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笔趣阁8小说网>女性小说>小花蛇> 第51章 跟过去说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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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跟过去说再见(1 / 2)

胡元德冷眼看着揪着Druno的衣领殴打他,点燃了咬在嘴里的香烟。既然说要杀了Druno,胡元德倒要看看他做不做得到。

Druno几乎要被打得跌下椅子,被打断的牙齿落在地上,止不住的鲜血从嘴里溢出,弄脏了的手。

的声音并不大,但足够歇斯底里:“你盯上Beverly多久了?”

“我...我不知道...”Druno的声音很含糊,他拐卖的年轻女孩太多了,又怎么会记得一个在夜店落单的瘾君子。

他的回答极大地激怒了,他直起腰,一脚狠狠地踹在Druno胸口。原本被钉在地板上的椅子直挺挺向后倒去,Druno躺在地上痛苦地呻吟,那一脚足够他断两根肋骨。

喘着粗气,举起了手里的手枪,蹲下来顶在了Druno额头上。

“不不不要杀我!我...我可以给钱,多少都可以,不要杀我!”

“都是你,是你害死了我妹妹!”

Druno已经吓得屁滚尿流,躺在地上拼命求饶。握枪的手都在发抖,食指按在扳机上,只需要再用力一点点。

可是他扣不下去。

“宝贝,动手啊。”胡元德走上来,站在旁边,四指轻轻梳过的发丝,一下一下,像在安抚一只宠物。

拼命呼吸,却几乎要窒息,他听不到声音,不知道Druno在喊什么,也听不见胡元德在问他什么。

“我帮你。”胡元德蹲下来,右手摸上持枪的手背。

的手抖得似乎更厉害了,在胡元德握住他的右手时,猛地吸了一口气,脱手把枪扔在了地上。

Druno满脸是血和汗,狼狈得已经看不清样子,挣扎着往后挪动了一点,裤裆下留下一滩散发着刺鼻气味的水渍。

胡元德把一把拉扯起来,让他微微涣散的眼神看着自己,“,你想不想杀了他?他害死了Beverly.”

的右手还在发抖,他恨得要死,他恨Druno害死了妹妹,恨自己的懦弱无能,也恨胡元德把他逼到如此境地。

胡元德捏着他的下巴又问了一遍:“你要他死吗?”

想象这一天无数次了,他要找到那个带走Beverly的罪魁祸首,他要给妹妹报仇。他曾夜夜在梦里抓到那个看不清面目的人,狠狠地把他碾成肉泥。

这一刻他终于分清想象和现实,他要越过的大山不是对Druno的仇恨,而是自己的怯懦。

“我不知道...”

“你杀不了他,我理解。”胡元德抱着他的肩膀把他扳正过去,看着在地上挣扎爬动的Druno,“你可以看着他死。”

胡元德对着对面的黑衣人使了个眼色,枪口的黑洞稳稳地对准了Druno的脑门。

“是他害死了Beverly,你要看着他死。”胡元德抱着,温暖的手掌轻轻摸过他的侧脸。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我不行...”的声音很小很小,压在喉咙里,只有胡元德能听得到。

太难了,太残酷了。从他被抓进胡元德的地牢那时起,所有事就远远脱离了他的掌控。他是被迫的也是自愿的,他在胡元德张开的大网里被越缠越紧,这一切都像滚雪球,不断加码。撕破他的底线,毁掉他的尊严,嘲笑他的良知,还有一再被纵容的仇恨和贪婪。

这是胡元德的最后一步,把他拖下无底的深渊,永世不再见阳光。

可是发现得太迟了,他真的太想看到Druno死不瞑目,哪怕把这人千刀万剐,都换不回他唯一的亲人。甚至充满了恐惧的期待,能看着他惨死,希望Beverly也在看着这一幕,才能安慰他万分之一的痛苦。

被极端的情绪疯狂拉扯,他何尝不知道这一句话,就会让他与自己过去的人生彻底划清界限。

“...我做不到。”

胡元德抱紧了他,捏着的下巴迫使他看着满脸血污的Druno在满是脏灰的水泥地上扭动,胡乱地叫骂求饶。

“你必须要做到,宝贝。你要跟我一起下地狱。”

跟以前发生的所有事一样,到最后都是胡元德逼他踏出糟糕的一步,他没得选。

无望地看着Druno,自己的处境又能比他好到哪里去呢?

