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宵翊勾了勾唇角:“好,我不碰。”
衬衫被她蹂躏得褶皱不堪,似乎是作为报复,埋首去啃她明净的脖颈,手指则在毫无一丝赘肉的纤腰上摩挲揉捏。
旗袍繁琐精致的盘扣格外难解,直到玉珠滚落地面清脆悦耳,牙齿得以衔住那精致的锁骨研磨,又疼又酥麻。
她真的无处不美。
身上恰到好处的檀香玫瑰,是朦胧迷离的性感,若即若离的撩拨,疏离而妩媚。
是burberry那只香水
body——“裸纱”。
以苦艾酒、水蜜桃及小苍兰为前调;而中调则为天然玫瑰精油花香及鸢尾花的混合,再以喀米尔木、云呢嗱、琥珀及麝香等木香作基调。1
香气又淡又薄,只有近在咫尺才能捕捉到。
“疼……”她嘤哼,像刻意撒娇的婴孩,而酒精无形中放大了人的感官,于欲海中起起伏伏:“好热~”
程宵翊在那天鹅颈上流连不去,但却时刻谨记教程,动作还算温柔。
只是颈窝扑面纠缠的热气,令她颤栗不已,不自觉夹紧了腿。
这种程度对他来说当然不够,程宵翊感受到身体的变化,呼吸愈发粗重,全身线条分明的肌肉绷紧,指尖还不满足地绕到背后,解开了内衣的搭扣。
苏罗的材质轻薄而柔软,娇嫩而脆弱的双乳,如一双酥兔,被布料紧紧包裹着,直到凸起被他猝不及防张口喊住。
从转角的雕花栏杆抬望眼,只见细密雪霰在闪烁,蔷薇花枝在轻颤。
灵巧的小鹿在丛林中奔跑、纵越,终是一时不慎,跌入猎人的陷阱之中。
诚园虽是俞家祖宅,但除了日常维护和养老的管家,其实人不多。
葬礼一结束,众人便作鸟兽一哄而散,各自乘车离去。
而留听阁是她的地方,楼分两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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