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砚朝对这种“兄友弟恭”的戏码不感兴趣,顾川又不是六岁小孩,只要把握住分寸就好。
更何况,顾川才是他有血缘关系的亲兄弟,这个后来才来的继弟随他母亲姓周,如今父亲死了,脱离了父亲,周侜什么也不是,对顾砚朝来说,他的身份也只是个继母带来的孩子罢了。
没有把人赶出宅子,已经算是顾氏仁至义尽了。
不过,只是多一张嘴吃饭,顾家没打算做那种“不体面”的事。
顾川把一杯水递到他面前:“喝点水就不呛了。”
周侜摇头,眼角微红,挥开了顾川的手,沉默了几息,压下喉咙的痒意,开口时嗓子都哑了些:“我吃饱了,先回房间了。”
说完便逃一样离开了餐桌。
唯唯诺诺的模样,实在令人生厌。
饭桌上只剩他们兄弟二人。
主角都走了,顾川自然也就没了胃口,虽然这次只是个小小的捉弄,但已经足够令他心情愉快。
和顾砚朝的端正坐姿不同,顾川的姿态相当放肆,翘着二郎腿,一只手掌撑着脸,另一只手一下一下地用指尖点着桌面,嘴角上扬,看得出来心情不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哥,你说该怎么处置他?”
顾砚朝拿汤匙的手微微一顿,抬眼看顾川,然后把汤匙放回碗里,疑惑道:“处置?谁?”
“我们的好弟弟,周侜啊,他妈死了,他爹也不知道在哪儿,要不,把他丢出去自生自灭好了。”
按法律来算,他们三现在共用一个爹,不过顾砚朝没纠正他。
顾川说起话来没完没了,和顾砚朝略显沉默的性格南辕北辙。
“老头子怎么就死得那么快,我还想着,他人到老年在养老院悲惨的残年生活呢,啧啧,没想到死得这么快……”
“顾川。”顾砚朝警告般的眼神落在了他身上。
顾川噤声:“不说了,反正就那样。”他眼珠子转了转,又扯回了原来的话题:“给个准话啊,咱俩的好弟弟,你打算怎么处置?”
他又补充了一句:“老头子对他爱护得紧。”
“不处置。”顾砚朝不咸不淡的说。
顾川的眉头紧皱了一瞬,很快又舒展开来:“不处置就不处置,养着玩吧,也挺好玩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完又自言自语地嘀咕起来:“也不知道这母子俩给老头子灌了什么迷魂汤了,把人家的儿子当亲儿子养,要不是死得突然,你这顾家家主都要拱手让给外姓人了,还是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那种。”
其实他这些话属于夸大其词,周侜受宠是不错,但顾家唯一的继承人只能是顾砚朝,不可能移交给别人,提周侜都算是抬举他了。
一个唯唯诺诺寄人篱下的继弟,顾氏是不会承认的。
浑身上下,唯有那张昳丽非凡的脸值得一夸。
顾川灵光一现,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对了哥,我跟你说——”说到一半,顾川停了下来,生生咽回了后面的话。
他吞吞吐吐的,眼神飘忽不定:“算了,没什么。”
顾砚朝没打算探究顾川到底想说什么,他心知顾川本性,多年前的顾川在藏一件心爱的玩具时,就是这种遮遮掩掩欲盖弥彰的模样。
既想跟他分享,又想私藏,等到玩腻了以后就会大方的丢给自己,玩具如此,车也如此,家里的地下车库都要停满了。
对顾川来说,再漂亮的跑车也不过就是一个贵一点的玩具而已。
比起其他的二世祖,顾川已经够听话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注意分寸,不要做得太过火,名义上他还算是顾家人。”顾砚朝擦了擦手,漫不经心地警告了一声。
“知道知道,不会弄出人命的,我保证只是捉弄捉弄他。”顾川张开双手举在耳朵两侧,作出投降状,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顾砚朝。
“这段时间我很忙,没工夫管你,一年后你就去国外留学,没得商量。”
顾川哀怨地“啊”了一声,百般不愿:“凭什么,我才不去,我在国内挺好的。”
但顾川很快就捕捉到他哥话里说的“没有时间”是什么意思,咬牙切齿地问:“好啊,是不是那群半截入土的老匹夫在给你施压?”
“啧,胃口还挺大,老头子尸体还没凉透呢,就敢来欺负我们俩孤儿寡母了。”
顾川话还没说完呢,转头一看他哥的脸都黑了。他这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自己的用词不当。
顾川摸了摸自己的鼻尖,悻悻道:“哥你要走了吗,要不我送你。”
“不用。”顾砚朝果断拒绝。
他看了眼腕表,然后利落的起身,身高逼近190,站起来比顾川还高了不少,冷峻的眉眼间透露出些许的不耐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如果不是顾川身上还流着顾家的血,他倒真想把面前这聒噪的家伙打包了扔出去。
“这段时间不要给我惹是生非就行了,我还有事,先走了。”顾砚朝拿起外套往外走。
顾砚朝开车离开了老宅。顾川和钱伯只送到了门口。
车子尾灯隐入道路尽头。
顾川思忖了半晌,问钱伯:“小侜睡下了么?”
