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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四)千钧一发(1 / 2)

('酒过三巡,夜店请来的热场小偶像终于姗姗来迟,而且不知道出了什么差错,原定的几个小姑娘换成了年轻俊秀的小伙。那几个小伙据说也是同公司的,咖位相对还更高一点,但还是引起了一些专门来看美女跳舞的客人们的不满,老板亲自出来又是送酒又是宣布全场打八折,这才重新把店里气氛拉回去。

江锐帆倒是无所谓,反正他本来也不是看跳舞来的,台上是男是女都不影响。同包厢的其他几个朋友稍微有些不满,但是也没到生气的地步,凑在一起边喝边聊那几个跳舞小伙的花边新闻。

“左边那个粉色头发的,”坐金毛旁边的花衬衫夹着烟指了指正在热舞的那几个年轻男生,一脸八卦地说:“叫什么名我忘了,之前裴骆想包他,他没同意,听说俩人差点在酒吧打起来。”

“不是吧?脾气这么大?”金毛搂着那个叫丽丽的美女诧异的挑了挑眉,“裴骆那小子可是挺记仇的,他这么下他面子,也不怕被打击报复?”

“我也琢磨来着,后来才打听到,那个粉毛其实背后也有金主,势力挺大,裴骆惹不起。”

“裴骆都惹不起?谁啊?我怎么这么好奇呢。”

“不知道哇,我也好奇着呢。”花衬衫弹了弹烟灰,抬头往外面一瞥,忽然压低声音对其他几人道:“我操,真他妈说曹操曹操到,你们看那边那是谁?”

几个人循声望过去,正好瞧见几个衣着时尚的青年从门口进来,为首的正是许久不见的裴骆。

“哈哈,这也太巧了。”金毛用嘴接过丽丽送过来的一块西瓜,含糊不清地说:“他不会是专程来看那个粉毛的吧?这么情根深种啊?”

包厢里立刻嘻嘻哈哈笑成一片。又聊了一小会儿,江锐帆感觉膀胱有点发涨,于是放下酒杯起身离开座位,晃晃悠悠地去外面放水。

其实他们坐的VIP包厢里自带一个小洗手间,不过他感觉脑袋略微有点发沉,所以想顺便出去吹吹风。

站在窗边深吸一口气再吐出,肺里似乎清爽了不少。江锐帆甩甩头,从裤兜里掏出手机看时间,恰巧看到唐珑给他发了一条消息,问他在哪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简洁地回复过夜店名,江锐帆收起手机,转身回到五光十色的场子里,挤开尖叫蹦跳的人群往包厢那边走。

可能是为了配合舞台效果,他刚走到包厢区,店里的灯忽然灭了一大半,眼前黑的几乎看不见五指,只能听见主唱在台上solo。江锐帆不耐烦地啧了一声,好不容易摸到门把手,赶紧推门进去了。

迈进包厢,一股冲人的香水味扑鼻而来,江锐帆忍不住打了个喷嚏,刚想问这是谁把香水瓶给cei了?结果猛地发现屋里人好像不太对,十有八九是他走错房间了!

“不好意思,走错了。”嘟哝着道过一句歉,他转身刚要离开,忽然有一道熟悉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这不江大少爷吗?别走啊,坐下一起玩会儿呗。”

江锐帆回头仔细看了那人一眼,心里立刻骂起娘来:他妈好死不死的,竟然不小心撞进裴骆那伙人的包厢了!

“免了。”他直截了当的做出拒绝,拉开包厢门就要走,可是后面忽然传来一股大力,拽着他的胳膊就把他拉了回来,差点没把他撂倒在地上。

稳住身形,江锐帆转头一看,动手的是个个头跟他差不多的壮男,看上去三十来岁,身上有股兵痞的气质,见他望过来便歪头笑了笑。

江锐帆没搭理他,双手往裤兜里一插,抬眼望向主座的裴骆,冷着脸问:“什么意思?找事来的?”

裴骆哈的一笑,端着酒杯站起身,慢慢朝他这边走。“什么叫我找事来的?不是江公子自己走进来的吗?”

“我说了我走错房间了。怎么的,还得给你磕头道歉才算完?”

“磕头道歉就不必了,我就想让江公子赏脸陪我们喝一杯,这都不可以吗?”说话间,裴骆已经走到江锐帆面前,身上那股恶心人的香水味直扑进鼻子,冲得他不由自主地皱起眉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顿了片刻,江锐帆一言不发地走到桌前,拿起一只倒扣的空杯给自己满上一杯酒,随后仰头把那杯酒干了,啪地放下空杯子,转身道:“酒我干了,你们随意。我一会儿还有事,没时间奉陪。”

裴骆嗤笑一声,毫不遮掩地嘲讽道:“你能有什么事?还不就是吃喝玩乐泡马子吗?被个私生子踩在脑袋上当驴一样的耍,还有心思出来潇洒呢。哈哈,能这么丢人现眼的,也就只有你了。”

裴骆的话像是一把火点在江锐帆被酒精浸透的脑袋里,他不假思索猛地挥出一拳打在对方脸上,然后薅住他的领子咆哮:“我操你妈逼!你算老几也配对老子指指点点?!上次那一酒瓶子还是抡得轻了是吧?”

