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锐帆做了一个又长又怪的梦。
梦里,他戴着Burberry的墨镜,穿着最新款的风衣长裤,昂首阔步走在热闹的商业街上,来来往往的行人无不回首侧目,眼睛里带着惊艳朝他比大拇指。他心里受用,得意洋洋的把步子迈得更大,脑袋也扬得更高,巴不得这条街没有尽头,就让他一直这么大摇大摆地走下去。
可是走着走着,他忽然感觉有些不对劲,周围人的目光不知什么时候由惊艳转为了诧异,不断地有人交头接耳,用奇怪的眼神看着他对他指指点点。他心里一紧,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可是却又听不太清楚那些人说的话,于是只好继续忐忑地往前走,直到路过一家商店,眼睛不经意间透过反光的玻璃注意到自己倒映在上面的身影,才猛然发现不知什么时候,他的衣服和裤子都被野狗扯裂了一大块,整个后屁股都光溜溜的露在外面,臀瓣上甚至还印着几个渗血的牙印!
这下他彻底慌张了,捂着光屁股四处张望,想要找家服装店进去赶紧买一身新衣服换上。可是不凑巧,视野范围之内竟然没有一家服装店,而四周的路人也越聚越多,全都用惊讶嫌弃的眼神望着他,甚至还有人拿出手机拍照。
江锐帆狼狈地一手捂脸一手捂屁股,试图挤开人群冲出去,可是那密密麻麻的人墙像是水泥浇筑的一般,不仅无法撼动分毫,甚至还越来越向中心聚拢,不断地从前后左右各个方向挤压着他,把他挤得站不稳,也无法呼吸,只能无助地在拥挤的人海中发出凄惨的悲鸣。
大叫着从噩梦中醒来,江锐帆盯着雪白的天花板猛喘粗气。梦里窒息的感觉实在太过真实,令他觉得此刻吸进肺里的空气竟是如此香甜,几乎可以媲美沙漠中的一汪清泉。
然而当呼吸平稳之后,脑仁的闷痛和下半身的异样痛感如潮水般袭来,江锐帆呲牙咧嘴地倒吸一口冷气,瞪着眼睛回想起昨天发生的事情。
昨晚他从爷奶家回来,回自己家换了身衣服便来找唐珑喝闷酒。唐珑开的那瓶酒度数又高又难喝,他喝了小半瓶就醉了,然后吐了唐珑一身,再然后……
铁青着脸把手伸到身后试探性摸了摸,从来都是细密紧实连个痔疮都没有的那一处如今竟微微向外凸起,又肿又痛怪得厉害。饶是江锐帆再不愿相信此刻也不得不面对事实——他真的被他从小玩到大的亲表哥唐珑给侵犯了!
一骨碌翻身坐起,没等屁股坐稳,腰胯快散架般的酸痛又把他逼得倒下去,老王八似的趴伏在床上恨恨地挥动四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唐珑这个狗操的贱人!傻逼!王八蛋!他怎么敢?!
明明被灌了那么多酒,到后面醉得神志都不清醒了,可是他现在还是能清清楚楚得记起昨夜唐珑调戏羞辱他的那些话。
他不明白到底为什么会这样?他有什么地方得罪过唐珑吗?以至于对方要用这种手段来侮辱他报复他?
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卧室门被人从外面推开,身着烟灰色休闲装的唐珑闲庭信步走进来,笑着冲他打招呼:“早啊锐帆,头还痛不痛?用不用吃两片药?”
江锐帆虎目圆睁,强忍身体不适坐起上半身,咬牙切齿地瞪着他吼:“你他妈还有脸跟我打招呼?!信不信我现在就弄死你!”
唐珑嗤笑一声,向后倚靠在门板上,抄起双臂闲闲地回:“锐帆,我劝你还是省省力气吧。你现在还有工夫对付我?忘了你家里那个江锐真大哥了?”
听见“江锐真”三个字,江锐帆身体一僵,各种乱七八糟的思绪涌上脑海,让他一个头两个大,本就不舒服的脑袋此刻胀痛得简直快要爆炸。
“你……你少跟我转移话题!”江锐帆嘶嘶地抽着冷气,一边皱眉揉按太阳穴,一边犹不甘心的继续死瞪着对面人:“他的事是他的事,你敢这么对我,我绝对饶不了你!”
唐珑笑容淡了些,挑起一边眉毛说:“江锐帆,你不会以为你还是过去那个呼风唤雨的江家大少爷吧?你爹带江锐真回来是为了什么,你难道心里不清楚?睁开眼睛好好看看吧,我的好弟弟,江家已经变天啦。”
江锐帆咬紧牙关一言不发。他不想承认,唐珑说的话句句属实,这也是这些天来他自己一直恐惧和试图回避的残酷现实。他不敢想象,如果他真的失去了“江家大少爷”的地位,他会变成什么样?以后还有脸出门、有脸继续在圈子里混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不是江家亲生子的事实,现在才刚刚透露给唐珑知道,对方就已经迫不及待地把他灌醉之后侵犯整晚。将来这件事如果在圈子里扩散开,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冲上来踩他一脚了?
唐珑见他表情变来变去,多少猜到了他此刻心中所想。于是缓和了脸色,笑呵呵地走过来坐到江锐帆身边,同以前一样亲亲热热地揽住他的肩膀道:“锐帆啊,你也别太恨我,我对你真没坏心思,纯粹就是太稀罕你了!你知不知道自己有多招人?我真是恨不得一口把你给吃了,省得你出去又被别人给盯上!”
江锐帆身子一哆嗦,昨夜昏昏沉沉时的一些不美好记忆涌上心头,他下意识地抖肩甩开唐珑的胳膊,偏过脸拧眉看他,眼里神色很复杂,似乎正在天人交战。
于是唐珑再接再厉,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江锐帆赤裸的肩背上,温言说:“我先去给你倒杯温水润润嗓子,瞧你这声音沙哑的。锐帆,你现在的处境你自己也清楚。咱俩虽然是没什么血缘关系了,但是这么多年的感情,我还当你是我亲弟,接下来该怎么走、怎么应对,我也都尽量帮你出主意,不让你太被动,好不好?”
江锐帆咬住下唇,心里知道唐珑说的有道理。他现在处境艰危,正是需要拉拢伙伴的时候,像唐珑这样的助力能多一份是一份,等力量雄厚了才好跟那个江锐真抗衡。可是,要他就这么简简单单地答应下来,把昨夜的万般屈辱全部抛之脑后,他却也实在做不到。
一个堂堂的大男人,被别人灌醉了压在身子底下用鸡巴翻来覆去的乱操,这本身就已经是很丢面子很辱尊严的一件事了,如果他再为了这般那般的理由选择忍气吞声,甚至继续笑脸相迎,那他跟外面那些卖的又有什么区别?!堂堂江家大少爷……不,哪怕他不是江家大少爷,也无法容忍自己沦落至此。
如此在心里想着,一个“好”字如铁块般压在江锐帆的舌头上,无论如何也无法顺利说出口。
唐珑观察着他的面色,知道他现在正纠结着,也不多逼他,拍拍他的肩膀,起身去客厅倒水去了。
江锐帆低头默默坐了一会儿,忽然心里烦躁起来,反手薅起唐珑披在他身上的衣服,狠狠甩在地板上,然后脱力般往床上一倒,两手捂住脸,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整个春节假期,江锐帆都是窝在自己的公寓里度过的。他到底没能对唐珑说出那个“好”字,不过也没有如自己之前所放出的狠话那样动手弄死对方,最后只是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由着对方伺候他洗澡穿衣吃饭,然后亲自开车给他送到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回家的当天晚上,江锐帆就发起了高烧,烧得迷迷糊糊的几乎以为自己快要挂掉。等到第二天稍微缓过来点,他也不好意思去医院挂水,怕被发觉身上的异样,只能从药箱里翻出几片退烧药照着说明书吃了。要是被人知道自己是因为被男人操了一晚上操成这个半死不活的倒霉样的,他真巴不得直接死了算了。
就这样蔫头耷脑的一个人在家窝了一阵子,等到他彻底痊愈恢复精神时,时间已差不多快到元宵节。
江氏集团新认回来一个儿子的消息在圈内不胫而走,江锐帆的昔日好友们炸了锅似的一窝蜂的给他发短信打电话问他到底怎么回事儿,要约他出来吃饭聊天。江锐帆看见那些消息心里烦得要命,干脆直接把手机关机,社交软件也统统下线,眼不见心不烦,省得连休息的时候都得花心思去应付。
等到他自觉休息得差不多了,手机一打开,微信短信密密麻麻的全是小红点,语音信箱也攒了不少条。江锐帆扫了两眼,挑着几个关系比较铁的朋友回了,其他闲杂人等一概视而不见。
乌七八糟的一堆消息里,来自冯献秋的几条微信让他非常受触动。冯献秋说:帆子,我知道你现在肯定心里很乱,但是你得打起精神来,不能就这么让一个私生子白白抢走你的东西啊!你在圈子里都混了多少年了,他才来几天?他想顶替你的位子,他配吗?别人瞧得上他吗?你得对自己有信心,兄弟们都向着你呢。有事说一声,别人不敢保证,我肯定第一个站出来帮你!
江锐帆把那几条微信反复来回看了好几遍,原本七上八下悬在空中的心终于算是落回了原处。这段时间他自己也大概想清楚了,不管父亲是出于什么原因把那个江锐真带回家里来的,至少他并非江家亲生子的这个事实并没有被公之于众。以他对父亲的了解,父亲不大可能被蒙在鼓里不知道实情,那么也就可以说明,父亲本身其实并不太想让别人知道江锐帆不是他亲生儿子这件事情。
父亲这样做,或许是因为不想徒增事端让别人对江家指指点点,也有可能是因为对他仍保留着轻难割舍的父子亲情。无论是哪一种,总之对他来说都是相当有利,这意味着他可以继续以“江家大少爷”的身份在圈子里经营人脉,然后一点一点打造属于他自己的稳固江山。
正如冯献秋所说,江锐真才来京城多久?他了解这边圈子里的人情世故吗?就算他想讨好别人,想在圈子里立足,别人买他的账吗?就目前来看,这个江锐真也就只有工作能力上比他稍微优秀那么一点儿,可是也不过就是一个二十多点没怎么经历过社会毒打的半大青年,能成熟稳健到哪里去?只要他稍微使点手段,让对方出几次错翻几次车,估计那小子今后在父亲心里以及圈里的评价都会下跌不少,到时候再想跟他竞争可就难了。
如此打定主意,江锐帆先去理发店剪了个清爽干净的新发型,然后回家翻出笔记本电脑和一沓之前那个项目的相关资料,拎着公文包人模人样地走进公司,打算重整旗鼓,大施拳脚。
一进项目组办公区,他马上先愣了一下,发现工位布局似乎变得跟以前不一样了,每个人的座位上也都多了一两盆花卉绿植,最重要的是,年前还死气沉沉一脸怨念的项目组员工们,这会儿看起来全都精力充沛干劲十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回家过个年对人的精神面貌改变这么大吗?还是说公司高层为表达慰问,给他们偷偷塞了大红包?
不过不管怎么说,员工有活力对领导来说总不会是一件坏事。于是江锐帆挂上笑脸,胳膊搭在身前的隔板上,笑眯眯地跟大家打招呼道:“大家好啊,假期过得怎么样?一会儿我请大家喝咖啡,然后咱们下午开个会,讨论一下接下来的项目方向,今年我肯定带着大家把它做成功。”
话音落下,他本以为大家就算不太积极,至少也能回他一个笑脸,可是哪知道项目组的组员们表情一个个像是见了鬼一样,呲牙咧嘴地互相猛递眼神,就是没有一个人开口回他。
尴尬的沉默在办公区迅速扩散,江锐帆脸上的笑容也挂不住了,眉头渐渐皱起,不大高兴地沉声问:“怎么回事?都不想干了是不是?”
不得不说,江大少爷的气场还是很足的,低气压一释放出来,组员们均感到一阵后背发凉,纷纷止住小动作,眼观鼻鼻观心作低头认错状。离他最近的那名小姑娘干笑了几声,硬着头皮小声回:“江、江总,您回来啦……那个,就是,咱们公司最近有些人事变动,您……没接到通知吗?”
“人事变动?”江锐帆心里咯噔一声,不由得升起一阵不详的预感。“什么变动?跟我说说。”
“啊?这个……就是……怎么说呢……”小姑娘被他盯得汗都快流下来了,腰背挺得僵直,眼神四处乱飘。“其实我也不是很了解,要不等一会儿组长回来,您问问组长?”
江锐帆皱眉看着她,直觉她在说谎。组里的人事变动,她身为组员能不了解?不跟他说明情况,一个劲儿的把问题推给组长,这只能说明人事变动的内容多半对他不利,甚至会引他发怒。不过他一个大男人,也不好为难这么个瑟瑟发抖的小姑娘,于是只能勉强忍下一口气,抬脚向办公室走去。
走了没两步,会议室的门忽然打开,几个人捧着文件夹和笔记本从里面出来,最前头的赫然就是那位项目组组长。于是江锐帆脚跟一转,几步走到组长面前,也不管他手里还抱着东西,直接堵在他面前劈头就问:“人事变动是怎么回事?这么大的事你竟然不通知我?”
项目组组长愣了一下,眨巴着眼睛回:“江、江总,我通知您了呀。打您电话好几次都没打通,我就给您发了微信短信还有邮件,我以为您都看到了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锐帆“啧”了一声,心想那么多垃圾消息,谁有工夫一一看完?
“看到了我能不回复你吗?我压根就没注意。你不会再多跟我确认几遍啊?”
“呃……”组长被他这套蛮不讲理的论调堵得不知该怎么回复,暗自腹诽说你收到消息不回复又不是一次两次了,谁知道这次你真的没看见啊!