钱伯回道:“三少爷刚刚睡了。”
钱伯是个有眼力见的,心下明了,周侜仍是顾家的小少爷,即使二少私底下厌恶他,但在明面上,三少爷仍是三少爷。
见顾川还站在原处没吩咐,钱伯便斟酌着他的眼色说:“三少爷刚才可能腹部有些不适,没让我喊医生,只拿了两粒寻常胃药。”
顾川眉头一挑,淡淡地说了句:“是么?”
他原本神采飞扬的少年气性被另一种气质压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恶劣冷峻、玩世不恭的表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个时候的顾川,才真正像个富家出身的少爷。
钱伯迅速垂下了眼皮,没再多看那双与大少爷极度相似的眉眼。
顾川看着行驶至远处的车,打了个激灵,自言自语道:“嘶,真冷。”
他踏回了屋子,后边跟着的钱伯十分贴心的把门掩上了,将这一夜的寒雨隔绝。
“宝贝弟弟生病了,贴心哥哥自然得去看看,万一真难受了,明天还得替他跟老师请个假,是不是?”
顾川吹着口哨往二楼周侜的房间走,到了门前,他原本想直接推门而入的,却发现门被人从内部反锁了。
顾川也不急,甚至反手用两根指节敲了敲门,做足了礼貌的样子。
没让他久等,门就开了。
外边是灯火通明的,对方的房间里却没开灯,周侜只开了一个门缝,半张如玉似的脸露了出来,唇色绯然。
周侜不耐烦地开口:“怎么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啧。
真令人不爽。
顾川一把推开隔在两人中间的门,骂骂咧咧地说:“怎么,不装了,我大哥在的时候不是挺温顺的吗,现在就知道对人甩脸色了?”
周侜被撞得往后趔趄两步。
“怎么不开灯,黑漆漆的,你是阴沟里的老鼠吗,我哥又没想把你赶出去,用不着给顾家省这点电费。”顾川的嘴巴毫不客气的吐出刻薄的言语,身体先一步挤了进去,手上在找灯的开关。
顾川嗤笑着对方不自量力,就周侜那细胳膊细腿还想挡住他。
顾川没想过对方会不开门,因为已经有过先例了,那样只会遭到更严重的“报复”。
终于摸到开关,下一刻灯光亮起。
顾川身材高大,轻易地就将人的手臂圈住,两人拉扯着,周侜不敌,他眼前一黑,反应过来时才发现自己被推到了床上。
眼前一片阴影覆盖上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顾川居高临下地盯着他看,凌厉的眼神像是在打量一件躺在解剖台上的白鼠。
“胃不舒服?”顾川的视线停在了周侜的肚子上,慢斯条理的用指尖撩开他的上衣,“是因为晚饭吃的芥末么,这么娇气。”
周侜拧着眉,精准地捏住了顾川作恶的手:“不是……别碰我。”
细白的腕子没什么力气,柔软细嫩的手指捏住他的食指时,顾川敏锐地察觉到了对方的虚弱无力。
顾川起身,瞥见床头还放着半杯水,不解地问:“到底怎么了,难受得厉害?”
顾川像是忽然看见了什么,欺身而上,捏住他的下巴往上抬了抬,就看到星星点点的红色不规则地分布在颈侧。
周侜本来就肤色白皙,脖颈处的皮肤更是细腻,那几颗鲜红色的疹子就格外明显。
“怎么回事,过敏?”顾川跪在床上,把身下人的领口扯开,看见遮起来的胸口皮肤上粉粉红红的一片。
果然是过敏了。
顾川的眼眸压了下来,浓密的睫毛在眼下遮出半块阴影,显得神情有点凶神恶煞,特别符合他这张混不吝的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周侜顿时感觉对方阴沉的脸有些不妙,下意识缩了缩脖子,他不敢看顾川的眼神,只能用双手横亘在两人之间,不悦道:“你难道不知道为什么过敏么,现在又来装什么好人,你哥哥不在家,不必再跟我作出兄友弟恭的姿态。”
他海鲜过敏,这人还要在顾砚朝面前假装与他和睦共处,故意把鱼肉喂给他,不就是想要让他出丑么。
顾川这人,简直性格恶劣到了极致。
令周侜又惧又怕。
“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觉得我是故意的?”
周侜一掌把他的手甩开,语气平直:“把裹满芥末的三文鱼放在我盘子里的,难道不是你么。”
顾川一下子没了声音,盯着他的眼睛,旋即轻笑了一下,一字一句地说:“对呀,是我,我就是不想让你在顾家好过。”
周侜不明白顾川的恶意从何而来,但他寄人篱下,不可能跟顾川撕破脸皮。
在这个宅子里,只有两个真少爷,顾砚朝,顾川。即使顾川用什么方法捉弄他,他只能咽下,那些管家、司机、女仆,只会向着顾家掌权者。
没人能知道顾川是只披着羊皮的恶狼,他骨子里流着恶劣的血液,不论他做出什么坏事,顾川总有方法粉饰太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恐怕顾砚朝都不知道,他自己的亲弟弟心有多黑。
周侜的头有点晕,不想再跟顾川有过多争执,哑着声音说:“嗯,顾二少现在满意你所看到的我的惨状了吗,很晚了,我想休息了,麻烦你回自己的房间好么?”