裴骆没想到他竟会突然出手,被揍了个措手不及。之后听见他的挑衅更是怒不可遏,立刻反手把酒杯砸在对面人脑袋上,跟他撕扯着打成一团。

若论单打独斗,裴骆绝对不是高大健壮的江锐帆的对手。可是这里不是拳击场,两个人打的也不是1v1格斗,刚纠缠起来没几秒,包厢里的其他人也纷纷冲过来,把裴骆从江锐帆手下救走,然后合力把暴跳如雷的江锐帆按倒在地上。

江锐帆刚才那一拳砸得不轻,一会儿工夫裴骆的脸就肿起来了。裴骆呸地吐出一口血水,阴着脸抬脚对着江锐帆就是一阵猛踹,边踹边骂:“操你妈!还他妈跟我拽呢?你以为你还是以前那个唯我独尊的江家大少爷?知不知道现在别人都怎么看你啊?就你这德行,以后分家产都只配分点边角料!废物东西!操你妈!”

江锐帆被几个人压着动弹不得,可是也没放弃反击,一边跟裴骆对骂一边抽空飞出一脚踢在他小腿上,给裴骆气得脑袋都快冒烟了。

就在俩人你来我往的当口,包厢门忽然被人敲响。有人过去稍稍拉开门,店长的脸从门缝里探进来,谄媚地笑说:“裴公子,小詹他们一会儿表演就结束了,用不用叫过来陪您喝两杯?”

裴骆喘了一口气,看看店长,又斜眼瞟了地上的江锐帆一眼,忽然嘴角一勾,不怀好意地笑着答:“不用,我这有人了,比那帮小白脸子带劲。”

“啊……那行。”店长应了一声,眼睛偷偷往里面瞟了瞟,犹犹豫豫地说:“那个,裴公子,咱们玩归玩,可别搞那些太过分的哈,不然一旦出什么事我真担不起。”

“知道,放心吧,我做事有分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把店长打发走,裴骆也恢复了一丝冷静,示意其他人帮忙把江锐帆翻过来摁住,然后冲座位上一个半长发的中性青年伸手:“把你那药给我两片。”

中性男做出一副了然的神情,边掏出一小只半透明的塑胶袋递给他,边半笑不笑地说:“这东西劲儿大,你可悠着点,别玩出事了。”

裴骆没理他,把药片扔进矿泉水瓶里,走过去捏住江锐帆的嘴,强行把混着药片的半瓶水灌进了他的肚子里。

“操你妈……咳咳……”江锐帆被呛得眼泪鼻涕流了一脸,唯独嘴巴不放松。“你个傻逼……咳!给我吃的什么……”

“当然是好东西了。”裴骆狞笑着拽开他的衬衫,纽扣瞬间被崩得乱飞,露出了底下鼓鼓囊囊的胸肌。

“江锐帆,我早就想说了,你知不知道你嚣张起来的劲儿特别让人想把你往死里操?”一边说着,他伸手在江锐帆胸前摸了一把,还猥亵地托住奶子掂了掂。“你还出去泡马子呢?我看你过来给兄弟几个当马子倒是不错,伺候得好了等以后被江锐真扫地出门也有去处,不至于上街要饭。”

话音落下,旁边几个人也非常配合的嗤笑起来,那个递药的中性男还嫌不够劲似的倒了一杯酒在江锐帆身上。经过酒液的洗礼,男人那身光滑的好皮肉哪怕是在昏暗的灯光下也透出蜜一样的诱人色泽。

“你们他妈脑子有病是不是?!滚!别恶心老子!”江锐帆挣扎着试图脱开钳制。体内渐渐散开的古怪热感,还有裴骆话里所透露出的意思均让他产生了一种大难临头的恐惧感。他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了?怎么一个一个的全都冲着他的屁股使劲?难道他身上真的带着某种吸引变态的磁场?

“还不服软?行,爷就喜欢硬骨头,调教起来特别带劲。”裴骆冷笑着点点头,拎起一瓶还没起开的啤酒朝他晃了晃。“上次你不是闷了我一酒瓶子吗?这次我还给你。等我把这瓶酒全灌进你屁眼里,看你还能不能继续跟我叫板。”

眼见着裴骆起开瓶盖开始扯他的裤子,江锐帆惊惧更深,挣巴得好几个人都有点压不住他。于是裴骆脸色一黑,拎起另一只没开盖的酒瓶子冲着他的脑袋就要砸下去。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就在这时,房间内忽然大亮,里面众人均被这突如其来的灯光晃得眼前一白,不由自主地眯起眼睛。

“妈逼的谁把灯打开的?”裴骆骂了一句,回头往门边一看,发现包厢门已经被人从外面推开,站在门口的是个穿制服的年轻警察,还有面色不太好看的唐珑,店长的身影在门外一闪而过。

“我接到报警说这里有人聚众斗殴,还涉嫌搞淫秽色情?”那个警察扬了扬下巴,脸上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怎么回事啊,谁跟我说说?”