江锐帆见对方不回复还想继续发难,这时会议室里又走出来一个男人,见到这边的情形后立刻走过来,语气和蔼地说:“锐帆,你来了?有什么事跟我说吧,先让周组长他们回工位去,拿着一堆东西也挺累的。”
江锐帆转头一看,来人竟然是江锐真。他今天穿了身蓝条纹西装,还是戴着那副银边眼镜,看上去一副意气风发的死样子。
见江锐真出来打圆场,几个人纷纷冲他点头致意,也不等江锐帆回话,抱着电脑文件避瘟神似的一溜烟走了。江锐帆张口结舌地望着他们几个人离去的背影,半晌才把脑袋转回来,面色不善地盯着江锐真问:“什么意思?你现在成他们的领导了?”
“嗯……算是吧,可以这么说。”江锐真比他矮了大半个头,跟他说话时只能稍稍仰起一点脑袋,不过态度上倒是不卑不亢。“前些天公司高层开会,提起了这边这个项目,说是进展不太好,想要给它中止。我看了一下,感觉跟我之前做过的一个项目挺像的,做好之后收益应该不错,现在中止的话太可惜了,所以就主动请缨,把它转到了我手里。”
他解释了一大通,江锐帆听到耳朵里的却只有最后一句,于是瞬间火冒三丈:“你他妈不是要去跟我姐那边的项目吗?跑过来跟我抢什么?有劲儿闲得没处使是吧!”
江锐真垂眼笑了一下,耐心地继续回:“倒也不是……不过琳姐那边的项目,确实没有我想象的那么紧张,空闲时候过来打理一下这边的项目也并不算非常麻烦。我只是……怎么说呢,看不得一个挺好的项目就这么被荒废下去。你组里的那些年轻人都非常有潜力,我很欣赏你的眼光。”
江锐帆死皱着眉毛看怪物似的看他,怎么听怎么觉得他这番话说得怪里怪气,却又不知道该从何反驳。僵持片刻,他恨恨地从牙缝里憋出一句话:“那你也不能抢我的项目吧?!你把我的活儿都干了,那我来干什么?吃白饭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锐真挺惊讶似的瞥了他一眼,“啊……我还以为你会比较享受清闲一点的工作状态,看来是我误会了。”
这下江锐帆听明白了,这小子根本就是在讽刺他,明里暗里的嘲他不专心工作,整天游手好闲!
“你他妈的什么意思?”江锐帆眉毛一竖,抬手就搡了对面人一个趔趄。“把话说清楚!别跟我来阴阳怪气的那一套!”
没等江锐真回话,前面拐角处忽然响起一阵高跟鞋的嗒嗒声,紧接着便看到江蕙琳大步流星地朝他们二人走过来。
“锐帆!你干什么呢?!之前高层开会也不露面,隔这么多天才来公司,一来就闹洋相,你不嫌丢人我还嫌丢人呢!”
疾言厉色地训完江锐帆,她转头望向一旁的江锐真,关切地问:“锐真,你没事吧?他刚才动手打你了?”
江锐真摇摇头,面色依旧温和。“我没事,锐帆就是情绪激动推了我一把而已。之前的人事变动好像没有及时通知到他,让他误会了。没关系的,可以理解。”
江锐帆听见他这话,心头火气更旺,直着嗓子冲他喊:“我他妈是因为人事变动才情绪激动的吗!当着我的面搬弄是非,你当我傻逼是不是?我……”
“够了!”江锐帆还想据理力争,江蕙琳直接打断他的话,拽着他的领带就把他往外拉。“你跟我上来!咱俩单独谈话,别在这丢人现眼!”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牵狗似的把江锐帆一路牵到自己办公室,江蕙琳反手关上实木门,噔噔噔走到沙发椅上坐下,也不说话,单是抄起双臂,隔着宽大的办公桌神色严厉地瞪着对面人。
面对自己亲姐,江锐帆倒也没了刚才那股戾气,只是满不在乎地正了正领带,把弄歪的衣领归回原位。
“刚才怎么回事?”隔了一会儿,江蕙琳终于率先开口,声音里犹带着几丝愠怒。
“也没怎么。”江锐帆把手插进裤袋,垂下眼去瞅自己沾了点灰的鞋尖。“他抢了我的项目,还讽刺我,我心里不高兴就骂了他两句。”
江蕙琳瞥他一眼,没好气地回:“你还好意思提你那个项目。你当初怎么信誓旦旦跟我打保证的?结果呢?一地鸡毛!开会的时候股东提起来,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替你圆!要不是江锐真说他可以接手,还当场展示了新计划书,这个项目不等你回来就已经被腰斩了。”
江蕙琳说的句句属实又毫不留情,江锐帆无力反驳,只能强词夺理道:“我也做了新的计划书,按我的方案走,结果未必就比他差!我跟了那么久的项目,凭什么他说拿走就拿走了啊?是不是以后我的东西都得变成他的了?”
闻言,江蕙琳皱起眉毛,神色复杂地看了他一眼,随后抿起嘴唇,盯着桌面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江锐帆看见她的表情,心里莫名有些惴惴,于是试探着又说:“姐,我可是你亲弟弟啊,你得帮我……”
江蕙琳又看了他一眼,胸口起伏着做了几个深呼吸,片刻后才低声回:“嗯,我知道。”
这一句“知道”,却好像隐隐约约暗含着许多层深意。若是往前几个月,江锐帆一定不会对这个回答多想,可是在知道自己不是江家亲生子的事实之后,他此刻却无论如何都无法阻止自己多想。江蕙琳的回答是什么意思?她为什么顿了那么久才回答?她是不是也知道一些非常惊人的秘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想着想着,江锐帆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僵硬起来,他死死盯着地毯上的纹路,冷不丁的忽然问:“姐,你是不是也知道了?”
他没说知道什么,可是江蕙琳何其聪颖,一下子便读懂了他没说出来的下半句问话。女人讶然,她以为这件事至少江锐帆本人应该是不知道的,可是没想到这个傻弟弟竟然也不知什么时候知晓了真相。
“我……嗯。”江蕙琳垂下眼睛,向后靠进椅子里,思索一番后慢慢地说:“其实我也是才知道不久……所以,你是怎么知道的?”
“就是……巧合。”江锐帆心里有些发凉,他爸果然是知情的,他姐现在也知道自己不是她的亲弟弟了。“那……爷爷奶奶知道吗?”
江蕙琳摇摇头,“不知道,爸说他们年纪大了,不想让这些糟心事影响他们心情。锐彤还小,应该也不知道;锐真的话……我说不好。”
江锐帆低低地“嗯”了一声,脑子里万千思绪,乱得厉害,却不知道应该开口说什么。过了一会儿,江蕙琳抬起眼睛,看着他又说:“锐帆,不管怎么样……我心里还是拿你当我弟弟,我不希望你受到伤害……你明白吗?”
江锐帆眼里一热,差点流出泪来,赶紧吸了吸鼻子含糊不清地答:“嗯,我明白。”
“我觉得你可能还是不太明白。”江蕙琳捏了捏眉心,妆容精致的脸上少见的露出一丝疲态。“我想说的是……你不要再跟江锐真争了,特别是不要跟他对着干。他那个人,虽然年纪跟你差不多大,但是心思相当缜密,做事滴水不漏。你也看到了,他来公司没多久,上上下下的人已经全都被他收服了。估计要不了多久,江氏企业就要认他当太子爷了……”
她说的这些江锐帆也不是心里一点数都没有,可是他就是忍不下这口气。再说直白点,哪怕没有这些错综复杂的纠缠,江锐真那种人也是他最烦最恶心的,他怎么可能容忍对方骑在他头上拉屎?于是他向前一步,双手撑住桌子,有些急切地探身对江蕙琳说:“姐,你别这么悲观啊!你愿意拿我当弟,我也真心拿你当姐,咱们姐弟合心,一起想办法,怎么就斗不过那小子了?我、我知道我以前吊儿郎当不成器,但是我现在已经改了,我可以跟着你认真学!真的!”
江蕙琳摇摇头,轻轻地叹了一口气,语调轻缓地说:“锐帆,你不懂,不是斗不过,而是我根本就不想斗……姐今年已经30岁了,为了家族,为了事业,这么多年一天恋爱都没谈过,也从来没有一个人出去度假放松过,说实话,我感觉特别累……以前总想着等你长大成材,可以独当一面的时候,我把咱家的家业托付给你,然后就可以安安心心去干自己喜欢的事情了。但是现在看来……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锐帆有些羞愧地垂下脑袋。他从来没有想过,原来他姐这个女强人也会有感觉心累、不想干了的时候,现在想想,他还真是挺对不起他姐的。
“爸爸把江锐真正式带回家里,有一半的原因是看上他的能力,想培养他当接班人。毕竟他身上的的确确流着江家的血,是咱爸的亲生儿子,将来继承家业也是名正言顺。你要是想发展事业呢,就自己去外面做投资,姐会帮你,别总想着内斗。锐真忙着做项目管理公司,也不至于闲的没事对自己人开刀。”
还有一句话她觉得不大好听,怕引起弟弟的逆反心理,所以就没说:反正你也不是干事业的料,与其跟他争抢,倒不如安安心心的当你的大少爷,做点稳定的投资和理财,一辈子逍遥快活不也挺好?
晚上,姐弟俩难得和和睦睦的坐一起吃了顿饭。江锐帆猛然发现,这好像是他们俩头一次这么推心置腹地聊天,以前每次都是说不了几句他就嫌他姐唠叨烦人,强行打断话题。
看得出来,江蕙琳这段时间精神压力也很大。家里突然多了个笑面虎似的新继承人,还得知自己疼了这么多年的弟弟竟然跟自己毫无血缘关系,也难为她能一边考虑这些纷繁复杂的事情,还一边继续每天上班打理公司事务了。
把微醺的江蕙琳安全送到家,江锐帆下楼回到车里,握着方向盘静静思考了好一会儿,才重新启动发动机。
江蕙琳要他别跟江锐真争,可是他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恶气!一想到今天在公司里,对方笑里藏刀地拿话奚落他时的那个恶心人的样子,他就恨得牙根直痒痒。一个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里钻出来的狗崽子,他凭什么?真以为有他爸撑腰就了不起了?他还就跟他杠上了,非得让他狠狠地栽一个大跟头不可!
接下来的半个月,迫于江蕙琳在公司坐镇,不让他胡乱生事,江锐帆只得忍气吞声暗自谋划。待到他姐出差到外地跟项目去了,他顿时像得了水的鲤鱼一样,卯足了劲给江锐真找麻烦。
这天傍晚,江锐帆夹着台笔记本电脑,大摇大摆地走到江锐真办公室门外,假装很礼貌地抬手敲了敲门。
“请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听到里面人的应答,江锐帆哼地一笑,推门进去的同时提高声音道:“江总经理,您的那个项目又出问题了!”
江锐真从办公桌前抬起头,见到来人是江锐帆倒也没太意外,夹着签字笔在指间转了一圈,淡淡地问:“出什么问题了?”
江锐帆走到办公桌前,一歪脑袋,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说:“总监说目前的成品全部都不符合预期,必须要回炉重造。”
“全部?”
“对。”江锐帆扬了扬下巴,打开笔记本电脑往他眼前一放。“这是他发给我的文件,你自己看吧。”
江锐真扫了屏幕两眼,轻轻摇头一笑,随后泰然自若地说:“锐帆,我记得赵总监是你特意高薪外聘过来的吧?如果他的工作能力就只有这个水平,那么我觉得这份工资以后不付也罢。”
江锐帆愣了一下,皱眉质问:“什么意思?你不好好解决问题,反倒想把提出问题的人给开了?这就是你对待工作的态度?”
“我只是不想把工资付给那些,不想着怎么把项目搞好,整天只知道利用职权挑刺找茬的闲人而已。”
这话说得几乎就是赤裸裸的挑衅。江锐帆啪地一下从后面扣上笔记本电脑的屏幕,眯起眼睛睨着对面人的脸:“你到底是在说谁?别在那拐弯抹角的,有话直说。”
江锐真丝毫不惧,脸上甚至依旧保持着淡淡的微笑:“我当然是在说赵总监。不然你以为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放你妈的狗屁!”江锐帆看见他那副表情就忍不住火冒三丈,隔着办公桌一把揪住对面人的领子,气势十足地瞪着他低声威胁:“江锐真,我是不是太给你脸了?你才来京城几天,就敢这么张狂?”
江锐真被他这样拽着,眉间终于蹙起几丝褶皱,语气不悦地回:“锐帆,这里是公司,我们都是文明人,你难道想对我动武吗?”
“动武又怎么样?你害怕了?”江锐帆轻蔑地拍了拍他的脸颊,眼睛里是毫不掩饰的鄙夷。“倒也是,看你这弱不禁风的小鸡崽样,我都怕一不小心把你脖子给拧断喽。”
江锐真脸上的假笑终于彻底不见了。他皱紧眉头,轻轻呼出一口气,片刻后克制地说:“好,我承认我害怕了。所以你想怎么样?能先放开我吗?”
“嘁,瞧你那怂样。”看他认怂认得这么快,江锐帆也懒得再跟他动粗,显得自己欺负人似的。遂放开对方的领子,走到旁边的沙发座上一屁股坐下,翘起二郎腿说:“很简单,我要你马上退出这个项目,并保证以后再也不插手我这边的事务。”
“可以,没问题。”江锐真顿都没顿一下,马上答应了他的要求。这倒让江锐帆感到有些诧异,这小子会是这么好说话的吗?
