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3年的盛夏,台北眷村闷热得像个大蒸笼。窗外蝉鸣一阵接一阵,声声催着时间溜走,空气里满是油烟跟水泥灰混杂的燥热味。
在十五坪的小屋里,一切都显得吵闹又压抑。关丽文,这位十八岁的少nV,穿着烫得笔挺的白短袖衬衫,马尾紮得一丝不苟,皮肤白得像瓷,跟周围杂乱的环境格格不入。她手里握着刚打印好的大学录取通知书,目光坚定,满是对未来的掌控感。
她同时拿到了康奈尔大学跟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的录取,但最後选了一个没多少人听说过的阿默斯特学院。她极度鄙夷那个靠家世背景、成绩原本很烂的「菜头妹」居然也挤进康奈尔。对她来说,那些常春藤名校已经失去纯粹的价值,她厌恶那种权势与裙带关系。
小唐站在门口,额头微微冒汗。高一的他因为成绩落後,被迫留级,手里的练习册Sh漉漉的。他抬眼看着关丽文,眼里有从未有过的热切跟卑微:
「丽文,你不能走啊……你至少留下来,念台大嘛!我们可以一起努力,我……我会好好读书,我会跟上你的步伐!」
关丽文静静看着他,目光像利刃般穿透小唐内心所有的软弱。她缓缓开口,语气冰冷,充满成年人的残酷:
「小唐,你别再自欺欺人了。你的问题不在成绩,而在你的出身。你父亲虽然是中将,可他是晋系,根本不可能在T制内被蒋经国信任。你看你自己,成绩一塌糊涂,连建中都没考上,更不用说台大。我不会等你,你也不可能追上我。」
小唐的困境,要从三年前说起。
1970年,丽文的父亲老关秘密借道去了南越。那时越南战争还没结束,老关深知随着蒋经国的青年军势力在台湾政坛跟军中不断卡位,他们这些大陆老派系的日子快走到尽头,得留条後路。他以特殊身份去联络朝鲜战场结识的韩国高官旧识,评估可能的退路。
老关调走後,家里一切由关妈妈管得Si严。她明令禁止关丽文跟小唐单独见面。两人要想相聚,只能趁着b他们小六岁的赵志豪来找关丽文玩的时候,偷偷把小唐也约出来。
赵志豪天真活泼,成天跑前跑後,像个小跟班。这反而让小唐跟关丽文的相处多了几分隐秘的甜蜜。赵志豪也因此跟小唐越走越近,情同兄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有一回,三人在赵志豪家聊天,yAn光从破窗斜斜洒进来,照得空气中的尘埃飞舞。小唐掏钱,对赵志豪说要去喝汽水,赵志豪一溜烟跑了,只剩小唐跟关丽文独处。
空气突然安静,小唐心跳如鼓,忍不住挪近她,低声说:「丽文,我……我喜欢你很久了。」
关丽文脸红了,却没有退开。小唐的手微微发抖,慢慢凑近,轻轻吻上她的唇。那是两人第一次接吻,纯真而青涩,唇瓣只是轻轻一碰,像蜻蜓点水,仅有几秒,便匆匆分开。
吻完後,关丽文低头笑着推开他:「别乱来,阿豪快回来了。」
那天之後,再也没有下文。小唐几次想拉近距离,都被她巧妙回避。
此刻,在赵志豪家的小屋里,两人终於有了短暂的独处。小唐终於忍不住提起往事,声音因激动而发颤:
「丽文,那次在仓库……我们的初吻,你还记得吗?我一直想着你,想再靠近你一次……」
关丽文脸sE骤沉,冷冷打断:「那只是小孩子玩闹,别再提了。」
小唐情绪涌上头,上前一步,想抓住她的手,再次凑近想吻她。
「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关丽文猛地扬手,一记清脆的耳光甩在他脸上,声音在在狭小的屋子里回荡。
「你够了!别碰我!」她声音冰冷,眼神里再无半点温度。
小唐愣在原地,脸颊火辣辣地疼,心更像被撕裂。他从小被宠惯了,何曾受过这种羞辱?
