁岳手上顿了顿:"是。"
"就算听见了,你也没有进来,对吗?"晏清继续问道,语气冷淡。
丁岳咬了咬牙:"是。"他顿了顿,又说:"晏少爷与大少爷是什么……"
"你不知道我们在屋里做什么?"晏清打断他,冷笑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丁岳沉默了,手上用力地搓着晏清身上的一处红色印记。
晏清有些吃疼,他侧脸看了一眼丁岳,缓缓问道:"觉得我脏?"
丁岳反应过来,忙松开手,去了另一边跪下,然后摇了摇头:"我知晏少爷有难言之隐,不是自愿的。"
"若我是呢?"晏清又闭上了眼睛,淡淡地问道。
丁岳摇了摇头:"我知你是被迫的。"
晏清睫毛微动,没有说话。
丁岳看着晏清身上的印记,心里仿佛被什么堵着,只觉着呼吸不顺畅,低沉地说道:"大少爷如此待你,真是……"他最后张了张嘴,却没有继续说。
晏清闻言,嘴角轻轻挑起,有些戏谑地问:"怎的不继续说?"
"我……"丁岳低下头,嘴里咕哝了一句。
"丁岳,"晏清侧头看他,笑着说,"你就不曾想过?"说着目光往他身下的隆起探了探。
丁岳听到这话,猛得一抬头,看见晏清的眼神,脸倏地就红了,支支吾吾道:"晏少爷……我……小的不敢……你是我的主子,我是敬你的……"说着,声音却渐渐低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晏清笑了,笑声里不再带着调侃,笑容里反倒像是有几分真心。
丁岳不再说话,默默地擦拭着晏清的身体。
梳洗之后,晏清觉得身心都清爽不少,他让丁岳将衣物送去浆洗,又让他看着后厨做些甜点。吩咐完,晏清便自顾自坐到了窗边。
窗外天气晴朗,微风拂面,带来一丝清凉。晏清看了看桌上的砚台和宣纸,想了想,往里加了茶水磨了些墨出来,随即拿起了毛笔,轻轻蘸了蘸墨汁,一只手拂袖,另一只手便往下按下笔尖
许久没有提笔,晏清先是试了几笔,随后腕间用力,一行行字便跃然于纸上。他凝神落笔,却未听见背后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
“晏哥哥!”陆世远笑着推门而入,未待晏清抬头,便径直跑到案边,手里还提着一只小画册,“我跑出来了!你在做什么呀?"
晏清闻声,手里的笔尖一抖,滴下了一滴墨在纸上。
他抬眼瞟了陆世远一眼,嘴角微微一勾:“三少爷可是要吓我一跳,这好好一幅字都被你闹得……”
晏清话未说完,却听背后又传来一个声音:"晏先生。"
晏清转头,微微一愣,放下手中的笔,转身微微点了点头:"沈先生,你怎的也在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谦带着一丝无奈走进来,微微一笑,朝他点了点头:“三少爷今日一心想来找晏先生,说什么也不肯再上课。我只好借口说是写生,便从书堂出来了。”
"沈先生博文广知,竟也会画画?"晏清有些吃惊地挑了挑眉。
沈谦笑着挥挥手:"不过是大学时上了课,学了些皮毛,实在惭愧。"
说着,沈谦的目光不经意间落在案上的字上,微微一怔。
那纸上的笔墨尚未完全干透,字迹遒劲清秀,行云流水间透着几分深意。
他不由得开口道:“好字。晏少爷的笔力透劲,清俊中自带几分意难平,实在是妙笔。”
晏清低头看了看自己刚刚写的字,淡淡一笑:“不过是随手涂写,沈先生过奖了。”
沈谦目光落在那一行行字上,低声念道:“‘林花谢了春红,太匆匆。无奈朝来寒雨晚来风。’”
他抬起眼,目光中带着几分感慨,轻声问道:“晏少爷为何会选这一首《相见欢》?此词虽短,却句句生恨。”
晏清垂下眼眸,淡淡地道:“不过随笔罢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谦点了点头,接着念下去:“‘胭脂泪,相留醉,几时重。自是人生长恨水长东。’”
他将这最后一句念得极轻,眉目间多了几分怅然,“晏少爷的字写得好,词也写得深。‘长恨水长东’,晏先生心有不甘?”
晏清目光微微抬起,注视着沈谦,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探究:“沈先生似乎很懂这词。”
沈谦低笑了一声:“沈某才疏学浅,不敢说懂。只是沈某也最爱李煜这首。短短几字,却写尽人生的怅惘与无奈,实在是好诗。”
晏清抬手理了理案边的毛笔,目光微垂,声音轻淡:“人生长恨,或许只是我们执念太深罢了。”
沈谦看着他,眉间闪过一抹柔和的笑意:“晏先生说的是,人生长恨。自古以来,人的不甘便像是与生俱来似的,榜上无名,便叹自己壮志难酬,而得了功名,便惋惜身不由己。"
两人这一问一答之间,竟似越谈越投机,隐隐有种一见如故的默契。
一旁的陆世远听着,却有些不耐烦了,摇晃着晏清的袖子:“晏哥哥,你怎的只顾和沈先生说话?我们再玩一次投壶如何?”
