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青看拿出病例翻看,发现较之前的数据来看,季修明的状况都在可控范围,只是在他抬眼与纸张交错间,看见季修明一向苍白的手臂上多了一块惹眼的红印子
“他咬的?”
魏青眼神玩味地朝王顺安看过去,心里有些出乎意料看来这么多年不谈恋爱,是喜欢这款啊,还挺有意思。
王顺安也挺怕误会,双手乱挥着解释,满脸的无措:“不是……是季老板他自己咬的。”
季修明眸子冷冷的,听王顺安的意思是忙着和自己撇清关系。
“药没了。”季修明冷声打断。
“哦……好。”魏青有些含义地点点头,还偷偷眯起眼笑了笑。
自己本就心烦,看魏青嘲笑的那个得意样就更烦了,他很少会气不过,这种情绪他第一次感受到,于是装作对人家没意思:“他是beta……”
季修明话还没说完,魏青就无所谓道:“看得出来。”
“他结婚了。”
季修明几乎是很阴冷的说出这句话,害得魏青像听了恐怖故事一样,他手中正书写的笔停顿了一下,深思熟虑过后给诊断结果多加了一句:
疑似精神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从医院回去已经凌晨三点多了,季修明倒是很习惯通宵,只不过王顺安看不过去:“季老板,您还在生病,明天还要去学校吗?。”
季修明的身体是有好转了些,不过还没完全适应,所以说话让人感觉没那么刻薄难对:“嗯。”
王顺安看他脸色惨白,身体发软,下一秒就要被风吹倒似的,再加上那么俊的小脸,再硬的心看见这人也得软了:“您有钱有势更是长得比omega都要好看,已经比我们这种普通人优越太多了,不用那么拼命的,身体好了才能更投入的工作,而且医生也说过您要劳逸结合,还是听医生的话吧……”
他很诚恳并发自内心地希望他能爱护身体一些
季修明听完这悦耳的关怀,感觉身体似乎好了八成,王顺安的话让他感觉暖暖的,甚至有些喜悦:“嗯。”
王顺安见季修明破天荒地听了他的劝,像是被接纳了一般,他憨憨地笑了,眉间满是欣慰。
季修明没想到的是他疲惫地睡着之后,睁开眼身边居然有人。
王顺安一直在他床边守着。
这天还没完全亮,他短暂的睡眠就结束了,扭头看见王顺安在旁边坐在椅子上正做着美梦,他的表情比醒着的时候还要温顺,浓眉舒展,嘴角微抬,想必是一个很甜的梦。
他在这个安静的空间里,只有他一个人醒着,终于可以不用那么收敛,可以盯着王顺安多看上几眼了。
虽然季修明有些讨厌有人涉足自己的私人空间,可要是王顺安,好像也没那么讨厌了。
他并没有急着把人叫醒,可脑子一点也不听话,他不习惯久睡,于是拿起一个外套,搭在了beta身上,然后无声地下了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季修明最习惯的是起来就去咖啡机面前,做一杯现磨的浓咖,不加奶也不加糖,甜味会让他变得优柔寡断。
一口香浓的味道淌入味蕾,只听身后的脚步声慢慢接近,是王顺安揉着眼睛出来了。
“您怎么不多睡会儿?”