怀里的人不再发抖,甚至没有再抗拒,胡元德的指尖感到一阵温热,的眼泪迅速滑进他的指缝间,又很快积满了溢出,从手背流下,没入衣袖里。

消音手枪发出尖利的啸声,刺破废旧工厂里沉闷的空气。短短的一瞬,一切都回归平静,就像地上染血的死灰,紧紧的贴在地上,慢慢干涸。

胡元德把怀里的人转过来,搂着他的背,让他靠在自己的肩膀上。哭出了一点点声音,依然是压抑在喉咙里的,似乎连脊梁都被抽走了,站不稳只能靠胡元德抱着他。

胡元德很恍惚,刚才的一瞬好像是梦,他不知道自己这么做是不是错了。他松了松抱着的手劲,抓着他的衣服,支撑不住地慢慢跪倒在他脚边,泪水沾湿了胡元德的裤腿。

老旧的工厂随着汽车的渐行渐远消失在深沉的夜幕中,车里的气氛过分沉闷,连都看出来胡元德没有了以往游刃有余的姿态。

真是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要了命了。他不能看那样绝望的哭,好像要死的人不是Druno而是他自己。

原本这会成为胡元德把禁锢在身边最好的机会,他才不要跟两清,他要把这人牢牢地掌控在自己手里,可胡元德却在最后一刻放弃了。

他不知自己是该后悔还是该庆幸——他在枪响的前一秒,捂住了的眼睛。

真把他哭心疼了,他再下不去狠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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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点不算晚,但苏清已经睡熟了,他趴在叔叔的手臂上,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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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头的手机铃声在安静的房间里过分突兀,靳言赶紧伸手接通了电话,看了眼苏清没被吵醒,才压低声音:“什么事?”

对面胡元德的声音听起来没什么精神:“喝两杯吗?来我家。”

“出事了?”

“算是吧。”

靳言应了一声挂下电话,慢慢把手抽出来。走之前他摸了摸苏清的额头,在小孩脸上亲了一下才离开。

胡元德在门口等着靳言,靳言看他不像是有事的样子,但又跟平时的他很不一样。

“喝什么?”

“威士忌。”

胡元德从酒柜上挑了一支酒,一人一小杯。

“这么郁闷,要不要去场子里玩两圈?我找人作陪。”

“不了,还在楼上。”

靳言看他那样,说的好像是个三岁小孩,“多大人了,还离不开家长啊。”

胡元德笑笑,“今天为难他了,怕是晚上要做恶梦呢。”

靳言大概能猜出来晚上发生了什么,胡元德去调查和跟踪JakeDruno是找他借的人。

“处理干净了吗?可别留个尾巴让Luns抓了你的把柄。”

“处理好了,明天肯定还得做二次清洁,问题不大。”

靳言点了点头,两人不再说话,只是在酒杯见底的时候聊起了今年的生意,今年的经济不好,做享乐生意的反倒是很景气。

两人没聊很久,胡元德时不时就得上楼看看。似乎没有被今晚发生的事影响到,他睡得很安稳。直到胡元德把老友送走,上楼的时候都已经过了凌晨两点,他回到房里都没见挪过姿势。

心疼大狗狗一秒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夜里被热醒,胡元德把他抱在怀里,整个人紧紧地贴在他背上。去掰紧抱在自己胸前的手,很快把人弄醒了。

胡元德眯着眼睛看了眼墙上的钟,在颈窝亲了一下,“怎么醒了?”

“热,你别抱着我。”

刚挣脱开一点,胡元德按了床头柜上的按钮又转身把拖了回去,“没事,空调调低了。你让Daddy抱一抱,今晚我被吓到了,需要小安慰。”

“你这种人有什么好害怕的...”

胡元德说得坦荡:“我怕失去你啊。”

在夜色中胡元德看不到的皮肤在慢慢变红,却在亲他的时候,感受到了他脖子上灼热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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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纽约的夏天热得令人发指,中午日光最毒的时候,明晃晃的阳光透过玻璃大楼的折射烤在马路上,热浪熏得人难受。

苏清抱着支冰可乐坐在沙发上,看狭小的大门玻璃外,路人来来往往,好像这么热的天气都丝毫不影响他们出行的热情。

他满脑子都在想靳言的事,上个月挨了那顿打,靳言也没提过叶夫尼根的事情怎么解决。直到前几天才突然松口,说要去见见叶夫尼根。苏清很快就联系了NaraGuzn,但叶夫尼根又没有回信了。

“小美人,要不要试试这件?你叔叔选的。”意大利裁缝店的老板拿着一套休闲西装给苏清看,“是专门给亚洲人做的版型,肯定适合你。”

苏清嗯了一声,挥掉脑子里的心事。他放下汽水去里间,还没去试衣间就先抱着叔叔说谢谢,叔叔知道他穿什么最好看。

“小马屁精。”靳言在他屁股上拍了一下,“快去试。”

“嗯!”苏清在靳言脸上亲了一下,抱着衣服进了试衣间,也没让店里的人帮他试衣。他满背的伤还没好呢,可不能给别人看到。

“靳先生,你家的小孩真是越来越可爱了,怎么养的?”