“你确定?我警告你,可别表面上答应,背后又给我玩阴的。”
“没那个必要。”江锐真冷着脸理了理被扯皱的领口,从抽屉里掏出一叠文件。“这个项目本来就不是我的工作重心,我说过了,我只是因为不想看它被荒废所以才接到手里来的。你现在天天给我找麻烦,想方设法的要把它抢回去,那我也没必要继续跟了,正好乐得轻松。”
顿了一下,他拿笔敲敲桌子,抬头冲江锐帆道:“好了,过来签字吧。明天一早我就去通知人事部,以后这个项目是好是坏我都不会再管了。”
他这番话说得虽然不怎么好听,但是胜在够直白够真实,江锐帆听在耳朵里,感觉比之前那些阴阳怪气的调调顺耳不知多少倍,因此反倒轻松不少,神经也不再紧绷,站起身边走边咕哝:“靠,不是你工作重心你非来瞎搅合什么?不想看项目荒废你可以来给我当助理啊,我又不是……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刚刚走到办公桌旁,还没等他看清楚桌上的那叠文件,江锐帆忽然感觉腰侧传来一阵激痛,紧接着便是瞬间扩散至全身的麻痹感,叫他腿脚不受控制地跌倒在地。
“你……你……”江锐帆挣扎着勉强刚撑起上半身,对面人却一把薅住他的头发,毫不留情地冲着他裸露的斜方肌再次电了下去。
“啊啊啊啊!!”
电流扫遍全身的麻痛让江锐帆不由自主地逸出惨叫,身体倒在地上像濒死的鱼一样抽搐。江锐真半蹲下身,不知从哪里摸出一卷银色胶带,动作迅速地扳起江锐帆的胳膊,把他两只手牢牢缠在身后,紧接着又去捆他的腿,在脚腕、小腿、膝盖各缠了数圈,把人绑得结结实实。
江锐帆惊恐地睁大双眼,他完全没想到江锐真竟然在办公室里藏了电棍,还有这卷明显不是办公用的胶带……他把自己捆起来,到底是想干什么?
一瞬间,以前看过的各种有关绑架杀人的新闻和电影涌入脑海,江锐帆嘴唇哆嗦着,好不容易才操纵麻木僵硬的舌头断断续续地发出声音:“你、你要……干……什么?你这是犯……犯罪……”
江锐真把他身子翻过来,捋了捋他凌乱的刘海,慢条斯理地对他说:“江锐帆,你知不知道人跟野兽最大的区别是什么?”
江锐帆瞪着眼睛紧张地粗喘。
江锐真站起身,鞋底毫不留情地踩上他的脸,边碾压边淡淡地公布答案:“人会使用工具;而野兽,就只会张牙舞爪罢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晚上八点,江锐真开完会下来,又跟部门里加班的几个员工随意聊了一会儿,帮他们点了夜宵,这才拎着电脑独自返回办公室。
按下电灯开关,映入眼帘的是一副相当诡异的画面。一名身材高大的男子被银色胶带牢牢捆缚在办公椅上,全身上下动弹不得,脑袋上也同样被胶带缠了好几圈,嘴巴位置还奇怪的凸出来一小截。
骤然亮起的灯光让男子极度不适地歪头闭紧眼睛,好一会儿才勉强睁开一道缝,看清来人后立刻扭动起身子,从嘴里发出低沉的呜呜声。
江锐真看着他笑了一下,把电脑放进柜子,松了松自己的领带,缓缓踱到被五花大绑的江锐帆身边,不紧不慢地低头问他:“江大少爷,感觉怎么样?反省好了吗?”
江锐帆双目圆睁,鼻孔里不断呼出热气,似乎是想破口大骂,却无奈嘴巴被封住,发挥不出半点功力。
“看来你还是不太服气啊。”江锐真弯腰从抽屉里拿出电棍和一把剪刀,将其摆放在桌面上,抱手自言自语道:“我该怎么治你呢?”
看见那两个东西,江锐帆身子一紧,嘴里的呜呜声变得更大。他现在无比确信,江锐真就是他妈的纯变态,纯疯子!有哪个正常人会把自己的竞争对手用电棍放倒然后绑在办公室里放置三个小时?他甚至还往他的嘴里塞了一只无线鼠标!那破玩意把他顶得肌肉酸痛呼吸困难,下巴都快脱臼了!
江锐真拿起那把剪刀,握住把手在空气中剪了两下,回头看见男人惊恐的目光,忍不住微微一笑说:“别怕,我不喜欢见血,不会拿剪刀扎你的。”
江锐帆想说去你妈的,你倒是敢?!这里是公司,是江氏集团的大楼,外面到处都是监控摄像头,你把我弄出个好歹,自己能跑得掉?
不过他的所思所想似乎并没能完全传达给对方。江锐真确实没有拿剪刀扎他,可是他操着剪刀把他的裤子给剪开了!冰凉的刀刃贴着他的小腹和侧臀,把内裤外裤全都剪成了一坨乱七八糟的破布。
骤然裸露的下体让江锐帆心里猛地一突,他一直试图回避、不让自己多回想的那次不堪经历再次浮现于脑海,叫他不得不把事情往最荒谬的方向去想,但同时心里又暗自祈祷着,希望事情的发展不会是他想象的那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事实证明,临时抱佛脚向来是不太管用。江锐真剪碎他的裤子之后,又把他绑在一起的双脚抬到了办公桌上,并拖着他的腰胯往外一拽,让赤裸的臀部整个暴露在空气之中。
“呜呜呜!!呜呜呜呜!!”预感到接下来将要发生什么,江锐帆拼了命的挣扎,腿脚在桌子上乱踢乱蹬。江锐真眼疾手快地一把按住他的小腿,随即抓起电棍照着他的屁股就是一下。
“呜——!!”
一声沉闷的悲鸣后,江锐帆的身体终于不动了,整个人瘫了似的委顿在办公椅里,两只漂亮的黑眼珠里尽是畏惧和疼痛。
“真是不长教训,非得疼了才知道听话?”江锐真放下电棍,重新摆弄好面前人的姿势,手指头点了点他的嘴巴说:“我现在要把你嘴里的东西取出来,你最好配合一点,别让我听见不好听的,好吗?”
江锐帆无力地轻轻点了点头。他是真的浑身都麻了,脑袋都有点发僵,现在就是让他敞开了骂他恐怕都骂不出来。
于是江锐真操起剪刀,干脆利落地剪断缠在他头脸上的胶带,连着他嘴里那只无线鼠标一起扯下来丢在了地上。
“咳咳咳……呕……”堵在嘴里好几个小时的异物终于被取出,江锐帆难受地一阵猛咳,吞咽不及的口水哗啦啦淌了满下巴,看起来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江锐真对他的痛苦视而不见,回手从笔筒里抽出几支钢笔,招呼都不打一声直接塞进江锐帆酸到合不上的嘴巴里,捣药似的抵着他的舌头翻搅。
等到那几支笔被江锐帆的口水沾得湿漉漉,江锐真抽出其中一支,捏着他的嘴说了句“含住”,随后便找准下身关窍,手上一个发力,将那支钢笔一口气捅进去大半。
“啊啊啊!!”完全没有经过润滑开拓的屁眼怎么受得住这样的摧残,钢笔捅进去的瞬间,江锐帆立刻爆发出一声惨叫,嘴里剩下的几支笔稀里哗啦地掉在身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锐真瞥了他一眼,漫不经心地说:“你最好控制一下你的音量。虽然这间办公室隔音挺好,但是保不齐外面没有耳朵灵的,被发现异样最后丢脸的还不是你?”
闻言,江锐帆果然用力咬住下唇,但眼睛里还是流露出一抹怨愤的光。
江锐真几不可察地笑了一下,握住笔杆粗暴地上下搅了搅,不等肉穴完全适应,又从他身上捡起另一支笔,照葫芦画瓢地依样塞进他紧绷绷的屁眼里。
待那几支笔在温热的肠道里重聚时,江锐帆已经被折腾得满脸冷汗,脸色青里透黑,嘴唇也咬得发白。
松开手,江锐真退后一步,像是欣赏什么美景似的上下打量了他一番,末了掏出手机晃了晃,不紧不慢地对他说:“江大少爷,我发现这副德行其实挺适合你的。你知道吗?SM圈里特别流行像你这样的肌肉奴,块头越大,身材越好,虐起来才越舒服。你说,我要是把你现在的样子给照下来,发到微信群里……你的那群狐朋狗友会怎么看?”
听到他的话,江锐帆猛地抬起头,眼睛死死盯住他手里拿的手机,有些慌乱地说:“你敢?!你……你别忘了,那么多人看见我进了你办公室,你要是……要是真敢拍我照片发出去,我死也要拉你一起下水!”
“哦?”江锐真转了转手机,一派悠闲地靠坐到办公桌上,抬起脚用鞋尖轻轻拨弄起插在江锐帆屁眼里的几支笔。“你的意思是,要跟我鱼死网破喽?”
屁穴里传来的刺痛逼得江锐帆倒吸一口冷气,他不愿去想自己现在的样子有多难堪,硬着头皮恨声答:“是又怎么样!”
“也没怎么样。”江锐真耸耸肩,脚下施力,把那几支笔用力往下压,疼得江锐帆在椅子上直扭腰。随后他站起身脱掉西装外套,一边慢条斯理地解皮带,一边语调平静地说:“我就是琢磨着,反正你都要跟我鱼死网破了,那我是不是做得再彻底一点,把你操够本了才合算?”
江锐帆咬牙切齿地瞪着他,心里知道这一出左右是躲不过了,干脆破罐子破摔,闭上眼睛胡乱地喊:“有本事你就来!我告诉你,你今天敢对老子出手,等老子出了这个门,我绝对……呃!绝对……饶……不了……你!”
最后几个字他是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江锐真在他色厉内荏的叫嚣着的时候,就已经拔掉他屁股里插着的钢笔,欺身上前把自己的硬家伙狠狠捅了进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尽管前不久也遭到过一次同样对待,可是时隔多日,江锐帆的肛门早就恢复了处男般的紧致,哪怕是刚刚被几支钢笔一通翻搅,也没有松开太多。江锐真的阴茎则是与他本人外表不太相符,个头是显而易见的长,围度虽然没有那么夸张,但是也绝对超过了平均尺寸,算得上是一杆利器。
这样一柄硬枪不管不顾地插进紧涩的屁眼里,带来的结果自然可想而知。江锐帆痛得声音都发不出来,身子也不敢乱动,只能小口小口地急促喘气,同时在心里恨恨地想:你他妈不是说不喜欢见血吗?那老子屁股里流出来的是什么?!
与他相反,江锐真似乎对二人的结合非常满意。他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贴在江锐帆耳边带着笑意低声说:“江大少爷虽然嘴巴很硬,但是屁眼里是相当的软啊……你以后干脆别用嘴说话了,有事就用屁股沟通,说不定能事半功倍呢。”
江锐帆被他嘲得急了,张嘴就想骂人,可是刚刚才发出一个“操”的音节,对方便箍住他的腰,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
这一次不同之前,没有酒精的麻痹,屁股里被肉刃侵犯的感觉无比鲜明。那带来的不仅仅是疼痛,还有本不该被拿来瞎搞的地方被强行扩张开的不适与异样,再者就是硬热得像烧火棍一样的东西在敏感的肠壁上戳来戳去、以霸道的姿态占满内部而引发的诡异的饱胀感……总而言之就是非常难受,难受到他几乎想要不顾脸面大哭大嚎一场。
“江……江锐真……你个臭傻逼……”哭嚎当然是不可能哭嚎的,江锐真虽然操了他的屁股,但是折不断他的心气儿,他江锐帆只要还能说话,就绝对不会在嘴巴上认输!“他妈的死基佬……迟早、迟早得艾滋病!”
忍过那阵让人眼前发黑的剧烈疼痛,江锐帆感觉屁股那儿似乎比初时顺畅了一些,不至于每一下都捅得他肝胆俱裂。虽然从原因上讲,这大概是因为他被操开了,屁眼变得没有之前那么紧涩了;但是从结果上讲,这的确让他稍稍轻松了几分,那股不服气的犟劲儿也跟着越涨越高。
“江锐真,你他妈的是不是心理变态?”江锐帆喘息着摆了摆脑袋,把耷拉到眼睛上的汗湿的刘海甩到旁边,然后盯着身上人单薄的后背出言嘲讽道:“像你这种的,我见过!前几年圈里就有一个暴发户,长得跟个烂地瓜似的,还他妈阳痿,然后就喜欢花钱找那些又高又帅的鸭子玩性虐,结果一下子玩出事,给自己也折进去了。我看你跟他也差不了多少!”
江锐真没有理会他的挑衅,单是埋头一阵猛干,硬热的鸡巴在红得发肿的肉穴里捣年糕似的撞击着,把那小洞眼儿磨得失了形状,变成一滩只会随着肉棍进出而收缩颤抖的软肉。
“呃……操……”激烈的抽插中,也不知道江锐真的鸡巴戳到了什么地方,一股奇怪的酥麻感过电似的一闪而过。江锐帆心里大惊,他可以接受自己一时不察被江锐真抓住机会强操,但是他不能接受自己被强操还被操得爽了。于是他张开唯一还能动的嘴,更加口无遮拦的辱骂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他妈怎么不说话?被我说中了?臭矬子!嫉妒老子比你英俊潇洒你就直说,当谁看不出来似的!你是不是,嘶……是不是以前特别自卑啊?我看过你的资料,穷山沟里长大的一个土炮,要不是撞了大运被我爸认回江家,你这辈子也就这样了!哼,山鸡还想着要变凤凰,也不怕哪天露出秃毛被人笑话死……”
江锐帆越说越来劲,眼前几乎能看到江锐真在一干富贵子弟面前出丑丢面儿的场景,顿时连屁股里的难受都消去大半。
就在他喋喋不休极尽侮辱之能事的期间,江锐真迎来第一波高潮,毫无保留地在温热的肠道里释放出数股精液。
射过之后,江锐真抽出性器,面无表情地看了江锐帆一会儿,忽然动手脱掉自己的裤子,一脚踩上桌面,指着小腿上一道狰狞的疤痕对他说:“你知道这道伤是怎么来的吗?”