季修明把咖啡放下了,用少见的柔和目光看王顺安,并且注意到他身上的衣服,总是穿皱巴了才舍得换一次,
而且看他每次动作都没放不开,估计穿的也不是特别舒服
“今天去买衣服吧。”
王顺安心头冒出第一个想法就是,觉得季修明去的店衣服肯定贵,他这种普通小老百姓哪儿消费得起呢,必不太想去的
虽然心里知道建议的话季修明根本不会参考,他依旧想再争取一下,语气极其恳切软和:“不…不用了老板,我之后自己买就好了。”
季修明果然不再理他,就像发号施令之后逼着臣子必须服从的暴政君王,马上就在手机上搜罗了家最有名的服装店,准备带着乖巧的小熊去。
王顺安也只能听了,心里直安慰自己:当大人物的司机,也确实要穿正式一些。
俩人一进服装店,门口那柜姐眼睛看的发直,碍于职业要求,一个两个都忍着惊叫声,目光倒诚实地追随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只敢偷偷笑,并且忽然觉得上班还是挺美好的。
柜姐很殷切地上前询问,眼神里放的电都藏不住:“二位要看什么款式,我给二位找一下。”
季修明压根也没正眼看过他们,进到时装区就坐在里面沙发上,双腿习惯着交叠,很慵懒地靠在沙发上,酒红柔软的发丝垂在胸前,狭长的眼睛透出丝丝忧郁,显得冷清又高贵,不容凡人靠近。
他指尖漫不经心地敲击着膝盖,语气冷淡:“给他找合身的。”
柜姐麻利地打量了王顺安的尺寸,很快抱来好几套衣服放进换衣间。
王顺安拿起一套黑色大衣,瞥见标签上的字样,心脏猛地一跳,手都抖了抖。这一套衣服。
“三万!”抵得上他以前大半年的工资了。
随便拿一件其他衣服,也都差不多的价格,他做的心理准备显然还是不够,这下心凉了一半。
但是外面的人等着,只能先硬着头皮穿了,他磨磨蹭蹭地拉开帘子,心里忐忑地等待这暴君的评价。
季修明的眼神闪了两下,眼底掠过惊艳。剪裁精良的黑色大衣与挺括衬衫,将憨直的beta塑造成沉稳可靠的精英形象,加上他柔情的眉眼,人夫味也愈加浓郁。
之后又试了其他几身,当然穿起来都各有千秋,他最后试了一件白色背带衬衫,搭配黑色西裤,衬得他腰窄肩宽,蜜色的肌肤透过薄薄的布料隐约可见,带着种青涩又性感的张力。他不太自在地低着头,手指揪着背带,脸颊微红:“季老板……是不是很丑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季修明站起身,缓缓走到他面前。男人比beta稍高一些,需要微微仰头才能看清他的眼睛。季修明一只手插在裤兜里,另一只手带着挑逗的意味慢慢伸过去勾住他胸前的皮带,轻轻一拉,迫使他身体前倾,两人距离瞬间拉近。
季修明的目光落在他敞开的领口处,清晰分明的肌肉线条和锁骨,显得beta性感撩人,还隐约能透过白衬衫看见那蜜色的肌肉
季修明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沉声道:“全包起来。
王顺安心咯噔一下,自己根本买不起
“老板……太贵重了,可以不买吗?我家里有衣服,我可以……”
卡季修明没理会他的抗议,径直走向前台刷卡。动作干脆利落。
“这怎么行,您都给了我工作,我怎么能花您的钱呢!”
季修明不喜欢解释,也不想说太多。
“不要就扔了。”
王顺安立马就不执拗了,恐怕自己再推脱这些金贵衣服都要浪费了。
“我收!别扔,我收下,谢谢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打算着之后赚够了钱把这些都还回去,王顺安恍然觉得季修明也是个可爱的人,只会用行动表达对一个人的好意。
正巧他想起来过几天要结婚纪念日了,到时候穿的干干净净地去见媳妇儿,自己结婚之后从来没搞得这么精致过,想来女人看见肯定喜欢
季修明每天看他穿各种衣服,顺眼但也有点心烦,顺眼是他身上的衣服都是自己买的,而且在beta身上都有别样的韵味,所以这心烦就是他太引人注目了。
在学校有好多omega蠢蠢欲动,想上前搭讪,在实验室居然开始有学生想要他的联系方式了。
季修明自然是不会允许别人靠近王顺安的,正好他古怪的性格可以凭空拒绝很多人,所以不理会也没人觉得奇怪。
纪念日这天王顺安满面春风地笑着,眼角眉梢都透着藏不住的喜悦,看得出比平时要开心。
“笑什么?”季修明的语气很平和,目光落在他脸上。
王顺安嘿嘿一笑,声音里满是期待:“季老板,今天是我跟我媳妇的结婚纪念日,我想跟您请个假,带她去吃顿好的,您放心,我不会耽误接您下班的!”