靳言叹出一口雪茄的烟雾,“我也就是能养着他罢了,小孩自己鬼心眼多着呢。”

上个月挨了那顿揍,靳言有心补偿,愈发纵容苏清的小性子,搞得小孩现在当着外人面都敢贴在叔叔身上亲他。现在靳言都会自己做心理建设了,小清从小就没过过什么好日子,现在多宠他一些也算是补偿了。

回家的路上,后备箱里已经塞满了装着新衣服的烫金盒子,苏清很快要去上大学了,靳言早就让人订好了这些新衣服。

晚上苏清坐在床上,看文姨给他打理新衣,两人不咸不淡地聊着去了大学之后的事。苏清中途接了个电话,马上跳下床找叔叔去了。

他在书房找到靳言,上去挽住了叔叔的手臂,“叔叔,Guzn来电话了,叶夫尼根也想见面,问你能不能选在中东?”

中东对他们几个人来说是中立地带,谁的势力都没有伸进这个地方。叶夫尼根这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个提议足够体现诚意,他确实有心做这桩生意。

“那就塔卡尔吧。”靳言托着苏清的屁股捞了一把,让他坐在自己腿上,“你可以不去。”

这场会面苏清必须得去,Nara还答应了他,要在靳言面前替他要些东西呢。

“我想跟叔叔一起去。Nara自己说她会帮我的忙,她跟叶夫尼根关系这么好,应该能说上话。”苏清靠在靳言肩上看他的眼色。

“叶夫尼根不是好打交道的人,你还小。”

“那...万一用得上我,你就带上我,用不上我就跟林钰出去玩可以吗?我还没出过国呢。”苏清挂在叔叔脖子上,轻轻咬他的侧颈。

靳言在小孩脸上掐了一下,“每次想要点东西就勾引我,要是哪天我不吃你这套了呢?”

“痛...”苏清揉着自己被捏红的脸,安分下来不再骚扰靳言,“那我就换一套嘛。”

靳言拍拍他的腰,“行,这次带你去。你自己去玩吧,我还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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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睡在离主卧最远的那间客房里,可是防不住胡元德夜夜爬他的床。本来胡元德只是想等他睡了偷偷来占个小便宜,没想到还撞见几次失眠到深夜睡不着。

今晚也是,胡元德刚躺下来就知道身边的人在装睡,他睡着时的呼吸声不是这样的。

胡元德不能不内疚,的失眠是他见Druno之后才加重的,他真的没料到的崩溃会把自己变得如此患得患失。

“宝贝,Druno的死跟你没有任何关系。”胡元德把人抱在怀里,在黑暗中看着的眼睛,他说的很认真:“这一切都是我想做的,是我要为Beverly报仇,你在不在我都会杀他,所以跟你没有关系。”

是这个恶劣的人要把自己逼进墙角,现在又为何要来说这样的话?并非没想过原因,只是他不愿相信。胡元德怎么会心软,这种人是不会有后悔的。

胡元德抬起他的下巴,让他看着自己,“,我不想失去你。”

有点不敢直视他,可是胡元德最近说了太多这样的话,多到他都要开始相信了。他逼着自己直视那双眼睛,去找他说谎的证据。

“把你绑在身边我很抱歉,但如果你跑了,我真的会心碎的。”胡元德眼角带笑,却又不像在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开玩笑。

“我不知道该怎么看你。”极少回应他,也从未跟他讲过自己的困惑。

胡元德很高兴,至少愿意跟他聊一聊。

“你看到的都是我,但是以前那样的事,我跟你保证不会再发生。”胡元德心痒痒的,一阵软刺搔刮的触感一直蔓延到他的喉咙口,“我想亲你,可以吗?”

“我没有选择的权利,你说的。”

“现在起你有了。”

“那不可以。”

“好吧...”胡元德表情受伤,但还是守信的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只是抱紧了,“迟早有一天可以的。”

胡元德还没等来的首肯,就等到警察的拜访。隔天午饭时候管家应门铃去开门,差点被推开的大门撞个趔趄。进来的警察有十来人,为首的那个亮了亮警徽和搜查证,其余人就四散开去在厅里翻箱倒柜。

“什么事这么大动静。”胡元德从餐厅出来,见到一群警察忙上忙下的也不惊讶,找到为首的那个,“这次是什么理由来搜查?”