裴骆放下酒瓶子,双手插进裤兜耸了耸肩。“谁说的?报假警呢吧?我们大家都挺乐呵的啊,喝嗨了脱个上衣也算淫秽色情?”

警察的视线在包厢里扫了一圈,停在一身狼狈的江锐帆身上,不咸不淡地说:“是吗?你们喝嗨了玩挺大啊,看这一身鞋印子。还有你那脸,肿得都鼓起来了。”

裴骆被他说的有点上火,没好气地回:“您废话怎么那么多啊?没什么事赶紧从哪来回哪去吧,我们玩得挺好的。”

这时,唐珑主动向前一步,勉强扯起嘴角对裴骆说:“裴公子,您哥儿几个爱怎么玩怎么玩,锐帆我就先带回去了,我怕他在你们这玩出事儿来。”

裴骆瞥了他一眼,有心想呛他两句,但是脑筋一转又觉得没必要。唐家虽然没有江家位高权重,但唐珑他爸是个手握实权的重要人物,唐珑本人近几年在某大型国企发展得也非常顺利,并不是轻易能得罪的。

可是眼睁睁的看着他把江锐帆捞走,这种煮熟的鸭子当场飞了的感觉又让他感到异常憋屈,忍了半天还是没忍住幽幽地说:“唐总,知道的您是他表哥,不知道的还以为您是他亲妈呢,操心都操到这来了。”

唐珑没搭理他,帮江锐帆理了理快被扯成破布的衬衫,拉着他快步走向门口。经过警察身边时,他压低声音对对方说:“陈队,后面就麻烦你帮忙应付了。我得带我弟去医院检查一下,他脸色有点奇怪。”

陈警官没什么表情的点了点头,于是唐珑拽着江锐帆的胳膊,带他一路走出了夜店。

走到大门外,唐珑回头看了看江锐帆一身的狼藉,不由得叹气道:“你又怎么惹那小子了?你姐让你消停点过几天安生日子,你是一点没听进去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锐帆抬手抹了两把脸,悻悻地说:“我惹他个屁。我就是一不小心走错包厢,然后就被他给缠上了。谁知道那孙子发什么神经!”

唐珑有点怀疑地挑起眉毛,不过看江锐帆一脸倒霉相,他也不想老妈子似的再多说什么了。

“走吧,先上车再说。我他妈为了赶着救你车直接停道边了,好悬没被交警叫拖车来拖走。”

上车以后,江锐帆有些不舒服地捂住肚子,面色看起来比刚才还要差,皮肤却虾子似的发红。

唐珑颇为担心地转过头看他:“你没事吧?被打到哪了?要不要去医院看一下?”

“没事,被踹了两脚,死不了。”江锐帆闭上眼睛呼出一口气,感觉身上燥得厉害,干脆把又湿又破的衬衫从身上扯下来扔在了后座上。“操,这帮孙子……”

“你真没事?不舒服就直说,别硬挺着。”唐珑伸手摸了他胸口一把,眉毛立刻皱起来。“你是不是被下药了?身上怎么这么热。”

江锐帆烦躁地撸了一把头发,没说话,算是默认了。

这下唐珑也有点说不出来话。刚才店长跟他说江锐帆被裴骆找麻烦,暗示他可能会发生一些恶劣强迫事件的时候,他还有点不太相信,没想到一打开包厢门就看见了让他血压升高的场面。不得不说,裴骆这孙子是真的挺烦人,性格上是个跟江锐帆不分伯仲的刺儿头,但是偏偏脑子挺好使,知道什么时候可以嚣张,什么时候需要收敛,而且相当的睚眦必报,被他记上仇了就轻易没完。

一路上,江锐帆虽然极力忍耐,但抵不过药性侵蚀,很快就瘫软在车座上,偏偏裤裆顶起老高。唐珑想幸亏这是半夜,路上没多少来往行人和车辆,不然被别人看见还以为是什么变态py呢。

等到车子开到单元楼下,江锐帆整个人都有点迷糊了,手捂在裤裆上嘴里不住呻吟,在寂静的小区里显得尤为响亮,给唐珑急得满脑门汗,赶紧半扶半推地把他带进家门。

一进门,俩人就腿绊在一起狼狈地扑在了地面上。唐珑呲牙咧嘴地坐起身,心想裴骆说的是没错,他真快给这小子当妈了!上次也给他收拾了好一通烂摊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另一边,江锐帆佝偻着蜷在地上,就保持着那个姿势解开裤链,把鼓胀得快要爆炸的小兄弟放出来,两手撸玉米似的胡乱撸动。