关丽文只是轻轻摇头,将那封阿默斯特的录取通知书小心收进包里,转身背对他,却在门口停下脚步,回头冷笑一声,语气里带着极致的轻蔑与怜悯:
「对了,你刚才不是问我是不是阿默斯特旁边还有别的学校?没错,就是那个城市,你心里想的那个卤大肠博士就在那里读书,人家研究的是胶原蛋白提取,你知道胶原蛋白怎麽来吗?是从猪皮、猪大肠里煮出来、提出来的,没错,同一套工序?跟庙口那阿婆卤猪大肠、熬高汤,g的活儿本质上差不多,你可以拿这个来讽刺人家。」
她顿了顿,将最尖锐的刀锋刺向小唐的家庭:
「你家的中将啊,不仅一点好处带不到你头上,还会因为上头对你爸的猜忌,让你在T制里根本出不了头。人家的爸爸是中将,那是军团司令,也是未来当国防部长的当红人选,能给你开路;你爸的中将,不过是在yAn明山遛遛狗、养养花,你们未来的层次,完全不是一个档次。你最好认清现实——一个没有前途的人,是不会有人愿意跟着的。」
她又想起那个她厌恶的nV生,追加了最後的鄙夷:
「对了,你问我为什麽不去康奈尔?你懂什麽?阿默斯特b你想的厉害多了。那个每天在背後嫉妒我、扎我小人的菜头妹,连北一nV都考不上,只能去中山nV中念书,她都能申请得上,你说那正牌藤校能好到哪里去?你要是喜欢,你去找她吧,有两三次我们逛街,她看到了都对你流口水呢,你只要一招手,她肯定答应,去找她,忘了我吧,告诉你吧,我寒假已经是你嘲笑的卤大肠博士的人了,我们到美国就会马上同居的。」
说完,她头也不回,脚步轻快却决绝地离开了小屋。几天後,她的飞机冲上云霄,飞往大洋彼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一刻,小唐的心彻底碎了。窗外的风卷起桌上的试卷和灰尘,像在嘲笑他苍白的青春与无力。他站在原地,拳头攥得发白,眼泪在眼眶打转,却倔强地没有掉下来。这是他第一次,如此深刻地T会到——有些东西,抓得越紧,失去得越快。
那一天,被改变人生的,不止小唐一个。早上赵志豪跟着小唐按了门铃,开门的是关太太。
她那天穿一袭墨绿sE丝绸旗袍,贴身却不紧绷,领口是传统的立领,高及下巴,侧边却开了一道衩,走动时小腿隐约可见。旗袍上的暗纹是缠枝牡丹,在午後斜yAn里泛着幽光,像水面浮动的波纹。腰身收得极细,把xr与T线的曲线g勒得丰满而流畅。她颈间戴着一串三圈珍珠项链,最下面那颗最大的珍珠正好坠在锁骨中央,随着呼x1轻轻起伏。头发低低盘成一个髻,用一支象牙簪固定,几缕碎发垂在耳边,耳垂上挂着同系列的珍珠耳坠。唇上抹了深红口红,衬得肤sE极白,笑时眼角微微上挑,带着成sHUnV人特有的风情。她刚洗完澡,发梢还带着Sh意,一开门,一GU清凉的香水味扑面而来——前调是柑橘与茉莉,中调透出一点玫瑰,後调却是暖暖的琥珀与麝香,像熟透的水果被yAn光晒过,甜得发腻。
「哎呀,小唐跟志豪来啦?」她声音柔软,带着一点点鼻音,「丽文在房间换衣服,要收拾一下才出门,你们先进来坐。」
客厅不大,却收拾得极乾净。藤椅、木桌、墙上一幅淡彩山水。电扇在头顶慢慢转,吹得窗帘轻轻鼓起。关太太转身去厨房,旗袍下摆扫过小腿,珍珠项链在她颈後晃动,发出极轻的碰撞声。赵志豪坐在藤椅上,眼睛却忍不住跟着她——她弯腰从冰箱拿绿豆汤时,腰肢弯成一道柔软的弧,旗袍紧贴在T上,g勒出饱满的形状;端碗出来时,珍珠项链垂下来,扫过x口,那对丰满在丝绸下微微颤动。
她把两碗绿豆汤放在桌上,汤面浮着几粒冰块,碗壁凝着水珠。「热天,先喝碗绿豆汤解暑。」她笑着坐下,腿交叠,高衩处露出一截雪白的大腿根。香水味混着绿豆的甜香,一阵阵飘过来。赵志豪低头喝汤,却偷偷抬眼看她——她的手指修长,指甲涂了淡粉sE,指尖轻轻敲着碗沿,珍珠耳坠在她耳边晃。
关丽文收拾了好一阵子才出来,穿一条白sE连衣裙,头发紮成马尾,年轻清爽,跟母亲站在一起,一个像含bA0的栀子,一个像盛开的牡丹。小唐拉着姐姐出门约会,关太太笑着送他们到门口,回头对赵志豪说:「你也早点回家,别在外面晒太yAn。」
赵志豪点点头,却觉得全身发热,像被那GU香水味熏得头晕。他一路走回家,脑子里全是关太太的模样——旗袍、珍珠、香水,还有她弯腰时x前的弧度。
等到小唐跟关丽文吵架分开,中午回家,十五坪的屋子空荡荡的,美代去买菜还没回。天气热得像蒸笼,他冲了个凉,躺在竹蓆上,只穿一条短K,电扇吹得呼呼响,却还是睡不着。迷迷糊糊中,他坠入了梦里。