顾川没说话,只用那双漂亮的凤眼一寸一寸地看他。
从对方因病变得泛红的唇,流连到腰部,此时周侜整个人陷在软床里,衣服随着腰身的形状紧密贴合,露出一小截白腻的侧腹。
顾川的膝盖跪在他双腿之间,贴着周侜的大腿内侧,感受到对方微热的体温。
这人长得那么瘦,裸露在外的小腿也是又细又长,感觉一手就能握住。
唯一有点肉的地方,也只有……
顾川这么想着,陡然间发觉自己呼吸变得有些急促。
然后他听见自己说:“脱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什么?”周侜有些错愕,以为自己没听清。
“我说,把裤子脱了。”顾川脸上一丝笑意都不见了,他抿着唇,嘴角的弧度变得冷硬平直。
周侜终于确定自己没听错,面上露出惊骇的神情,举起手想推开上方的人:“有病,你滚开。”
任凭他怎么推,顾川就跟一座山似的,半点推不动。
更恶劣的是,对方直接忽视了他的挣扎,两条腿都压在了床上,两膝贴在他的双腿之间,缓缓分开,迫使他的大腿也岔开了。
周侜愈发慌乱,手脚并用地挣扎起来,紧接着,顾川就捏紧了他的手腕,将他的两只手握在一起。
“之前没看清楚,脱了让我再看看你是什么小怪物。”
周侜耳边传来顾川犹如魔鬼的话,激得他的颈背一抖。
他颤着唇说:“神经病,你疯了么。”
顾川只用一只手就轻松钳制住对方的两只手,另一只手轻拍周侜的脸颊,轻声气语说道:“没疯,好着呢,小侜,小怪物,你抖什么,我这不是在跟你好好商量么,你主动把裤子脱了,我就不剥你裤子,好么?”
背光的顾川面容看不清晰,周侜却觉得他的脸十分可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顾川,别开这种玩笑……我真的有些不舒服,今天过敏的事就当做没发生……”周侜声音干涩,蜷缩着指尖,唇角扯出勉强的微笑,试图哄他。
可周侜根本不懂转圜人心,惊吓之余,说出的话也是干巴巴的,显得十分生硬。
顾川的沉默给他带来了更大的精神压力。周侜跟顾川的接触其实并不多,更多时候都是顾川在羞辱折磨他,这么多次,他都已经习惯了。
但他不能接受顾川用这种方式“羞辱”他。
感受到对方微凉的手不轻不重地拍在自己的脸颊上,冷与热的感触太过明显,顾川的手指逐渐缓下来,顺着脸颊下移,划过脖子,激起一阵鸡皮疙瘩。
然后,周侜呼吸一窒。
顾川的手掌握住了他的脖子,慢慢收紧。
“不乐意?”顾川从喉间发出一声闷笑,饶有兴趣地看他憋得涨红的脸,“你不喜欢自己亲手脱,那只好我帮你脱了,就是不知道小侜到底算是男孩子还是女孩子,我该叫你弟弟,还是……妹妹。”
顾川的话撕开了周侜的所有伪装,一瞬间,周侜平和的面容被打破,整张脸变得扭曲愤怒,像是终于爆发了,又像是色厉内荏:“顾川,你不怕我把整个别墅的人都喊出来,看看你这令人作呕的嘴脸么。”
顾川无所谓道:“好啊,我帮你把钱伯喊来吧,我不介意有第三个人在场,看你底下那张女人穴。”
刹那间,周侜浑身的血液都像是被冻住了,不可置信地望着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口中喃喃道:“疯子,疯子……”他觉得顾川真的做得出来。
顾川居高临下,欣赏了几秒底下人痛苦的漂亮面庞,然后含笑说:“乖一些不好么,不要让我有机会把你脱光丢到一楼,那样对你来说太丢脸了。”
忽然顾川停顿了一瞬,用大手抚去他眼角的泪珠,用最温和的语气说:“小侜被吓坏了,动不了了是不是,没关系,我帮你。”
顾川和周侜的对比不仅仅只体现在体型差异。
周侜即使用尽十二分的力气,也不足以挣脱顾川的桎梏,在他惊骇的表情中,顾川扯下了他的裤子,把那条皱巴巴的裤子随手扔在地上。
乳白色的内裤边缘,勒住了他带了点肉的腿根。顾川审视着他的身体,浑身上下,只有臀部和腿略带些细腻的白肉,惨白的脸上堆满了病态的红。
周侜僵硬着身体,双腿紧闭,他想骂些什么,又想到顾川那些丧心病狂的威胁。他知道,顾川真的会把他赤身裸体的放在楼下,供那些家仆参观他、用目光猥亵他。
因为顾川就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
顾川轻而易举就把周侜的腿分开,五指捏着滑腻的腿肉,把他的腿心露了出来,透过灯光,眼尖地看到一小块颜色略深的布料。