不等江锐帆回话,他自顾自地继续说:“你说得没错,我确实很嫉妒你。我不明白你一个外强中干的草包,凭什么过得锦衣玉食,逍遥自在?凭什么被养得这么膘肥体壮?”
冷不丁被他直言羞辱,江锐帆气得脑袋冒烟,立刻高声回嘴道:“我草包?你他妈又好到哪儿去?你牛逼怎么没见你上清华北大?!还他妈不如我姐呢!就你也配过来抢家产?你几把谁啊?别人认你吗?狗操的傻逼玩意儿!”
江锐真放下腿,阴沉沉地提起嘴角,拿过扔在桌面上的剪刀。
“江锐帆,你也就剩张嘴了。我劝你最好别太招惹我,我确实心理变态,信不信我让你以后永远都不敢再跟我叫板?”
江锐帆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几下,硬是咬着牙说:“怎么着?你还能一剪子捅死我?你有那个胆吗?”
江锐真笑笑没说话,拎着剪子走上前,在江锐帆惊慌的眼神里剪开缠在椅背上的胶带,把他从办公椅上解放了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紧接着,不等江锐帆松过那口气,他推动转椅走到窗边,把窗户向上推开,然后抓着江锐帆的后衣领子,把他的脑袋和大半个肩膀都推到了敞开的窗缝里!
扑面而来的寒风吹得江锐帆一闭眼,再睁开时,入目的景象变成了马路和商业街。从20多层高的角度望下去,来往的行人都变得像小蚂蚁一样,路边红红绿绿的一片大约是还未撤下去的春节装饰。
然而此时时刻的江锐帆根本分不出闲心去欣赏街景,从高空俯瞰地面的眩晕以及身体即将坠落的危机感令他不由自主地哆嗦起来,上下两排牙齿撞在一起格格作响。
江锐真不会真的要把他推下去吧?他怎么敢?这里可是公司大楼,他是江家公认的大少爷,江锐真要是真的在这把他给弄死了,那他自己也逃不掉制裁啊!他是疯了才会放着阳关大道不走,非要去当个灰溜溜的杀人犯!
“你……你疯了是不是……”江锐帆哆嗦着,声音颤到几乎变调。“你想……想当杀人犯?”
江锐真呵地一笑,拍拍他的屁股:“你害怕了?”说完,他掰开丰厚的臀瓣,把重新硬起来的性器再度插入到湿穴之中。
江锐帆被他撞得身子一晃,上半身又向外探出去几寸,绑在身后的手指吓得在空中乱抓。
“江锐帆,你去过偏远山区吗?你知道山区的孩子想要上学读书要花多大的力气吗?”江锐真眯起眼,抓着身下人的腰胯不断撞击,每一下都顶得对方颤抖不已。“十几里山路,来回要走好几个小时,还要经过好几道悬崖峭壁。夏天热的时候,石头烫得脚底起泡……冬天冷的时候,经常走到半路怀疑自己已经死了,全身上下冻得僵硬,只有两条腿在机械地往前走。”
“我刚才不是问你,知不知道我腿上的伤是怎么来的吗?我告诉你。那是有一年夏天,山里下大雨,我不想落下功课,硬顶着雨去上学,结果半路遇到泥石流封路,脚滑摔进山沟里把腿摔断了,在泥地里躺了整整一天一夜才被人救走。”
“我运气好,没有落下残疾,但是为了养伤到底还是大半年没能再去学校,只能一个人晚上点着蜡烛看书,最后把眼睛也看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锐真一边打桩似的毫不留情地操弄眼前人的肉穴,一边压低声音问:“江锐帆,你那时候在干什么呢?京城大少的校园生活,应该很丰富多彩吧?”
“放……住手……别、别顶了……”惊慌失措的江锐帆根本听不清他到底在说什么。刚才的一番激烈抽插使得他的身子又被往外挤出几寸,直面死亡的恐惧让他顾不得脸面和疼痛,语无伦次地向身后的施暴者求饶:“我错了!我再也不惹你了行不行?你、你别这样……我真、真的会掉下去……你放我下来……”
“现在认错,不觉得太晚了吗?”江锐真沉沉一笑,下身动作根本不停,反而顶送得更加猛烈。“江锐帆,我本来没想这么快就动手收拾你,可你实在是太不识相了……记得我刚才说过什么吗?我会让你以后永远都不敢再跟我叫板。”
说完,他故意把抓在对方腰胯上的双手也松开来,只留一根肉杵在他体内疯狂进出。
身体无着无落的恐慌令江锐帆惊惧更甚,不得不使出全身的劲向后逃离,膝盖也弯曲着,屁股大腿迎合似的往下蹲坐,倒让对方的鸡巴进得更深了些,几乎有种顶穿肚腹的错觉。
江锐真轻轻呼出一口气,手掌重重地扇了他的屁股一下,把小麦色的臀瓣扇得通红。江锐帆说的其实没什么大错,他确实怨得很也嫉妒得很,以至于心理扭曲,看见对方那副飞扬跋扈不把别人放在眼里的样子,就恨不得扒光他的衣服把他按跪在脚下狠操。
这样一个又蠢又贱毫无社会贡献的草包,凭什么占着最好的资源、享受着各式各样的特权还高高在上的鄙视那些挣扎求生的底层人?老天赏脸,让他一步迈进以前想都不敢想的权贵圈子,可是他在这里并没有感受到开心和满足,反而愈发扭曲阴暗起来。这里有太多像江锐帆一样的垃圾草包了,他看在眼里恨在心里,可是也清楚的知道自己无力改变——那至少,把眼前这个送上门来的蠢货调教到不敢嚣张总归是可以的吧?
又是几十下发狠的狂顶,江锐帆的上身已然被挤出去大半,险伶伶地挂在窗户框上。他吓得脸上涕泪横流,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杀猪似的狂呼乱叫。
终于,随着最后一下几乎把人撞掉下去的狠插,江锐真再次在夹得死紧的肉穴里释放出自己的精液,同时江锐帆身子一抖,前方萎成一团的阴茎里不受控制地溢出一股腥臊的尿液。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把脚软得像面条一样的男人从窗缝里捞回来扔在地上,江锐真抽出湿巾擦干净沾了红白体液的阴茎,然后不紧不慢地穿上裤子、系好皮带,把衬衫上的褶皱拉平,最后披上西装外套,一身清爽的走到江锐帆面前,帮他剪开身上那些仍牢牢束缚着手脚的银色胶带。
江锐帆像是被打怕了的野狗似的,手脚都被解开也不敢擅自行动,只缩在原地埋着头瑟瑟发抖。
江锐真站起身,用鞋尖踢了踢他的下巴和大腿,让他把脸和狼狈的下身均暴露出来,然后掏出手机拍下一串各个角度的照片。
“江大少爷这么狼狈的样子还真是少见,我可得多保存几份,留着以后慢慢欣赏。”说完,他收起手机,冲着地下人莞尔一笑。“卫生间里有干净的毛巾,你自己收拾一下吧,我去给你找条新裤子。还有地上的那滩脏东西,也麻烦你清理干净,我不想让保洁阿姨误会我带了什么野猫野狗进公司。”
咔哒一声门响,皮鞋踩地的声音渐渐远去,江锐帆怔怔地望了天花板一会儿,好半天才闭上眼睛,痛苦地发出一声呜咽。
那天之后,江锐帆患上了严重的睡眠障碍,晚上睡觉不敢关灯不说,还总是梦见自己从高处坠落,摔得七窍流血四分五裂,搞到最后连觉都不敢睡,躺在床上直愣愣地睁着眼睛等待天亮。
他想都没想过,自己竟然会被江锐真整得这么惨。他以为对方的手段,不过就是拉帮结伙明争暗斗,通过各种小动作挑衅他打压他,却没想到江锐真儒雅斯文的外皮下面是骨子里的阴狠疯狂。他不得不承认,自己确实是怕了,也确实是栽了。那组不堪入目的照片如定时炸弹一般压在他的心头,让他再也嚣张不起来,生怕哪天一拿起手机,到处都在疯传他的八卦,讨论江家大少爷是怎么被人凌辱成那副婊子都不如的惨样的。
如此过了小半个月,他被折磨得人瘦了一圈,头发也哗哗掉,万分难受之下不情不愿地翻开通讯录,打给了好久都没再联系过的唐珑。
找唐珑诉苦实属无奈之举,若按他的本心,他至少一年半载都不想再看见那个人的脸,那晚唐珑趁人之危把他强骑了的事他到现在心里都犯膈应。可是无情的现实摆在眼前,跟江锐真之间的那些纠葛,他没办法跟任何一个其他朋友诉说,想来想去最后也就只剩下唐珑了。
左右他跟唐珑也发生过关系,被江锐真威胁侵犯的事脸皮一豁说就说了,让他帮自己想想办法缓解精神压力,以及商量今后到底该怎么应对才是正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见面,唐珑立刻惊讶地睁大眼睛,问他怎么一段时间不见萎靡了这么多,难不成是吸毒了?
江锐帆白他一眼,径自走到吧台为自己冲了一杯咖啡,一边抱着马克杯小口啜饮,一边低垂脑袋失光落彩地慢慢把前段时间的经历讲给他听。
听完他的讲述,唐珑也同样很是讶然。跟江锐帆一样,他以为江锐真就算是想要对付他表弟,多半也会选择在背地里动手,维持表面上的祥和,没想到对方竟然出其不意,直接玩狠的,从根源上掐灭了江锐帆跃跃欲试的张狂气焰。
不过话又说回来,江锐真这一手能玩出效果,也全是仰仗江锐帆够傻够容易被拿捏,但凡换个有脑子一点的人,估计都不会这么轻易被他制住。
可是看看江锐帆被吓得心惊胆战睡不好觉的可怜样,他在好笑之余,心里也免不了升起几分疼惜和不满,有种自己私藏的好白菜被人偷偷胡啃了一通的郁闷。
“那你这些天就一直这么生熬着,没去找医生看看?”唐珑坐到沙发上点燃一支香烟,拍拍旁边的位子示意江锐帆过来坐。
江锐帆犹豫了一下,心里其实对坐到他身边有些抵触,但最后还是放下半凉的咖啡依言走过去,在距他稍远一点的地方坐下了。
“找什么医生?精神科的吗?我又不是脑子里有问题。而且人家问我病因我怎么回答?”
“你这不是讳疾忌医么,谁说只有脑子有问题的人才能看精神科了?”唐珑瞟了一眼二人间的空当,倒也没说什么,只是淡然地抽了口烟。“问原因你就随便编个工作压力大什么的,先让医生给你开点安抚情绪和助眠的药。天天不睡觉身体哪能受得了,看你瘦得胸都没有以前大了。”
前面几句话江锐帆听着还挺有道理,冷不丁听见最后一句,立刻不高兴地皱起脸,磨着牙沉声说:“你他妈的能不能正经一点,我不是在跟你开玩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唐珑翘起嘴角,身子往后一靠,偏过脑袋看他:“我怎么不正经了?我这是在想办法帮你摆脱焦虑啊。你有没有听说过一句话,说完美的性爱是最好的助眠药。有研究表明,性生活稳定的人被精神疾病困扰的概率更低……”
江锐帆狐疑的看着他,感觉他是在信口开河,可是听起来似乎也不是那么没有道理。
“那我现在去会所点两个小姐,逍遥一晚上就能治好了?”
“还用点小姐那么麻烦?”唐珑冲他勾勾手,“过来,哥帮你好好爽爽。”
“滚蛋!”江锐帆不耐烦地从烟盒里掏出一支烟,没找到打火机,遂把手伸向唐珑扔在桌子上的zippo。“老子不是基佬,你少占便宜没够。”
唐珑坐起来猛然抓住他的手腕,叼着烟含糊不清地笑说:“不是基佬你不也被弄过不止一次了?现在对着小姐,你还硬得起来吗?”