警员把搜查证递给胡元德,原来是怀疑他在从事非法交易和人口贩卖。胡元德把搜查证递还给对方,“你请便,搜完了给我物归原位。”

胡元德话都没说完,楼上传来一阵打碎东西的巨响。两人上楼看到一地的碎瓷片,跟在后面的管家刚上来就惊呼了一声。

“糟糕了,这花瓶可值钱了。”胡元德看着倒是不心痛,还有点幸灾乐祸的样子。

警长见他毫不紧张的样子,心想不会是多离谱的价格,真要是好东西,也不这么随便摆地上。

“损坏的东西我们会照价赔偿。”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啊。”胡元德笑得可开心了,让管家去找瓷瓶的鉴定书。

管家回来得很快,就跟早就准备好了一样,把苏富比的鉴定书和交易凭证递给胡元德。

“哦嚯,这下Luns要给你们断粮了。”胡元德把鉴定书打开举到警长面前,这个元代官窑大瓷瓶的成交价格是352.4万美元。

警长瞪大了双眼要去拿鉴定书,胡元德立刻收回文件,“这东西只有一份,你要撕了我找谁要。”

“你这是诈骗!”

“警察也不能胡说啊,我的购买记录在苏富比是有存底的,你随便查。”胡元德把鉴定书给管家,在手机里找出Luns的电话,“是你跟你们老大讲,还是我来讲?”

两个人僵持了不一会儿,一个警员带着上来了,警长见到他很是惊讶。

“?你怎么会在这里?”

警长想了想,也不能说这两人毫无交集的可能,警局里不少人都知道在调查和曝光色情行业的报告,若说他查到胡元德头上,也是顺理成章的事。

警长把拉到自己一边问他:“他绑架你!?”

胡元德看着,明明他出来之前让人带去厨房后的暗室里藏好,如果不是自己要出来,警察找不到那个地方。

如果真想要跑,这是最好的时机。这个家里里外外都是胡元德自己的人,只有警察上门,他才不敢对轻举妄动。

努力忽略胡元德眼里的惊讶和受伤,对警长说:“带我离开这里。”

老胡打了古董还要赔了老婆,这波血亏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室内清凉的冷气和外面炙热的阳光被一层玻璃隔开,从35层看出去,楼外的人像小黑虫,在各种颜色的车辆中穿梭。

苏清咬着果汁吸管,从对面黑得发亮的大理石装饰上看林钰的倒影。林钰最近总是怪怪的,苏清在墨西哥的时候就有这样的感觉,最近他看手机的时候越来越多了。

按理贴身保镖是不能这样分心的,苏清瞥见过两次,他是在跟什么人聊天。还有上次,Antonio回纽约了,他去Antonio家过夜,带了一袋洗漱的东西和衣物。明明很轻,林钰把包放进后尾箱的时候却好像提着蛮重的东西一样。

苏清没看出来他在搞什么小动作,这人是德尔亚亲自带出来的,靳言都能贴身带在身边用,应该不会有什么坏心眼吧。

“我想去看水族馆。”

苏清打断林钰,林钰拎着大包小包往旁边水族馆去。

除了第一天跟Nara和叶夫尼根打了个照面,之后叔叔都让他自己出来逛。已经两天了,迪拜的旅游景点他看了几个,也不好跑得太远去看别的大型景区。没事可做只好逛逛商场,已经买了些当地的工艺品,实在是百无聊赖。

水族馆的透明隧道顶上有过一条巨大的鳐鱼,扑扇着缓缓漂过,投下一片阴影,苏清仰着头哇了一声。

“苏少,你手机响了。”

林钰这么一提醒,苏清才听到铃声,是叔叔的电话。

“叔叔。”

“你在哪里?”

“水族馆。”

“我去接你,有事要跟你说。”

苏清也不知道叔叔要多久到,干脆鱼也不看了直接到水族馆门口等着,伸长了脖子盼叔叔的车。

结果靳言到了也没让他上车,自己下来又牵着苏清去买了两张门票,让德尔亚和林钰只在远一点的地方跟着。

“看到什么好玩的了?”

靳言一直握着苏清的手,苏清都忍不住自己的笑意,抱住靳言的手臂说:“好大的魔鬼鱼,叔叔要去看吗?”