顾川低下头,凑近了他的下体,看清了中间被液体濡湿、散发着奇异腥香味的那块布料。
他的呼吸喷洒在双腿之间,周侜感受到他在闻嗅自己的味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放手……放手。”周侜已经泪流满脸,再也忍受不住似的挣脱开来,踹开男人的肩膀,往床的另一边爬。
时间仿佛有几秒的停滞。
顾川面带不悦地直起身体,看着他逃离的姿态,细白的脚踝在眼前晃来晃去,他喘息两下,捉住了周侜一只脚踝,一下子把人又拉回来,眼神像是在看一只不听话的宠物。
“不听话没关系,拴起来就好了。”
顾川一边说,一边扯下胸前的卫衣帽绳,一条黑色的绳子在他手里缠绕几圈,套在周侜的手腕上。这个结不知道是怎么编的,从末端一扯,就把两只手勒到了一起。
顾川粗鲁地拽着他的头发,用绳子连同手把人绑在床头。
周侜想躲,却拿这小小的帽绳没有任何办法。挣扎过程中他出了点薄汗,最后喘着气,连呼吸都滚烫炙热起来,他靠在床边不停摇头,声音里透出绝望,“我不要,我不要……别这样。”
顾川的眼底染了点热意,强硬地掰开了周侜的腿,褪去他最后一层遮羞布,“顾砚朝让我对你好一点,我觉得大哥说得没错,一件玩具若是玩得太过火,就会坏掉,所以,我找到一个新的办法来逗你。”
顾川的手探进了他掩隐的腿心,同时抓住他后脑的头发,逼迫周侜仰头,露出精致艳丽的眉眼。底下的手越探越深,触到那处细窄的湿滑小缝,入手即是比其他皮肤更热乎的手感。顾川眼底通红,失控一般狠狠揉捏了两下。
“啊……啊!”周侜像是被吓得失声尖叫。
顾川用恶劣至极的语调说:“之前看到的时候就在想,原来我们周侜,底下长了口小逼啊,你自己用过吗,为什么湿乎乎的把内裤都弄湿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细细白白的一根仿佛没怎么使用过,底下的毛发稀疏,茎身下方没有睾丸,窄小的入口处被揉得有些发红,被粗鲁的对待后却收缩着挤出一丝清液。
真漂亮。
顾川死盯着他那个穴,一股热意从小腹往下窜。
他硬了。
顾川抬头去看周侜失神的表情,没一会儿,他就开始用那双漂亮的眼睛瞪人,即使是怒气满目,也别有一番风味。顾川心想,他这张脸倒是生得极好,离开顾家后或许还能凭着这张脸,去做别人的情人,勾勾手指就有人把财富送上,和他妈一样。
顾川冷漠地吐出三个字:“骚婊子。”旋即一巴掌扇在他的脸上,手指沾染上的水液被蹭到周侜侧脸。
他没用什么力,但对方像是被打傻了,被打得偏过头,也不知道回神。
顾川压抑着心中暴虐的冲动,抬起他的腿,在他腿心揉弄。
咕叽的水声在两人的喘息声中清晰可见。
“别摸了,不要,别碰我!”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顾川吃了早饭,看向旁边空着的座位。
昨晚上他也没干什么,只是摸了两下,对方今天就被吓得连早餐都不敢跟他一起吃了。
真不经吓。
“钱伯,去叫小侜吧,他没胃口就别强求他吃饭,上学时间到了,别让他赖床。”
“是。”
钱伯上楼去敲三少爷的门,还没敲两下,门就开了。
周侜从房间走了出来,眼下有点肿,看起来像是没睡好。
“三少爷,走之前先吃点东西吧。”
周侜摇摇头,声音有些哑:“不用,我没胃口……”
他往楼下走,却看见顾川还在楼下,像是在等着他上学一样。
周侜沉默着往前走,当做没看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顾家的司机早就在等着了,他们像平常一样上了车,坐在后座。
顾川甚至笑眯眯地给他开车门。
周侜比往常更加沉默,静静地低着头,看自己的鞋尖。
跟他比起来,顾川简直悠闲惬意得不像话。顾川撑着下巴,朝窗外看,甚至还哼了哼说不出旋律的轻快音调。
和昨晚那个恶魔一样的面孔判若两人。
周侜一直都知道,眼前这少年有多恶劣,在所有人面前展露出阳光可亲的模样,私下里却喜欢折磨他,假装自己什么也没做,在众人面前露出良善的一面,引导同学们孤立他,欺负他。
顾川一年以后就会出国了。周侜昨天听到的,顾砚朝说,一年后会送顾川去国外留学,这对他来说是个天大的好消息。
到时候他会远离顾川,离开顾家,去过自己的生活。
这时,顾川含笑的眉眼转了过来,“小侜,昨晚你胃不舒服,今天早上怎么还不吃早饭,生病就不好了,万一耽误学习怎么办?”