季修明听到回答,脸上的神色瞬间冷了下来,握着膝盖的手猛地收紧,指节泛白。后牙紧紧咬着,腮帮子鼓起一道浅浅的青筋,眼底的暖意瞬间被阴云覆盖。
王顺安一心想着要见到刘玥,连看见冰山脸都没那么害怕了,车刚起火没走多远,季修明头转向车窗方向,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风景,声音冷得像冰:“今天不去上班。”
王顺安愣了一下:“您是不舒服吗?那我送您回去休息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饿了”
季修明冷着个脸,声音没有起伏,听不出情绪。
王顺安继续哄道:“那我给您做好饭我再走,这样可以吗?”
季修明那平静的表情看不出在想什么,他盯着王顺安嬉笑的脸,好像拿定了主意般,眼底闪过一丝晦暗不明的光,缓缓吐出一个字:“好。”
回到别墅,王顺安兴冲冲地脱下大衣,系上围裙就往厨房走。他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心情极好,完全没注意到身后季修明的目光一直黏在他身上,带着强烈的痴念与疯狂。
“老板,我马上就……做好,你先坐过去等我一会儿”
他正沉浸在喜悦中,一双冰凉的手突然抚上他的后背。王顺安吓得浑身一激灵,像被电流击中,身体瞬间僵住。那双手带着不容忽视的力道,缓缓从腰往上滑动,指尖描绘过的地方,都让beta感到陌生,明明他能躲,可就是控制不了身体。
“呃!”
他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季修明按着脖子抵在了冰冷的墙壁上,另一只手紧紧按着他的腰,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不容他有丝毫挣扎。
王顺安能感受到身后男人急促的呼吸,喷洒在他的颈窝,带着淡淡的冷香和一丝危险的气息。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bete还没遇到过这种情况,季修明再发火也没有这么用力过,他被夹在墙和人中间,再怎么挣扎也无济于事,他心里慌得厉害,声音直哆嗦:“我……季…季老板?”
身后那人的眼睛正专注地扫视着他背部的下半截,衣服在惯性的作用下往上窜,漏出腰围最细的部分,最诱人的是beta明显的腰窝,往下再挪一些就能隐约看见那条缝,那勒肉的裤子,只有腰部有余量。
他看不到身后人的表情,比之前面对面还要害怕,尽管他在叫人,可一句回应都没得见,只能凭身体的感知得到信息,那只揽在腰侧的手掌微微施力,沿着他后腰的曲线向下抚去。Beta浑身一僵,脑中霎时空白,只能绷紧神经慌乱地挣动。
可上半身被牢牢禁锢,能活动的只有腰肢以下。两人之间本就狭窄的间隙经不起折腾,稍一挪动便险些擦过那处危险的所在。
这下beta不敢动了,他好想哭,并且悲哀地觉得一个壮汉居然撼动不了一个清秀的男人,自己可真是没用。
“季老板…我不能…我有爱人……”
季修明听见他的哀求中充满痛苦与抗拒,他不但没有停下,而是更加卑劣地把beta的腰往下按,让上衣溜上大半,那冰冷的眸子像触手一样爬上他的身体。
“求…求你。”
然后季修明故意挺了一下腰,beta的恐惧感加上身体的本能反应,双腿软的要站不住,而Enigma天生的优势继续欺压摆弄他的臀和粗壮的大腿,他只得颤颤巍巍跪在地上,两个人交叠着跪在一起,一前一后,beta这下再也逃不掉,后背与季修明严丝合缝地贴着,他的长发刺着beta的脖颈,让两个人之间的氛围更加焦灼暧昧。
季修明握着王顺安的腰没有节奏的摇晃,把beta的哭声撞得支离破碎。
