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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两百五十章 事来了(1 / 2)

('第一千两百五十章事来了

桂山。

扶摇天人坐在竹楼里,还是在煮茶,这位如今海外的实际说话最管用的大修士,此刻看似云淡风轻,但实际上,一张脸上,有些不易察觉的担忧。

若只是一座桂山的存亡,他绝不可能如此,桂山没了,也就没了。

但如今他身上肩负着的,实打实却是一座天下,整个世间的生死存亡。

陈澈坐在他对面,脸上倒也没什么表情,这位大梁朝的皇帝陛下,真要说,其实肩膀上也担着海外那十州之地的亿万黎民。

“陛下做了多年的皇帝,那些年,是否每日都在担心妖族南下,让万民深陷于水火之中?”

不知为何,扶摇天人忽然问了这么个问题,他给陈澈倒了一杯茶。

陈澈看着他,笑道:“说不担心是假的,只是坐到了那个位子上,自然要想着这些事情,光想无用,还要做些事情。”

所以才有了那些年的九州赋税一多半都归北境,才有了那支边军的一如既往。

“只是其实做了这么多,也不知道最后是不是有用,想着这件事,其实心里就很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扶摇天人摇摇头。

“做了可能无用,不做就一定无用,道理如此简单,其实不用多想的。”

陈澈淡然道:“事情若是不成,那就大家一起死罢了,成了就再换新天,其实没别的选择,尽力就好。”

扶摇天人笑道:“也只能如此了。”

说着话,他端起茶杯,喝了口茶,然后有些不舍的又给自己倒了一杯,再之后,这位桂山之主,才犹豫片刻,说道:“陛下可曾知晓,其实她,有意陛下?”

虽说没有点明,但其实两人都知道,这到底在说些什么。

陈澈看着他,点了点头。

他又不是傻子,这些事情,自然能看得出来。

只是流水有意,落花无情。

扶摇天人说道:“陛下痴情,真是史书上都难以找寻啊。”

陈澈没说话,他对自己那位皇后的情意,已经早已不必用言语来表达,当初起兵,旁人想得多,唯独他想得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不过是不想让她跟着自己一起共赴黄泉。

此后对陈朝那般,她的在意,也有大半。

他这辈子,活来活去,其实除去为百姓之外,也就是为她了。

“若是陛下这次还能活下来,最想做什么?”

扶摇天人看着陈澈,对于这位大梁朝的皇帝陛下,他是充满敬意的,有些人就是这般,不管如何,都会让人不自觉生出敬意。

“若是还能活着,自然要看那小子成婚,他没了长辈,朕还在,自然要去一趟。”

陈澈笑了笑,然后继续说道:“之后,朕便想好好找找,看看能不能找到她。”

人有来生一说,只是何时投胎,投胎之后也是断断不可能记起来前世的,即便找到,两人也再难重续,那其实找到和没找到,有什么区别?

扶摇天人没有点破,他倒是也知道,有时候让人有些念想,总归是好的。

陈澈倒是知道扶摇天人在想什么,只是摇头道:“朕见到她,便一定能认出她,至于她,也会认得朕。”

扶摇天人正要说话,门口的云岭真人便走了进来,他看着眼前的扶摇天人,眼眸里有些疲倦和不安,“别聊了,事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扶摇天人听着这话,喝了口茶,这才站起来,和陈澈一起走了出去。

桂山山顶这边,已经站满了人。

远处的天际,已经开始燃烧起来,好似这天地之间,满是火焰,更像是一片天空,都是火海。

火海是假的,但火也是真的。

不知道在过去的那些历史里,这个世上发生过多少次一场火便世间再次重新开始的故事。

那个故事不断被人开始重新书写,而每次的结局,却都一样。

第一千两百五十章事来了

故事写来写去,都是同样的结果,其实也会让人有些腻。

“会不会是最后一次看这个故事,就看各位的了。”

扶摇天人笑了笑,“云岭,要活着。”

云岭真人紧张道:“我是有些不想死,但这事情,谁能说得清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剑宗宗主忽然开口,看向陈澈笑道:“有幸和陛下并肩。”

陈澈说道:“朕要替天下谢你。”

剑宗宗主摇头道:“若无陛下指点,我来不到此处,那一剑,我悟不出来。”

陈澈微笑道:“宗主要活着才是,剑道才开始,以后还有无限风光,要不要试试追一追那位将剑道拔高到至高处,让剑修杀力举世无双的那位大剑仙?”