梦境一开始是关家客厅。他坐在藤椅上,关太太端着绿豆汤走过来,却没有把碗放下,而是直接跨坐在他腿上。旗袍的下摆被撩到大腿根,丝绸凉滑地贴在他皮肤上。她俯身吻他,唇上的口红留下温热的痕迹,香水味浓得几乎要滴下来。她的脸明明是关太太——眼角上挑,唇形丰润,带着成熟的风情,可一低头,脖子却变成了母亲美代的——那熟悉的原住民血统的蜜sE皮肤,锁骨处有一颗小痣,正是美代晒太yAn後留下的痕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分不清是谁,只觉得怀里的身T既陌生又熟悉。关太太的脸,妈妈的皮肤;关太太的珍珠项链,母亲x前的丰满。她笑着解开旗袍的盘扣,一颗一颗,丝绸滑落,露出里面什麽都没穿的身T。xr饱满而坚挺,rUjiaNg深褐,像母亲年轻时那样,随着呼x1微微颤动。珍珠项链还挂在颈间,三圈细链卡在两r之间,随着她俯身,冰凉的珠子扫过他的x口,激起一阵战栗。
她拉着他的手,按在自己x上。那触感柔软而温热,像母亲喂N时他偷偷m0过的那种饱满,却又带着关太太特有的香水味。她低声在他耳边说:「志豪,你长大了……」声音却是母亲的腔调,带着一点本土口音的软糯。
梦里的他不再是十二岁的男孩,而是成年男人,身下y得发疼。她抬起T,旗袍完全堆在腰间,缓缓坐下来。Sh热的柔软一点点吞没他,像被温水包裹,又像被丝绸摩擦。他双手掐着她的腰,那腰细得惊人,却又丰满得恰到好处——既有关太太旗袍下收紧的纤细,又有母亲生他後仍旧圆润的曲线。她开始上下起伏,动作缓慢而深,每一次坐下都深到尽头,珍珠项链在她x前乱晃,珠子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的脸在梦里不断切换——一会儿是关太太妩媚的笑,一会儿是母亲温柔的眼;一会儿是关太太涂着口红的丰唇亲他脖子,一会儿是母亲ch11u0上身哄他睡觉时的侧脸。两种面容融合在一起,像一幅重叠的画像,分不清界限,却又加倍刺激。她SHeNY1N着,声音也重叠——关太太的低柔鼻音混着母亲的甜腻喘息:「嗯……志豪……好深……」
她加快速度,腰肢扭动得像水蛇,x前的丰满剧烈晃动,珍珠项链被汗水打Sh,贴在皮肤上泛着光。她的手伸到下面,抚m0自己,也抚m0他结合的地方,指尖沾了Sh滑的YeT,涂在他x口。香水味、汗味、nV人特有的腥甜混在一起,灌满他的鼻腔。他感觉下身被紧致而滚烫的内壁包裹,每一次cH0U动都带来电流般的快感。她俯身咬他耳朵,牙齿轻轻磨着耳垂,呼x1喷在颈侧:「再用力……要到了……」
梦境越来越激烈。她突然翻身,让他压在上面。旗袍彻底滑落,只剩珍珠项链挂在颈间。她双腿缠住他的腰,脚踝交叉,脚趾蜷缩。那一刻,她的脸完全变成了母亲年轻时的模样——眼睛Sh润,嘴唇微张,原住民血统的蜜sE皮肤在汗水下泛着金光。可x前的珍珠项链却提醒着他,这是关太太的饰物。两种nV人的身T特徵在他身下融合:母亲的丰满rUfanG、母亲的细腰fE1T0Ng、母亲腿间的浓密毛发,却配着关太太的白皙锁骨、关太太的珍珠耳坠、关太太涂着口红的唇。
他疯狂地顶撞,每一次都深到尽头。她尖叫着,声音破碎而放肆,指甲掐进他的背,腿缠得更紧。珍珠项链在她x前跳动,像一串铃铛,伴着R0UT撞击的啪啪声。她的内壁突然剧烈收缩,一阵阵痉挛裹住他,像要把他榨乾。她仰头长叫,喉咙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xr挺起,rUjiaNgy得像两颗小石子。
快感堆叠到极致。他感觉下身一阵剧烈cH0U搐,热流喷涌而出,全部sHEj1N那Sh热紧致的深处。那一刻,梦境里的nV人脸完全融合——关太太的眼角、母亲的唇形、关太太的香水味、母亲的身T温度,全都混在一起,像一场禁忌的盛宴。
现实中,赵志豪猛地惊醒。
午後的yAn光刺眼,电扇还在转。他低头一看,短K前端Sh了一大片,黏腻温热,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竹蓆上、肚子上、甚至x口,都沾着白浊的痕迹,带着淡淡的腥味。他喘着气,脸红得像火烧,全身还残留着梦里的余韵。那是他第一次遗JiNg,第一次在梦里如此真实地占有了一个nV人——一个由关太太的面容和母亲的身T拼凑而成的、永远无法触及的幻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愣了好半天,才慌张地爬起来清洗。那GU香水味彷佛还残留在鼻尖,珍珠项链晃动的画面、nV人重叠的面容、Sh热包裹的触感,全都深深烙进十二岁少年的记忆里,再也挥之不去。