回应他的是沉默。
周侜的手交叠着放在腿上,不自觉捏了捏袖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底下白皙的皮肤上还有卫衣绳勒过的痕迹。
周侜实在是不知道该对这个两面三刀的人说什么,他一方面是害怕,另一方面是惊讶顾川的强大心脏,能在昨晚对他做出那种事之后,还能装作无事发生的样子来“关心”他。
没得到回应,顾川也丝毫没有尴尬,拿出手机就开始玩。
不知道过了多久,顾川突然把手机朝他递了过来,说:“看看我昨天拍的照片,好看么?”
手机被点开相册,十几张照片都是同一个主人公。
周侜瞪大了双眼,目眦欲裂地盯着顾川修长的手指不断滑动手机屏幕。
一张张照片有几个不同的角度,上面的人正双目失神,被迫张开大腿,露出私密处,被手掌反复抚摸。
最后一张则是被放大的照片,拍摄者似乎十分满意,上面是一道细缝,被揉捏成深粉色,几滴清液要坠不坠的挂着,极为色情。
顺着两瓣往下流,汇入下方的窄缝里。
顾川的手机调整了角度,只有他们俩能看见上面的照片,司机在前面应该是看不见的。
周侜僵硬着脖子,抬起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与后视镜里司机的目光对上了,他的心脏似乎被攥紧了。
眼前一阵发黑,偏偏顾川还在耳边说着话,“说呀,好不好看?”
他晃了晃手机,似乎真的在等周侜评价照片好不好看。
驾驶位上的司机好像在疑惑他们的对话,一边认真开车,一边面露不解。
“顾……顾川……”周侜低着头,小声哀求着。
顾川端详了一下他微微颤抖的肩膀,看到他小巧的下巴汇聚了一滴透明眼泪。默然一瞬,然后将手机按黑屏了,揣回兜里。
“怎么不说话,小侜是不是冷了,感冒了吗,握紧哥哥的手,我给你暖一暖。”
他递出手,掌心朝上。
周侜咬着唇,竭力控制自己颤抖的手,迅速抓紧了对方的温热的手指,“对……对不起,我是有点冷。”
他的手确实很冷,被对方灼热的手心捂了捂,也没办法短时间内回温。
司机收回了探究的视线,默默把空调温度打高了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两个人坐在后座,明明隔得很远,手掌却亲密的狎弄在一起,顾川揉了揉对方僵硬发白的指节,滚烫的热量传染过去,好似真的在给弟弟捂手。
可周侜的情绪仍旧紧绷得像根弦,脑袋里只有顾川手机里那些迷乱色欲的照片。
他不想的。
被摆出那种丑陋的姿态,被恶劣的疯子拿着威胁。
顾川体热,车里空调温度上升,他的脸明显染上了热意,扭头朝周侜那边看,发现他已经偷偷把泪痕擦了,瓷白的皮肉看上去跟豆腐似的,恨不得被人咬上一口。
莫名的,顾川舔了舔后槽牙,觉得有点牙痒。
该不会是长智齿了吧?
顾川陷入“最近是不是该去看看牙医”的沉思中。
目光转了转,忽然被身边的两条腿吸引住视线。
顾川动作停顿,眼神不着痕迹的从对方的膝盖往下移,一直盯到那双被洗的发白的运动鞋上。
周侜的坐姿很规矩,两腿并拢,因为是坐着,所以校裤往上短了半截,露出里面俗气的卡通袜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顾川脑子里闪过第三张照片里被自己握住的脚踝,又细又白,他一只手就能捏住,圈在手心。
把人弄出难堪的姿态,捉弄他、威胁他,让对方露出惧怕而胆怯的表情,那的确很有趣。
顾川却觉得压根没把胸腔里那团火发泄出来,就该让所有人都知道,他是个“小怪物”,好让自己欣赏他平淡如白米粥似的性子,面上会出现多有意思的绝望表情。
不过也不急。
顾川面容平静的想。
一个蠢笨的继弟,孤立无援的生活在顾家,看护他的老头跟他妈没了,周侜又能跑到哪儿去,至少在自己出国前的日子里,能给他提供一点乐趣。
周侜还沉浸在惊吓之中,他眼神放空,不知在想些什么,连呼吸都放缓了。
直到后腰贴上来一只手。
他的眼眶骤然睁大。
而坐在旁边的始作俑者显然并没有收手的打算,那只手极为缓慢的往下移。
隔着厚衣服,可那股热意似乎全部传导到腰部那层皮肤上,分不清是错觉还是真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周侜紧绷后背,抓着膝盖上那层布料,垂下脑袋一声不吭。
“冬季露营活动,你怎么没有报名?”顾川的口吻平常。
搭在人后腰上的手,好像也不是他的一样。
冬季露营活动确实在半个月前就开始报名了,学校里的学生非富即贵,这种课外活动都是默认要参与的,自愿报名表就是走个形式而已。
顾川不爱凑热闹,半个月前,班长统计报名表时,顾川破天荒打了个勾,第二天才看见周侜的名字不在名单上。
周侜深吸了口气,忽略身后作乱的手,语调平直的回答:“我不擅长搭帐篷。”
他的话让顾川挑了下眉。
这一听就是随口说出来的,露营又不止搭帐篷这一项,小组分工,哪有不会的道理,不过想想,往年他就不爱参与班级活动,这次不报名也正常。
不过,顾川十分厌恶他这种正经的语气,好像自己有多清高一样。
不合群的异类。
高高在上的少爷大概想象不到边缘人物在团体中的处境,合群,对周侜来说太难了,顾川也不爱参与班集体的活动,可却没有人会站在制高点说顾川不合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因为在一个圈子里,即便顾川不说话,也有一大把人想跟顾家结交,众星捧月的供着这个桀骜的少爷,他可以任性的选择自己想要的生活。
周侜说的是实话,他确实不会搭帐篷,很多东西他都不会,但这并不是最终理由。
真实情况是,他不想去社交,不想被人用异样的眼光看过来,然后对自己的出身指指点点,更何况,这一次顾川还报名了,那他就更不可能参加了。
这些话周侜咽在喉咙里不说出来,他不想惹怒一头暴躁的狮子。
他想起来那天班长给自己递报名表时,顾川停留在班长后背的目光。
班长性格开朗,热情大方,成绩好、家世好又有一张漂亮的脸,即使周侜性格孤僻,也知道班上有很多男生都暗恋她,给她写过情书。
接着,那双带着沉思、探究的眼睛转了过来,盯着自己问,“你在看什么?”