大幅度的动作,让王顺安的手机从裤子里出溜到地上,手机屏幕朝地板扣着,从侧面发出彩色的光线,是他把手机调的震动,怕吵到季修明的睡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知是谁在这个时候打过来,让beta羞耻地模样添上了几分警惕与惊慌,他凭着残存的理智偷偷要把手机拿起来,这手指一点一点地艰难地伸过去,好不容易碰到手机,却被季修明抢了先。
beta害怕得小腹紧了紧,把季修明弄疼了,让他禁闭的嘴角张开一个缝:“嘶…”
季修明感觉到王顺安的忐忑,他本来就没出多大的喘息声,这要是有人听见,他更不肯出声了,双手紧紧捂着嘴,强有力的小臂肌肉都为之跳动了几下:“唔……”
季顺安看见来电人是“亲亲老婆”,再看他这保守的模样,他明显嘴角又不爽地扬起,眉毛挑起了一个弧度不大的形状。
腰部没有停止动作,声音低压着,把脸从背后凑到beta耳侧,像在用气音说话:“可要忍住了。”
这意思好像是他要使坏一样。
事实确实如此。
季修明点了通话按键,里面传来女人熟悉的斥责又暗含期待的声音:“你到哪儿啦?我这边可收拾完了,你要是敢让老娘等太久……”
季修明猛的用力按住着beta的小腹,他浑身像电流经过,弓起身子,却硬是不把手放开
“他还在工作。”
女人听见这陌生的声音,立马就反应过来,她转了个软和态度:“您好,您是我们顺安的老板吧,我是他老婆,请问他现在在您身边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男人声音听不出怪异,冷冷地:“在。”
“那他现在能接电话吗?”
季修明还真没听见王顺安漏出一丝动静,他忍着身体上来的强烈刺激,流着泪一直在摇头,那强撑的模样,是他内心在挣扎,他不想爱人听见那羞人的声音,也不想让她伤心。
这倒更加激起了季修明的征服欲和独占欲。
“他…在忙。”
回答完,他用胳膊把beta嵌在自己身上,并用手强硬拿开他沾满唾液的手,纤长的手指闯进他紧闭的口腔,在里面暴力地搅和beta的软舌,泪水与手指的味道在王顺安的味蕾融合,他快被逼疯了,声音在他耳边像魔咒一样回响,越害怕就越会往坏的方面想
她听见了。
“哦…好,那等他忙完让他给我打个电话。”
“对了,还要谢谢您给了顺安这么好的工作,正好我们打算要个孩子,怕孩子生下来受委屈,这下有您帮忙,我们不愁了,真是太感谢……”
季修明的动作更加粗暴,他把beta从后面抱起,冷硬的鞋底朝着通话中的手机踩上去,屏幕像王顺安的心被撵个粉碎。
慢慢地,王顺安已经失去了理智,身上的围裙变成了一块抹布挂在腿间,摇摇欲坠,他不愿在肮脏地沉沦下去,悲痛的情绪让他的大脑发沉,昏昏睡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知不觉,敞亮凄冷的房间染上暮色,王顺安在夕阳的映照下缓缓睁眼,身上虽有不适,但感觉很清爽,该是有人帮他做了清洁,细致到每一寸肌肤。
他支着床坐了起来,腰部的酸痛感让他又多了几分真实,而屋子里干干净净,好像什么都未曾发生过,只有身体的记忆能让人留存。
王顺安踉跄着走到镜子前,他的眼睛已经有些肿了,不过没有很严重,然后他稳着情绪掀起身上那薄薄一层真丝睡衣,果然不堪入目,倒不是亲的咬的,是活生生用手按的,揉的,掐的。
beta的嘴唇苍白干裂,嗓子也叫肿了,可这一切都没让他忘记,今天与人有约。
是的,王顺安要辞职。
他把季修明给过他的所有东西都整理好放在屋里,蹙着眉,严肃地下了楼,那个犯罪的恶魔正悠闲地享受下午茶,并且细细着学生的实验报告。
王顺安不再畏畏缩缩,而是攥着拳头下了楼,他蓄势待发,将自己心中的怒火通过拳头发泄了出来。