关丽文走後,小唐彻底变了。他找上眷村里认识的四海帮大哥,那大哥在帮里混得风生水起,手下小弟众多。小唐要他安排四个陪酒nV,那晚在一家隐秘的酒店包厢里,他拼命放纵。
房间里灯光昏h,烟雾缭绕,四个nV人穿着暴露的衣服,涂着浓妆,围着他嬉笑。她们一个接一个贴上来,香水味混着酒气。小唐喝得烂醉,先是拉着一个丰满的nV人吻上去,手粗鲁地扯开她的衣服,露出白皙的肌肤和黑sE的蕾丝内衣。他喘着粗气,把她压在沙发上,疯狂地进入她,身T撞击的声音在房间回荡。她Jiao着配合,双手缠上他的脖子。小唐闭眼,脑海中却闪过关丽文的影子,那种痛让他动作更猛烈,像在发泄所有怨恨。
一个结束後,另一个立刻补上。她们轮流骑在他身上,扭动腰肢,x部上下晃动。小唐抓着她们的T0NgbU,狠狠顶撞,汗水滴落,房间里充满R0UT摩擦的Sh润声和低沉的SHeNY1N。他要她们同时伺候,一个跪着用嘴hAnzHU他,舌头灵活T1aN弄;另一个从後面抱住他,x部贴着他的背,手在下面抚m0。第三个亲吻他的脖子,第四个则用手帮他撸动。小唐感觉全身像火烧,慾望如cHa0水般涌来,他一次次释放,却仍不满足。那夜,他告别了处男身,做了四五次,直到天亮,JiNg疲力尽。
接下来整整一周,小唐继续鬼混。每天找不同的nV人,有时在酒店,有时在帮派控制的KTV包厢。他cH0U菸、喝酒、嗑药,彻夜不眠。nV人换了一个又一个,有的年轻貌美,有的风SaO成熟。他让她们脱光,在床上摆出各种姿势,从後面进入,抓着头发猛g;或让她们k0Uj到深喉,吞下一切。房间里到处是凌乱的衣服、用过的保险套和酒瓶。小唐的眼睛布满血丝,脸颊凹陷,黑眼圈深如墨汁,整个人瘦了十斤,憔悴得像鬼一样,胡子拉碴,衣服皱巴巴。
父母都没有来找他。父亲远在外面,母亲或许知道,却选择视而不见。整个眷村彷佛没人关心这个堕落的少年。
接下来的日子,小唐沉默而暴躁。每次看到窗外远去的学校大门、想起关丽文的背影,他都感到x口像压了一块大石,呼x1都痛。
他不断在脑海中重放那句话:
「你不会有出息。」
像一把锋利的刀,狠狠劈开了他对家庭、对自己、对未来所有的幻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唐的父亲虽然军阶高,但是晋系边缘存在。家庭资源、社会关系、T制内的未来,都不可能为他铺路。
他的学习劣势、成绩落後、留级多次,更像是在现实面前被判了Si刑。
这一切击碎了他的幻想与自尊,也彻底摧毁了他对正道、对T制的信念。
眷村的灰sE墙面、狭窄巷道、油烟弥漫的夜市,开始成为他唯一熟悉的世界。他心中暗暗发誓:既然无法靠家庭、靠学习、靠别人赋予的光环,那就靠自己。哪怕是黑暗,也要走得b别人更远。
一周後,小唐已经瘦得脱相,深陷的黑眼圈和极其憔悴的脸,让人认不出。这时,12岁的赵志豪找上他。赵志豪敲开他乱糟糟的房门,皱着鼻子说:「唐哥,你怎麽Ga0成这样?走啦,我来给你上闽南语课!之前说好的,你请我去庙口吃好吃的。」
小唐愣愣地看着这个小男孩,赵志豪拉着他出门,去压马路。两人走在眷村巷子里,赵志豪兴致B0B0地教他:「食饱未?就是吃饱了吗;歹势是对不起;卡好是正好……」小唐勉强跟着学,闽南话的腔调生涩却有趣,让他暂时忘了痛。
学着学着,两人走到附近的庙口夜市。那是眷村旁常见的庙前小吃街,摊位林立,香气四溢。有蚵仔煎、臭豆腐、盐sUJ、润饼卷。小唐兑现承诺,请赵志豪吃个痛快。赵志豪一边大口吃,一边笑闹。小唐看着他,突然发现:世界上没有人来找他,没有父母、没有朋友、没有关丽文,只有这个12岁的赵志豪,还愿意拉他一把。
庙口热闹的人群、热腾腾的食物、闽南话的叫卖声,让他的荒唐日子终於画上句点。他拍拍赵志豪的头,心想:或许,这小子才是他真正的兄弟。从此,这个小男孩成了他生命中唯一的光。
第八章完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第九章堕落的轨迹
赵志豪升上国中後,t0uKuI父母的习惯非但没有减少,反而因十五坪房子依旧狭窄、拉门依旧关不严实,而变得更容易、更频繁。他不再满足於趴在拉门缝隙前,而是学会了更冒险的方式——爬窗台。
父母卧室的窗户面对後巷,巷子窄得只能过一辆脚踏车,窗台离地面不高,约一米五左右。窗外有一棵老芒果树,树g粗壮,枝桠横伸,正好搭在窗台边。赵志豪十二岁後个头窜得快,晚上等父母进了卧室、关了客厅灯,他就光着脚、穿着短K,悄悄溜到後巷,踩着芒果树的低枝,三两下爬上窗台。窗帘通常只拉一半,留一条缝,刚好能看见床的全貌。夏天闷热,父母睡觉时常开窗,纱窗隔着蚊子,却挡不住声音与光线。赵志豪蹲在窗台外,双手扒着窗框,屏住呼x1,将一切看得清清楚楚、听得明明白白。