他这句话一下子戳中了江锐帆的心结。其实这段时间,他倒不是没有想过去找个可心的女人发泄一下,怀里搂着温香软玉或许就能睡踏实了。可是他没好意思跟唐珑说的是,自那次捆绑强迫之后江锐真又找上过他几次,回回都像强奸一样,脱了裤子就干,弄得他难受得要命,性欲也跌到了最低点。如果到时候跟妞开好了房,他在床上却怎么都硬不起来,那场面得多尴尬啊?他可丢不起那个人。
恨恨地咬了一下过滤嘴,江锐帆斜睨着唐珑,没好气地说:“对小姐硬不起来,对你就能硬起来了?我可没像你那么变态。”
唐珑松开手上力道,改抓为摸,抚着江锐帆的手背道:“怎么就变态了?我稀罕你才对你硬的,换别人挂我身上我都没兴趣。”
江锐帆手指哆嗦了一下,把手抽回来,闷闷地坐在沙发上不说话。唐珑主动凑过去,用嘴巴上叼着的烟点燃对方嘴里未燃的香烟,在袅袅的烟雾里望着他黑溜溜的眼珠粲然一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深深吸进一口苦涩的烟气,江锐帆转开眼,不说好或不好,单是沉默着缓缓放松了身体。
唐珑的那点小情话其实算不得什么,从小到大喜欢他的人多了去了,给他表白示好写情书的也不计其数,他早就对这种甜言蜜语彻底免疫。可是不知道是不是人在脆弱的时候就特别容易被打动的缘故,听到唐珑说稀罕他,对他一如往常的笑脸相迎,江锐帆就觉得胸口微微发暖,心里也不像之前那样堵得厉害了。
卧室里,江锐帆穿着浴袍靠坐在床头,心里不由得又有些后悔。他不太明白,自己二十多年一直活得笔直笔直的,怎么最近接二连三的被人操了屁股呢?他本来不该是这样的角色啊!以前哪怕是有些弯的双的对他表达过好感,基本也都是些女里女气的娘娘腔,一看就知道是想被他操。
不等他胡思乱想完,唐珑擦着头发从浴室里出来,抬手丢过来一只瓶子。江锐帆下意识地接住,低头仔细一看,那玩意竟然是之前他从海南带回来送给唐珑的热感按摩油。
“你……你要用这个?”江锐帆不由得问。
唐珑点点头,“你不是说好用么,我还没用过呢,这次正好试试。”
“好用是好用……”但是江锐帆送礼物的时候完全没有想过这东西最后竟会用到自己身上来,这难免让他感觉有些别扭。
“好用就行呗。”唐珑撇下毛巾,从江锐帆手里拿过那只小瓶,低头在他脸颊上轻浅地一啄。“放松肌肉,舒缓精神,外加发热催情,这不正合适咱俩用么。”
江锐帆不说话,抬手解开自己的腰带,顿了一下又主动把对方身上的腰带也解下来。事已至此,他再扭扭捏捏反而显得矫情,倒不如该干嘛就干嘛,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甜杏仁一般的香气在指间扩散开,逐渐氤氲至整个卧室。唐珑嘴巴微微开启,坐在床上专心致志地为对面人涂按摩油。虽说的确是瘦了点,但江锐帆的块头其实并没多大变化,胸脯依旧厚实丰硕,腹肌鲨鱼肌线条明显,摸上去手感别提多好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锐帆闲着也是闲着,从瓶子里倒出一点液体,有样学样的往唐珑身上抹。唐珑个子高皮肤白,但是天生骨架小,是时下很受追捧的薄肌帅哥型,跟江锐帆正好两个方向。以前一起泡澡的时候,互相明明哪里都看遍了,从头发丝到脚尖没有一处稀奇,可是像今天这样脱光了坐在一处,似乎又有了点不一样的感受。
还没等江锐帆细细琢磨明白,唐珑忽然腰部一抖,“哎”地叫了一声,不轻不重地一掐他的奶头:“你还是别给我涂了,手法怎么这么粗糙呢?还总往我痒痒肉上摸。”
江锐帆撇撇嘴,把手收回来。“不涂就不涂,当谁爱伺候你呢。”
唐珑就喜欢他身上这股娇蛮的小劲儿,顿时胯下一阵躁动,小兄弟迅速打起立正。
草草涂完正面,江锐帆翻身趴在床上,按唐珑的要求摆出臀部翘起的姿势,把发红的脸深深埋进枕头里。他不大想承认唐珑确实伺候得他挺舒服,跟之前被江锐真强迫的那几次天差地别,甚至让他隐隐有点期待接下来的重头戏。
“锐帆宝贝儿,你不是被弄过好几次了吗?怎么还是这么紧呢。”唐珑一边往他宽阔结实的后背上涂油,一边伸出一指在紧密的肛门处摩挲。“这算不算是天赋异禀啊?”
“少废话……”江锐帆抱住枕头,心里有点不爽,心想你老提好几次干嘛,难不成还想嫌弃老子屁股不够干净?被强上又不是他自己乐意的!“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行行,那我不说话了,专心伺候江大少爷行不行?”说完,唐珑掰开两瓣丰厚的臀肉,舌头用力舔上中间的小肉洞。
初时江锐帆还没反应过来他在干什么,只疑惑这家伙竟然真的闭嘴了?等湿润的触感从肛口挤进穴里,他才猛然意识到唐珑正在舔他的屁眼。
“你……你他妈变态是不是……”心理和生理上的双重冲击让江锐帆一下子夹紧了屁股,一阵又羞又刺激的快感如电流一般从尾椎骨涌入大脑。“妈的,你也不嫌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唐珑用力拍了下他的屁股,把脸抬起来咕哝道:“靠,突然夹这么紧,舌头差点没断在里面。”紧接着乐滋滋地又说:“脏什么脏?锐帆宝贝儿的屁眼香着呢,乖,让老公好好尝尝。”
江锐帆被他这通不要脸的荤话说得脸红到快滴血,自暴自弃的想,爱舔就舔去吧,反正总比不管不顾地强插要好。于是他鸵鸟似的把脑袋往枕头里一拱,喃喃地说:“真他妈服了你了……啊……”
紧绷的小洞眼儿很快就被舔得落花流水湿成一片,唐珑用嘴唇包住热烫的肛口,接吻似的“啵啵”狠亲了几口,这才恋恋不舍地退开脸,撕开保险套给自己套上。
肉棍插进体内的感觉还是让人感到一阵不适,江锐帆抓紧床单,暗暗喘了一口气,自觉放松肌肉,好让这场交欢变得更加顺畅。
“嘶……”唐珑挺动腰部把自己的鸡巴捅至最深,喘着粗气低声说:“不对,感觉是有点不太一样……怎么好像,比之前更会夹了呢?江锐真那小子是不是调教你了?”
“别扯淡……”江锐帆从枕头里露出半边脸,屁股往后一耸,磨着牙恨声说:“老子愿意配合你还不乐意?快点办事别磨叽!”
唐珑嘿嘿一笑,面上容光焕发。
“好老婆,我这就让你爽上天。”
两个人从下午一直折腾到晚上,唐珑果然没有食言,使出浑身解数让江锐帆前后皆高潮,射得卵蛋都快空了。
这是江锐帆头一次切切实实的从被插入中体会到快感,非要说的话,那感觉属实很爽,跟用前面射精是完全不一样的感觉,是会让人食髓知味的程度。不过从本心上讲,他还是觉得这不适合自己,他江大少爷走哪都是让人刮目相看的一个纯爷们儿,完美的雄性动物,就不该雌伏在人身下挨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各自点上一支事后烟,唐珑翘腿坐在床边,一边恋恋不舍地抚摸着江锐帆油润润泛着蜜光的胸部,一边低声问他:“哎,江锐真那边,你打算怎么办?他拍了你的不雅照,之后不会是打算再要挟你做点什么吧?”
江锐帆由着他摸,懒洋洋的不想去管,心想你可真了解他,这不就已经正在要挟中了么。
“肯定是呗,那小子心里能有什么好主意。我就是烦不知道该怎么办才来找你的。”
“嗯……你这事吧,确实挺麻烦的。”唐珑说的是真心话,事情发展到这个局面,饶是他也感觉有些棘手。“最关键的是你现在有把柄在他手里,背后做小动作一旦被发现,很容易惹得他狗急跳墙,反手给你搞个身败名裂。”
江锐帆烦躁地抓了一把头发,“那我也不能就由着他折腾我啊。”
唐珑抽了口烟,心里也在琢磨。江大少爷这么诱人的肉体,吃过一次很难不惦记下一次,这江锐真要是食髓知味了,以后天天啃他家的白菜,他心里还真有点不太舒服。
但是这事想解决也不是那么容易的。江锐真不是傻子,那照片肯定存了不只一份,想从源头上销毁把柄基本不太可能。目前看来唯一的办法就是谈判,用足够的利益跟他做交易,或者是反手抓到对方的把柄,形成制衡,避免任何一方轻举妄动。
“让我想想……”唐珑磕了磕烟灰,向后躺倒在江锐帆腿上,吐出一个小烟圈。“哎……真够费脑子的,不然直接想办法给他做掉算了,从根源上解决威胁。”
“我倒是想,你去给我找杀手?”
唐珑噗噗的笑:“电影看多了吧你,还找杀手。要真想弄死他,办法可多了去了,唯一需要考虑的就是怎么把这事办得跟自己毫无关系……”说着,他翻了个身又道:“其实仔细想想好像也不是不可行啊,反正他现在在圈子里还没完全站稳脚跟,出了事也没几个人真心给他哭丧。就算最后查出来确实跟你有点关系,但是只要没有直接证据,你再找人疏通一下,到最后还不是不了了之?你家里人总不会为了个刚认回来没几天的私生子大义灭亲吧?他死了,把你再送进去,你爹手里这么大的产业难道要留给那个小洋崽子?还是给你姐招个上门赘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唐珑躺在那叽里呱啦的张口就是一通瞎白话,差点说的连自己都信了。真要论起来,其实他的这番说法也没什么大错,但问题就是当今社会想杀人杀得不留痕迹并没有那么简单,哪怕他江锐帆有人脉有权势,可江锐真也不是路边流浪的小猫小狗,更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不可能一点防备都没有傻兮兮的擎等着别人来弄他。
之前他在他爸那打探过,这个江锐真虽然从小在山沟里长大,比别人晚起步好些年,但性子和能力都不容小瞧,而且两年前刚毕业那会儿就被江颂认下来重点培养了,只是一直没正式接回本家。这次估计也是江颂看他属实优秀,而江锐帆又过于烂泥扶不上墙,所以才干脆换号重练,省得自己打下的基业将来全被糟蹋没了。
不过这些背后的弯弯绕他不并打算都讲给江锐帆听,反正江锐帆那脑子也就是个摆设,说也白费。况且他不认为江锐帆真有动手杀人的胆量,这么多年相处下来,他早就看清楚对方只是朵温室里的霸王花,身上虽然有大大小小的各种臭毛病,但本质上并不是什么没底线的恶徒。要是江锐真自己出事故死了,他可能会拍拍手松口气,但让他主动策划一场谋杀?唐珑觉得不大可能。
果然,听唐珑讲完,江锐帆虽然露出几分认真神色,可是思索了一小会儿便疲惫地搓了搓脸,闷声道:“我再想想吧。你说的是有点道理,但是首先我也得找着机会不是么,他也不是说弄死就能弄死的。”
“怎么,你不会下不去手吧?”唐珑故意激他。
江锐帆立刻瞪眼睛,“放屁我下不去手!我巴不得他明天就死,被泥头车撞个稀巴烂才好!”
唐珑伸手掐了烟,搂着江锐帆的腰低头闷笑。这小子就跟那臭脾气的笨狗似的,一逗就叫,一捋毛就乖乖趴下,烦的时候是真烦人,但可爱的时候也是真可爱。
“行啦,先睡觉吧。等那小子真找上门来要挟你,我再帮你想辄。”
江锐帆轻轻叹了口气,把烟按灭,翻身躺到床上。跟江锐真的争斗是一场持久战,他输了先手,现在暂时被牵着鼻子走也是无可奈何。总之他得先养好精神,不能一直被前段时间的阴影所控制,不然以后在江锐真面前真翻不了身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也不知道是不是“完美的性爱是最好的助眠药”的缘故,那天晚上在唐珑家,江锐帆确实久违的睡了一个好觉,以至于第二天早晨起来唐珑搂着他非要再打个早安炮他也没太拒绝,半推半就的由着对方做了。
过了没几天,江蕙琳在外地的项目出了点问题,于是把江锐真叫过去当帮手,至少大半个月都得留在那边连轴转。这下江锐帆总算喘过来一口气,不用再天天担心江锐真找他麻烦,也有了精力琢磨接下来该怎么办。
那天唐珑跟他提的那一嘴,他回来也不是没仔细想过,可是想来想去总觉得无从下手——既是没那个条件,也是没那个决心。他是从小被宠着捧着长大不假,也知道这圈子里有些犄角旮旯相当黑暗,人命在某些人眼里一文不值。但是至少,他自己还是有点底线的,沾血的事情他不是很想碰。
不过话虽如此,江锐真那小子做得也着实是有些过分,如果以后还一直这么逼着他胁迫他,他觉得自己肯定忍不下去,势必得找机会跟他鱼死网破。
现阶段的话,场面还没到一触即发的地步,江锐帆打算趁对方陷在工作里回不来的这段时间认真搞个策略,看看能不能抓住对方的什么小辫子,以便于谈判。
然而比较可惜的是,不知道是他方向不对还是江锐真真就那么滴水不漏,他努力了小半个月,还是没能找到特别有力的切入点,搞得他心情很是烦躁。唐珑那边他也求助过,可是对方也没想出什么好招,而且回回一见面总想把他往床上带,一副色中饿鬼的样子,气得他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直接转身就走,心里发誓再也不来找这个二百五了!
眼看着再过不久江锐真就要回京城来了,他这边却还是原地打转,一点辄都没想出来,江锐帆的心情不免有些郁卒,也没心思像以前那样出去吃喝玩乐了,天天臊眉耷眼的按时打卡上下班,在公司里充当幽灵人。
这天晚上下班,他刚走到自己车前,忽然被人从后面拍了拍肩膀,他回头一看,竟是许久未见的副总经理徐闻胜。
“江总,”徐闻胜冲他笑了笑。他今天没穿西装,穿了件皮夹克,显得挺年轻,不过人看上去似乎有点憔悴,没有以前那么神采奕奕了。“晚上有空吗?我想请你吃个饭。”
江锐帆挑了挑眉,感觉有些意外。
徐闻胜今年还不到三十岁,但工作能力很不错,两年前江锐帆空降进公司的时候,被江蕙琳亲自提拔到江大少爷身边辅佐。这两年来,江大少爷吊儿郎当不上进,该他干的活几乎全都是徐闻胜在干,过年过节也不得休息,江蕙琳没少为此批评他。江锐帆自己也知道徐闻胜劳苦功高,所以跟他也不摆什么领导架子,大多数时候都挺听他建议,还送过他两块挺好的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过自打江锐真挤到公司里来,原属于江锐帆手底下的项目被他接管去不少,徐闻胜作为几个项目的总负责人,自然也跟着转到了那边,工作交接全都是直接向江锐真汇报,已经很久没跟江锐帆这个有名无实的总经理联络过了。今天这么突然的跑过来说要请他吃饭,江锐帆总觉得不是很正常,多半是有什么事找他。
“行啊,”江锐帆点点头。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听听徐闻胜到底想找他说些什么。“我正琢磨着一会儿上哪吃呢,地方你定?”