对于那位传说中的人物,剑宗宗主自然耳熟能详,不过他虽然是如今的世间剑道最高者,但真要让他说自己可比那一位,还是有些困难。

“此生大概无望,不过郁希夷那小子还有点可能。”

剑宗宗主深吸一口气,有些感慨,“那小子居然在更前处啊。”

陈澈也笑道:“谁说不是,朕这个做叔叔的,都要在他身后做些这个,反倒是让他在那边啊。”

随着两人闲聊,身后忽然也有诸多身影而来,都是些老道人,只是老道人之中,有个小和尚。

小和尚生得可爱,穿着一身宽大黑衣,显得有些可笑。

陈澈多看了他两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和尚也看向这位大梁皇帝,双手合十,“当初那家伙,小僧的确教他不少。”

陈澈自然知道他说的是什么,便笑了笑,“大师枯坐多年,没想到此刻却想通了。”

“并没有想通,只是到了此刻,不得不搏罢了。”

小和尚唉声叹气,“其实总觉得,即便事情成了,我大概也要死了。”

“只是有一线希望,不愿放弃罢了。”

陈澈看了一眼那些老道人,点了点头,想来他们也是一样的想法罢了。

不过到了此刻,什么想法都不重要了,最重要的,那就是大家到了如今,算是同道中人。

暂时同道,也是同道。

仰起头,看着那片火海不断逼近,他的神色逐渐肃然,“这天下,姓陈。”

……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看着诸多的掌星使和观星使离去,左右镇守站在崖边,有些感慨。

之后两人对视一眼,各自都没有说话,只是朝着那座圣殿走去,两人修行多年,境界高妙,自问联手,必有胜算。

一想到此后所有一切都要改变,两人其实心中都有些激动。

只是此刻的激动,都压抑藏在心里。

还不到完全倾泻而出的时候。

到了圣殿门口,两人再次对视一眼,这一次,左镇守说道:“做成了事情,就有一个新的故事了。”

右镇守点点头,率先走入圣殿。

左镇守紧紧跟随。

两人穿过金黄色的大殿,来到那轮大日下面。

那道帷幔后,就是他们要面对的人。

但等走到这里之后,两人的眉头忽然都皱了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因为帷幔身后,明显是两道身影。

圣主从来只有一个人。

就在这个时候,帷幔忽然落了下来,有两个年轻人的身影出现在这里。

一个身穿暗红色道袍的年轻道士,一个一身青衫的年轻剑仙。

云间月和郁希夷。

云间月看着左右镇守,脸色不变,只是说道:“一人一个。”

郁希夷握住野草剑柄,没有反驳,只是说道:“最好真如你所说那样,陈朝那句话最好还活着。”

云间月没有解释什么,说道:“要尽快。”

郁希夷点了点头。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第一千两百五十一章原来是这么个故事

事关整个世间生死存亡的大战在海外已经展开。

但大梁的百姓们并不知道。

他们和过去的每一天一样,做着那些寻常的事情。

白鹿州的读书人在刻苦读书,天下已定,朝廷如今正是需要人才的时候,他们的抱负,也到了应该施展的时候。

黄龙州来了很多人,有些百姓从各地去了那座青瓦镇,去祭拜那位曾为北境镇守无数年的大将军。

在他的坟前,人们上了很多香,有些各地的好酒,甚至还有一些糖葫芦之类的东西。

有个少年在一旁守着,看着那糖葫芦,不解道:“他是个老头子,怎么会喜欢吃糖葫芦?”

他腰间挎着一把木刀。

那个把糖葫芦插在坟前的少女笑着看着那个挎木刀的少年,“可大将军很多年前,也只是个小孩子啊,哪里有小孩子不喜欢吃糖葫芦的?”

“而且北境那边,没有糖葫芦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啊,哪里有小孩子不喜欢吃糖葫芦的。

渭州的天青县来了很多人,同样都是来自各地的百姓,他们站在桃花巷里,看着那座被修缮好之后,保护得极好的小院。

上面的锁有些锈了。

人们说道:“那位镇守使大人,好久之前,就是住在这里的啊!”

人群里,少年的眼神里,充满着敬佩和向往。

不远处的棉花铺子里,侯三爷端着大碗,看着那些来去不停的百姓,骄傲地说道:“当初那小子第一次来天青县的时候,就是在我家吃的饭!”

新柳州的那条小巷里,死了丈夫的妇人,坐在屋檐下,缝着自家闺女的衣服,很快有人敲门。

然后有衙役送着银钱来。

四十枚的大梁通宝,不算多,但也不少。

她拿着钱袋子,想着那年冬天,有个男人,从北边回来,在她家坐了一会儿,吃了她家的饭,为她讨要了十枚大梁通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十枚大梁通宝真的不多,但是他为了这十枚大梁通宝,杀了很多人。