那冰冷淡然的脸上,立马留下一块紫红,他的表情一如既往没什么变化,只是嘴里有股浓郁的血腥味。
他的眼神坚定且具有侵略性,好像完全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事,没有一丝悔意。
王顺安头一次发这么大火,而后他便把紧攥着的拳头松开了,自嘲地哼了一声,便不再久留,然后穿着那套年代久远的正装离开了,去赴那场被延后的约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门被轻轻关上之后,屋子里仅存的稀疏的属于beta的温度,也随着去了,整个屋子都被余晖覆盖,明明是暖色,可现在却显得异常凄凉。
季修明顶了顶腮,那块淤血又苦又涩,他拿着资料的手用力抠着纸张,随后不太满意地把资料甩在桌上,像是在宣泄内心郁闷的情绪。
今天的天很美,王顺安却已经无力欣赏,他才想起来自己手机已经坏了,身上没有钱,于是在小区门口,跟以前的同事借了几百,拖着狼狈回到那个想念已久的家。
他轻轻按响门铃,看见女人带着全妆,打扮得漂漂亮亮的过来给他开门,他的心似乎没那么难受了,上去一个拥抱把女人搂在怀里。
“诶?还没进家呢!害不害臊啊!”
王顺安这次不管刘玥怎么推搡,都不放开他,安心地在玄关抱了一会儿。
刘玥堵在嘴里那些遮掩自己喜悦的话也就没说出口,不过她似乎闻到了什么气味,不属于beta的凛冽气息,而且这气味在划分领地,不容任何人靠近。
女人是个劣质omega,哪儿能与这么浓烈的气味靠得这么近呢?
“你去见谁了……我…你身上有味道”
王顺安感觉自己怀里的人全身都在哆嗦,表情皱在一起,难受得很,他一个beta当然感觉不到什么,只能跟着干着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身上?……”他深思。
立马,那些羞耻的记忆碎片闪现,他绝对不会让女人知道,于是撒了一个谎:“我今天上班把衣服弄坏了,借老板的穿来着。”
虽然他的撒谎技术并不高,但女人已经无法分神再思考那味道的来历,她现在面临一个更为紧迫的问题,她的脑子似乎已经不能再接收外界信号,软着身子贴在beta身上。
王顺安当然懂这是发热期,可现在他却帮不上忙,身体上那羞人的痕迹,时刻提醒着他,不能让女人知道,她会难过。
不过这次情况照之前又不太一样,之前只要发泄出来就好,这次还需要用抑制才能平息。
王顺安把镇定下来的女人放在床上,轻轻地拍着,嘴里温柔地哼着音律平平的老歌,他用手指摊开女人皱起的眉头,慢慢的,鼾声平稳起来,他才悄悄地离开了。
望着紧闭的房门,他心里的苦楚一窝蜂涌上来,自己脏了,还让那味道折磨着自己的媳妇儿,还真窝囊。
他满脸疲惫地走进浴室,自暴自弃地打开花洒开关,任由水流冲刷着身上的污浊,随手拿起那块有点被热水化开的老式肥皂,涂了满身,一次又一次清洗,试图让自己忘记今天发生的一切。
后来刘玥醒了,经过凶猛又难熬的发热期,她清楚地知道自己不能再闻见那股呛人的焰火味儿,指不定自己会难受成什么样。
她发现自己床边居然没人,按理来说,王顺安之前遇到她发情期时,都会请假几天陪着,不可能去上班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缓慢地起身出去,发现beta没离开,而是在厨房做饭,看见她出来只是笑了笑,一句话都没说。
笑的还算自然,只是看上去并不开心,刘玥感到不对,坐椅子上思量了一会儿,让王顺安坐到身边:“先别忙活了,你过来我问你点事儿。”
王顺安听话倒是一点没变,他抬了下胳膊,凑到鼻子边闻了闻,虽然他除了洗衣液的味道其他什么都闻不到。
“你是不是被辞了?”