“嗯。”

苏清看叔叔的时间比看鱼多,他今天明明要跟叶夫尼根谈事情的,怎么会突然过来呢?不会是谈崩了吧,明明昨天还聊得不错的样子。

苏清主动问他:“今天还顺利吗?”

“难说,得看你的表现。”

苏清不明白他的意思。

“叶夫尼根想做这笔生意,但又觉得钱少了,想抽四成。“靳言拉着苏清在旁边的长椅上坐下来,“他一直在要求让你也上桌谈,说是他看在NaraGuzn的面子上才会有这笔生意。你之前跟他们是怎么说的?”

靳言显然不只是要他回答一个问题这么简单,苏清跟着靳言这么久,足以从他的语气里听出他的疑心和试探。

苏清暗自给自己吃一颗定心丸,只要Nara和叶夫尼根不直说,叔叔再厉害也猜不到自己是怎么请求两人帮他上位的。把这事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告诉靳言,对那两人未必有好处,况且叶夫尼根如此轻视他,只会更希望由自己这个菜鸟去谈生意。

“我说肯定要由你的意思为准,我做不了主,但能试着劝和。他的意思是不是直接有恩于Nara的人是我?可是我说了最后拍板的人还是叔叔呀。”

“就这些?”靳言捏着苏清的手捂在手心里揉捏,揉得苏清心里多少有些紧张。

靳言总觉得这事有哪里不对劲,但反复想了几次,Guzn和叶夫尼根的行为并没有什么异常。而苏清到了卡塔尔就一直在外面玩,更不像是有问题,所以他也只能想是否自己多疑了。

苏清见家长没吐口,干脆反着说:“我不想跟他谈...万一他要报复我呢?再说了,我也不会谈生意,他就是想占这个便宜啊。”

靳言不再搓揉小孩的手,转而在他腰上轻轻捏了一把,“既然他一直要求,也不是不能考虑。”

“我哪能谈这么大的事啊...”

靳言似乎早有对策,“我教你。”

靳言说要教,一点都不含糊,几乎把他先前了解到的跟叶夫尼根相关的信息都一股脑地倒给了苏清。苏清听得有些头昏脑胀,要一晚上记住这么多东西实在是勉强。

“叶夫尼根的事情你都知道了,现在你试着根据这些信息去找解决问题的方案。首先矛盾是很明显的:叶夫尼根要的份额超出了合理范围,你想想有哪些办法可以解决这个问题。”

叔叔是很认真的在指导他,苏清想起之前他教自己打牌,这样认真地教他商场上的事,还真的是第一次。苏清不想让叔叔失望,可他想来想去这个问题似乎无解。

“是不是可以初次交易给他一个让步,以求长远的合作和盈利?”

靳言提示他;“不要把思维局限在做成这一个交易上,他的目的是增加盈利,但盈利不一定要通过我的让步来实现。”

“那...是要跟他谈别的附加条件?”苏清好像有点头绪,但一时不太清晰。

“对,扩大盈利的方式有两种。一是拓宽现有的渠道和客源,我经他手输入欧洲的货量越大、种类越多,他就越赚钱。二是开发新的市场方向,现在我是他的客户,他只能从我手上赚钱。但如果他改变销售的目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标,把更多的人变成他的客户,他就可以通过另一个市场获得额外的收入。”

苏清终于明白过来,“要把更多的人变成他的客户,那可以建议他直接面向欧洲市场进行产品销售,而不只是作为掮客打开运输通路。那他相当于当地的一个供应商,既从你这里赚取中介费用,又能以较低的价格赚取很大的市场差价。”

“市场差价不需要我给他提供承诺,只需要商量好货的价格,卖多少钱,赚多赚少都是他自己的事了。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靳言摸摸苏清的脑袋,“脑子转得挺快的嘛。”

苏清得了夸奖,毫不掩饰自己的开心,凑上去在叔叔脸上亲了一下。他刚还想说叔叔才是最厉害的呢,他以前没有资格沾染靳言的生意,自然也不会知道叔叔工作时是什么样子的。他感觉自己才看到了冰山一角,叔叔的本事肯定远比他想象的要大很多很多。

靳言把人抱到自己腿上,感觉小孩比以前重了不少。

“你按照我刚才跟你说的方法,再想想其他的备选方案。”

“从货量和种类的角度来说,可以跟他谈长期的合作,且供货量逐年递增。还有就是不止输入大麻烟叶,是吗?”苏清只能想个大概,接下来的他就没法说了,靳言做什么生意他都不清楚。

靳言无意跟他说太多,能点到这里就足够了,“很好,明天你就按照这个思路跟叶夫尼根聊,关键的地方我会跟他谈,你只要把这个观点抛出来。”

苏清搂住靳言的脖子,“叔叔,你好厉害啊。跟你学比上商学院还有用。”

靳言拍拍小孩的背,“跟谁学的拍马屁?”