那一天,她才知道,坐在神都皇城里那把椅子上的男人,原来也会吃她家的粗茶淡饭,也会为她们这种小老百姓讨公道。

他真是个好皇帝,她希望他一直活着,好好活着。

北境。

边军的建制仍在,不过自从北境最后一次大战之后,边军数量便在减少,那些百战老卒,终于可以回家,过上太平日子。

边军士卒少了,军费开支也就少了,那些多出来的赋税,重新回到了大梁的九……十州之中。

用在那些民生之上。

高悬站在城头,这位如今的北境大将军,吹着冷风,看着那些飞雪,一张脸上满是满足。

参军是为了建功立业,但根本上,还是保家卫国。

如今已经是太平世道,他这个太平将军看着好像没了作用,但实际上他很开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古话当然说得好,宁做太平犬,不做乱世人。

“真好啊。”

高悬笑着,然后走下城头,纵马出城,肆意在雪地里策马奔腾。

北原州。

这座原本的妖域,如今大梁的第十州,作为首任刺史的糜科这些日子,脸上有了许多裂口,但这位读书人的眼眸越发明亮。

从无到有,想着自己注定要成为大梁朝史书上的一笔,他便十分兴奋,有些时候,空闲下来,他甚至想着,自己是不是能在贤臣传上能单独一篇。

想着这事,他觉得自己手中冷硬了的馒头,也很美味。

神都。

皇城里,太子妃吴心月正在逗弄着那位大梁朝的皇孙,小家伙走路歪歪扭扭,但一边走,一边发出咯咯的笑声。

周边的宫人都慈爱地看着这个小家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们早早便入宫,如今已经上了年纪,看着那小家伙,都想着,那可是皇后娘娘的孙子啊。

远处,下朝的太子殿下来到这边,抱起自己这个儿子,看着他胖嘟嘟的小脸,轻轻道:“也不知道你那位皇爷爷,什么时候才回来看看你呀。”

瀛洲。

朱夏在海边看着海面。

她看不到远处燃烧着的天空,只是这么看着。

看着看着,不知道为什么就哭了。

要是那位老真人还在,这会儿就要心疼地替自己这个弟子抹去眼泪了,但可惜他早就不在了。

不远处,叶之华抱着闺女,小闺女生得粉雕玉琢,这会儿张着小嘴,咿咿呀呀。

“爹……爹爹。”

叶之华笑了笑,想着那个当初十分害羞的少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会儿他还不是痴心观的观主,只是自己的师弟。

……

……

更远处的礁石上,白衣少女赤脚站在这里,看着天上,很多很多年前,久到那个时候现在世上的这些人,都还没有。

她亲眼看着自己的大兄,就这么离开,去了未知处,再也不曾回来。

从那天起,她就是孤苦伶仃的一个人了。

“大兄。”

白衣少女喃喃开口,兴许真是到了最后时刻,她才真是再次十分想再见自己的大兄一面。

只是很可惜,没有人回应她。

只有海水拍打礁石的声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道身影出现在了这里。

他站在不远处的礁石上,戴着面具,那面具像是一轮大日,顶着一头白发。

白衣少女在看着天,他在看着白衣少女。

他没说话,也什么都没有做。

白衣少女却缓缓转过身,看向这边的这个人。

此时此刻,许多事情都不用多说,眼前人,才是那个真正的圣主。

第一千两百五十一章原来是这么个故事

只是他为何没有在圣山,而是出现在这里,这是个所有人都很想要知道的事情。

白衣少女却不意外,她只是看着他,眼眸里没什么情绪。

“很多年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圣主的声音响了起来,没有什么感情,只有些冷。

“是啊,你等了很多年了。”

白衣少女说道:“这些年,我知道你一直都在看我,我每次醒来,你都来看过我一次,但是始终什么都没做,而是在等。”

在等什么?

自然等的是她身体里的那颗天星真正成熟,等到它真正孕育成熟之后,变成一颗真正的天星。

那到时候,这个世上,扶云不是终点,所有的修士,都会像是很多年前那样,继续修行,去探寻更高的境界,成为更为强大的人。

只是那样的世间,暂时不需要别的修士,因为他要继续做这个世间的最强者和统治者。

而如今,一切时机都已经成熟。

天星即将成熟。

他便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想做什么呢?”

白衣少女看着他,说道:“你这个时候其实根本不用来看我,天星成熟,我就会死,新的天星会悬挂在天上,代替原本的那颗假天星。”

圣主说道:“如果只是这样,我自然不必来,我只需要留在圣山,杀了那三个年轻人和那两个反叛者就是,世间其余的事情,自然有人处理好。”

“可哪里这么简单呢?”

圣主淡然道:“新的天星重新出现,修行大世就此拉开,即便如今修士都死了,但这个世上总是需要有人的,新的修士会诞生,诞生之后,他们会修行,在那样的世间,修行不再困难,即便有我看着,也总会有看不到的地方,这样一来,不知道某天,就会出现一个和我一样强大,甚至比我更强大的人。”

“这个世上,真的不缺天才啊。”

圣主也有些感慨,那些天,云间月在那座楼里看书的时候,他也看着他,只论天赋,那个年轻道士,便已经不弱于他了。

这样的人,有一个就很可怕,但很显然,那不止一个。

那个剑修,那个武夫,都是如此。

“我自问曾经也是个举世无双的天才,冠绝一个时代,但如今,看着他们,也会觉得自己有些老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既然都这般了,要是不做些什么,那岂不是就要被世间遗忘?”