二人来到离公司还挺远的一处私房菜馆,进到包厢,徐闻胜马上张罗着点菜,等菜上齐之后又招呼江锐帆吃菜喝茶,嘴里唠的全是些没用的闲话,绝口不提今天请他吃饭的真正目的。
“我说徐哥,”吃到半饱,江锐帆放下筷子,从烟盒里抽出一根烟叼在嘴上,手指夹着打火机把玩。“你找我到底有什么事,还是直说吧。你知道我这个人的性格,特别不喜欢拐弯抹角。”
徐闻胜僵了一下,讪笑着点点头,从兜里取出打火机帮他点了烟,并顺手给自己也点了支,深深吸了一口后,吐着烟气长声道:“还是跟帆少说话比较痛快啊……行,那我也不兜圈子了,直接进入正题吧。”
“说实话,这两年呆在你身边干活,我确实挺心累的,也想过好几次打申请调岗。不过凡事都有两面性,工作上忙是忙了点,但好在手头有实权,项目上可以拍板做决定,这两年挣的钱已经足够我把父母接进北京了。”
听到这,江锐帆不由得暗自撇了撇嘴,心说怪不得这小子这么任劳任怨的,合着背后没少拿他的名义给自己捞油水啊。
徐闻胜没注意他的表情,眼睛盯着桌上剩了大半的饭菜,抽了口烟继续说:“我承认我手脚不是很干净,但是做到这个级别的,谁不想着给自己多牟点利啊?这也算是行业里默认的潜规则了吧?况且我自认并没有很过分,该我干的活我一分没落下,这两年经我手的项目,有哪个是垮的?不都发展的挺好?”
“这话说出来你可能觉得挺那个,但我是真心挺喜欢咱们公司的,希望它发展越来越好。毕竟我一毕业就进了这里,后来又受到琳姐的提拔……但上个月真少上任以后吧……”说到这里,他顿了一下,脑袋微微偏过来一些,注视着江锐帆问:“帆少,我先问一句,你对……江锐真这个人怎么看?”
江锐帆心里一动,看了他一眼,面无表情地说:“什么怎么看?他虽然刚回江家不久,但毕竟是我的兄弟,我认他。”
“你对他就没有什么不满、或者怨恨之类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锐帆挑起一边眉毛,似笑非笑地回:“我怎么感觉听你这话,好像是你比较不满或者怨恨啊?他上任之后找你的茬了?”
徐闻胜沉闷地笑了一下,耸耸肩道:“是,我也没什么可遮掩的。他接管之后把这几年的项目全都重新做了评估,在会议上当众向我提出质疑,要彻底清算我……”
“哦……”江锐帆慢慢地点了点头,“所以呢?你来找我干什么?想拉我跟你一起对付他?”
“他不是那么好对付的。”徐闻胜摇了摇头,“我想过要抓他的把柄,但是他好像有所察觉,反而逼得越来越紧。我现在已经被停职了,等他从外地回来整理好证据起诉,我很有可能会被送进去关个十年八年。”
“那你到底是想怎么样?”
徐闻胜掐掉手中的烟头,自顾自又点燃了一支塞进口中,略有些含糊地说:“我想把他做掉。”
“什……!”江锐帆瞪大眼睛,手里的烟头没拿稳掉在桌面上,给桌布烫出一个焦黑的洞。“哈,你在跟我开玩笑?”
“我没那个心情开玩笑。”徐闻胜向后一靠,斜眼看着江锐帆说:“你不想让他去死吗?我觉得你应该比我还想。”
“为什么?”江锐帆目光沉沉地与他对视,“我警告你最好不要胡说八道,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送进局子里?”
“2月26号,晚上7点左右,21楼西边小会议室。”
江锐帆先是一愣,随即脑袋嗡的一声响,瞬间感觉全身的血液几乎都被从身体中抽走,竟然连一句质疑或掩饰的话都说不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是被强迫的,没错吧?”徐闻胜定定地望着他,脸上带着点同情与审视。“我不记得帆少以前有过这种爱好。”
“你……你在说什么。”江锐帆从嗓子眼里挤出一句干涩的争辩,生硬程度连他自己都觉得可笑。“我听不懂。”
徐闻胜脸上的表情几乎就是怜悯了。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从兜里掏出手机,点了两下递过来给他看:“帆少,你还非得让我证明给你看吗?”
手机中的视频画面不太清晰,似乎是从门缝中的偷拍,对焦对的不太准,然而寥寥十几秒的镜头还是能够看清楚这是两个男人交媾的场景。高大健壮的那位被扒了裤子按倒在桌子上,赤裸着臀部承受来自身后较矮男性的操干。看得出来两个人的交媾并不算很顺畅,下面那位双手被塑料扎带捆在身后,全程都在小幅度挣扎,还恼怒地低声说着什么;身后那位则是动作粗暴,掐着身下人的腰毫不留情的抽插,完全不管对方是否好受。
“江锐真很聪明,把摄像头提前关掉了。”徐闻胜观察着江锐帆铁青的面色,收回手机继续说:“但是他没料到下班时间会正好有人路过一个位置偏僻、设备老损、许久都未使用过的小会议室吧?”
“你给我看这个到底是什么意思?”江锐帆黑着脸,几乎是从牙缝里往外挤字。“威胁我吗?”
徐闻胜立刻摇头:“我跟帆少是一条船上的,我威胁你干什么?我只是觉得……虽然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手段胁迫你,但是你应该也很想摆脱这种局面吧?”
江锐帆没有立刻回话。事实上,此刻他脑袋里非常混乱,几乎不知道该如何应对。他完全没有预料到,跟江锐真的那些纠葛,竟然会被一个完全不相干的外人知晓,甚至还被录下了视频!
包厢里沉默得像一潭死水,唯有烟雾在二人间缭绕。过了好半天,江锐帆才揉着太阳穴低声说:“我得回去好好想想。”
“可以。”徐闻胜低头抽烟,“但是我没有多少时间了。真到了走投无路的那一步,为了拉江锐真下水,我肯定会把这段视频发出去,到时候就对不住帆少了。”
江锐帆狠狠拍了一下桌子:“你他妈威胁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没有。”徐闻胜淡定地抬起眼,伸手拍了拍对面人的肩膀。“我说了,我跟你是一条船上的人。如果你愿意协助我,我们将会是最好的盟友。”
之后的几天,江锐帆一直在焦虑和惊惶中挣扎。徐闻胜的提议,还有他手中所掌握的视频,每一个都是重磅炸弹,光是想想就让人觉得无比头痛。他想过找唐珑商议对策,可是那个不靠谱的恰巧有事出国去了,隔好久才回复一次他的消息,看起来很忙的样子,根本没法好好商量。
除掉江锐真,这个想法在半个月之前还只是脑海中一闪而过的冲动情绪,可是现在却不得不从现实的角度好好考虑起这个提案。
具体的行动计划暂且不提,假设江锐真真能被他们合谋弄死,未来的道路显而易见会敞亮许多。对徐闻胜而言,江锐真死了,对他的清算便可以暂且搁置,让他有足够的时间去伪造证据应对,今后也可以继续在公司晋升发展;对他自己而言,没有了江锐真,也就没有了争抢家产的敌手,就算他血缘关系上不属于江家,可是这个秘密在江锐真死后将更难以被公开,而因不雅照所导致的被持续压迫的困扰也可以随之烟消云散。
再者,就如唐珑之前所说,哪怕这件事办得并非滴水不漏,凭他的人脉和江家的势力,想把他保出来也不是天大的难事。甚至再险恶一点,他可以把罪名全部都推到徐闻胜的头上,让徐闻胜跟江锐真一起,带着那段见不得光的视频永远消失。
歹念这种东西,一旦在心底某处扎根,便很难将它彻底拔除。尤其是当你还具有实现它的能力时,就更容易一步一步走向深渊。
反复思索过许久,江锐帆终于还是拨通了徐闻胜的电话:“我决定好了。具体打算怎么办?”
徐闻胜在电话另一头满意地一笑:“太好了,咱们见面说。”
又过了一个多星期,项目上的问题总算解决,江锐真风尘仆仆的回到北京,没休息几天便回到公司正常上班。
公司上下对他这种勤勤恳恳的工作态度给出一致好评,决定为他举行一场迟来的欢迎会,也顺便庆祝一下另一个项目的圆满完成。
这种欢迎会一般来说有空的员工都该来参加,可是大家也知道江家的这两个少爷不太对付,有那么点明争暗斗的意思,江锐帆未必愿意来参加这场以江锐真为主角的宴会。但他既然还在公司里打卡上班,那邀请还是必须得邀请的,于是负责人便把这个任务委托给了近来很是清闲的助理小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余是了解江锐帆的,依他的判断,江锐帆应该不大可能会愿意去给江锐真捧场做陪衬,所以他问的时候也就是随口一问,根本没指望对方答应,却不想江锐帆竟然态度平静地回复他说:“好啊,没问题。告诉我具体时间和地点。”
“哎?”小余一愣,嘴巴张成O型。“帆哥,您真要去啊?”
“公司里开的欢迎会,人人都去,我为什么不去?”江锐帆瞥了他一眼,翘起二郎腿。“怎么,你不希望我去?”
“不不不,那哪能呢,”小余立刻拨浪鼓似的摇头,“我当然是希望您去了。”
江锐帆故意刁难道:“你干嘛希望我去?就那么想看我给江锐真当绿叶,站在他旁边给他鼓掌?”
“不是!我没有,我我我……”小余被他突然的发难堵得张口结舌,两只手在胸前狂摆,生怕对方误会自己对他有什么怨恨。
“行了,我就逗你一下。”江锐帆放下腿摆了摆手,冲他轻轻一笑。“我最近也在偷偷的观察学习,看看怎么才能融入集体,跟大家打成一片,省得每次我一来,你们都像避瘟神似的避着我,那不是自讨没趣么。”
小余马上小鸡啄米似的点头,心想江大少爷您终于也学会反省了?太阳真是打西边出来了!
欢迎会的时间定在一周之后,地点是公司附近的一家酒店里的小宴会厅。这一个星期里,江锐真没有再来找江锐帆的麻烦,不过也没有给他什么好脸色——不,准确的说是根本就没拿正眼看过他,就好像他这个人不存在一样。
江锐帆表面上风轻云淡,对此不屑一顾,实际上心里暗暗发狠,心说你等着吧,要不了几天,老子亲手送你上路,让你在太平间里对着棺材板装逼。
他跟徐闻胜最终敲定的方案是投毒,徐闻胜通过自己的渠道搞来了一些重金属盐,这东西服食后若没能及时解毒,将会对人体产生不可逆的损害,即使不死也会成为废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来江锐帆还苦恼该怎么神不知鬼不觉地把毒物投入到江锐真的饮食中,没想到老天直接送给他一个绝好的机会。欢迎会上人来人往,谁都有可能接触到食物,江锐真自己恐怕也不会特别去注意自己手里的东西有没有被人加料,到时候毒性发作,线索难以确认,再找人到公安那边运作一下,最后很可能就是个不了了之的结果。
欢迎会当天,江锐真穿了一身浅色西装,头发似乎特意打理过,显得年轻而又不失稳重,配上那张清秀文雅的脸,怎么看都是一副青年才俊的模样,引得许多女员工芳心暗许,交头接耳地讨论他到底有没有女朋友。
江锐帆在旁边听着,心里不由得冷哼,暗道你们这帮只会看脸的肤浅玩意儿,要是知道他背地里有多心理变态,恐怕避之都唯恐不及吧!
因为主题是欢迎会加庆功宴,所以主办那边也没安排太多东西,让几个领导上去讲过几句场面话,又让江锐真发表了一小段演讲,之后就是轻松自在的自助餐时间。
不过这个轻松自在也只是对于普通员工而言的,作为宴会主角和公司新秀、以及未来非常有希望成为的江氏集团继承人,江锐真身边一直不断地有人过来敬酒攀谈,几乎没有坐下来好好吃东西的时间。
这对于江锐帆的计划来说又是一个好的发展。之前他查过江锐真的资料,知道他过去一直是勤奋自律的学霸,生活里除了学习就是打工,不去酒吧夜店玩,也较少接触应酬,因此酒量非常一般,喝不了多少就会醉。人在半醉的时候,对事情的判断力自然会下降,趁这个时候给他投毒,成功的几率又将提升好几倍。
状似无意的走到餐席一角,江锐帆背对着摄像头,迅速将事先准备好的毒物投入到酒杯之中。很快,毒物在杯中溶解,里面的液体看上去似乎没有什么变化,依旧是如血一般猩红。
江锐帆盯着那杯加了料的酒,心脏有些不受控制的狂跳起来,咽了几口唾沫勉强稳住心神,这才抬脚朝江锐真那边走去。
走过去的时候,有个看着三十多岁好像是哪个部门的经理正端着一瓶茅台往江锐真手上的空酒杯里倒。江锐帆见状,劈手夺过那只装了半杯白酒的酒杯,扬了扬下巴冲对面人道:“红的白的混着来,你想灌死我哥?”
说完,不等旁边人反应,他将那杯茅台一饮而尽,并顺手把自己手里的红酒塞给了江锐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酒量不好就别喝白的了,喝点像这种度数低的,省得一会儿醉到躺着出去。”
那个部门经理尴尬地笑了笑,马上放下酒瓶给自己找台阶下:“怪我,怪我,以为真少像我们似的是应酬场上的老江湖呢。哎,到底是亲兄弟啊,血浓于水,这么快感情就这么好了。”
江锐帆也跟着他皮笑肉不笑地牵了牵嘴角,实际上后背都湿了一片。动手之前,他以为这事特别简单,把毒物往酒杯里一洒,然后往江锐真手里一送,等着他喝下去毒发身亡就完事了。可是真操作起来,他发现这其中的心理压力不是一般的大,有好几个瞬间他都后悔了,特别想把毒酒一倒当作无事发生。
然而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已然无法回头,他只能僵硬地站在江锐真身旁,心里不停地思考自己的表现到底够不够自然,有没有被他看出破绽?一旦他真的起疑了,自己又该怎么办?