女人的语气带着担忧,并无往常那般强硬。
王顺安正愁不知道要如何开口,她提前问倒是让beta不用忸捏了。
他回答的迟了些:“啊…是。”
“我说呢,你今天话这么少,肯定是有事儿,我给猜着了吧。”
刘玥也心里自然明白,大户人家对他们这种小老百姓嘴上不介意,肯定也忍不太久。
“没事儿,顶多你再干回老本行,要孩子的事儿也不急,我身体还硬朗着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顺安很少听她说软话,要搁以前他嘴角都能翘到天上去,可现在他只觉得自己实在太脏了,这话倒成了他谴责自己的利刃。
别看他这人每天都挺乐呵,其实爱哭的很,他抱着刘玥哭了半天,把女人的肩头都浸湿了。
刘玥心思他估计是因为丢了份好工作,心里难受,毕竟男人嘛,哪个没有点野心。
自这以后,王顺安在招聘网上找了个离家近的活,是一家高档酒店的迎宾服务员,钱虽然少点,但这样能随时回家照顾刘玥,两头都不耽误。
云朵在晴空悠闲的远走,在季修明的家门口多了两盆薰衣草,打开家门往里一瞧,在客厅里也有,卧室,卫生间,阳台,到处都是。
起初他只是睡眠质量不好,不过这一点他觉得跟以前的阴间作息差不多,也就没当回事,可到后面这入眠越来越困难,他有时候连着两夜都不睡,只要闲下来,一闭眼,脑海里杂乱的画面逐渐拼凑出一张令人安心的脸,都是强颜欢笑的。
他一向相信科学,可在beta身上,科学解释不通,这短短30天,难不成就养成了习惯?
到时间不吃饭他会心烦,准确的说是没人哄他吃饭,他倒不是有多饿,只是那充满关怀的悦耳声没了,他觉得这空荡荡的房子太安静太冷清,少了点味道。
下班再推开办公室的门,没人在等他,他低下头只有褂子原本的布料味,没有beta身上的味道,尽管那只是沐浴露。
他喜欢的是,beta身上因太过紧张从皮肤中分泌出的薄汗的味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每次闻见都感觉beta的温度好高,靠近他自己也会变得温暖,这温暖又似乎不限于身体。
过少的睡眠让他的情绪波动不平稳。
在他教理论知识时,为了让印象深刻,在操作台上想让学生直观感受一下,于是很熟练地将化学物质混合在一起,可能是疲惫让他有些恍惚,他把滴管打碎了,液体溅到了他的白色皮鞋上,格外明显。
他立马停止下面的课程,然后跟学校提前请假,去隔壁找自己的损友去了。
魏青正好得空,悠闲地举着手机跟他爱人聊天呢,看见对面发过来一张诱惑力极强的美照,他刚想哄骗人家给他发更多,这门Duang一声给他把手机吓掉了。
刚才那温润儒雅的美人,眼睛平视,直愣愣看着眼前这个憔悴的暴徒。
“你……不是我说你,好歹是个老师,基本礼貌呢?”