白衣少女说道:“你果然活了很多年。”

她一直有一个认知,那就是这所谓的圣主,根本没有一代代的传承,圣主就只是当初的那一批人之一。

“活了很多年,真是挺无趣的,这个世间看久了,就老是重复的故事,不新鲜。但真要去死,却又舍不得。”

圣主喟然叹道:“真是无趣啊。”

白衣少女笑了笑,她没有说话,她感知着自己体内的那颗天星正在十分想要从自己体内钻出来,去到天空里。

她的额头已经满是汗珠。

“它既然要出来,便让它出来吧。”

圣主看着白衣少女,轻声道:“也能少些痛苦。”

白衣少女脸色苍白,说道:“你要对它做些什么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它是天地的,我能对它做些什么呢?”

圣主轻叹道:“不过是跟它生出些联系,拿它一些东西,好让自己继续活着,修行比旁人快些。”

天地之间的元气都来自天星,跟这颗真正的天星产生不可断的联系,那便有源源不断的天地元气涌入体内,那自然便是得天独厚的优势。

白衣少女说道:“过去你是借着那颗假天星才能活这么久的。”

圣主没有否认,“那毕竟是假的,虽说能够活着,只是境界也跌得厉害。”

所有人都在猜测,圣主依靠着那颗假的天星,便已经成为了扶云之上的境界,但如今听他这么说,只怕是那颗假的天星能吊住他的一条命,但也让他的境界往下跌了不少。

“有了真的天星,境界复原,继续攀升,便好了。”

圣主感慨道:“只是这一天,等得是真的很长啊。”

无数次灭世,不知道多少年过去,他在那无数个夜晚里,等着的便是这一天,但谁都知道,这肯定极为难熬。

白衣少女已经开始流泪,好像是疼的,但她眼眸里却有些绝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圣主看着她,眼眸里有些怜惜,“很快很快就会不疼了。”

白衣少女看着他,神情极为复杂,最后才忍不住撕心裂肺地喊道:“大兄!”

她不是在呼唤自己那不知道在何处的兄长,她只是在对着眼前的圣主喊着大兄。

圣主没有回应,而是就这么静静看着她。

但他也没有反驳。

“大兄!”

白衣少女撕心裂肺地喊着,泪流满面。

圣主不说话。

“你应该知道,她有多伤心和绝望。”

远处礁石上,忽然出现了一道疲倦的身影,他一身黑衫,悬着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的,白衣少女一直在等的兄长,是她最敬佩和尊敬和最亲近的兄长。

在她心里,她的兄长是最了不起的人,他为了整个世间的修士,孤身离去,要给世人寻一个出路,要拯救自己的妹妹。

但如今,她发现那些都是假的。

自己的兄长,不是那样的人。

他甚至是这个世上最冷血,最无情的人。

他一次次杀了无数人,如今,要看着自己的亲妹妹死在这里。

甚至自己妹妹的死,都是他一手造成的。

这样的人,居然是自己的兄长。

那作为妹妹的她,到底该多伤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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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朝看着圣主说道:“不久之前,她还告诉我,自己的兄长,是一个很了不起的人,她最佩服的便是自己的兄长。”

听着这话,圣主好似想起了什么,眼神里闪过一些莫名的情绪,但很快便消散,“时间太久,人们总会有些新想法,这个世上,哪里有什么都不变的人?”

陈朝好像能理解这样的话,于是问道:“你经历了什么?”

经历了什么?

好似从未有人对圣主问过这个问题,让他一时间都有些恍惚,他想了想,没有急着回答,而是解开了面具,然后随意将那面具丢到了海水里。

他的面具下方,是一张年轻的脸,十分英武,但一双眸子里却满是老态,并无少年的意气风发。

看着这张脸,白衣少女的眼泪更多了,她痛苦地蹲下去,礁石将她的双脚刺破,鲜血顺着礁石流下,海风吹动起她的白衣,似乎是要替她擦去眼泪。

圣主看着自己的这个亲妹妹,眼眸里闪过一抹缅怀,“许多年前,他们将天星种入我妹妹的体内,我便发誓不能让她成为新的天星,所以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将那些人杀了。”

圣主很平静,“他们那个时候尊我为天下共主,跟我讲大义,说因果,谈利害。但那些我都听不下去。”

“没有一个兄长能让自己的妹妹被这么欺辱,被这么当成工具,哪怕妹妹自己愿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圣主平静说道:“说来说去,他们那帮家伙,不过也实现想要自己有一天能够继续修行,所以才有这样的想法。”

陈朝问道:“然后呢?”