他爬窗台的次数越来越多。有时一周能爬四五次,只要赵德胜回家。只要父亲在,夜里必然有一场。美代年轻,身材火辣,赵德胜开车久坐,回家就像饿狼扑羊。赵志豪看了一次又一次,看得眼睛发红,看得下身y得发疼,看得连梦里都是nV人ch11u0的身T与压抑不住的SHeNY1N。他知道这样不对,却停不下来。那种禁忌的刺激像毒品,越看越上瘾。
升国中後,课程变难,赵志豪却越来越无法集中JiNg神。尤其是数学课,特别是几何。
那是一堂周三下午的几何课,教室在三楼,窗户大开,电扇吱吱转,吹进来的却是外头工地灰尘的味道。老师是个秃顶的中年男子,声音平板,像在念经。他在黑板上画椭圆:两个图钉、一根细绳、铅笔拉紧一圈,一个完美的椭圆就出来了。赵志豪盯着课本上的图形,脑子里却突然闪过母亲美代的T0NgbU——那饱满、圆润、微微上翘的弧度,与椭圆的曲线重叠在一起。椭圆的长轴像母亲的腰到T的延伸,短轴像x到腰的收紧。他咽了口唾沫,下身不自觉地y了。
老师接着画三角形:锐角、钝角、直角。赵志豪的目光落在直角三角形上。那两条直角边相交的九十度,让他想起母亲跪在床上、被父亲从後面进入时的姿势——膝盖与床沿成直角,腰塌下去,T高高翘起,像一个完美的直角三角形。斜边则是父亲的身T,从肩到腰到下身的延长线。他呼x1变重,脸颊发烫,赶紧低头翻书,却越翻越乱。
课本空白处,他开始用铅笔乱画。先是随意几条曲线,连接成一个椭圆,然後在椭圆上端添两个小圆,那是x部的轮廓;椭圆下端拉长,收紧成腰,再向外扩张成T。几笔简单的线条,一个朦胧的nVXlu0T就浮现出来。没有五官,没有细节,却足够让他认出那是母亲的身T,又混杂着关太太的影子——腰那麽细,T那麽丰,x那麽挺。他画得极轻,怕旁边的同学看见,却又忍不住加深几笔,让曲线更流畅、更饱满。
画完後,他盯着那幅简陋的素描,彻底走神了。
课堂的声音远了,老师的讲解成了背景嗡鸣。他幻想自己站在教室後方,那个画出来的nV人活了过来。她ch11u0着,背对着他,像母亲在床上那样跪着,腰深深塌下去,T翘成一个诱人的弧。椭圆的T0NgbU曲线随着呼x1微微颤动,三角形的腰T夹角完美得让人想咬一口。他走过去,从後面抱住她,双手掐着那细得惊人的腰,像父亲那样顶进去。她立刻颤抖,发出母亲特有的甜腻SHeNY1N:「嗯……轻一点……」可转过头,脸却是关太太的,眼角上挑,唇涂深红,带着香水味的呼x1喷在他脸上。
他幻想自己用力撞击,每一下都深到尽头。她的身T像课本上的椭圆,被拉扯、变形,却又始终保持完美的曲线。x前的两个小圆随着节奏晃动,像两个摆动的钟摆。他一手抓住一个,捏得变形,她尖叫着往後仰,腰弯成更深的弧,像三角形的斜边被拉直。他加快速度,她的声音越来越碎、越来越高:「啊……要Si了……志豪……」
教室里,老师在讲圆锥曲线:抛物线、双曲线。赵志豪却把抛物线想成了nV人侧躺时x到腰到T的S形曲线;双曲线想成了她分开双腿时,大腿内侧到sIChu的延伸。他在素描上又添了几笔,让那个朦胧的lu0T侧过来,一条腿抬起,露出腿间的Y影。那Y影像双曲线的渐近线,永远接近却不交汇,让他心痒难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幻想自己把她翻过来,正面压上去。她的脸完全融合了——母亲的蜜sE皮肤、关太太的珍珠项链、母亲的丰满rUfanG、关太太的妩媚眼神。她双腿缠住他的腰,脚踝交叉,像两个圆交汇的公共弦。他低头吻她,口红的味道混着母亲的T香,甜得发腻。她在身下扭动,内壁紧致而滚烫,像椭圆被压缩到极限。他每一次cH0U动,都像在证明gGU定理:两GU之和大于斜边,可快感却远不止於此。
幻想中,她突然伸手抚m0自己,指尖在腿间打圈,像老师在黑板上画圆的轨迹。她的SHeNY1N变成几何术语:「再深一点……角度要对……啊……就是那里……」他感觉下身被一GU热流包裹,快感堆叠,像圆周率无限不循环地向ga0cHa0b近。
现实里,他突然惊觉K子Sh了——不是遗JiNg,只是出了很多汗,下身y得发疼,K裆鼓起一个明显的包。他赶紧把课本竖起来挡住,脸红得像煮熟的虾。旁边的nV同学好奇地看他一眼,他低头假装写笔记,手却抖得字都写不直。