周侜条件反射的摇摇头并解释:“没有。”
顾川却莫名的笑了,这一瞬间周侜心头警铃大作,连忙低头拿笔填表。
跟顾川生活几年,他大概有点草木皆兵了。
一边写,周侜一边琢磨着是不是自己又有什么地方惹到对方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顾川却猛的凑到他耳边,一股热意擦过周侜脸侧,弄得他连忙偏过头躲避。
顾川却抓过他脑袋,脸色阴沉的低声问:“怎么,你也喜欢班长?”
幸好座位在最后一排,没有人看见他们的动作,大家都沉浸在即将来临的冬日露营活动的喜悦里。
顾川的话让他的脸红了大半。
一瞬间又白了下去。
这才想明白顾川刚才为什么要在意别人看了班长一眼,原来是他喜欢班长,误以为周侜也喜欢,特意来警告的。
周侜摆了摆手:“没有,我没有……”
他不希望自己的解释是徒劳的,所以尽量用真诚的语气开口。
“没有最好。”
顾川眯着眼,大概是相信了,眉头松懈不少,抬手捉住他的手腕,勾着唇吐出恶劣的话语:“你也配?”
自从来到顾家后,周遭人讥讽的话从未停止过,周侜以为自己早就免疫了,可这带着侮辱意味的字眼仍扎穿了心脏,叫他屏住了呼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周侜牵着唇,露出一个勉强的微笑:“你说得对。”
“你知道就好。”顾川满意地看着他血色尽褪的脸,松开了手。
“不擅长搭帐篷?那就学,总有会的那一天,再不济……”顾川的手顺着向下,摸到他的臀部,不轻不重地隔着对方的裤子揉捏了两下,换来周侜一个深吸气。
顾川停顿一下,语气不变的说下去:“还有捡柴、生火、烹饪,总有一项你会做吧?”
周侜没回答,他已经慌了神,干巴巴的开口:“报名时间早就过去了,说这些没有用的话做什么。”
车子停了。
司机尽职尽责的说:“到了,少爷。”
周侜抬起头如释重负的看着车窗外。
顾川收回手,不咸不淡道:“哦,真是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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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学生再差劲,只要安安分分读到毕业,去国外镀个金回来,照样继承家业,每年各方捐给学校的钱如流水,教学楼建得日益豪华,改制后,每个班的人数都控制在了十五到二十人以内。
即便只有十多个同学,周侜依旧觉得格格不入,很难真正融入,尤其是这里还有一个顾川在。
早读结束后,陆禾便发现了周侜的不对劲。
他脸色比平时差了很多,而且脖子上好像起了红色的小疹子,有点像过敏症状。
陆晓禾扭头悄声问:“周侜……你的脖子有点红,你怎么了?”
周侜没想到陆禾会跟自己搭话,眨了眨眼去看斜侧方——顾川不在。
大概是趁着早读的时间去抽烟了。
“没事的,我昨天有点过敏,过几天就好了。”周侜声若蚊蝇地回答。
说着他抬手想摸摸脖子。
“诶诶,你别挠,越碰越严重,当心留疤。”陆晓禾阻止了他的动作,接着又问:“过敏?你对什么过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海鲜,海鲜过敏。”
周侜目光看着地面,看着自己的脚尖,就是不看陆晓禾,很快他又反应过来,说话时不看着对方有点不礼貌,只好抬头看她一眼。
“原来你海鲜过敏啊……”陆晓禾被这一眼晃住了,心想,怎么有人的睫毛能长得这么长,不由握紧了手里的笔,舔了舔嘴唇。
周侜含糊的应答,“嗯,嗯,是的。”
陆晓禾身位往他那边移了移,她的围巾压在周侜的课本上,惹得他脸上染了点绯色。
周侜紧张的把课本往回抽,稀里糊涂的合上了。
陆晓禾噗嗤笑了一下,觉得他的动作有点可爱,捂着嘴说:“你紧张什么,我就是想问问你,露营活动你真的不参加吗……今年最后的冬季活动了,你真的不来吗?”