不论那些人的公心和私心,其实都没意义,这个世上,很多事情,从来都是没有道理的。

“杀了他们,我自然要去寻一个解救她的法子。”

圣主看着陈朝,倒是没有着急出手,而是缓缓开口说着话,有些事情,藏在心里很多年,似乎真的需要一个听众,“只是这件事,十分棘手,我离了此方天地,在孤寂之处寻了许久,却都得不到结果。”

在他们的设想里,这里有一颗天星,那么或许就在遥远的某处,在无尽的孤寂之处的深处,就有另外的一颗天星,将它带回来,这个世上就会一切如初。

但这毕竟只是设想,谁也不知道会不会真有这样的地方,真有另外一颗天星。

况且那些孤寂之地,实在是太孤寂了。

浩瀚无边,没有半点生机,独身一人上路,走了许多年,却什么都找不到,总是会让人觉得绝望的。

“走了很远,看不到什么结果,我便回来了。”

圣主看着陈朝,“人总是不能一直在原地踏步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所以你回来,取代了那原本守护天星的人。”

陈朝看着他。

圣主没有反驳。

他在那个时候,便已经是天下共主了,守护天星的事情,自然要自己来做。

“之后你渐渐钻研出来和天星的联系之法,借着天星,你的境界可以维持在扶云之上,也可长存于世。”

陈朝说道:“从这一点来说,你真的是个天才。”

圣主笑了笑,他本就是那个时代最天才的人物,要不然怎么会在那个时候活下来,最后更是构思出来了一件取代天星的法器。

“于是你借着天星,就此活了无数年,只是每隔千年左右,你灭世一次,为的就是控制修士数量和境界,当然,你是害怕他们太过强大,某一天真的取代了你。”

圣主不反驳,因为那本来就是这样的。

故事就是这样。

陈朝却摇摇头,“你在杀了那些人之后,其实那颗天星才种入她体内很短的时间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圣主看向陈朝。

陈朝说道:“那个时候,你就可以将它从你妹妹的身体里取出来,但你没有这样做。”

听着这话,圣主没有说话。

“你后面归来之后,你其实即便没有办法再阻止这一场变故,但你至少可以再见她几面,但你也没有。”

陈朝说道:“你说了好些理由,其实你的那些理由,说来说去,其实不过两个字。”

“自私。”

“你最开始,觉得你妹妹的天星种成,很多年后,你就能继续修行,这是你的自私。”

第一千两百五十二章说来说去

“后来,你更是钻研出来了和天星的联系之法,你能一直活着,然后你便在想,如果你能和真正的天星产生联系,你会有多么了不起。”

“所以在那一刻开始,你在等的,就是她体内的天星成熟,然后你看着她死去,你和那颗天星继续联系,你从此举世无敌,再无人能超越你,你再次成为天下共主。”

陈朝平静道:“人都是自私的,我能理解你,但你何其自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圣主听着这些话,没有任何的反驳,反倒是耐心听着这些话,等到陈朝说完之后,圣主有些感慨地说道:“是啊,人都是自私的。”

“我已经为世间做了很多事情,之后自然也要为自己做些事情。”

陈朝说道:“包括亲手摧毁自己创造的世间吗?”

圣主说道:“又有什么关系,我……连自己的妹妹都舍弃了。”

说话的时候,他看着那个蹲在礁石上的白衣少女,眼眸里的情绪,完全都被收了起来,这一刻,他看着她,再没有把她当成自己的妹妹。

陈朝不再说什么,只是沉默地拔出了腰间的刀。

“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想透了这一切的,但你在我的局中,你杀了他,斩断了我和旧的那颗假天星之间的联系,这本就是我想让你做的,没有断开那假天星之间的联系,我怎么能去连接那颗真的天星呢?”

圣主笑了笑,在这无数年里,他参悟各种典籍并没有花多少时间,反倒是一直在思索如何和新的天星产生联系。

最后他已经得到结果,有一个完美的办法。

陈朝不说话,只是海风把他的黑衣吹得猎猎作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圣主看着他的刀,微笑道:“这把刀,你知道它曾经是我的吗?”