老师讲到正切函数,画了一个单位圆,赵志豪却把那圆想成了nV人rUfanG的侧面。他又在素描上添了几笔,让x部的圆更饱满,rUjiaNg像圆心向外辐S的矢量。他幻想自己hAnzHU那一点,牙齿轻轻咬,她立刻尖叫着痉挛,身T弓起,像抛物线的顶点。
整堂课四十分钟,他几乎没听进一个字。脑子里全是nV人的身T、几何图形的重叠、SHeNY1N与曲线交织的幻想。老师讲完椭圆的标准方程,他却在素描下方偷偷写了一行小字:x2/a2+y2/b2=1,像母亲的身T,被他无限次占有。
下课铃响,他才如梦初醒。作业本上除了那幅朦胧的lu0T素描,什麽都没写。老师收作业时皱眉看了他一眼:「赵志豪,又发呆?」
他低头不敢说话,只觉得脸烫得能煎蛋。
从那以後,几何课成了他最期待又最痛苦的课。每一次看到椭圆、三角、圆锥曲线,他都会不由自主地把它们和nV人的身T联系起来,用铅笔在课本空白处画出朦胧的lu0T,然後对着那些简陋的线条做白日梦:占有、撞击、ga0cHa0、SHeNY1N。幻想越来越详细、越来越露骨,他甚至能幻想出皮肤的温度、汗水的滑腻、香水与TYe混合的味道。
其他课也一样。代数看到二次函数,就想nV人ga0cHa0时的曲线;物理看到杠杆,就想nV人跪着时T翘的力臂;生物看到细胞分裂,就想JinGzI进入卵子的瞬间……他的脑子像被X慾占领,再也装不下公式和定理。
期中考试,数学只考了38分,全班倒数第三。老师找他谈话:「赵志豪,你最近怎麽回事?上课老走神。」
他低着头,红着脸,说不出原因。回家後,美代叹气,赵德胜皱眉,却也没多问。他们不知道,十五坪的房子、那扇关不严的拉门、窗台外的芒果树,还有几何课本上的椭圆,已经把他们的儿子彻底带进了一个无法集中的世界。
成绩越来越差,国中三年,他从班级前十滑到後十,再到垫底。老师说他聪明,就是不用功;同学笑他呆子;美代急得掉泪,赵德胜只说了一句:「不读书,就跟我去工地搬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赵志豪表面点头,心里却想着今晚父亲会不会回家,会不会又爬一次窗台,会不会又在几何课上画一个更完美的lu0T。
他知道自己完了,却停不下来。那种幻想太甜、太刺激、太真实,像一个永远填不满的黑洞,把他的学业、未来、注意力,全都吞了进去。
关丽文走後,小唐的世界彻底崩塌。他连续留级,高一读了三年,高二又留一次。老师摇头,同学嘲笑,家人叹气,却没人真正拉他一把。高中毕业那年,他连大学联考都没去考,直接撕了志愿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他正式进入四海帮。那是眷村边缘最常见的出路——父亲的中将光环在T制内用不上,在街头却能换来几分敬畏。
一开始,他只是跑腿:跟着大哥去收保护费。夜市摊贩、KTV、地下赌场,每月固定日子,像收租一样。有人不给,就砸摊子、泼漆、砍人。小唐第一次动手,是用西瓜刀在欠债人的大腿上划了一道,血喷出来时,他手抖得厉害,却也兴奋得发烫。
渐渐地,他学会了飞车党那一套:半夜骑着改装机车,在台北街头追债、堵人、飙车。风呼啸而过,肾上腺素炸开,所有失落、愤怒、被抛弃的痛,都在引擎轰鸣里发泄。
他成了打手,街头搏斗成了家常便饭。拳头、铁棍、弹簧刀,他练得越来越狠。每次打完人,躺在医院病床上,看着天花板,他都会想:这才是我能掌控的世界。正道没有我的位置,那我就自己建一个。
在帮派里,他熟悉了台北的地下经济:赌场怎麽洗钱、sE情场所怎麽保护、走私香菸怎麽分货、地下钱庄怎麽放高利贷。每一次交易,每一滴血,都在重塑他。他彻底放飞,放弃了所有关於「正道」的幻想。既然T制不给我路,我就用拳头和刀子自己开一条。
赵志豪1962年出生,b小唐小六岁。眷村的歧视、学校的欺凌、母亲的血统Y影,让他从小就学会了在边缘生存。他长得帅,混血五官JiNg致,台语讲得b本省人还溜,这让他在街头如鱼得水。
小唐放飞自我後,赵志豪自然而然成了他的「第一打手」和铁杆小弟。他忠诚、野X十足,出手狠准,从不问为什麽。小唐打架时,他永远冲在最前面;小唐喝酒时,他永远陪到最後。
赵志豪的少年时期,从学校的国文课本和老师的白眼,转向街头与帮派边缘。他的青春,被暴力、金钱和大哥的指令所占据。他熟悉眷村的每一条巷子,能连接外省二代与本省边缘群T,在帮派里如鱼得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然而,有一件事,像一根刺,永远扎在他心里。