过完年之后可就没了,放完寒假,就得春天了,景色不等人。
周侜还没开口,旁边就有男生阴阳怪气的起哄了。
“哟嚯!咱们班人美心善的班长又来关爱不爱说话的小绵羊了。”
“晓禾你还问他做什么,他不参加就不参加呗,哪个学期不是这样,少他一个人你难道害怕热闹不起来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是啊……你的好意怕是又要落空了,有些人啊,我不点名道姓了,整天板着个脸也不知道在拽什么,哼,假清高。”
陆晓禾渐渐皱起了眉头,“都是同学,你别乱说话。”
她转过头,朝向周侜,“周侜,别听他们乱讲话,你说要不要参加,你要是有什么顾虑就跟我说,我会照顾好每个同学的,包括你。”
陆晓禾拍着胸脯保证,周侜没参与过班级户外活动,没有经验,但她会教他的。
周侜心里有些感动,毕竟在学校里,只有陆晓禾一个人是真心实意帮助他的。
他对那些人的话无感,可却认同他们的话,陆晓禾确实人美心善,尤其是对着她一双小鹿似的杏眼,周侜张了张嘴,竟然没能第一时间回绝。
“我……”
陆晓禾的眼神落在他脸上,像是在鼓励他勇敢踏出第一步。
接着,周侜忽然身形一僵,快速低下头,“不了,班长,报名表我已经填了否,你不用问我了。”
陆晓禾神情难掩失望,讪讪道:“好,你不想去我也不会非要你去的,只不过那里风景很好的,尤其是晚上,能看见非常清晰的月亮,我选了好久的露营地址,如果你去的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们在聊什么呢。”一道声音打断了陆晓禾的话。
冷冽的语气是从陆晓禾背后传过来的,携带着冷风和一股消散不去的烟味。
陆晓禾扭过头。
是顾川。
“我在跟周侜同学说冬季露营的事。”陆晓禾捏着鼻子,作出嫌弃的表情:“一股烟味,顾川,你是不是刚从厕所出来,又有人在抽烟?”
学生吸烟的事情当然也在班长的管理范围内,陆晓禾不仅是班长,也是学生会副会长,专抓违纪学生。
尤其是吸烟问题,简直屡教不改。
周侜一颗心脏都悬了起来,要是顾川认为自己找班长说话,说不准要用什么侮辱人的话来羞辱他。
他从课桌里拿出一张昨天写过的试卷,假装在错题处纠正。
不过,明明上课铃还没有响,顾川怎么会提前回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从顾川的视角看过去,只能看到被碎发遮挡的侧脸和带着细小红疹的脖子。
顾川心中冷笑,还说是因为不会搭帐篷,原来是为了跟陆晓禾搭上话,才扭扭捏捏装清高,瞧,陆晓禾眼珠子都快黏在他身上了。
半支烟的功夫,两人就凑在一起说上话了。
他回来从窗前就恰好看到周侜正红着脸,唇要张不张的,一股子勾引人的味儿,可不就将陆晓禾勾着了?
现在装得跟个鹌鹑似的,看见他了就遮遮掩掩,原来打的是这个主意。
想攀上另一根高枝了。
“是啊班长。”顾川朗声笑道:“我特意走快了回来告诉你,要是你再晚些说不定就抓不着人了。”
顾川脸不红心不跳的撒谎,没人会怀疑他,烟味太淡了,旁人只会以为是沾上的味道。
陆晓禾一怔,拿上外套就往外跑,“这回我必定堵住人,将人捉了让他们周一上台念检讨书!”
说罢便自行去男厕门口堵门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晓禾担任副会长,行动力一流,也就她能镇住人。
顾川盯着周侜细腻的皮肉,沉着眼坐回位子,一条长腿猛踹向课桌,发出滋啦一声巨响,引得全班肃静了一瞬。
前桌一脸懵逼的回过头,“咋啦川哥?”
顾川抬脚把桌子钩回原位,微笑道:“不小心踢到了。”
前桌男挠了挠头,“噢。”他悻悻回头,可总感觉背后凉飕飕的。
周侜则把头低得更低,鼻尖几乎都要贴上卷面,鬼知道他这样是不是真的看得清楚。
周侜的成绩在班里只处于中游水准,甚至连顾川都不如,写那破试卷也不知有什么用,顾川越想越觉得他蠢得无可救药。
顾川掏出手机,面无表情地打下一行字。
周侜咬着唇,小心翼翼打开手机,看见最上方弹出来的新消息,脸上的表情很难看。
前桌偏偏回头看了一眼,冷嘲热讽的说:“哟嗬,‘小学霸’也会偷偷玩手机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学霸当然是嘲讽的话,周侜的成绩根本称不上是学霸,只是这人总热衷于给他取各种各样的蔑称,让他难堪罢了。
周侜“啪”的盖住手机,恨不得将这个手机塞进桌洞最深处,脸上一丝血色都无。
“嘁——”前桌男撇撇嘴,“说你两句你反应这么大干什么,你玩手机难道不是事实?”