晏清笑了笑,将笔放下,抬手揉了揉陆世远的头:“好吧,陪你玩便是。”
沈谦站在一旁,轻轻摇头,嘴角带着一抹无奈的笑意。只是那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过案上的字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世远在院子中间,模样认真地拿着手里的箭,瞄准着眼前不远处的那口壶。
晏清看着陆世远,轻声对一旁的沈谦说:"沈先生,我见你刚刚怀里捧着的还有诗词还有……晏清未见过的书籍,可否借晏清一阅?"
"哦哦……晏先生说的是这本《格致新编》?"沈谦反应了片刻,才从包里拿出了一本书,递给晏清。
晏清低头接过看了一眼封面,抬眼歪着头问道:"这书讲的是什么?"
沈谦微微一笑,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声音温润:“这本书是讲自然科学的一些基础知识,像是天文、地理、物理、化学都有涉猎。虽是启蒙读物,却实在是好书。晏先生若是感兴趣,我便赠予晏先生。”
晏清翻开书页,指尖轻抚过泛黄的纸张,忽然抬头问道:“自然科学……那它能解释为什么世上的东西有生有灭,却始终不能长久吗?”
沈谦一愣,似乎没想到晏清会问这样的问题,稍稍沉吟,才回答道:“生灭更迭,循环不止——是万物的起源与规律。譬如,此书中提到的水循环,蒸发、凝结、降落,看似消散,却在另一处重现。或许这世间所有,并非不能长久,而是以不同的形式延续。”
晏清合上书,唇角微微扬起:“沈先生的解释,倒像是在劝人放下执念。可惜,人心却无法这般坦荡,生灭之间,总是难免挂碍。”
沈谦眼底闪过诧异和探究,语气里带上了些欣赏地说道:“晏先生见解独到。”
晏清淡笑着摇了摇头:“见解不敢说,只是觉得,若人心能像这书中写的那样规律有序,或许会简单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顿了顿,低头看着书封上的“格致新编”四个字,语气若有若无:“可这世间万事交错缠杂,人心又诡谲难测,当真是可叹。”
沈谦闻言,心中泛起一丝别样的波动。他转头目光深沉地打量了一眼晏清。
天气渐热,晏清此时正穿着紫纱外袍,透着雪白的底袍。他的脸颊在阳光下闪着透亮的粉色,眼眸湿润,反射着日光,显得波光粼粼。晏清感受到脸上的目光,微微侧头看了一眼沈谦,点了点头,微微一笑。
乍得一见那笑容,沈谦竟不觉心下一颤,更觉得晏清此时像是画里的人儿。
回眸一笑百媚生。沈谦脑子里跃然而出这句诗。
"晏哥哥,晏哥哥!我中了!你今日该给我做糖葫芦吃!"陆世远忽得一阵大叫。
晏清笑了,应了声"好"。
沈谦也在这叫声里回过神,有些尴尬地推了推眼镜,清了清嗓子:"三少爷,我们该回去了。"
"沈先生,可是我还未吃上糖葫芦呢!"陆世远不满地嘟着嘴抱怨道。
沈谦表情严肃地说道:"三少爷,若是被人发现我带你跑出来,你可就不止吃不上糖葫芦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世远闻言,身子一下就塌了似的,蔫蔫地咕哝了句"好吧",便扔下了手中的箭。
"三少爷莫泄气,这次我早些备好,你想吃多少就可吃多少,可好?"晏清见状,弯下腰,摸了摸陆世远出了汗的脸颊,笑着说道。
陆世远这才高兴了一些,连连点头:"好,一言为定!"说着就用自己的小指头去勾晏清的小拇指。
晏清看着那认真的小脸,发出了清亮的笑声。
沈谦带着陆世远走到了晏清院子门口。
走前,沈谦还对晏清微微行礼,说道:"日后若有机会,沈某多给晏先生送些书籍,希望能给晏先生解一解苦闷。"
"多谢沈先生。"晏清笑意盈盈地点了点头。
"沈某告辞。"说罢,沈谦便带着恋恋不舍的陆世远离开了。
"晏少爷,此人是……"丁岳刚从后厨忙完回到前院,瞥见晏清与人说话的身影,问道。
晏清看了他一眼,收敛了些脸上的笑容,摇了摇头:"不过是三少爷过来玩了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丁岳闻言皱了皱眉:"晏少爷……恕我多言,陆三少爷虽性格爽朗,但七姨娘却是个多事的主。晏少爷还是……"
"无妨。"晏清有些不耐烦地打断他,淡淡地说道。
丁岳见状,沉沉地应了声"是",便不再多言。
晏清回到屋里,看着院子里地上落着的箭,心里忽得空虚无比,只觉得这院子里的阳光仿佛也不再温暖。
他叹了口气,低头瞥见了刚刚沈谦给他留下的书,想了想便拿起来,翻开了一页。
他读得仔细入神,书里虽是中文,里面的知识对晏清来说却如天方夜谭般新颖。每读过一句,晏清都得回味一次,才能体悟其中的含义。
不知不觉,院外的日光褪去,黑夜便悄无声息地降临了。
"晏少爷,陆老爷回来了,在书房,说……要见你。"丁岳从屋外小跑到晏清身旁,小声说道。
晏清抬起头,眼神茫然。片刻之后,他方才回过神,眼里的光也渐渐凌冽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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