苏清一本正经:“才不是马屁,叔叔就是最厉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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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应该庆幸他终于从胡元德家里逃了出来,可这两天发生的事让他无所适从。

他去找Luns的时候,在拐角处看到何震从局长办公室里走出来。他躲在了墙后面,何震没有看到他。想了想,还是决定不去见Luns了。

上次何震来堵他的家门,他确实报警了,哪怕还没有证据能让他蹲几天班房,他也不敢这样大摇大摆地进出警局。

而且何震扬言要报复,这些Luns都是知道的,可分明看到那个走私犯进出局长办公室。

他几乎可以肯定那天警察带着搜查令闯进胡元德家,就是这个何震在后面掺了一脚,那是不是也有理由怀疑何震威胁自己,其实Luns都知道,但却因为两人达成了某种协议而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你跟我过来再做个笔录吧。”警长上来拍拍的肩膀,领他去楼上,“那个该死的皮条客把我们折腾的够呛!抱歉现在才有空来处理你的事,不过你放心,就算我们不能用人口交易的罪名起诉他,有你的证词,至少也是个非法监禁。”

警长让人给他倒了杯咖啡,又跟他说明了房间里的录音录像设备,确认准备好了后才说:“不用紧张,如实回答我的问题就可以了,有想要的补充的也可以说。那我们可以开始了。”

同志们过年好呀!

还有好多小黄灯吗?隔壁孩子(我)都馋哭啦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警长翻开笔记本,边问边写:“胡元德是怎么把你绑架并软禁在他家里的?”

看了眼旁边的摄像机,“上个月我遭到何震的威胁,也请求了警局协助,这些你们应该是有记录可查的。警力撤去之后,何震带着人来堵我的门要行凶,那天正好胡元德也在,帮我暂时解决了事情。因为我住的地方不安,所以他提议暂住在他家,我同意了。”

这完不是绑架和软禁的说辞,警长草草记了几笔,皱着眉头问:“你确定情况是这样的吗?你可以实话实说,不用担心,我们会提供证人保护的。”

他才说完何震来堵他家门,上一次警方就没起到保护作用,警长就又提证人保护,多少觉得有些可笑。他面无表情地说:“我说的是实情,你也可以去问何震佐证,如果你们能确定他说的是真话的话。”

警长见他不愿配合,也收起了先前嘘寒问暖的样子,“那你和胡元德是什么关系?”

“朋友。”

“他是罪犯,你怎么会和他成为朋友?”

“法院没有给他定罪,目前为止,他跟罪犯擦不上边。至于我们成为朋友,是因为我的妹妹。我在调查地下色情产业的事相信你和Luns都很清楚,我是在调查中发现他和Beverly以前认识,所以才结识了他。”

“你的体检报告已经出来了。”警长从旁边的文件袋里拿出一个册子,“你要说说他对你施暴的过程吗?”

警长在把从胡元德家带出来的时候曾隐晦地问过胡元德是否有侵犯他。没有正面回答,警长就只是给他联系了一次调查体检。如果体检报告里他受过侵犯的证据,那之前的说辞就都站不住脚。

低眼扫了一眼警长手下的文件,回答了他一句毫不相关的话:“Steve,我的本意不是想为难你,但有人想为难我,我不过是不想被人利用了还要被出卖。”

盯着镜头看了几秒,这话是说给Luns听的。这个老油条怎么会不知道何震想对自己不利,只不过是为了抓住更大的鱼就不管他这个小虾米的死活罢了。

警长的样子像是微微叹了口气,“你还是回答我的问题吧。”

“Will没有侵犯我。”

胡元德对他施暴早是几个月前的事了,最后一次用药也是去年,哪怕他真的说有,也没有证据了。

“我知道他有伤害你,,我可以帮你!只有他进去了你才会安,你明白吗?”