唐珑看着他叹了口气,把外套脱下来往地上一丢,先去冰箱里拿了瓶矿泉水出来——他可太渴了,这一路上江锐帆露着胸又是哼又是喘的,简直是在他的忍耐力上蹦迪,他没找个角落直接在车里把对方给办了完全是因为他富有公德心。

等他喝完水回来,江锐帆已经射过一次,手上地板上都沾着乳白色的液体,可是硬热的阴茎没有半分要软下去的痕迹。

“操……难受死了……”江锐帆握着自己的小兄弟一脸痛苦,一副巴不得把那玩意当成蘑菇给拔了的表情。“啊……你、你也帮我弄弄……我他妈……嗯……”

唐珑舔了舔嘴唇,蹲下来拍拍他的腿:“你转过去把屁股撅起来,我帮你舒服。”

江锐帆眼神幽怨的看了他一眼,似乎是想骂他两句什么,最终却什么都没有说,闷闷地背过身主动把裤子褪了下来。

药力生猛,男人小麦色的屁股和大腿也浮着情红,再配上他无意识地轻摆腰部的动作,说是春色无边也不为过。

动作迅速地取来润滑剂和避孕套,唐珑把他的一条大腿向上抬起,露出臀缝间的蜜穴,淋上水液细细开拓起来。或许是因为情热难耐的缘故,窄小的肉穴不断地收缩着,颜色也呈现出熟透般的嫣红,几乎就是在露骨地进行邀请,渴望着鸡巴的插入。

美色当前,唐珑也忍不住了,草草做过润滑便套上套子挺身而入,进去的瞬间两个人同时发出一声舒爽的呻吟。

“哈……好宝贝儿,你太紧了,再放松点。”唐珑抓着丰满的臀肉爱不释手地揉捏,他是真的很喜欢江锐帆的这两瓣翘屁股。

江锐帆低喘了一声,也不知道听没听清他的话,反正肠道里渐渐地是不那么紧了,像是一汪温热的泉水,把唐珑的鸡巴柔软地包裹在其中。

唐珑爽得要死,一边胡乱嘟囔着“老婆”、“宝贝”,一边大开大合地抽插,整个玄关都是扑哧扑哧的操穴声,如果有人恰巧从门外经过,估计光听声音就能在脑袋里描绘出粗硬的鸡巴在软嫩得不像话的屁眼里疯狂进出的情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啊……呜……嗯!!啊啊!!”大概是过强的欲望烧干了理智,江锐帆这次比之前开放多了,张着嘴不停地大声呻吟,叫得一下比一下响亮。

水性的润滑液在高速抽插下被搅成乳白色的泡沫堆在二人身体交接处,紫红色的肉棍被骚穴里的淫水沾得湿漉漉的,每次都是整根拔出到只剩龟头留在穴里,然后再一口气猛操到最深处。

“啊!操……”江锐帆被唐珑顶得身子一个劲儿往前窜,屁眼里酸胀爽麻多种感觉交织在一起,汇集成一股强烈的电流,从尾椎骨直冲脑干。“等、等一下……操!”

“操着呢,别急啊。”唐珑今晚没喝一滴酒也没有被下药,可是这会儿也被蛊得神魂颠倒,脑袋里除了操以外什么都顾不得了。“老公今晚肯定把你伺候得舒舒服服的,让你以后看见我就下面流水儿,骚得走不动道……”

“嗯……不是!你妈的……我要、我要尿……”

后半截话不等说出来,一股热烫的液体便喷泉似的从尿道口冲出,稀里哗啦地落在了地板上。

失禁的羞耻让江锐帆脑袋稍稍清醒过来一些,强行推开还在抽插的唐珑,羞怒万分地低吼:“妈的,都说让你等一下了!这怎么办?恶心死了!”

唐珑嬉皮笑脸的凑上来抱住他,在他红得像番茄似的脸上乱亲。“别在意啊宝贝儿,等我回头再收拾,咱俩回屋里继续。”

江锐帆有心想抽他个嘴巴子,可是屁股里空虚难耐,前面鸡巴也颤巍巍地又挺了起来。于是便横了唐珑一眼,任由他黏黏糊糊地搂抱着自己,一路又亲又摸地走进卧室里。

一晚上,两个人变换了N种姿势,从床上干到地下,从卧室干到浴室,到后面江锐帆的屁眼都被操得合不拢了,肛口的括约肌彻底松开,红肿的肉褶像一圈软皮筋似的,微微凸起外翻,中间则是露出一道两指宽的小圆洞,每次一收缩便能窥见其中深红色的肠肉。