陈朝看着圣主,没有说话。

“人每天待在同样的地方,总是会觉得有些倦的,既然倦了,自然要找些事情做,所以很多年前,我走过一趟人间。”

那些年里,他化身成一个武夫,在人间行走,逼着只铸剑的剑气山,为他铸了一柄刀,他创造了万柳会,去过神山,最后他在戎山宗,在那棺椁前看着自己的妹妹。

忽然觉得一切都有些无趣,于是他折断了那把刀,随意丢了,重新回到圣山。

“真要说传承,这么多年,只有你算是我的传承。”

圣主笑道:“可惜,我并不愿意将天下交给你。”

陈朝看着圣主,平静道:“现在,它是我的刀。”

断刀被他捡到,在剑气山重铸,看似都很熟悉,但还是已经早就不同。

刀已经不是当初的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以前它的名字叫什么,不知道,或许它以前并没有名字,但如今,它叫云泥。

“这个时候,我和你说了很多,当然是在等它真正成熟,我此刻当然也是这无数年来最弱的时候,但……杀你,并不麻烦。”

圣主摇了摇头,并不想纠结眼前的年轻武夫知晓他那些事情的原因。

“不久之前,有个人跟你想的一样。”

陈朝提着刀,体内的气机开始奔腾起来,如同长河里的河水流淌,不停歇。

“你说那个小妖怪?”

“他……能和我比吗?”

圣主说着话,然后从礁石上往前跨了一步,身后的海面,在瞬间便开始变得奔腾起来,无数海水涌上天际,一眼看不到高处。

磅礴的气机在那些海水里藏着,就像是最可怕的事物。

他此刻展现出来的境界,高于所有的修士,就连陈朝,此刻也显得极为渺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绝对是扶云之上的境界。

这是整个世间,如今的修士们,全部都没有见过的境界。

面对这样的境界,即便是陈朝这样的人,此刻也好像有些无能为力。

“世上的事情,阴谋诡计其实只占很小一部分,足够强……才是最重要的。”

圣主的声音在天地中响起。

此时此刻,他真的很像是是神祇。

像是天下的主人。

陈朝仰起头,不说话。

有一刀递了出来。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第一千两百五十三章一场烟火

递出那一刀的陈朝,其实没来由地想起了好些过去的事情。

这一路走来,和同代年轻人斗,和隔代的前人厮杀,和那位北边的老妖怪厮杀之时,陈朝便觉得,此生最难的一次,应当就是那次了。

可谁能想到,那一战之后,没要多久,这不就又再次迎来了最难之时。

妖帝再强,不过也是扶云而已,眼前这位,才是硬生生已经越过扶云的存在,而且并非越过扶云一境便就此止步,而是从扶云之上的无数境界上跌落到扶云之上的,其中的区别,想来所有人都能想清楚。

一个曾经站在山巅的存在,而后落到半山腰,最后在那边驻足,低头看向山脚处。

约莫便是这般。

而即便那个站在山脚,正向山腰山顶而去的年轻人无比努力,也无比有希望在之后某一日走到山顶,但此刻,仍旧是在山脚而已。

陈朝一刀斩出,刀光照亮天际,却越不过那道滔天巨浪,落刀于上,直接便尽数消散。

圣主负手而立于礁石之上,看向眼前这个年轻人,眼眸里没有太多情绪,此刻他的注意力,更多的,还是在不远处的白衣少女身上。

天星即将成熟,他已经能感受到,那股前所未有的磅礴气机正在自己身侧蓄势待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场大机缘,其实马上就要悄然来临。

那白衣少女,也马上就要被那颗自己体内的天星吞噬,真正死去。

陈朝身形不断变化,在无数礁石之中反复出现,一刀不成,他便想着逼近眼前的圣主,然后递刀,杀人。

圣主看着他,只是微微动念,身前层层空间之中,便已经出现了无数道气机构成而成的道场。

上古之时,那些大修士到了某个境界,便可自行构建一座道场,在各自道场之中,几乎便占尽优势。

而至高的那几位,一座道场,更是要覆盖千万里,在那巨大道场之中,他们便是真正的天。

圣主如今境界不够,道场只有小小的方圆数丈而已,但即便如此,道场一旦构建而成,那么硬生生闯进来的其余修士,也只是粘板上的鱼肉,任他而杀罢了。

看着闯入道场的陈朝,圣主摇了摇头,“有时候,我也理解什么叫不甘心,但不甘就是不甘,却不会因为不甘而改变整件事情。”

说着话,他便失去了所有耐心,就要将眼前的这个年轻武夫彻底灭杀在这里。

他抬起手,头顶上渐生天雷,一方雷池以最快的速度被他构建出来,眼看着之后便有一场天雷落下人间。

他修行多年,更是钻研了无数的典籍,可以说这个世上几乎都没有了他不会的道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轰隆隆的声音不绝于耳,他微微动念,一片天雷就此落下人间!

无数条粗壮的天雷,宛如不要钱一样落下,海面顿时动荡起来,无数的波涛朝着四周溅开,好像一锅已经沸腾的开水。

而身在道场里的陈朝,瞬间便被这些天雷淹没,没有任何的挣扎可能。

云间月同样擅长雷法,但在此刻的圣主面前,只怕也有些相形见绌,倒不是说对雷法的领悟上,而是境界差距太大,这便没了任何可比性。

约莫数刻钟之后,那些天雷就此散去,礁石一片狼藉,海面尚未平静。

“咦?”