“要害我的人不是Will,是那个叫何震的走私犯。”

“你不要这么固执,你知道做伪证是什么后果的。”

这种威胁根本不怕:“你也知道诱供是什么后果。”

胡元德在书房里看律师团带给他的诉状书,那个被打碎的古董瓷瓶已经被一片一片收拾起来,每片都包装好了放在旁边的防撞箱里。

“这个花瓶要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他们赔,不和解不撤诉。至于其他的你看着办,多拿多少都进你们自己口袋。”

他说这话多少有点咬牙切齿的意味,Luns这个两面三刀的烂货,上任的时候早就收了多少人的礼,结果又翻脸不认人要玩黑吃黑,对他不满的大有人在。现在又砸他的古董抢他的人,和解个屁!他把钱都给律师也不能让Luns好过。

有人在外面敲门,管家的声音从外面传来,说有客人来。

胡元德很烦躁,“不见!”

“挺着急的,还是见一下吧?”

胡元德让他进来,刚要张口骂人,管家在他耳边压低声音说是回来了。

胡元德立马变了脸,拍了拍管家的肩头就往楼下去。

果真是,坐在门厅里的样子还有些拘谨,一点不像在这里住过数月。

“你回来啦。”胡元德在他旁边坐下来,“那帮混蛋没有欺负你吧?”

撇了胡元德一眼,很快又把眼神移开了,“我不是在投靠你,只是信不过Luns和他手底下的人。我不会打扰你很久,很快会找到新的住处搬进去的。”

“嗯,好。只要你住的开心,都可以。”胡元德笑得露出了虎牙,凑上去把下巴垫在肩头。

胡元德身上的香水味很熟悉,这个味道让感到一丝安定,却又有隐隐的害怕,他不知道自己这么做是不是选错了。他从没想过自己会站在罪犯的一侧,可事已至此,胡元德和Luns他不得不选一边。

胡元德抱了抱,想推他又忍了,人在屋檐下还是得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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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清如愿以偿地坐上了谈判桌,他不是第一次跟叶夫尼根“聊天”了,但还是难免紧张。靳言就在旁边坐着,他不能演砸。

叶夫尼根根本不把苏清放在眼里,咬死了要四成掮客费用,不然他就准备打道回府了。

“今天要是谈不妥,我明天就回去了,我没有太多的时间可以耗在这里。”

苏清把已经在脑子里排练了无数次的话一口气说出来:“既然你能打通这么大的市场渠道,你为什么不自己直接在市场上卖货呢?如果是没有货源,那你现在有了,我们可以给你供货的价格可以远低于市面上同类产品的价格。至于要卖多少价,完是你自己说了算,也不用再依赖上家的利润。”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叶夫尼根靠在椅背上,上下打量了苏清一眼,他愣了一下没来得及说话,被靳言抢了话头。

“这个提议可以接受,我可以按照市面价格的60%给你。”

Nara知道靳言带人来也是唱双簧,怎么可能真由小朋友话事,但她也没阻止叶夫尼根,只有把苏清牵扯进来,她才能兑现承诺帮到他。

Nara清了清嗓子,“依我看这确实是一个不错的途径,奥列格前些年突然做大了,不就是现在自己渠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道和市场都抓在手里才起来的。”

“是啊,他抓在手里,我踏一脚进去就是摆明要跟他对着干了。”

叶夫尼根看着苏清冷笑了一声,他确实跟奥列格不对付,但也算得上井水不犯河水,真要跟他抢市场,后面恐怕会有源源不断的麻烦。

靳言替苏清挡了话,“你要多赚钱,肯定会有人少赚钱。我也跟他谈过,奥列格在中东的风评并不好,你未必斗不过他。”

叶夫尼根有点被说动的意思,奥列格风评差,他比靳言更清楚。那家伙逞着手里有枪有人,在中欧搅浑水漫天要价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得罪的人可太多了。要是他日后真的跟奥列格翻脸,搞不好还能拉到不少盟友。

“这事我需要考虑的时间。”

苏清转而对Nara说:“如果能挤占掉部分奥列格的市场,Nara,你在南美的货也会有更大的销路。现在毕竟环境不好,南美到北美的通路被掐断了很多,美国的货主也需要找出路了。”

这一层Nara早有考量,她是有这个打算,没想到苏清也把她考虑进去了。只是她觉得苏清提得太急了,在靳言的第一笔生意进中欧之前,她还不打算掺和进来把事情搞得更复杂。

“这样当然好,只是我目前抽不出身来。洛班知道的,我有一大批东西被扣在马六甲了。”

叶夫尼根扯了一下嘴角,“明天我给你答复,眼下不说了。靳先生,我请你和小朋友吃个饭。”

叶夫尼根先出门,Nara叫住要起身的靳言:“靳先生,你家的孩子非常聪明,给他点时间培养经验,以后会是个大人物啊。”

靳言礼貌地笑笑:“你的小儿子也是,小清常跟我说Antonio很厉害,申上哥大毫不费力,还希望两个小朋友在大学里也能互相帮助。”