玄关处的那滩尿迹最终被第二天上午过来收拾卫生的保洁阿姨给清理了。唐珑跟她说是朋友带来的小狗不听话尿在地上的,但保洁阿姨何等耳聪目明,看看唐珑那一脸餍足的神色,还有空气中若有若无的情色味道,心里不由得感慨现在的年轻人玩得真花,在玄关做爱也就罢了,还弄得尿都出来了,别是肾有什么问题吧?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阿姨打扫完屋子走之后,江锐帆才终于从睡梦中醒来。刚一坐起身子,他立刻被浑身的难受劲儿逼得又躺了回去,眼睛盯着窗帘愣神。

昨晚做得虽然够猛,可是还不足以让他失去记忆。在包厢里裴骆那些羞辱他的话,还有差点被一帮纨绔轮奸的恐惧,都像刻在脑子里一样历历在目。

他忽然想起来,第一次被唐珑借酒迷奸的时候,唐珑好像也说过类似的话,说江家已经变天了,他再也不会是以前那个呼风唤雨唯我独尊的江大少爷。

真是不得不说,这帮人脑袋真灵活,嗅觉真敏锐,都不用别人多说什么,光靠着些蛛丝马迹就能分辨出谁得势谁失势,然后捧高踩低,仗势欺人。他跟这帮人比起来,简直笨得像头猪,怪不得江颂一直对他看不上眼。

翻了个身,昨晚身上被踢踹的地方似乎是淤青了,碰一下就闷闷的疼,射了太多次的阴茎也萎靡成一团,尿道里一阵火辣辣的痛意。如果昨天唐珑再晚来一点,他确信裴骆那帮狗东西是真的会把他摁在包厢里轮奸。他跟裴骆早就是新仇旧恨结了一箩筐,再加上以前圈里就有不少看他不太顺眼只是碍于身份不敢得罪的人,这下看他地位不稳,不趁机过来踩两脚简直就像吃了大亏。

相比之下,唐珑多少还算是个当人的。虽然趁他落魄要了他的身子,不过似乎也就仅此为止,既没有刻意的羞辱凌虐,也还是照旧跟他聊天玩乐、帮他收拾烂摊子,昨晚急匆匆赶过来搭救他时的紧张和懊恼看起来也不像是装的。

还有每次做的时候,唐珑对他都是热情满满,一定要弄得他舒爽不说,各种肉麻的话也跟不要钱似的哗啦啦往外倒,不知道的可能还真以为他俩是多甜蜜的一对儿呢。

想到这,江锐帆心里忽然有点悲凉,他一个铁直男,怎么现在净跟同性发生关系?而且他有点不愿意承认的是,经过这些事情,他现在对男人间的性行为几乎不怎么排斥了,或者说算是被动的接受——反正就是肉棒子进屁股里搅两圈的事,捅对地方了还真不是一般的爽,只要不是被强按着侮辱,似乎也没什么特别不行的。

又翻了个身,肚子里咕咕地叫起来,江锐帆想先起来出去吃点东西,可是腰背腿全都酸得厉害,靠坐在床头实在懒得动弹。

正巧这时,卧室门被人从外面推开,唐珑提着个外卖纸袋走进来,满面春风地跟他打招呼:“早啊宝贝儿,肚子饿不饿?我给你叫了个皮蛋瘦肉粥,还有虾饺和炸春卷什么的,你现在吃?”

江锐帆抬眼看着他,感觉这场景似曾相识,可是此时与彼时他脑中所酝酿的情绪与想法却大不相同了。

“吃。”他简短的做出回答,然后闲闲地又加了一句:“胳膊酸,抬不起来,你喂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唐珑立刻大为讶然的挑起眉毛,硬是愣了三四秒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片刻后才喜眉笑眼地说:“行啊宝贝儿,别说喂饭了,给你把屎把尿都成。”

江锐帆当即翻了个大白眼,心说唐珑这一口骚话说的,真是应了那句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这顿不知算早饭还是午饭的饭到底还是没用唐珑喂。本来江锐帆也只是嘴上说说而已,随便臊个皮,他又不是娇滴滴的小女子,好胳膊好腿的躺床上让人喂饭也太寒碜了。

这之后的几天,江锐帆都以腰酸背痛为由留在唐珑家不走。他现在有点抗拒回家,自己家空旷寥落的没个人气,晚上总是忍不住一个人胡思乱想那些傻逼事,越想越觉得无力、越想越胸口憋闷,搞得精神抑郁,心情差得想死;本家就更不用说了,江颂和江锐真两尊邪神坐镇府中,他看一眼都觉得头皮发紧屁股抽痛,生怕哪天又被逮住一顿暴虐,还是能不见则不见为妙。