那是1978年,赵志豪十六岁,小唐二十二岁。
那天晚上,小唐在帮派控制的KTV包厢里喝得烂醉,被兄弟们灌了满肚子的威士忌加啤酒,吐得一塌糊涂。赵志豪骑着改装的野狼125,载着他摇摇晃晃回家。唐家大宅在yAn明山脚下,灯火通明,却安静得诡异。老头子——唐中将——去寺庙吃斋念佛,不在家。
唐母来开门时,也带着几分酒意。四十多岁的nV人,保养得极好,皮肤白皙细腻得像瓷,脸蛋依旧JiNg致,眼角虽有细纹,却更添风韵。她身材丰腴却不臃肿,x部饱满挺拔,腰肢柔软,T0NgbU圆润上翘,像熟透的水蜜桃,轻轻一掐就能出水。她穿着深紫sE丝质睡袍,领口松松垮垮,露出深邃的ruG0u和黑sE蕾丝内衣的边角。酒气混着高级法国香水味扑面而来,带着一种成sHUnV人才有的慵懒与诱惑,甜腻得让人头晕。
「志豪啊……麻烦你了,把他扶到房间去。」
赵志豪把小唐扔到床上,转身想走,却被唐母拉住手腕。她的手温热而柔软,指尖轻轻摩挲他的皮肤,像电流一样窜过全身。
「别急着走,阿姨一个人在家怪怕的……陪阿姨喝一杯,好不好?」
她拉着他坐到客厅沙发,开了瓶红酒。灯光调得昏h,她靠得越来越近,睡袍滑落肩头,露出圆润的肩膀和半个雪白的x部。赵志豪心跳如鼓,喉咙发乾。他从小就把唐母当成长辈,可此刻,她的手指在他大腿上轻轻画圈,声音软得像蜜:
「志豪,你长大了……真帅。阿姨看着你,从小男孩变成男人……」
她凑过来,酒味和T香混在一起,嘴唇贴上他的耳垂,轻声说:「阿姨教你,怎麽当真正的男人,好不好?」
赵志豪脑子一片空白。他十六岁,还没真正碰过nV人,只在帮派兄弟的荤段子里听过那些事。可唐母的技巧高超得可怕,不是年轻nV孩那种生涩的热情,而是经过岁月打磨的JiNg准与掌控。她像一位大师,慢条斯理地引导他,一步步把他带进从未想像过的天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一次,她先是用唇轻轻啄他的脖子、耳後、锁骨,每一下都像点火,激起一层J皮疙瘩。然後她跪下来,解开他的皮带,用舌尖缓慢地T1aN弄,从根部到顶端,Sh热柔软,节奏时快时慢,舌头卷曲着绕圈,偶尔深含进去,喉部收缩x1ShUn,像有无数小手在拉扯。她抬头看他,眼睛水汪汪的,带着一种成sHUnV人的蛊惑:「舒服吗?阿姨的技术……是不是很会伺候男人?别急,先忍着,阿姨要让你记住一辈子。」
她不只用嘴,还用手辅助,指尖轻轻按压会Y,另一只手抚m0他的囊袋,力道轻重恰到好处。她教他怎麽呼x1、怎麽放松、怎麽感受每一寸快感。赵志豪感觉全身血Ye往下涌,腿都在抖,却被她温柔却坚定地控制着节奏,不让他太快结束。
然後她站起来,脱掉睡袍,身T完全展露:x部饱满而坚挺,r晕深sE,rT0u已经y起;腰肢细软,小腹平坦,下身修剪整齐的黑森林。她骑到他身上,先用手引导他进入,动作缓慢而有节奏,先浅浅地吞吐几下,让自己也Sh透,然後突然整根没入,内壁紧致而滚烫,像层层褶皱在包裹x1ShUn。她扭动腰肢,上下起伏,每一次下沉都JiNg准地撞到最深处,同时前後磨蹭,让gUit0u摩擦到她内壁的敏感点。
她低声在他耳边喘息:「慢一点……对,就这样……再深一点……好bAng……阿姨里面是不是很热?很会夹?」她故意收缩内壁,一阵阵紧缩,像在挤压,让他几乎立刻想S。她察觉到,笑着停下,换成侧坐的姿势,让他从後面进入,手引导他抓着她的x部用力r0Un1E,同时自己前後摇摆,速度越来越快。ga0cHa0来临时,她SiSi抱住他脖子,身T剧烈颤抖,内壁痉挛般收缩,喉咙里发出低沉而压抑的SHeNY1N,把他也带到巅峰。那种极致的快感,像电流从脊椎直冲脑门,又像被温热的cHa0水完全淹没,赵志豪第一次T会到什麽叫魂飞魄散,S得b想像中多得多,脑子空白了好几秒,整个人像飞上了天,灵魂脱离了身T,只剩纯粹的、爆炸般的愉悦。
第一次结束後,她没让他休息太久。她搂着他,轻轻抚m0他的头发,指尖在他背上画圈,亲吻他的x口、腹部,一点点往下,重新点燃他的慾火。「别睡,阿姨还没够呢……年轻人恢复得快,再来一次,好不好?」她声音软得像撒娇,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
