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身,楚鸢想着反正众人都知道了,所幸也不故意回避了,只是简单一问,“你们有多少人,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跟着我的,你们又怎么知道我今日会来这里,你们的主子是如何交代的?” 依旧是先前答话的男子闻言上前一步,“回禀郡主,我们一共有二十人,此前全部都是主子的影卫,是从郡主离开西凉的时候开始随身保护的,我们的人一直守在宫门口,只要有郡主的消息我们便会跟上,主子让我们如影卫一般保护郡主安危。” 影卫—— 楚鸢心头大动,本来惨白的面色之上染上了一抹亮色,眼底也是亮晶晶的好似天上的星耀,“我知道了,今日里多谢你们,二位衣衫浸湿,现在也不必再守在这里了,早些回去歇息吧。” 二人面上露出疑难之色,楚鸢依旧笑意盈盈,“你们救了我,现在我身边也不缺人,这也不算是违了你们主子的意思啊,以后我出宫的时间并不多,你们安心留在燕京便好。” 楚鸢语气坚定,也不追根究底的问他们的住所,二人点点头,对着楚鸢行了一礼身形一动向着湖岸边掠了过去,楚鸢敛下眸子,轻轻地嘆了一口气。 “衣服总不能湿着,进去换了吧。” 上官云低低的劝说,楚鸢看了南宫离三人一眼由着上官云扶着进了船舱,游湖的船儿船舱并不大,陈设也简单,却是足够楚鸢来换衣服了,两件简单的素色综群长衫,楚鸢利落的换了,上官云便替她擦干头发。 楚鸢发着呆,眸光变得悠远,她不曾想到他竟然留了人在她身边,还是留着他的影卫,她平日里不出宫,就算出了宫也是有人跟着的,到时他,大秦那么混乱,他身边应该是越多人越好才是。 上官云低低一笑,“你才与我说了睿王的事,这就出了这个岔子,如此看来,睿王待你倒是极好的了,只是我们到底是女儿家,还是请睿王早日来求亲,也免得你如此牵肠挂肚的。” 楚鸢微微一楞,求亲…… 出了楚鸢这般的变故,其他人怎么都没心情继续游湖了,楚鸢神色恹恹的坐着宫中的马车回宫,却是执意要南宫离送上官云回去,南宫离无法,只好送上官云,顾二站在一边欲言又止,到底还是自己骑马回了顾府。 刚刚回宫太后便派了人来问,楚鸢不想让太后担心,熟悉沐浴又换了一件衣衫才去见太后,太后笑瞇瞇的看着她,又遣了身边服侍的人,“丫头,今天怎么样?” 楚鸢神色不太好,太后只当她是累着了,楚鸢笑起来,埋头在太后耳边说了一句话,太后一楞,随即眼底便爆发出凛然的光来,她深吸一口气,似乎意外至极,“丫头,你说的可是真的?南宫小子和阿云果然……” 楚鸢语气之中也带着几分嘆然,“太后难道不信我不成,要说这天下间各个都是姻缘美满情投意合吗,当然不是的,现如今阿云的心思太后您是知道的,南宫世子对阿云……我怎么瞧着都是有几分意思的,我想着,定北候和上官将军两家有些矛盾,所以到了年轻一辈这里也是颇多顾忌,若是太后能从中调和,两家结为亲家,不管对世子和阿云还是对大燕都是极好的,太后您说呢?” 太后拉着楚鸢的手长长一嘆,“你说的自然在理,阿云因是我的侄女我这才想选个她喜欢的,可是若是她喜欢别人别人却不喜欢她,这姻缘也算不得好,所以我才犹豫了几分,现如今照你这样说南宫小子也有几分意思,那我就知道怎么办了,南宫小子年纪不小了,定位王妃早就着急了,现如今虽然娶得是上官家的姑娘,可是侯爷的王妃都不是那迂腐之人,侯爷也是个大度的,现如今手上无权,也不必有那么烦扰外事,若是能看到南宫小子娶妻生子,他们两人心中也是欢喜的。” 楚鸢微微嘆一口气,心中却拿不准这样子做对不对,南宫离说到底是没有表态的,她这样子做他会不会生气?可是上官云的性子是那样,就算两人结为连理,南宫离保不准就会慢慢的知道她被她打动…… 楚鸢摇摇头,只觉得还是需要请南宫离进宫来说说才好。 