他还在为刚才顾川莫名其妙踢了课桌一脚而生气,可他又不能将火往顾川身上撒。
周侜压根儿没听见这人的嘲笑,只感觉脑袋充血,眼前发黑,耳边嗡嗡在叫,几乎要晕倒。
他没吃早餐,似乎低血糖了。
顾川却心情愉悦的将他的表情尽收眼底,不肯放过周侜任何一次身体颤栗,爽意从脊椎涌上来,头皮发麻。
周侜抖着手从桌洞里拿手机,黑漆漆的屏幕上多了两道歪歪扭扭的裂痕,可他却再也没试图亮屏。
直到上课铃响,陆晓禾才姗姗来迟,果然,她这次又没堵到人,拧着眉回到座位。
下回必定要抓个现行才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两节课过去,周侜隐约察觉到胃部发疼,实在有些捱不住。
况且,自己一直心绪不宁,胃疼就更难以承受。
周侜侧过头去看顾川。
顾川已经趴在桌上睡了两节课,课桌的尺寸和他不怎么匹配,他几乎包裹住了桌面,手臂悬垂在外面,凸起的青筋让人联想到暴力和压迫。
周侜强忍疼痛,轻飘飘的站起身,没发出一点声音,连凳子都没挪位,绕过顾川的座位往外走。
就在经过课桌时,那看似睡得沉沉的人突然睁开了眼,半起身,狭长的眼蓦地锁定周侜捂着上腹的手。
顾川的声音听不出来情绪:“你去哪?”
“厕所。”
周侜和他的对话总是短而急促的,除非将他欺负得狠了,才会像一头不知死活的刺猬,试图攻击顾川。
至少顾川觉得昨天那场景比现在他这正经的模样要活色生香多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顾川斜眼看过去,像是觉得他不识好歹一样,故意笑着说:“噢,原来是憋坏了要上厕所,你怎么不直接说,我又不是不给你让位,为什么要跟做贼似的呢。”
课间了,大多数人都不在自己的座位上,一团人聚在顾川后面,堵住了路,周侜绕着走很正常。
可经顾川的嘴这么一过滤,就好像周侜不满同学在这堵路一样。
前桌就在其中,他嘟嘟囔囔的走开了,“不是,你什么意思啊,扭扭捏捏的搞得好像我故意不让你走似的。”
以往的周侜一定会默不作声,低着头就离开,可今日他不知道抽了什么风,冷着脸开口:“我没有这样认为,我只是不想麻烦别人。”
齐炀一愣,大概是没想到他居然解释了,有点讶异的看过去,只看见周侜发红的眼眶。
不会吧,哭了?
齐炀忽然语塞了,往常的伶牙俐齿今天偶然失灵,刚想说点什么,周侜已经离开原地。
齐炀呆了呆,有些失魂落魄的回到座位。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周侜捂着腹部,往便利店的方向走,他想买点面包牛奶,也许吃些东西就不会疼了。
他成绩虽然一般,但一直都很遵守学校纪律,不为别的,只是想顺利完成高中的课程,像大多数人一样,做一个普普通通的学生。
所以,即使腹部疼痛,他的脚步依旧不慢,为了能赶在上课铃响之前回教室。
成绩平凡,性格平凡。
被埋没在人堆里也看不出有任何突出的平凡人,这就是周侜的追求。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顾川也是这样,他在顾砚朝面前是乖顺的弟弟,在陆晓禾面前是阳光开朗的同班,谁都不知道他是个多恶劣的性子。
墙根下站着三四个人。
其中一个穿着黑色羽绒服的刺头男正吞云吐雾,手指间夹着燃到一半的烟,红色的火星短暂的亮了一下。
他的头发很显眼,是一头漂到发白的金发。
只不过被剃成了极短的毛茬,不伦不类的更像小混混了。
这人叫做陆序。
上周在全校面前念检讨书的人,因为他明目张胆染了一头金发,被陆晓禾当众拧着耳朵勒令染回黑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只不过陆序没干。
剃光,大概是他无声又叛逆的反抗。
他们这群不良少年堂而皇之的在这里吸烟,没人会管,就连老师来了也不放在眼里,能管住陆序的,就只有陆晓禾一个。
周侜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捂着肚子的手放下去了,装作什么也没看见继续走。
陆序眯着眼从烟雾中看过来,对着周侜狞笑一下。
“站住——”
周侜权当没听见,脚步更快了点。
“我说让你站住,没听见吗?小野种。”陆序声音稍大了点。
几个人围上来拦住他。
一场霸凌事件即将再次上演。
周侜深吸一口气,满眼戒备后退几步。
“我说,你tm没听见陆序在叫你吗?装什么聋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呃!”
一个人抓住他的头发往上拽,那张白得发光的脸蛋被完全暴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