圣主抬头一看,原来并没有发现那年轻武夫的尸体,而是他仍旧站在一块礁石之上,上身衣物尽数毁去。

露出伤口无数,精壮的上半身。

不过到了这会儿,那年轻武夫,也大口喘着粗气了。

“还是小看了你,竟然能扛这么久,果然不愧是能在这一世杀出重围的最强者,倒是有些我年轻时候的风采。”

“可惜,你若跟我生在同一个时代,倒是个不错的对手,只是晚了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圣主一头白发随风而动,他淡淡开口,好似有些缅怀。

“跟你在一个时代?那你也配我看你一眼?”

陈朝握着云泥撑地,整个人的气息不断调整,他讥笑道:“你倒是运气好,比我早生了几年。”

圣主听着这话,无动于衷。

如果言语能杀人,那么刻苦修行,还有什么意义?

他抬手,遥遥点出一指。

一道恐怖气机,从指尖汇聚,而后瞬间绽放。

一道无与伦比的气机落到陈朝身侧。

陈朝出刀。

刀光掠过,两者相撞。

四周震动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啪的一声,刀光在这里破碎而开,然后那道气机落到了陈朝身上。

陈朝吐出一口鲜血。

“还不错,但你还有半刻钟,我倒是很想知道,你是不是能给我这半刻钟里,带来些有趣的体验。”

圣主的声音缓慢响起。

天星在半刻钟之后,就会成熟。

到时候他便再没有兴趣去管陈朝了,无论如何,半刻钟之后,陈朝是被他全力施为而杀,还是被他玩死,其实结果都很简单。

他抬起手,一道天雷就要再次落下。

但下一刻,天雷没能落下来。

一个身着暗红色道袍的年轻道士风尘仆仆而来,出现在了礁石之上,伸手接下了那道天雷。

他一双眸子清明,神情寻常,一身道袍飘荡不停。

圣主看向这个年轻道士,啧啧笑道:“忘了说了,那些日子他在那座楼里,我看他最多,我觉得他真是比你更有强者风范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朝没说话,云间月只是默默运转道法,天幕之上,再有一座雷池缓慢成型。

圣主仰天而观,看到那座不自量力出现的雷池,笑了笑,“我钻研此等道法无数年,自认已臻化境,但这么一看,果然有些事情,时间长亦无用!”

话音未落,一道恐怖雷光瞬间铺满天边,整座天地,此时此刻,都在雷光的笼罩之下,云间月的雷池构建,尚未成型便变得支离破碎,十分凄惨。

论对雷法的造诣,他已经算是世间唯一,只可惜境界太低。

不过即便如此,等到那雷池破碎之时,云间月也举起手来,一道雷光就此从他的指尖炸开,而后呼啸而去,恐怖地雷光在此刻,瞬间撕碎周遭空间。

引动天雷,诛杀邪祟。

这是痴心观里,雷法写在最前面的几个字。

但这里的引动,其实一直被云间月怀疑,此前先人前辈的引动,都需要构建雷池,若是真有人在构建雷池这一步便将其阻拦呢?

那雷法如何施展?

带着这个问题,云间月想了许多年,但真正想通,是在那座楼里。

引动天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如何引,怎么引?

如今云间月已有答案。

圣主眯眼躲过那道磅礴雷光,身形消散,再次出现的时候,离着云间月已经有些近。

但毫无意外的是,云间月没有任何犹豫,第二道雷光已经呼啸而至。

“有些意思,我想了那么多年,都不曾想明白这个问题,你才多少年,便能走出这步,真了不起,来,将秘法给我,我会让你死得舒坦些。”

圣主身形不断变幻,躲过一道又一道的雷光,最后出现在云间月的身侧不远处,大手探出,便想直接抓住云间月的脑袋。

一些搜魂之术,虽说已经会的人不多,但他修行如此多年,怎么可能不会这些手段?

只是他的手,没能落到云间月的头上。

有一道剑光,姗姗来迟。

圣主收手,在原地消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再次出现的时候,已经复归之前的位置。

然后这位俯瞰人间无数年的圣主,看向这边的三个年轻人。

一个剑修,一个道士,一个武夫。

“我倒是听过你们的故事,一起杀过这个道士的两位师叔?”

圣主微微而笑,“要不然先认我为师叔?”

圣主看着云间月。

云间月没说话。

郁希夷破口大骂,“认你娘啊!”

陈朝有些无奈。

圣主眯了眯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总是说没有可能,但到底为什么没可能,我不知道。”

“反正我跟他们俩一起的时候,没有输过,所以我想试试。”

陈朝握住云泥,笑了起来,“来试试?”