好在江锐真似乎真的有些醉了,虽然表情有些惊讶,但很快便恢复了从容,莞尔一笑道:“是啊,锐帆其实挺细心的,对家人一向很体贴,就是工作上比较容易犯马虎,还需要历练。”
“真少这话说得老气横秋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今年四五十岁了呢。”旁边人插嘴开了句玩笑,几个人立刻适时地笑起来,驱散了有几分尴尬的空气。
眼见着几个人越聊越深,话题也在往自己听不太明白的专业方向走,江锐帆不由得感觉芒刺在背。他站在这里既搭不上话,心里又紧张,生怕被人看出点什么异常,于是只好找了个借口走开到一边去暗中观察。
江锐真手里端着那杯酒,几次要喝但又没喝进去。过了一会儿又有其他人过来找他说话,角度不好,江锐帆看不清他的动作,只看到那人走后江锐真手里的红酒似乎真的少了不少,原本的小半杯现在只剩一个底儿了,被他随手放在桌面上。
江锐帆盯着剩下的那一小点酒,心里一边思考江锐真喝下去的那半杯到底够不够毒发,一边又担心会有其他人误喝。等了一小会儿见江锐真走到另一处,他连忙赶过去将杯子收走,连杯带酒一起丢进了垃圾桶里。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欢迎会结束的时候已经快晚上10点了,江锐真喝得醉醺醺的,难得露出了不太体面的样子,缩在椅子上捂着脑袋说难受。
江锐帆疑心他是毒发了,害怕其他人察觉到端倪,于是主动走过去将他搀扶起来,叫助理小余去开车送他们回本家。
小余酒精过敏很严重,向来都是滴酒不沾,所以经常充当他的司机,对他自己家和本家的路线都很熟悉。
等小余开车过来,江锐帆道别众人,扶着晃晃悠悠的江锐真上了后座,帮他系好安全带,然后开始偷偷观察他的情况。
江锐真似乎真的很难受,眉毛一直皱着,眼睛半闭半睁,脑袋很沉重似的耷靠在车窗上,双手抱住腹部,口中发出含混不清的呻吟。
“你……你没事吧?喝了多少啊。”江锐帆假装镇定地出言关心,实则心跳如擂。
江锐真没有回答,江锐帆甚至怀疑,他现在是不是根本听不清自己在说些什么。
车子开了一会儿,江锐真的反应愈发明显,整个人在后座蜷成一团,捂着肚子小声喊痛,连前座开车的小余都忍不住频频从后视镜里看过来,颇有些担心地问:“帆哥,真少这样真没事吗?要不咱们还是先去医院挂个急诊看看吧?”
江锐帆心说扯你妈的淡,现在毒发还没多久,要是及时上医院治好了那不是前功尽弃了吗?
“上什么医院,他就是喝太多了,回去睡一觉就好了。你没见过人喝多什么样吗?趴在地上学驴打滚的都有,他这才哪到哪。”
“哦……”小余讪讪地应了一声,声音里还是有点不放心。“但是真少一直喊胃疼啊,我怕他是不是胃穿孔之类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胃穿孔那得喝多少,不至于。”江锐帆见小余还是一副很在意的样子,只好又说:“哎呀你专心开车吧,一会儿再掉沟里去。今晚我跟他睡在一起看着他,后面要是真疼得厉害我就叫救护车了,不用你在这瞎操心。”
听他这么说,小余也只好闭上嘴安静开车。他琢磨着,或许帆少是故意想让他这位不是很亲的大哥多难受一会儿,等实在不行了再送去医院?哎,算了算了,权贵人家的秘辛不是他一个普普通通打工人该打探的,还是干好自己的活然后回家抱着老婆睡觉去吧。
等车开到家里,江锐真已经难受到几乎走不动路,小余和江锐帆一人一边合力才给他弄进卧室里。
打发小余离开,江锐帆刚松了一口气走出房间,打算给徐闻胜打电话商量接下来的行动,却冷不丁看见小弟江锐彤正站在楼梯边往这边看。
“我操,大半夜的你不睡觉在这干嘛呢?”江锐帆被他吓得一激灵,心说坏了,光想着他爸和大姐近期都在外地,却忘了家里还有一个小崽子。
“啊……我听见声音所以过来看看。”江锐彤眨巴着大眼睛有些担忧地往卧室里看了一眼,“那个,锐真哥他没事吗?看起来好像很难受。”
“他没事,喝多了而已。”江锐帆不耐烦地冲他摆摆手,“你赶紧回去睡觉吧,有事我在这照看,不用你操心。”
江锐彤温驯地点点头,像条听话的小狗似的轻手轻脚地转身回去自己房间。江锐帆在后面看着,心想江锐真要是也像他一样乖乖顺顺的该多好,他们之间也不至于闹到你死我活的这步田地。
回头又看了屋里的江锐真一眼,那人似乎已经开始神志不清,一手捂着肚子一手抓头发,身体抽搐着在床上滚来滚去,再也不复之前压迫他时的傲慢样子。
轻轻掩上卧室的门,江锐帆走到走廊尽头,掏出手机拨给徐闻胜,接通之后立刻忐忑不安地说:“我成功了,他现在……好像已经毒发了,看上去很痛苦,但是不知道剂量够不够致死?要不我再兑半包给他灌下去?”
“干得漂亮!”徐闻胜的声音很激动,显然他也一直在为这件事情焦心。“那个东西毒性很大的,解救不及时的话基本上半包下去人就废了。你要是不放心,可以再给他多灌点,但是注意别留下证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我知道了。”江锐帆抓着手机,眼睛不住地往卧室那边瞟,生怕里面出什么变故。“但是……他……就是如果放着不管的话,从毒发到死亡大概需要多久?我、我不太想让他死在家里,这样我嫌疑不就太大了吗。”
“没事的,不会这么快就死。怎么也得经过个一两天吧,你可以明天早晨送他去医院,就说昨晚喝多了可能犯了急性胃肠炎,让医生给他打点滴,尽量拖延确诊和救治的时间。”
“行,我知道了。你……你也小心点,通话记录记得删掉,别被人抓到证据。”
挂掉电话,江锐帆擦了擦手心里的汗,先是蹑手蹑脚跑去厨房打算再兑一点毒水,又担心中途出现什么差错留下证据,遂放弃,重新回到楼上江锐真的卧室里,坐在地板上焦虑地咬手指。
江锐真真的要死了?他真的会死吗?至少现在,他还是热腾腾地活动着的,尽管看上去十分痛苦……
就在他胡思乱想的当口,外面忽然隐约传来救护车的声音。江锐帆先是没在意,半分钟后突然意识到那声音似乎越来越近了,这才猛然感觉到有些不对。
怎么回事?有人叫救护车了?!是谁干的?!
待到他冲下楼时,救护车已然停在他家院子外的铁门前,江锐彤正抓着手机边说话边按下开锁键。
“谁他妈让你叫救护车的?!你是不是闲大了!”江锐帆面色不善地跑到男孩面前,抬手搡了他一个趔趄。
“哥……我……我怕锐真哥出事。”江锐彤垂着眼蚊子似的小声哼哼,面上神色有些慌张。
“他能出什么事?我不跟你说了他就是喝大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嗯……”江锐彤嗡嗡地应了,脑袋几乎要埋进衣服里。“我觉得还是……送到医院去看看比较稳妥。”
眼见着医护人员已经抬着担架进来,江锐帆也不能再在这时候过去把人赶走,于是只好烦躁地拍了拍脑袋,恨声嘟囔:“我真是服了你了!”
救护车顺利把江锐真接走,等到了医院,江锐帆按之前徐闻胜教他的话术跟医生说了,果然医生只给开了点基础的药和点滴,让他去病人床边陪护。
江锐帆哪有心思陪护,他现在又累又困又烦躁又焦心,一会儿怕江锐真就在自己眼前突然挂掉,一会儿又怕江锐真一时半会儿死不了,意识清醒过来以后察觉到自己是被下毒。就这么在病房外煎熬了一会儿,他决定听天由命顺其自然,总之先离开这个让他头疼的破地方,回家去好好睡一觉,等明天醒来再看情况决定后续对策。
回自己家以后,江锐帆以为自己怎么也得辗转反侧一会儿才能睡着,没想到脑袋刚一沾上枕头,马上就睡了过去,而且一夜无梦,直到第二天手机铃声响起才迷迷糊糊地醒过来。
电话是江蕙琳打过来的,声音很焦急地跟他说江锐真住院了,据说状态不是很好,问他知不知道怎么回事,让他赶紧去医院看看。
江锐帆打着哈欠说知道了,昨晚还是他帮忙送去急诊的呢,大概也就是喝多了胃穿孔吧,不用着急。
江蕙琳听后急头白脸地给他训了一顿,告诉他不许意气用事,对这事儿多上点心,哪怕是做个样子给外人看也行,别总让人在背后议论。
江锐帆难得耐心的满口答应下来,挂断电话后心想,他确实应该去看看情况,确认一下江锐真到底几时死,会不会泄露出一些不该说的秘密。
披上衣服,他驱车赶到协和医院,来到住院部却被告知现在非探望时间,闲杂人等一律不准进入。江锐帆想以家人的身份打探一下病人状况,可是住院部的小护士嘴巴还挺紧,他磨了半天也只了解到病人目前还未确诊,正在配合医生做各项检查。
郁闷的从医院里出来,江锐帆感觉内心有点忐忑。徐闻胜不是跟他说那玩意半包下去人就基本废了吗?怎么听护士那意思,好像江锐真并没有失去意识,还能自主配合检查呢?难道还是剂量不够吗?他忍不住有点后悔,昨晚就该趁江锐真神志不清的时候再给他灌进去点毒水的,直接把他脑神经毒废掉,到时候等医生接手也是回天乏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稀里糊涂的随便吃过午饭,江锐帆越琢磨越觉得心里不安,于是再次拿出手机拨给徐闻胜,想跟他商量一下接下来该怎么办。可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徐闻胜的电话一直无人接听,打到最后干脆直接提示关机了。
江锐帆心里的不安逐渐扩大,他隐隐感觉事情好像在往他始料未及的方向发展——江锐真没有被顺利毒死,徐闻胜也联系不上,他们的罪行不会这么快就败露了吧?他不愿去猜想这种可能性,只在心里反复对自己说,不一定就是那样,护士不是说还没确诊么?说不定江锐真现在也只是苟延残喘,等他治疗不及彻底断气,一切也就好办了。至于徐闻胜那边……可能是忙着销毁证据,没有时间注意电话?
煎熬着度过一下午,到傍晚的时候,江锐帆有点坐不住了。他想无论如何现在得先联系到徐闻胜,他们俩是一根绳上的蚂蚱,而且徐闻胜手里还掌握着对他不利的视频,这一切都绝对不能泄露出去被其他人知道。
掏出手机打给助理小余,他记得对方也接送过徐闻胜几次,应该是知道他家里地址的。电话接通,对面人刚发出一声“喂”,江锐帆马上张口问:“小余,你知道徐闻胜家住哪吗?把他地址报给我。”
可是小余一反常态的并没有马上回答他的问题,反而是支支吾吾地说:“帆哥……你、你找他干嘛呀?我觉得你现在最好还是别出门……”
“你哪来那么多废话?我出不出门关你屁事!”江锐帆心里急得很,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我找他干什么还得先跟你汇报一声?你几把谁啊?赶紧把地址给我发过来!”
对面人沉默了一下,再开口时语气也不是那么好听了:“帆哥,你今天是不是没上网啊?我建议你打开各大网站,看看现在热议的帖子内容,你就知道我为什么跟你说最好别出门了。”
“还有,”不等江锐帆反应,他自顾自地又继续说:“帆哥,虽然你脾气有点大,工作也吊儿郎当,但这几年在你身边当助理,我能看出来你其实心眼并不坏。可是这次不管怎么说都有点太过分了,我没想到你竟然能干出这种事情来。要知道你内心这么阴暗,我昨晚说什么都得拐去医院,也好让真少少受点罪。”
他这段话里的信息量属实有点大,江锐帆呆愣着还在拼命转脑筋,对方已经撇下一句“你好自为之吧”然后单方面撂下了电话。
动作僵硬地放下手机,江锐帆搓了一把脸,感觉有些傻眼。小余说的那是什么意思?他跟徐闻胜合谋投毒的事……被他知道了?他是怎么知道的?还有他说的网上热议的帖子……?