第二次,她让他躺在沙发上,自己趴在他身上,六九的姿势。她教他怎麽T1aN、怎麽用舌尖找她的敏感点,怎麽x1ShUnY蒂,怎麽用手指辅助。她一边教,一边用嘴hAnzHU他,Sh热的口腔包裹着他,舌头灵活地转动。她故意发出夸张的SHeNY1N,鼓励他:「对……就是那里……用力x1……阿姨好舒服……」当她ga0cHa0时,整个身T压在他脸上,颤抖着喷出温热的YeT,他差点窒息,却觉得那是世间最甜的蜜。接着她翻身骑上去,这次更快、更猛,像要把他完全吞没。赵志豪感觉自己又一次飞上天,脑子里什麽都没有,只有她的身T、她的声音、她的紧致和热浪。
第三次,她把他带到主卧——那张唐中将睡的大床。她点上香薰蜡烛,灯光更暧昧。她让他从後面进入,跪着,像狗一样。她教他怎麽抓着她的腰、怎麽撞击最深、怎麽一边进一边r0u她的x。她回头看他,眼神迷离:「用力……阿姨喜欢被征服的感觉……你好y……好大……阿姨要被你gSi了……」她故意收缩、故意摇摆、故意叫得更大声,让他感觉自己是世界上最强的男人。那一次ga0cHa0来得最猛,他S得最深,她也叫得最浪,两人一起颤抖,像两具灵魂融合的躯T,整个人又一次升上云端,脑子空得只剩白光。
第四次,已经快天亮了。她让他躺在床上,自己慢慢骑上去,这次是最慢、最温柔的。她一边动,一边亲他的唇、他的眼、他的额头,轻声说:「志豪……你真bAng……阿姨这辈子,最满足的就是今晚……记住这种感觉……这是男人和nV人的极致……」她控制节奏,像在拉长每一秒的快感,让他一次次接近边缘,又一次次拉回。最後一次释放时,他感觉全身的JiNg气神都被cH0U空,却又被一种从未有过的满足填满——脑子完全空了,什麽十八坪、什麽帮派、什麽未来,全都不存在了。只有她的身T、她的温暖、她的包容。那一刻,他觉得这就是生命的最高目的:被一个成sHUnV人完全引导、完全占有、完全升华。
整整四次,一整夜,从沙发到卧室,从激烈到温柔,从征服到被征服。唐母像一位大师,把十六岁少年的第一次,雕琢成一件完美的艺术品。她知道怎麽挑逗、怎麽控制节奏、怎麽让男人感觉自己是最强的,同时又被她完全掌控。她不像年轻nV孩急於求成,而是慢条斯理地把每一步都做到极致,让人从头到脚都sU麻,让灵魂都颤抖。
天亮时,赵志豪躺在她怀里,整个人像飞到天上又落回地面,虚脱却又满足到极致。脑子里空空的,什麽都不想,只觉得这就是人生巅峰,再也没有b这更高的了。
可事後,内疚如cHa0水涌来。那是好朋友的妈妈,是他叫了十几年「阿姨」的人,是小唐最亲的母亲。他觉得自己肮脏、背叛、罪不可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从那天起,他再也没去过唐家。每次小唐叫他,他都找藉口推脱。他害怕再见到唐母,害怕那GU香水味、那具身T、那种极致快感会再次把他吞没。
後来,他找过别的nV人。帮派里的陪酒nV、夜总会的小姐、街头认识的野模,甚至有本省nV生倒追他——他长得帅,身材开始变好,街头混出来的气场又狠又x1引人。有nV生主动送上门,睡过之後,他却总是感觉空虚。那些nV孩要麽生涩,要麽机械,要麽只是为了钱或刺激敷衍。没有人能像唐母那样,JiNg准地找到他的每一点敏感,层层推进,把快感堆到最高,再一起引爆。没有人能让他脑子完全空掉,让他觉得灵魂飞上天,让他觉得这就是生命的最高目的。
後面的任何T验,都无法与之相b。每次结束,他都觉得「没到」,那种极致的ga0cHa0和灵魂被cH0U空的感觉,再也没有过。
於是,他渐渐不太找nV人。他知道,一般nV人再找也没法和那晚对b,只会更失望。他把JiNg力转向健身:每天早起跑步、举铁、练拳击、打沙袋。没有被nV人和酒掏空身子,他反而越来越强壮,肌r0U线条y朗,耐力惊人,街头打架时一挑三都不喘。禁慾让他眼神更冷,更专注,出手更狠更准。
帮派里开始传:志豪这小子,nV人倒贴都不要,简直铁打的。
而他自己知道,那把「铁」,是用对唐母的内疚、慾望和永远无法再触碰的极致回忆,铸成的。
夜深人静时,他偶尔还会想起那个昏h灯光下的夜晚,想起唐母的身T包裹他的感觉,想起那种再也回不去的、整个人飞上天的极致。
然後他会更狠地练拳,直到肌r0U酸痛,直到忘记一切。
因为他知道,那是他这辈子,唯一一次,真正活过的夜晚。
第九章完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那是1988年1月9日的傍晚。
台北的h昏,永远带着一层铅灰sE的雾气,厚重得像是谁压在心口的一块巨石。街边的路灯,在这一刻亮起,光线昏h,像江湖老人口中那些即将消逝的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