圣主看了一眼那边的白衣少女,如今她浑身上下,已经开始发光,那颗天星,已经逐渐要夺去白衣少女的生命,成为一颗真正的天星。

“你们只能活很短的时间了。”

圣主看着三个年轻人笑道。

……

第一千两百五十三章一场烟火

……

桂山之上,一场大战厮杀不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很显然,即便是召集了那么多修士共赴桂山,如今在那些掌星使和护星使面前,都是弱势一方。

扶摇天人几人在最前面,各自的对手都不只是一个人。

陈澈一身血气如渊,身影此刻变得极为高大,他身后法相浮现,那是一尊参天法相,身着帝袍,睥睨世间。

还是那句话,这千年来,论治国谁第一,或许还有争论,但论武力,眼前的这位大梁皇帝,是当之无愧的千年以来的第一人。

他的巨大参天法相,一拳轰碎了一个所谓神祇之后,这位大梁朝的绝代帝王漠然道:“真当我大梁和别的那些一样那般软弱可欺吗?”

大梁朝二百多年以来,数代帝王,其实最不缺的,就是骨气。

剑宗宗主握剑杀人,剑光如流星,极为绚烂,这位千年以来的纯粹剑修,天赋或许不是第一,但剑道修为,已然是板上钉钉的第一。

神女仗剑,她已经有些伤口在身,她活了多年,早就已经有些不在意生死,这一次的厮杀,对于别人来说是什么,她不在意,她或许自始至终,就想在最后一战里归去。

冯柳的参天柳树横亘于天际,这位曾经认为只为天下散修谋一条出路即可的朝露宗宗主,如今已经再不这样想。

那个小和尚身后有一座参天大佛,只是无慈悲像,只有杀伐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过鏖战到如今,他那座大佛上的金箔正在不断飘落,气息也逐渐微弱。

一众痴心观的老道,此刻也是身后法相忽现,一尊尊道人盘坐,在天地之中,好像是将那场大火隔开,不让大火蔓延到世间。

但其实不管最后是大火燃烧到最后,将世间淹没,还是止步与此,总有人会这么死去的。

……

……

当三人开始出手的时候,便各自不说话,三个人早就是多年的好朋友,虽无血缘关系,但是这三人,说是亲兄弟也不为过。

毕竟三人联手杀人的次数,不算少。

云间月以雷法对敌,他如今的雷法造诣比着之前,要强大太多。

郁希夷的剑道修为也有提升,野草在他手里,不断地颤鸣,有无数剑光不断覆压天际,他在为云间月拦下圣主的攻伐手段的同时,也在伺机寻找圣主的弱点,要一剑将其斩开。

至于陈朝,始终在最前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手中云泥,不断切开那些无形的气机,一次又一次的出刀,消耗气机的同时,也让这位年轻武夫叫苦不言。

圣主收起三分轻视,终于认真起来,整个人一指点向郁希夷,面对这个青衫剑修,他始终觉得,眼前此人,是三人之中最弱的。

那就先杀他。

圣主破开那漫天的剑气,遥遥一指击中郁希夷腹部。

郁希夷吐出一口鲜血,就此倒飞出去,跌入海水中。

“你看,豪言壮语有什么用?”

圣主微微一笑,下一个要杀的,便是云间月。

只是与此同时,一道磅礴法相骤然出现在天地之间,重重一拳砸向圣主。

圣主对此,也只是仰头而观,头顶顿时有数道屏障笼罩在上。

那法相一拳,只击碎了数道屏障,但最后还是在圣主头顶止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圣主摇摇头。

然后云间月便飞了出去。

最后,这位圣主看着那脸色苍白的年轻武夫,轻声道:“你看,有什么用呢?”

陈朝吐出一口鲜血,还是没说话,只是驱动法相,再次轰下一拳!

轰的一声。

这一次,法相的一拳,将圣主头顶的那些气机屏障打得满是裂痕。

圣主漠然地看了一眼,自己的情况自己知晓,他凭着和那颗假天星之间的联系,让他的境界一直维持在扶云之上,但为了要断绝和那颗假天星的联系,转而去和真正的天星产生联系,他看着陈朝斩开了联系。

从那个时候开始,他的境界便开始不断地衰退,苦苦维持地扶云之上的境界,也十分勉力。

理论上,在和新的天星产生联系之前,那就是他最弱的时候。

而这个时候,也是陈朝三人,唯一的机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个事情,陈朝他们知道,圣主也知道。

下一刻,圣主再次唤来天雷落下人间,再次淹没陈朝的法相。

然后他不再去看陈朝,而是看向那个蹲在礁石上的白衣少女,如今她的身上已经到处都是金黄色的裂痕。

那是体内的那颗天星要将要破体而出的征兆。

“很快了,马上就不疼了。”

圣主看着她,对于自己这个幼妹,他即便想的都是自己,但全然没有感情,也不能够的。

白衣少女流着泪,早已经站不起身,但她还是仰起头,看向眼前的圣主,轻声喃喃道:“大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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