后脑猛地打了个激灵,他几乎是连滚带爬的打开电脑,点进最常用的搜索引擎。本来他是想登进几个大论坛看看所谓的“热议贴”的,可是没想到,都不用他主动搜索,下面的热门推荐便自动蹦出推送,标题几个大字:“梦回大清——离谱到你不敢相信的豪门秘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咽下一口唾沫,江锐帆手指颤抖着操纵鼠标点开链接,页面跳转到某个用户众多的论坛,主题帖是一位匿名用户所发,内容不算特别长,但回帖量非常之多。
那名用户在主楼里这样写道:来给大家八一八最近见过的最离谱的豪门恩怨吧,有些事真的是不吐不快。楼主在京城某大企业中层任职避免暴露身份不说太多,但是大家应该都知道,部门领导是这家企业的太子爷,太子爷有多绣花枕头我就不提了,重点是今年年初的时候,他们家又领回来一个二十多岁的少爷,貌似是私生子转正,工作能力和为人处事上全都压了太子爷一头。太子爷对此肯定是心怀不满啊,但是又没法跟他亲爹叫板,所以就明里暗里的给私生子找茬,还在公司起过几次冲突。本来以为豪门子弟互相使绊子也不算少见,更何况这是嫡子和庶子间的争斗。可是谁知道太子爷心狠手辣,见使手段扳不倒私生子,干脆一不做二不休,伙同公司里某个私吞公款被清算的副总一起给私生子投毒,害得私生子半夜进医院洗胃换血,全身插管治疗,差一点就真见阎王了。说真的,我真没想到太子爷能那么坏,虽然以前也是飞扬跋扈的,但是没干过什么特别出格的,还以为他算是半个好人呢。
PS:补充一句,这事现在应该还没正式立案,我只知道那个副总已经被抓进去了,用的什么名义暂时不知道。毕竟加害者和受害者都是豪门子弟,还是自家兄弟,这事最后会怎么解决真不好说。
他这段内容,虽然只字未提具体的人名和企业名,可是指向性实在太明显,稍稍了解一点年初风波的人都能立马想到他说的到底是哪一家。
于是下面的回帖也热闹非凡,大多数人都在表示惊诧和无法理解,也有公司里的员工披马甲爬上来讲几句自己的见闻,多半都是吐槽太子爷不靠谱和夸私生子勤勤恳恳的,更有好事者去搬了照片贴上来,问楼主说的是不是这两个人,于是接下来又多了好几页关于外貌的探讨,试图从面相上分析出一些东西。
紧接着,有人回帖表示这不是北师的梁师兄吗?特别优秀的一个学霸,当年在学校里挺出名的,怪不得明明早拿到了直博名额却没有去读,原来真实身份竟然是X家的私生子啊!
马上又有人跟着回:还真是梁师兄!我的天这也太离奇了,他现在怎么样了?身体还好吗?豪门争斗果然不是一般人能理解的,好恐怖……
再然后,有人贴出几张江锐帆的早年私照,问前几年闹得挺大的留学生淫趴事件里是不是有他?好像之前还跟某某模特交往过,结果脚踏两条船被女方分手痛批。这可真是人不可貌相,长得人模狗样的,怎么总不干人事呢?
一长串帖子看下来,江锐帆心里越来越凉,知道这次的事情算是彻底翻车了,不仅没能成功弄死江锐真,反倒被人揭了老底,名声一落千丈。
在他看帖子期间,手机一直在嗡嗡震个不停,来电人有各个圈内好友,更多的还是来自江蕙琳。他看着屏幕上那个扎眼的“姐“字,心里又怕又愧又惊恐,不敢伸手去接,也不敢给它挂断,只能远远丢开在一边,心烦意乱地不住撕扯头发。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这一晚上,江锐帆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度过的。有好几次他怀疑自己听见了警笛的呜呜声,可是心惊胆战地掀开窗帘一角向外观察,又没发现外面有警察的影子。手机已经因为没电而自动关机了,他不敢充电,害怕开机之后又是各种狂轰滥炸,只能抱着电脑焦虑地不断翻帖子,有心想辩驳几句却又组织不出合适的语言。
到了早上,本来稍微有些安静下去的帖子里,忽然又被投入一枚重磅炸弹。
有位实名用户在回复里公开表示自己是江锐帆高中的同班同学,当年因为被江锐帆带头霸凌,嘲笑羞辱了整整两年,导致严重抑郁,中途退学回家休养,期间多次试图自杀,虽然现在成功走出阴影,但也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心灵与肉体的创伤。紧接着后面贴了几张他的自证,还有当年自杀所留下的可怖伤疤,看上去触目惊心。
一石激起千层浪,第一个声讨的人站出来之后,又出现了好几个或实名或匿名的校友,纷纷指责江锐帆当年在校时的种种劣迹,有人说他目无尊长辱骂老师,有人说他带着小弟跟其他学校的混混打架,还有人说他给学妹搞大了肚子,不想负责任直接塞钱打发堕胎。
江锐帆看着那些言辞激烈的帖子,脑袋里不由得产生了一种错乱感——为什么当年的校园生活,在他的记忆里和在他们的嘴里完全像是两个不同的世界?指责他霸凌的那名同学,他倒是还记得他的名字,可是完全不记得自己有嘲笑或羞辱过他;至于辱骂老师和打架斗殴,他做是做过,但也就那么几次,事后也道过歉认过错;还有让学妹堕胎那事,根本就是张冠李戴,当初干出这事的不是他啊!
眼看着帖子里众人对他的指责越来越猛烈,有越来越多未经证实的谣言不断往外冒,江锐帆看得心里又急又气,干脆直接关掉电脑,披上衣服想要出门去透透气。
临出门前,他忽然想到自己的样貌已经被彻底曝光,出去之后不会被人认出来指指点点甚至被泼饮料吧?于是犹豫了一下,找出棒球帽和口罩戴上,确定脸部基本被遮严实了,这才小心地走出门去。
开车在街上没有目的的乱转了几圈,江锐帆抱着试探的心思再次驱车前往医院。这一次,他在导诊台刚刚报上自己的名字,小护士便带着探究的目光对他说“跟我来吧”,然后一路把他领到了江锐真所住的VIP病房前。
摘掉口罩,他忐忑不安地敲了敲门,里面马上传来一声清爽的“请进”。江锐帆听见后心脏不由得沉了沉——听这声音,江锐真似乎真的病得不太重,他这一手毒投了个寂寞!
推门进去,看到病房里的场景,江锐帆又是一呆。那个爆料帖上不是说江锐真洗胃换血,身上插了一堆管子治疗吗?怎么房间里一个特殊仪器都没看见?江锐真甚至都没躺在病床上,而是穿着一身病号服坐在沙发椅里,翘着二郎腿看手里的平板电脑。
“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锐帆傻愣愣地张开嘴,只吐出一个音节就不知道该怎么往下继续了。这一天一夜所发生的事情完全超脱了他的想象,他感觉自己的大脑已然宕机,几乎不会运转了。
江锐真倒是看起来相当从容不迫,他微微一笑放下平板电脑,双手抱胸看着对面人说:“怎么?没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
江锐帆睁大眼睛望着他,表情几度变换,最后几乎是面目扭曲地瞪着他低声吼:“你骗我……你给我下套?!你他妈根本没中毒!”
江锐真嗤笑一声,没有回答他,视线随意地飘向窗边,脸上的表情仿佛是在说“你傻不傻呀?这不是废话吗?”。江锐帆被他激得心头火起,几大步走过去挥拳要打,却被他的一句嘲讽钉在原地。
“江锐帆,你什么时候能长点脑子?”
江锐真脸上的不屑与鄙夷几乎是从骨子里发散出来的,眼神利得像刺、冷得像冰。江锐帆被他那样看着,感觉自己像是一只赤身裸体的野猴子,面上烧得厉害,僵在半空中的拳头也不由自主地落下了。
瞥了僵硬的江锐帆一眼,江锐真站起身,用力推开面前人,走到床头柜前拿起正在充电的手机,划了几下之后抬头又道:“徐闻胜已经招供了全部作案事实,相关物证也已经掌握得差不多了,至于怎么处理你……”
他收起手机,似笑非笑地慢慢踱步过来,看着江锐帆说:“你姐打了好几个电话给我,希望我不要追究你的责任,说她会想办法替你补偿我。”
“至于爸那边呢……”江锐真笑了一下,脸上表情有些戏谑。“他没怎么表态,说随我处理,别闹太大就行。呵呵,也是啊,毕竟又不是他亲生的崽,好吃好喝的养你养到这么大也算够意思了,你非要作死,谁拦得住?”
江锐帆不由得往后退了一步,干巴巴地说:“你……你知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当然知道。谁不知道?”江锐真耸耸肩,欺身上前轻蔑地抬手拍了拍他的脸蛋。“也就只有你,像个傻子似的被蒙在鼓里,还以为自己挺能的。”
“本来,我也没想把你整到这个地步,可是你这个人是真的不长教训。不肯乖乖当你的废物少爷不说,还妄图对我这个真正的江氏继承人下手。既然你自己把脑袋套到了上吊绳里,那也就别怪我将计就计了。”
听完他一席话,江锐帆心底翻起惊涛巨浪,既想气急败坏地跟他理论,但又觉得事已至此无可挽回,自己真的是彻底栽了。呆立片刻,他低声问:“我……你、你想怎么样?”
“你问我想怎么样——”江锐真拖长声音重复了一遍他的话,复又坐回沙发椅上,掏出手机看了一眼,笑笑说:“你姐又给我发消息了。她说过一阵子等她回来,引我认识冯部长,他好像有个儿子跟我差不多大,现在被外派到了海南那边,将来肯定也会调回中央,早点认识没坏处。还有,她说我之前提议换掉的那几个公司中层,她那边已经同意了;将来我如果想走仕途,她也会想办法帮我。”
“江锐帆,你有这么一个好姐姐,真该给自己烧两柱高香。要是没有她,你恐怕死都不知道自己怎么死的吧。”
江锐帆喉结上下滚动了几下,闷闷地从胸口里憋出一句:“你别为难她。”
“我怎么为难她了?”江锐真一歪头,“现在是你在为难她。”
“我……我求你了还不行吗?”江锐帆焦躁地握紧拳头,粗黑的眉毛拧得死紧。“我错了,我跟你道歉,你想怎么着都冲我来,别借机找我姐麻烦。”
江锐真拉下脸,面无表情地说:“你这是求人的态度吗?腰杆子挺得这么直给谁看呢?”
江锐帆深吸一口气,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大声道:“这样可不可以?要不要再给你磕几个响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反正他现在也看出来了,江锐真就是借着这事拿捏他呢。他自己可以什么都不在乎,但是他真的不愿意看到他姐也被这个心机深重的死变态玩弄于股掌之中。
见江锐真迟迟没有回话,江锐帆咬咬牙,心一横眼一闭便要低头磕下去,可是脑袋刚落到一半便被人拽着头发大力揪起来,一抬头,江锐真冲他露出一个薄凉的笑。
“没必要,当不起,我也不稀罕。”说着,他把两条腿往两侧分了分,引着江锐帆的脑袋凑到自己胯下。“真想求我的话,来,自己舔。”
江锐帆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地想把脑袋抬起来,可是江锐真的手压得很用力,有股不容拒绝的味道。
两个人就这样僵持了一会儿,江锐帆梗着的脖子渐渐软下去,江锐真也顺势把裤腰褪下些许,让那蠢蠢欲动的大家伙直接贴上他的脸。
或许是刚洗过澡不久,江锐真的那玩意干干净净的,也没有散发出什么异味,观感上倒是不差。可是这依然带给江锐帆不小的震动,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有朝一日竟然会跪在男人的胯下舔鸡巴,这让他感到又羞又愤,自尊心碎得像玻璃碴一样。
“别愣着了,赶紧张嘴。”江锐真伸手捏住胯下人的鼻子,江锐帆呼吸不顺,自然而然地张开嘴,于是他顺势把半硬的鸡巴怼进了他的嘴里。“嘶……把你的牙收一收,不知道该怎么口交吗?”
江锐帆想骂老子当然不知道,但迫于嘴巴被阴茎堵住,只能呜呜的闷哼两声,然后顺着江锐真捏住他下颌的力道,把嘴尽力张开,以便那玩意进得更深。
“用嘴唇吸住,舌头也动起来。”
不情不愿地依言操纵起唇舌,江锐帆干脆闭上眼睛,不去看面前这幅让他羞愤异常的情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口交这种事,以前他也不是没被人做过,可是当服侍别人的那个和当被服侍的那个完全是天差地别的感受。当初别人给他做的时候,他只觉得舒爽又带劲,特别容易来感觉;这次轮到他来做,粗长的鸡巴整个堵在嘴巴里,阴茎头还时不时擦过柔嫩的喉口,不断引起生理性的干呕,真的别提有多难受了。
如此抵在口腔深处大力抽动了十几下,当江锐真终于大发慈悲地把阴茎抽出来,江锐帆的嘴已经被操得发麻了,嘴唇红得像涂了血,手撑在地上不住地呛咳和干呕。
“咳咳,咳……呕呜……”
不等他缓过劲,江锐真掀起他身上的卫衣,把衣服向后缠绕到他的手臂上,用衣袖打了个很紧的结,然后把他的裤子也扒了下来,露出饱满圆润的麦色屁股。
江锐帆心里一紧,知道今天屁股又要遭殃,却又拉不下脸去讨饶,只好咬紧牙关,把额头用力抵在地毯上。果然,江锐真不知从哪摸出个套子给自己戴上,连扩张都没扩张就开始往肉穴里硬挤,疼得他腰都直打哆嗦,不住地发出凄惨的闷哼。
在江锐真这,他向来都讨不到一点好,对方像是在故意折磨他,动作要多粗暴有多粗暴,绝对不带一丝温柔。要不是上次在唐珑那尝到过快感的滋味,他几乎都要以为基佬里做零的都是受虐狂,专门找罪受来的。
好不容易把粗硬的鸡巴捅进紧绷绷的屁眼里,不等身下人适应,江锐真马上摆动腰部,开始猛力抽送起来。
“啊……操……呃呃!”江锐帆被他操得大气都不敢喘,感觉屁股里像是插了一把烧红的钝刀子,每动一下都是在割他的肉。“你轻、轻点会不会……!”
“不好意思,我还真不太会。”江锐真掐着他的屁股,把他的两瓣臀肉往两边掰开,以便插得更顺畅。“你当我在跟你做爱呢?这是交易,或者说是惩罚,再或者说是泄欲也可以。我没必要考虑一个性玩具的感受吧?”
江锐帆不说话了。江锐真的话说的没错,他自己也知道就是这么一回事,可是被这么直白的说出来,听着还是过于刺耳了些,让他心里一阵憋屈和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