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白淡笑起来:“还好您在这儿呢。”略微挑衅的语气,女人眼角弯曲,神色平静地瞧着他问,“路队挺忙的,公安局都快成你的老家了吧。”这句话真的是讽了。
他表情不变:“来这做什么。”
陆白从兜里捎出一只烟来携在嘴边:“打火机有没?”
路野话不多说抽走她嘴边的烟:“回话。”
“和小鞠约着一起玩玩。对了路队。”她神色冷淡地瞧着男人,等了两秒,说,“刚才谢了,有时间还上我家坐坐?”
路野现在挺有心情陪她演戏的:“有时间。”
陆白噢声,张嘴笑起来,伸手想拿回自己的烟,男人反应很快,他捏扁了烟后随手丢进了垃圾桶里,模样极淡:“顾明找你聊什么了。”
“没什么。”她视线瞥到别处,“就是些让我头疼的事儿。”
小鞠下班出来,她看见陆白就站在门口,路队也在那,以为两人在商量什么重要的事,没敢过去,陆白已经看见她,挥手招呼,告诉路野声:“我们走了。”
当天晚上七八点,陆白在吧台喝了几杯,度数还挺高,她双颊绯红,意识确实清醒,觉得喝腻了,她拒绝一个男子递过来的酒杯,朝小鞠转过去脸:“你确定那群家伙就在这里。”
小橘点头:“固定时间都会来,但组长不许我贸然行动,而且我们来得太早了。”
“不早,还可以玩会儿。”她宽慰小鞠,“也许你还可以在喝一杯,这度数并不高。”
小鞠说得无奈:“你还是饶了我吧。”
从开始到现在这两小时,好几个男的搭讪陆白,妖孽的帅气的儒雅的,各种类型,把小鞠羡慕死了,两人今儿都化妆换完衣服才来了酒吧,陆白身材好,前凸后翘的那种,烈焰红唇,还搭上一条红色紧身裙,裙摆能长到脚踝,左边裙摆分叉,露出截细白冷清的长腿,一股高冷劲儿,坐在吧台高凳上抽烟喝酒。
可把旁边几男的看眼红了,要联系方式,她可不给,陆白无所谓地笑起来:“姐姐我忙着呢。”
陆白抬眼盯着高台底下那一群扭腰扭屁股的人,热情又颓靡的肉.体,灯光晃着眼,节奏感迅速的歌曲快要爆掉她的耳朵,她啧声,想起上次来蹦迪还是大学时候,几个人图新鲜去的小酒吧,其中来的一舍友以为长得很像小孩,被老板当成高中学生直接给轰了出来,酒都没喝成。
等了差不多两小时,小鞠昂昂下巴:“对面那两个人就是。”
陆白放眼看去,只见沙发上坐着两个打扮随性的男人,一个脸上刺青,另一个嘴巴鼻子都按了耳钉的家伙,左拥右抱,有了钱,这段日子就过得销魂。
她扯扯嘴角,没顾小鞠的阻拦,揣着酒杯走过去。
走路时臀部左摇右摆的,刺青男注意到了,看得眼睛发直,陆白朝他暧昧地笑起来,刺青男立马哄散旁边浓妆艳抹的女人,她可没退缩,靠着刺青男坐下去。
她唤:“胡爷今儿来得真晚。”语气娇嗔。
刺青男听得心脏酥酥麻麻,暗叫不好,这几天随便开荤,都是些没长相的,如今来了个这么个美人,声音还嗲,他能不硬吗。
胡爷碰上她肩膀抱在怀里:“你身上真香,来,咱们喝杯酒。”
两人对饮几杯,陆白脸颊变得通红,胡爷以为她喝上头了,心里头乐呵起来。
“胡爷您今儿怎么这么晚。”她迷迷糊糊地问。
“哎哟美人你是不知道,港头那事儿忙着呢,我这个老板还得天天盯着员工押送货物,要不然就投篮,你瞅瞅我这脸,都快愁死了。”
“哎呀,真的哎。”
“你亲一个就不愁了。”胡爷猥琐地笑起来。
陆白也笑起来。
胡爷伸手往下继续摸。
她伸手抓住他油腻腻的手:“干嘛啦胡爷,没个正经,喝酒,我渴死了。”
“好。”胡爷高兴死了,“喝!来,我给你倒上!”
陆白弯嘴笑着,手腕瞬间被人紧紧捏住,陆白感觉骨头都快被勒断了,她脸色一僵,被对方生生从沙发上拉了起来。
陆白抬头,是路野的脸。
棱角分明,眼眸深沉。
心脏咯噔一下,脑子里还没想通路野怎么会在这里这个问题的时候,对方丝毫不怜香惜玉,脸色阴沉,一个劲儿地把她往外边拽。
她眼前的场景不停更换,没会儿,她被甩在墙角里,背脊蓦地一疼,陆白咬咬牙:“你干什么。”
他没吭声,手劲却继续加大。
眼底冰冻一片,把她刺得浑身发凉。
陆白吸了口气,声音凉凉的:“你们早在这里了。”
路野说:“回去。”
“我要是不回呢。”她扯嘴,“你能怎么办。”
男人脸色僵硬,把她甩进车里:“待着。”车门嘭地关上,背影再次涌入人流,他速度很快地进了酒吧。
没过多久,胡爷和另一个耳钉男已经被警方压制带了出来,两人鼻青脸肿,关键胡爷腹部还有多处脚印,脸还肿得像猪似的,和她刚才见到的根本不是一个人。
陆白嗤笑起来,车门被人打开,她对上男人那张脸:“那人不是胡爷吧,被你打得这么狠。”
路野脸色阴沉,僵着没说话。
他开车送陆白到小区楼下,她迅速下车:“谢了。”
她不想多待,怕被那家伙撕烂。
人到电梯口才发现包在小鞠那里,手机钥匙都在包里。她纳闷了一阵子,有家也没办法回去。
陆白出了公寓,他还没把车开走,伸手去敲车窗:“我没钥匙。”
男人敛眉,开了车锁。
这次她很利索地上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