相比之下,还是在唐珑这待得舒服,最起码有人搭伴不会太寂寞,而且他俩也确实是挺合得来,兴趣爱好上有共同话题,日常生活习惯也不犯冲,同在一个屋檐下过得还挺自在的。

唯一要说哪点不好,就是唐珑这人是真的色孽深重,之前就三番五次想把他往床上带,这下俩人住在一起,就更是开了荤宴。要不是平时还得去单位上班,江锐帆看他简直巴不得时时刻刻黏在自己身上发情,就没有哪个晚上是消停的,哪怕不做整套也得摸摸蹭蹭过足干瘾。

江锐帆现在也想开了,反正有所求就必然要有所付出,他想呆在唐珑这寻求一些慰藉,那么放下身段当他的炮友也不算有多吃亏。至于这样的行为意味着什么,他不是很想去想,左右想了也没意义,能让自己活得更舒服一点,这就足够了。

周六下午,俩人都没什么事,于是便一起窝在客厅沙发上打游戏。打着打着,唐珑不知怎么又发起情来,手脚不老实地在江锐帆身上摸来摸去,还不知道从哪搞出一套情趣奶牛装要他套上。

江锐帆对他这点恶趣味也算是见怪不怪了,所以象征性的拒绝一下便顺了他的意。反正在唐珑面前,他都不知道狼狈多少回了,什么倒霉样都被对方看了个遍,私下场合配合着玩点小情趣还真不算什么。

唐珑拿出来的这套奶牛装一看就是特殊定制的,尺码加宽加大,弹力很强。上半身是低胸露背小背心,把两块丰厚的胸肌紧紧挤在一起,形成一道深深的乳沟;下半身是条长裤,乍一看没什么特殊的,实际上屁股整个露在外面,从后边看完全是春光乍泄。最烦人的是,套上衣服不算,唐珑还非要给他带上头箍和尾巴——那尾巴能是什么好东西么?人家牛尾巴长在尾椎骨上,他这条假尾巴直接钻进屁眼里去了。

全套装备穿好,唐珑兴奋得跟开了花似的,掏出手机想要留影纪念,被江锐帆坚决制止才作罢。江锐帆现在对照片啊录像这种东西相当敏感,总觉得一不小心又要落了把柄在人手里,必须得严加提防才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电视屏幕上,圆圆粉粉的小怪物还在原地蹦跶等待玩家的指令,但沙发上的两个人却早已无暇顾及这小东西,抱在一块干得热火朝天。

“我操……疼……你先把尾巴拿出来行不行?!”江锐帆咬牙切齿地抓住唐珑后脑的一撮头发,试图把他从自己身上拽下去。

然而对方埋首于那对饱满软弹的大奶子上,一边用嘴巴把奶头嘬得啧啧响,一边高速摆腰在嫩滑的肉洞里驰骋,根本不理会他的抗议。

好在经过这些日子的操练,江锐帆的肉穴适应性提高了不少,没多会儿便不再感觉疼痛,而是从鸡巴与肠壁的摩擦中咂摸出熟悉的快感,刚才还萎靡着的阴茎也颤巍巍地膨胀起来。

“哈……嗯!再、再深一点……”配合着放松又收紧,江锐帆被肉穴里传来的快感包裹,呻吟声渐渐放肆起来。“啊啊……嗯……嘶……你、你有完没完?他妈的奶头要被你吸肿了!”

唐珑松开嘴,特下流地伸长舌头在红艳艳的乳尖上一卷,嘿嘿笑着说:“吸肿了好啊,等一会儿出门去,别人一看见你这两颗又红又圆的小奶头,就知道你是有老公的人了……”

“滚你妈的!啊啊……呜……”

“怎么回事?骚老婆不听话?”唐珑复又埋下头,用牙齿叼住右边的小樱桃,一边在齿间研磨一边含糊不清地说:“快点叫老公,不然不让你舒服,快叫!”

“叫你妈叫!嗯……别烦……”江锐帆一张脸红得厉害,怎么也不肯张嘴叫老公。虽然唐珑平时总是老婆宝贝的叫他,可他知道那只是欲火上头时的情趣而已。对方习惯于这种骚话,所以不觉得有什么,可他并非是跟唐珑一样喜欢在床上各种甜言蜜语的人,所以这种羞耻性很强的词对他来说尤为难以开口。

“宝贝儿,老公都这么卖力了,你还不肯给点奖励?”唐珑放开被他咬得满是牙印的乳头,抬脸吻上身下人的脖子和下巴。“好老婆,快叫吧,就叫一声也行,嗯?”

被亲吻的地方传来柔软湿润的触感,痒痒的但并不难受。江锐帆抿住嘴唇,内心天人交战,一会儿觉得配合着随便叫一声也没啥,床上的骚话并不代表什么;一会儿又觉得果然还是不能叫,以后唐珑要是得寸进尺天天让他叫怎么办?他可丢不起那个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在他犹豫的时候,唐珑扔在茶几上的手机忽然响起来,一下一下震得闹人。于是江锐帆赶紧抬脚磕了身上人屁股一下,催促道:“赶紧把你那手机按掉,吵死人了。”

唐珑应了一声,捞过手机一看,来电人竟然是江锐真。这有点出乎他的意料,出于种种原因,他跟江家这位名义上的私生子实质上的太子爷接触并不多,仅限于之前被长辈引见时互相寒暄一下并交换个联络方式的点头之交。

从业务上讲,他俩所负责的领域各不相同,几乎没有打交道的必要;从私事上讲,江锐帆住到他家也有小一个月了,江锐真要是有什么不满意的现在来提未免也太晚——而且他能有什么不满意的?啃别人家白菜还啃没够了?