“那是当然的。”Nara又转向苏清:“你要好好教教Anton,他要跟你学习。”

苏清第一次听到这么直白的夸赞,又稍微有些脸热,“嗯,我会的。”

已经到50多章,我又从头看了一下,前面的小清原来这么可怜卑微的吗?心疼小朋友。

附赠一张昨天看到的小猫咪表情包,大概小清闯祸被叔叔抓到就是这个样子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说找到住的地方就要搬出去,胡元德可不能让这种事发生,嘴上是答应了,隔天就张罗着要去买房。反正都是要找住的地方,买下来当然更省心。

坐在副驾上,看了眼开车的胡元德,还不知道他在打什么主意。

胡元德在保时捷的店门口停下车,把钥匙递给泊车小弟,亲自给开门,“宝贝,陪我看个车。”

“你有这么多车,还买?”不远不近地跟着他,扫了眼明亮的门店里摆开的几辆造型夸张的跑车。

“不是自己开的,送礼用。”

送礼送这么好的跑车,呲了一下牙,有钱人真可怕。

胡元德问店员哪些车型两个月内能提车,很快选了一辆718BTS,向招招手让他过去帮忙挑颜色。

“这个红色好不好?送给老靳家的小朋友,这个颜色跟他挺配的吧。”

“挺好的。”看了看售价,小一百万呢,哪能不好。

“小孩申请上哥大了,这是给他的成人礼。”胡元德边在订货单上签字,边揽上的腰,“baby呢?想要什么礼物?”

“我成年很久了,成人礼物用不上。”

“Daddy没见过你十八岁成年的样子,都给你补上。”

胡元德把订货单塞进店员手里,这就算买完了。不得不再次感叹有钱人确实可怕,买辆跑车跟买颗菠萝一样随便。

胡元德很快又带着到下城区,房屋中介已经在公寓楼下等着了,直接把人带上了顶层复式。

“胡先生,这是我们特地为你留的,这个户型太抢手了,我也只能在手上留两天。”

“那得要他满意。”胡元德朝的方向努努嘴。

以为胡元德又在准备礼物,自觉到厨房的吧台凳坐着,等他慢慢看。中介看了眼正在厨房研究瓷砖的,上面刻着不显眼的小动物雕花。

“先生,这个瓷砖是意大利进口的,系列的一共包括48只动物,很好看吧。”

“啊?”赶紧把摸瓷砖的手收回来,意大利进口的,摸坏了他赔不起。

“还有主卧的浴室,是草木系列的,也很好看,我带你去看看。”

“不用不用。”摆手,“不是我买房子,是后面那个人。”

中介被这两个人搞迷惑了,到底谁买?

胡元德这才示意中介等一下,上来搂住了的肩膀,“Daddy给你买,你的成年礼。”

“别开玩笑了,我都成年十年了。”

“那就当我补偿你。”胡元德把人拉进怀里,亲了一下的额发,在他耳边小声说:“我对你做了很多过分的事,给我一个道歉的机会,好不好?”

推开他,“我不需要你给我买什么。我早就说我找到地方就会搬出去的,你误会我了。”

“这就是在帮你找地方呀。”胡元德的手掌轻轻摩挲着的侧脸下颌,这样的事他做的足够多,好像都习惯了不再躲他的手。

“我不是这个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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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我知道。”胡元德不逗他了,“我没有误会,baby明明都跑出去了,却又自己回来了,至少可以说明比起Luns,你更信任我,不是吗。”

胡元德也不断定什么,只说他不信任Luns。挑不出这话里的错处,可又觉得不能就这么认了,只好不说话。

其实回到胡元德这里并不在的计划之中,从理智上来说,他决定不再靠Luns,就得给自己另找出路,惹不起还躲不起吗,他大可以换个城市重新开始。

可是他却鬼使神差地回到另一条不归路上,回到那个把他反复囚禁折磨过的地方,那些可怕的事才过去数月就已经好像是遥远的记忆了,而他记得更清楚的,是妹妹的,还有些别的说不清楚的东西,像是一团模糊又缤纷的彩雾,诱使他回到胡元德的身边。

胡元德哄孩子一样摸摸的头发,“要是住的高兴,你就一直住着。要是不乐意了,我不阻止你走。”

就是这个样子,胡元德一直摆出要补偿他的姿态,也一再告诉自己他随时可以离开。这明明是梦寐以求的自由,可是他却一而再再而三地被拉回到胡元的身边,像被无形又强大的引力牵着鼻子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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