其实他只是有点不满,季修明打扰他调情了。
季修明办事讲求一个迅速并稳妥,而且他的脸色太难看,非常迫切地想让自己放松下来。
“我睡不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魏青无所谓地拿笔点了两下办公桌,并瞟了一眼手机屏幕:“简单,吃安眠药。”
季修明此刻厌蠢症犯上了,而且看魏青应该没在用脑子跟他交流,烦的想给他一脚。
“说点有用的。”
魏青听他说话这调调,夹杂着厌恶,看来是真碰上棘手问题了。
以他的智商,看这次没人陪着季修明,立马就断定自己兄弟这是栽了。
知道季修明嘴硬的很,也没提起beta,就告诉他按时吃药,摄取足够的营养,按心里的想法,做决定,闻一些能让他安心的味道。
于是季修明就在家里到处摆上薰衣草,至于决定想法,他不懂,而且魏青说这个只能靠他自己想明白。
屋子里满是花香,一开始这味道还能骗骗季修明,没过几天,这花香反倒让他频频想起beta。
他走到beta住的那间屋子,一丝能让他回味的气息都没有,但是beta穿过的衣服还在,虽然都被清洗过一遍,和自己穿的别无二致,最上面叠放的是季修明弄脏的褂子,他想起来,beta是亲手洗的,当时他只是觉得beta给自己洗衣服,心情还不错,现在他居然脑子里出现王顺安笨手笨脚的滑稽模样,并且想着那单纯憨厚的样子起了反应。
他向来冷淡,等事后他才发现自己遇见beta之后,不管欲望还是脾气,都不能自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季修明忍下了这份孤独,他觉得一个人才是常态,从小父亲就是这样教导他的。
又过去几日,季修明骗着自己,违背着内心,确实睡得着了,他的心情也有些豁然。
这天下班回家时,他还在路上,有个许久未见的故人给他打来电话,刚接通就被那清脆响亮的动静吵到了
“明哥!我回国了出来喝一杯吧!我可……”
季修明微微蹙眉,然后反手就是一个挂断操作。
过了几秒,电话又打过来,季修明没开免提,对方也没那么活跃了,不过看在交情还不错的份上,想给对方最后一个机会。
“说。”
这回音量正合适,没有在吼:“明哥,我们都一年多没见了,我有点想你,过来跟大伙一起喝酒呗,把青哥也带上。”
别说,他正赶巧,季修明虽说现在心情平和,可还是闷的,他一个不沾酒的,现在倒是有点期待酒精能解了他的惑。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邀请季修明喝酒的,是他和魏青的发小,叫历宁远,是个肩宽腿长的Alpha,巴掌大的小脸自带混血精致感,皆因他父亲早年与国外通商时,娶了位异国妻子。
霓虹灯管在黑胡桃木吧台边缘缠出暧昧弧线,冰球撞击玻璃杯壁的脆响,混着低哑贝斯在空气里缓缓流淌。历宁远特意选了酒吧角落的位置,无非是顾忌那两位发小素来喜静,怕喧闹扰了他们的兴致。
两人赴约时,一个是冰山冷脸,一个是文气书生相,与酒吧里灯红酒绿的画风格格不入,历宁远见了他们却热络得很,方才怀里还搂着个香软的Omega,见人来了立马打发那小美人去拿酒,出手的小费给得极阔绰,险些让对方那身单薄布料兜不住。
他深邃的眼眸还恋恋不舍地在那人背影上黏了几眼,才收回神,笑眯眯拿起桌上的香烟要递过去,却没人接茬,这倒正合历宁远的意,他满意地收回手:“明哥、青哥,这就当是你俩请我抽的,可得给我作证啊。”
魏青瞧着他那副欠揍的模样,语调平淡地调侃:“怎么,抽个烟还得有人管着?”
“怕味儿重,回去挨训。”他脸上的笑意遮不住眼底的无奈。
季修明本就被空间里混杂的各色信息素熏得烦闷,脸色愈发冷冽,他低头盯着面前的空杯,心气郁结,竟有些后悔来这一趟。
魏青倒全然无所谓,他随时随地都能联系上家里那位,日日腻歪得难分难舍,自然没什么烦恼。历宁远缓缓吐出口烟气,见季修明全程沉默,方才打电话时语气也戾气十足,显然是藏着心事,便凑到魏青身边低声问:“我不在的这段时间,到底发生什么了?他以前虽然也冷,也没冷到这么冻人的地步啊。”
魏青被他这形容逗得轻笑出声,恰在此时,手机弹出一条消息,来信人备注是“小奶牛”,他顿时坐不住了,起身拍了拍历宁远的肩膀示意有事,便穿过拥挤的人潮匆匆离去。
这下没人能替历宁远解围,他只能硬着头皮自救。只见他一把搂过方才看中的Omega,掐着对方的细腰就想推荐给季修明:“明哥,我说你就是太禁欲了。要不我再叫几个模样漂亮,会伺候人的来,给你暖暖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