太后却一脸忧色的看向了楚鸢,“丫头,你倒是为阿云想到了出路,可是你怎么办呢?顾家二小子和林家三郎,你就没有一个中意的?” 楚鸢一楞,心中却是在犹豫要不要把夜南辰的事情说出来,太后待她的好她看在眼里,若是不说心中歉疚,若是说,可这件事到底是八字没有一撇—— “太后,您哪里有那么的精力去操心两个人,还是先以阿云为重,等她的事情定下来了再考虑我也不迟的。” 太后眼底闪过两分欣慰的神色来,叫来路嬷嬷低低吩咐了几句。 ', '')(' 楚鸢回来就让坠儿送信给南宫离,一方面是为了上官云,另一方面却是为了夜南辰,自古以来夺嫡之争都是要血流成河的,想到夜南辰的处境,她的心里就越发的沈重起来,即便这十多年来他有了名剑山庄的势力,可是江湖与庙堂之间向来不可同日而语,皇权之争,也向来是阴暗多于光明,那个她从未见过的明王,还有那个看似平和其实内有机锋的景王,这些人,一个也不好对付。 楚鸢心中想着,面色就沈了下来,坠儿在一边看的心惊,却又不好问什么,待到了晚间,南宫离进了宫。 毓秀殿的偏厅,楚鸢面色如常的看着南宫离,轻咳了一声才道,“送阿云回去了?” 南宫离斜睨她一眼,“不然呢?” 楚鸢站起身来,左左右右的走来走去,南宫离被她晃得眼花,“想说什么就说,想问什么就问,我可不是那么清闲的。” 楚鸢便落了座,开口带着几分笑意,“南宫离,现如今定北候和王妃已经卸下大任,如你所言想着如何享受生活了,那想必此前和上官家的那些误会都不是那么重要了吧?” 南宫离眼底顿时闪过两分机警,“你要做什么?” 楚鸢咳咳两声,容色忽而一肃,“南宫离,在让上官云嫁给别人和你娶了上官云之间,你选一个吧。” 直接,利落,南宫离被这个问题震住了。 楚鸢的眸光婉转的落在他的身上,良久,南宫离才回过神来,似笑非笑的道,“这个问题和我有关吗?上官云怎么样是她的事,我为什么要来回答?” 楚鸢不动声色的把玩着手中珠串,“那好,你觉得这件事和你无关,那么我就去跟太后回禀一声,就说让她把阿云指给林家三爷好了。” 南宫离眸色一深,低下头去沈吟了一瞬,再抬起头来的时候他的面色已经恢覆了沈寂,再不看楚鸢一眼,摆摆手转身便走,“你随便吧,总之我没有对不起谁便可,至于上官云要嫁给谁,从来与我无关。” “那你不要后悔啊,指婚的圣旨一下你可就没机会了。” 南宫离的步子一顿,楚鸢清楚明白的看见了,她的眸色变得大亮,随即便看到南宫离的步伐越走越快的走出了自己的视线,楚鸢心中一定,所幸自己说的话是真的,她能做的就是这样,接下来如何,只能靠他们自己了,这般一想楚鸢才想起自己还没问夜南辰的事了,那人竟然就这样跑了,她掏出怀中的玉玲珑细细的磨砂了一番,眼底生出难掩的幽色来。 【016】婚事已定 太后的指婚懿旨宣布的时候楚鸢正在毓秀殿之中小睡,福公公亲自来请她。 坠儿眸色沈凝的替她梳妆打扮,等收拾好出门的时候福公公的额上已经出了一层冷汗,楚鸢对福公公的来意心知肚明,朝着福公公行了一礼,面色从容的跟着他的脚步往御书房而去。 御书房门口站着一排墨色禁军服的侍从,各个面色冷峻,看到楚鸢的出现同时躬身一礼,楚鸢淡淡的颔首,看福公公打开了御书房的门抬步走了进去。 南宫澈一身玄色的直缀长袍,站在南窗之前,挺直的背影散发着几分迫人的寒意,楚鸢恭敬的行礼,“给皇上请安。” 自从她回来之后,他们这不过是第二次见面,她还记得在那个皇室宗庙之中的他是如何的以自己的血餵养凤阑舞。 南宫澈并未转身,只轻声开口,“上官家和定北候家的婚事,你觉得如何?” 楚鸢站直了身子,思绪百转,这几日宫里的动静瞒不过大家,南宫澈很容易就能知道太后叫了几位世家公子哥儿进宫来的目的,可是太后此次指婚给上官和定北候家实在有几分出人意料,可是楚鸢思来想去都觉得这件事一本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