脑袋里飘荡着种种疑惑,唐珑手指一滑,不小心按到接听键,江锐真的声音立刻从听筒里传出来:“珑哥,请问你现在有时间吗?”

唐珑还没等说话,立刻感觉鸡巴被夹了一下。一低头,发现江锐帆眉头蹙起,正紧张地盯着他手里的电话。

见状,唐珑心里的一点小恶趣味立刻被勾引出来,嘴角向上翘起老高,一边示威似的挺腰往里一顶,一边把手机凑到耳边若无其事地回:“啊~是锐真啊。我现在……其实稍微有点忙。不过也不耽误,你说说什么事?”

江锐帆听见他的回答,眉毛登时竖起,瞪着眼睛锤了他胸口一拳,用口型说:赶紧把电话挂了!

唐珑握住他的拳头亲了一口,丝毫没有要挂断的意思,笑眯眯地继续听电话。

“……不是一两句话能说清楚的事,你忙的话我们再约个时间出来聊聊可以吗?”

“哦……看来是挺重要的事呀。”唐珑装模作样地回。没拿电话的手松开江锐帆的拳头,向前伸过去,用指尖揪住红肿的奶头轻轻一拧。

“啊!嘶……”江锐帆本能地痛叫了一声,尽管下一秒马上捂住嘴巴,可电话另一头的江锐真似乎还是听出了异常,果断地说:“算是。我不打扰你了,改天再约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听见他要挂电话,唐珑马上作起来了,忙不迭的说:“哎哎哎,别急着挂呀,咱们再聊一会儿。”

江锐帆急得头发都要竖起来了,一掌打开唐珑作怪的手,挣扎着要从沙发上下去。

“……不聊了吧,你那边不是正在办事吗?”江锐真的声音平平淡淡的,似乎并不对这种恶趣味的玩法感到讶异。“我没有听墙角的爱好。”

“这样啊……”唐珑故意拖长声音回,“不听墙角是个好习惯,如果能不挖墙角那就更好喽。”

说完,他握住江锐帆勃起的性器,同时向深处又是一顶,逼得对方再次哼叫出声。

江锐真在电话那头轻轻笑了一声,答:“你多虑了,我确实没那种爱好。只是有时候手痒,喜欢训一下不听话的狗而已。”之后不等唐珑回复,便主动挂断了电话。

江锐真的话说得很清晰,自然也透过话筒传到了江锐帆的耳朵里。唐珑丢掉手机,故意做了个撇嘴的表情,对身下人说:“啧啧,说话可真难听,怎么能说我家锐帆宝贝儿是狗呢?明明是头可爱的小奶牛嘛~”

江锐帆黑着脸不接话,大腿用力一夹唐珑的腰,恶声恶气道:“赶紧干完滚蛋!真他妈烦人!”

经刚刚那么一闹,唐珑没什么感觉,江锐帆却不由得有点萎了。倒不是介意被江锐真听到自己在跟唐珑做,反正他在江锐真面前丢的面子也不少了;他只是有些不安,为什么江锐真会突然联系唐珑?他俩平常应该很少接触,江锐真要谈的事不会跟他有关吧?

不过听江锐真刚才的回答,他好像确实对自己没什么兴趣,自己只要不招惹他,应该就不会再被收拾了。可怜他江锐帆江大少爷以前多么横行霸道一人,现在挨了现实的毒打,也只能乖乖低头认怂不敢放肆。

隔天,江锐真果真约了唐珑出来喝茶谈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两人见面之后,他也不多寒暄,开门见山地问:“珑哥,我记得你在公安那边有挺多朋友的,我想跟你打听一个案子,不知道方不方便?”

唐珑眉毛一挑,放下茶杯,笑呵呵地回:“哎哟?真少平时不是不怎么爱走这些私人关系吗?怎么突然转性了?”

江锐真垂下眼笑了一下,淡淡地回:“权力是个好东西,只是要看怎么用而已。”

接着,他微微一顿,继续又说:“我想问前几天爆出来的那件支教男老师暴力强迫同行女教师的案子,不知道你听说了没有?”

江锐真说的这个案子唐珑还真知道,甚至知道的早于媒体报道,大概两个星期之前就在饭桌上听公安内部的朋友讲过了。

“啊,我知道。”他点点头,表情微微收敛。“听说那个女老师被弄的挺惨的,耳朵聋了一只,身上骨折好几处,好像现在还在住院治疗?”

“对。她是我大学学妹,去年刚毕业,去支教前还跟我吃过一顿践行饭。事情发生的时候我正在别处忙,前几天收到校友消息才知道她出事了。”

江锐真语调很冷静,讲述也很简洁,可是隔着一张桌子,唐珑分明看到对面人额头上隐隐有青筋在跳动。

“我昨天刚去医院看过她,治疗状况还算乐观,但精神状态很不好。听说那个施暴的男老师有些背景,她家无权无势很难抗衡,最后很可能会被轻判。”

“哦……这样。”听完他的叙述,唐珑大概算是了解了对面人今天的来意。“所以,你是想找我打听一下那个人渣的背景,最好是能托关系给他重判?”

“对。”直截了当地回答完,江锐真把头转向窗外,皮笑肉不笑地轻声说:“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他能死刑立即执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哈哈,理解你的心情。”唐珑向后一靠,掏出烟盒给自己点了支烟。“不过那不太可能,毕竟人没死,估计最多判十五到二十年吧,无期都难。”

“确实。”江锐真点点头,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水,再转过头来时表情平静了很多。“你能帮我这个忙吗?只要能找到关系,不管最终结果怎么样,我都会重谢,条件你提。”

唐珑没有立刻回答。其实那个强奸犯所谓的背景,也不过就是有个处长爹而已,在他们这帮人眼里根本连个屁都不是,随便就能打发了。可关键是来找他说这事的是江锐真,他现在其实还没有完全想好该怎么应对这个从天而降的真表弟。

从感情上讲,他跟江锐帆才是发小铁子,而且现在又多了一层肉体关系,用流行话讲就是“朋友以上恋人未满”;江锐帆讨厌的人,他就不说跟着一起讨厌吧,至少也不方便暗通款曲,更何况江锐真这小子悄悄啃了他的白菜好几口,还给白菜狠狠收拾了一顿。

但是从更现实一点的角度讲,跟江锐真交好,不管从哪方面来看都是利大于弊。首先江锐真这个人,个人能力上可以说是极其优秀,在山沟沟里长大都没耽误他发挥江家人的优良基因,一路拿着奖学金考进北京,被江颂认回去悄悄培养了两年之后更是出类拔萃,就没有什么事是他干不明白的,未来只会发展得更好。

再者,以江家内部现在的形势来看,江锐真基本已经算是板上钉钉的唯一正统继承人,江颂手下的那些产业,以后都会慢慢交到他手上。而且看起来,他跟他走仕途的大伯一家关系处得似乎也不错,将来等老一辈的一走,江颂公布他的真实身份,他在圈里的地位又得上升好几个档次。相比之下,没血缘没能力也没头脑的江锐帆,看起来简直就像是一枚弃子,如果江锐真想的话,随时都可以把他扫地出门。

两相比较之下,唐珑再三权衡,决定还是出手帮江锐真这个忙。反正对他来说,也就是找人来吃顿饭张张嘴的事,又不麻烦,顺水人情何乐而不为呢?

“行吧,那我就帮你这个忙。”一支烟吸完,唐珑将烟头按灭在烟灰缸里,抬脸朝对面人轻松地笑笑。“重谢就不必了,以真少的身份和能力,我巴结还来不及呢。非要说的话,就是希望你不要再来啃我家的白菜了,啃得麻麻赖赖的我看着闹心啊。”

闻言,江锐真微微一抬下巴,顿了片刻才微笑着说:“看不出来珑哥竟然还挺有几分真心,我还以为你只是尝鲜而已。没关系,你都这么说了,我肯定不会再随便出手,敬请放心。还有这次的事情,我也提前谢过你,麻烦你帮我上心打点一下了。”

“不麻烦,举手之劳而已。”唐珑摆摆手,“而且真要说的话,也算是办了件好事,我就当是给自己积德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有句话怎么说?条条大路通罗马,可是有的人出生就在罗马。

一个人,如果在标着简单难度、走到哪都是一片绿灯的环境里呆久了,渐渐地就会忘记其实这个世界并不是这么轻松,在舒适圈之外,更多的是精打细算、奔波劳碌,以及各种各样的迫不得已和无可奈何。

【梁师兄,文菁出事了,现在状况不太好,你能来医院看看她吗?她被一起去支教的一个人渣给欺负了,那个人渣家里有背景,我们扳不倒他。如果可以的话,希望师兄也能帮忙想想办法,不胜感激。】

江锐真很难形容自己看到这条消息时的心情。自从与江颂——也就是他血缘上的父亲相认以来,他感觉自己的人生就像突然开了挂一样,以前要苦苦熬的、费力去挣的,现在打个响指便可以轻松解决,简单得简直让他无所适从,甚至生出了一种无厘头的荒谬感与割裂感——这个世界原来还可以这样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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